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首尝败绩

昨天早上，孙坚突然以水军向秦军水寨发起突袭。虽然秦军水寨一直都没有掉以轻心，但是由于孙坚蓄谋已久，而且攻势即为猛烈，因此在交战不久之后，外围水寨便被攻破。紧接着，周泰以火船为先导、快船居后，向秦军核心水寨发动强袭。

秦军水军拼死抵抗，然而核心水寨的防线也眼看就要被攻破。就在这最危急的时刻，甘宁亲率水军中最精锐的敢死之士，突然打开核心水寨的寨门，反杀出来。孙坚军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秦军水军竟然会发动逆袭，因此毫无防备，一时间竟被杀得阵脚大乱。甘宁趁机反击，然而反击势头很快便被周泰遏制住了。甘宁、周泰，这两个水军中数一数二的猛将率领麾下精锐在秦军外围水寨中展开恶战。杀声震天；整个江面都像沸水一般；一艘接着一艘的战船升起大火，烈焰将江面映成了血红色。

就在双方水军血战的同时，夏侯惇率领五千虎豹精骑及黄盖率领五万步骑从长江下游的涂唐外一处水流颇为湍急的地段横渡过江。这里虽然是长江下游水面，但是由于河道突然收窄和落差的原因，水流相当湍急，因此，张辽和徐庶并没有在此布置多少防御部队，仅有两千第四军团的步卒屯驻在此。

五万五千孙曹联军横渡过江后，立刻对守备在此的两千第四军团步卒发起强击。秦军虽然仅有两千人，但仍拼死力战，战斗进行得相当惨烈，当秦军残余的两百来人被团团包围之时也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惧色，面对对方的劝降的话语好不动色。当最后一名秦军士兵倒下的时候距离孙曹联军发起攻击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时辰。

紧接着，近六万孙曹联军向驻扎在横江大营左侧的步军营垒发起强攻。驻扎在左营的为第四军团左营一万八千将士。

孙曹联军用早已准备好的油罐将左营的外围栅栏轰开数处。这油罐是孙坚麾下的工匠最近研发出来的，孙坚鉴于秦军轰天雷威力犀利惊人，因此命工匠研发能够制衡轰天雷的武器，经过将近一年时间的研究，工匠虽然没能弄明白轰天雷，但是却弄出了这种虽然轰击威力逊于轰天雷但是燃烧威力却远强于轰天雷的油罐。这种油罐是由提存的鱼油同硫磺、硝石按一定比例混合后封装在一个密闭的陶罐中制成的。

孙曹联军利用这种威力强大的油罐轰开左营外围寨门，紧接着，最精锐的虎豹骑率先杀入营中，大队人马紧随而入。曹军虎豹骑人人厉吼着，声音骇人至极，他们彷佛要将这半年来一败再败的郁闷全部发泄出来。

秦军第四军团左营将士拼死抵挡孙曹联军的进攻。虽然人数远逊于对手，但硬是前仆后继踩着同袍的尸体将最初的不利局面搬回；精锐的虎豹铁骑挥舞着长刀在营垒中纵横奔杀，然而始终无法撕开左营将士的阵线。

就在战事进入相持阶段时，无数球形的物体飞过正在交锋的双方将士的头顶，落入秦军阵线中，紧接着一团团的火球在秦军阵线中升腾而起。原本严谨的秦军阵线很快便千疮百孔了。孙曹联军趁机发起猛攻，精锐的虎豹骑从左右两个方向一口气突破秦军阵线。秦军且战且退，抵挡得非常吃力。

左营将军见大势已去，便下令一部阻截敌军，随即率领残存的五千将士朝横江大营方向退去。

夏侯惇率领五千虎豹铁骑摆脱了阻截的秦军，朝正退往横江大营的秦军杀去。此刻这些残存的第四军团左营将士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气势，许多人显得有些慌乱。如果左营将军率领麾下留在营中死战的话，那么这些左营将士可能到最后战死那一刻也不会流露出丝毫惧意，然而左营将军下令撤退，便是将这一股死战的气势给卸掉了，因此此刻的左营将士本能地感到了害怕。

