第四百一十五章 左懋第（2）：清官守韩城，敢免万民陈年税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92)

【左懋第】:“各位皇上、皇后娘娘、各位同僚上午好呀！

我左懋第来打卡啦，昨天崇祯皇上带着大伙听了我前半段经历，今天咱接着聊！”

【朱雄英】:“哇，左大人终于来咯，热烈欢迎。”

【朱徽娟】:“欢迎左大人！

【朱厚照】:“哟，老左可算进群了，欢迎入伙！别磨蹭，赶紧接上昨天剧情！”

【左懋第】:“没问题！当初我在地方干的核心就是守地盘打流寇，保老百姓踏踏实实过日子种地谋生。

崇祯初年，到处都是农民起义军，山匪强盗遍地窜，陕西韩城那边乱得最凶。

老天爷还故意添堵，冬天不下雪，开春气温反常推迟播种，麦子直接绝收，

夏天雨水稀缺，秋天寒霜又来得太早，地里庄稼全被冻烂，颗粒无收。”

【朱厚照】:“哎？不对啊老左，昨天咱们聊到崇祯四年，按顺序该讲崇祯五年的事才对！怎么还往前倒腾？”

！

【朱厚熜】:“啧啧，就你小屁孩道理多，我当年批阅奏折还爱先捋前因后果呢。”

【朱棣】:“老道士，雄英可是我亲大侄子，论辈分你都得喊一声小祖宗，人家说两句怎么了！”

【左懋第】:“雄英小殿下说得在理。崇祯五年(1632)十月，我刚被调到韩城县，原来知县还没交接完公务就外出，官印手续都没理顺，流寇突然就打过来。

我临危不乱，立刻下令各个村子把粮食、牲口全都收拢好，加固壁垒严防死守，

接着调兵、筹粮草、把守黄河渡口、加固县城城墙，一套操作下来，硬生生把来犯流寇给打退。”

【朱元璋】:“这才是地方官该有的样子！遇事不慌，脑子拎得清，比后世好些只会躲在衙门里瞎指挥的废物强百倍！”

【常遇春】:“带兵就该这般干脆利落，换我领兵，也得这么安排！”

【秦良玉】:“没错，临危处置最考验本事，左大人这份调度能力，实属难得。”

【左懋第】:“谢谢！韩城西北深山是流寇老窝，里头还盘踞五六百残余贼匪，

隔三差五就冲下山烧杀抢掠，老百姓压根不敢进山开荒种地，周边乡民日日不得安宁。

我当时就气坏了，心里琢磨，老百姓没有田地耕种，靠什么活命？贼匪不彻底清干净，百姓又怎么安心务农？”

【左懋第】:“于是我就地招募十一路乡兵民兵，亲自带队进山，把山里的贼寇余党扫荡干净。

一部分残匪慌不择路逃去山西，临走前互相告诫，再也不敢踏进韩城地界。

至于活捉到的三四十个贼匪，我没有治重罪，全都放回家，勒令他们老老实实务农过日子。”

【朱祁钰】:“以德收服人心，比一味砍杀更稳妥，长远来看利大于弊。”

【海瑞】:“好！不滥施刑罚，体恤民生，这才是为官本心！”

【张居正】:“的确是很成熟的地方治理手段，安抚民心，比单纯用刑高压更稳固。”

【朱由检】:“左懋第刚到韩城上任，没等正式交接就火速平乱，指挥条理清晰，当地乡绅和老百姓全都打心底里感激赞许。”

【左懋第】:“谢谢大家。崇祯六年十二月，又有上千流寇西渡黄河，突袭韩城。

那年韩城旱情极端严重，夏天没雨、冬天无雪，全境闹大旱。

我一边统筹抗旱救灾，一边换上铠甲亲自带兵，深入深山五十里追剿贼寇，还在黄河水面排兵对战，再度打赢了。”

【朱成功】:“带兵剿寇又兼顾民生，文武双全，若是当年我麾下多些这样的能臣，收复故土会顺当许多。”

【左懋第】:“到了年底，我琢磨出一套捐俸劝赈方法，带头掏出自己五十两俸禄银子，

号召当地官员、乡绅和乐善好施的富户捐钱救灾，一共凑到二百五十两白银。

我还亲自下乡挨个排查登记，找出三千五百二十九名饿得奄奄一息的灾民，

把这些人划为重点救助对象，全县分八个点位定点发放救济物资。”

【孝慈高皇后马氏】:“真好，能亲自下乡查看百姓难处，比坐在屋里处理公务真切多。当年重八最看重这种接地气官员。”

【朱徽娟】:“太奶奶说得对，坐在深宫里，哪看得见民间饿肚子的惨状。”

【诚孝昭皇后张氏】:“地方官肯俯身体察乡民，便是朝廷最大福气。”

【左懋第】:“谢谢皇后娘娘。后来崇祯七年二三月，流寇又一次闯进韩城。连年大旱把庄稼彻底干死，韩城全境爆发大饥荒。

我一边挖空心思调拨粮食赈济灾民，一边协调驻军抵御外敌，等贼寇溃败后，率军乘胜追击一百二十里才收兵回县。”

【左懋第】:“后来灾情越来越重，挨饿百姓数量暴增。我又定了新规，让每个里正管好自己辖区灾民，

由乡里德高望重的长辈核实名单，筛出五千二百名急需救命粮的饥民，交由本地耆老就近看管发放救济。

另外还单独统计出，没被里甲登记在册、流浪在街头的三百一十一名流民，专门在城北门外搭建粥棚，每日熬粥施赈。”