左营将军将已经不可能脱身了，只得下令麾下立刻停止撤退就地列阵。然而此刻列阵已经晚了。

这五千左营将士还没来得及将阵型列好，夏侯惇便一马当先杀到，猛地一舞狼牙棒，当头的数个秦军士兵登时被打飞了出去。夏侯惇催马杀入秦军阵中，登时掀起滔天血雨。五千虎豹骑紧随而至，猛地撞在秦军还未成型的阵线之上，瞬间便将秦军的阵线给撞得七零八落。五千虎豹铁骑如同山崩海啸一般杀入秦军阵中。五千秦军步卒根本无法抵挡这样的进攻，只见铁蹄之下的秦军步卒就如同狂风中的麦禾般一片片地倒下。秦军将士虽然拼死反击，但根本就无法挽回败局。残存的秦军步卒终于崩溃了，两千余人仓惶向横江大营方向溃逃。夏侯惇率领麾下铁骑衔尾追杀，现场呈现的是一面倒的屠杀景象。

就在虎豹铁骑追杀左营溃兵的时候，右贤王率领两万匈奴骑兵出现了。双方在平原之上展开了一场大战，数万铁骑纵横奔杀，铁蹄滚滚，声如滚雷。最后，这场骑兵会战以曹军虎豹骑的主动退出宣告结束。

右贤王策马来到左营将军面前，此刻左营将军已经负伤，不过伤势并不怎么严重，显得有些狼狈。

“右贤王，张辽将军已经得知这边的消息了吗？”

左营将军问道。

右贤王道：“若是不知，我也不会在这里了！张辽将军有令，令左营立刻撤往居巢县！”

左营将军看了一眼身边惊魂甫定的几百号人，苦笑道：“我左营麾下也就这么些人了！”

右贤王道：“军情紧急，咱们还是在路上再说吧！”

左营将军点了点头，跨上一名匈奴骑兵牵来的战马。随即左营这残存的几百号人跟随着匈奴军团朝居巢县方向而去。

“右贤王，虽然这支孙曹联军来的突然，但是人数只有不到六万人，为何将军会下令全军后撤？”

左营将军不解地问道。

右贤王道：“你有所不知，在我军水军被压制的时候，孙坚集中一十五万大军从正面发起强攻！……”

“难道我军竟然没有顶住？”

右贤王摇头道：“不是！孙坚军的攻势已经被我军压制住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斥候传来消息，后勤重地巢县被孙曹联军攻陷，后勤辎重化为灰烬！”

“这怎么可能？巢县中可有一万将士驻守啊！”

左营将军显得非常惊讶。

右贤王皱了皱眉头，回答道：“孙坚的军队使用了一种类似我军轰天雷的东西。我军没有想到这一点，被对方炸开了城门，随即三万孙曹联军杀入，我军一万将士基本上全部阵亡！”

左营将军想到之前自己遇到的那种类似轰天雷的武器，皱眉点了点头。

张辽、徐庶已经率领第四军团及匈奴军团的大部离开了横江大营，随即朝居巢县退去。而甘宁的水军则突破了孙坚水军的包围进入长江，随即朔江而上，最后退入居巢湖中。这是徐庶的建议。

当天中午张辽率领各部大军退到巢县。而孙曹联军却并没有乘胜追击。

“主公，咱们为何不乘胜追击？”

黄盖很不甘心地问道。

孙坚笑道：“秦军虽败，但实力并未遭受多大的损失，我军不宜贪功冒进！”

“主公所言极是！”

孙坚身旁一个朝天鼻相貌丑陋的文士模样的人微笑道。这个人之前似乎并没有出现在孙坚的周围，他是谁呢？

黄盖并不是鲁莽之辈，听到二人如此说，便点了点头退入列中。

孙坚对旁边那个文士笑道：“多亏先生妙计，我军才能有此大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