【左懋第】:“与此同时，我把全县所有饥民分成极贫、次贫、普通贫苦三个等级，总计一万四千多人，整理成册上报朝廷，申请到一千四百三十七两赈灾官银。

我按照灾民困难程度差异化发放银两，还格外关照寒门读书人，十八名家境极贫寒学子，每人每月给二钱银子，

二十九名次贫书生，每人每月一钱五分，就怕穷苦孩子因为没钱断了学业。”

【李时勉】:“难能可贵！灾年里还惦记着读书人的前途，眼光长远。”

【陈谔】:“必须点赞！很多官员只顾眼前维稳，压根不管寒门士子未来出路。”

【宋濂】:“治国重在育才，左大人这份心思，和我当年教化学子的心愿不谋而合。”

【左懋第】:“当时韩城粮食缺口极大，老百姓过日子都要数着米粒下锅。

为了防止黑心商人趁机囤粮、哄抬粮价，我自掏俸禄，采买一百石粟米，

又发动乡绅大户捐献两千石粮食，设立常平仓，推行平准制度管控粮价，

明令禁止私下私自倒卖粮食，所有粮食交易必须到官方市集登记。

这样一来，灾民领到赈灾银子，就能平价买到口粮，不至于手里有钱却没粮可吃。”

【朱由检】:“正是因为左懋第赈灾方案周全可行，救活好几万韩城百姓，大幅减少灾民饿死、外出逃难人数，韩城当地百姓时至今日，都感念他的恩德。”

【宁国公主】:“百姓心里装着谁，就会记谁一辈子，这是实打实的好名声。”

【左懋第】:“多谢陛下和公主殿下夸奖，这些都是我分内该做的事。

当年韩城连着好几年天灾饥荒，可百姓身上的赋税压力半点没减，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帮百姓卸下重担，给大家留条活路。”

【左懋第】:“韩城在册人口十几万，真正家境富裕的也就两三成，剩下全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饥民。

再加上连年战乱劫掠，人口逃散一半，七成田地都荒了。老百姓连饭都吃不饱，哪里还有能力缴税？

所以，韩城在崇祯朝累积拖欠赋税越堆越多，前四五年就欠了五千两，单单崇祯六年没交齐的税额，都快要超过一万两。”

【左懋第】:“我接连好几次写奏折上奏，恳请朝廷免除韩城历年积压欠税，暂缓征收新一年赋税，给当地百姓留出休养生息空档。”

【朱祁镇】:“说实话，地方官的考核、升迁，大半都要看赋税完成额度。敢为了百姓顶撞考核规矩，真的需要胆量。”

【朱由检】:“没错。足额征收赋税本就是知县最基础的本职工作，官员升迁考核全都绑定这件事。

可左懋第不愿意为了自己的仕途前程，去逼迫一无所有、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穷苦百姓交税。”

【左懋第】:“我当时就在奏折里写明:就算考核条文不会宽容我，我也心甘情愿接受处分。

如果就因为害怕考核问责，硬逼着百姓清缴欠税，到头来不光税银收不齐，还会掏空大明民间根基，这种事我绝对不能做。

在我看来，老百姓没法安稳过日子，当官的再怎么勤勉，也很难做好本职公务。”

【海瑞】:“说得太对了！为官之道，本就该民为先，仕途在后！”

【于谦】:“不错，本心为民，不惧丢官，这份风骨，值得所有朝臣效仿。”

【朱由检】:“身居官位，能把百姓疾苦放在头等位置，甘愿抛开个人前途安危，这份气节实在难得。”

【左懋第】:“多谢诸位认可。除了连年天灾饥荒，还有一件事，是韩城百姓赋税沉重、日子过不下去的关键病根——空赔钱粮。”

【左懋第】:“早在嘉靖四十年(1561)，丈量土地、均平粮税后，韩城就按照当年划定的田亩数额固定缴税。

可韩城挨着黄河，岸边大片耕地常年被河水冲垮、崩塌消失，七十多年过去，田地早就没了，赋税额度却从没改动，每年还要凭空多缴两千多石钱粮。

年复一年层层累加，当地农民被逼得活不下去，一半人饿死，一半人被迫逃亡。”

【朱厚熜】:“？？？我当年定下的均粮之法，本意是公平税负，底下人居然死板沿用七十多年，不知变通，气死我了！”

【左懋第】:“我下乡巡查时候亲眼看见，黄河边的村落，村民为了凑空额粮税，只能变卖房屋，房子卖光了，人要么死在故土，要么背井离乡。

沿河上万名老幼乡民，身上连件完整衣裳都没有……亲眼见到这般惨状，我心里急得火烧火燎。”

【朱元璋】:“混账！那些官员干什么吃的！田地都被黄河吞了，还死攥着旧税亩数不放，纯属逼着老百姓去死！要是我在，早把这帮墨守成规的庸官挨个查办！”

【孝静毅皇后夏氏】:“看着实在让人心疼，还好左大人肯站出来为百姓奔走。”

【孝节周皇后】:“天灾本就难熬，再被旧税规捆住，百姓真的无路可走。”

【左懋第】:“谁说不是呢！好啦各位，今天故事就讲到这儿，时间不早，咱们明天同一时间，我再来接着往下聊！”

【朱徽娟】:“好耶！

【朱雄英】:“前排预定明天沙发，咱们明天见啦，拜拜！”

【朱厚照】:“别忘了明天我还带着零食占位，谁都别抢我位置！”

【朱厚熜】:“切，谁稀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