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大逆转

转眼间，数万虎啸铁骑便将文聘及其麾下五千余步卒淹没了。虎啸骑就如同奔涌的海浪一般，气势惊人至极；文聘麾下的步卒在虎啸骑狂野的冲击中人仰马翻，就如同被洪流冲击着的高粱地一般。

虎啸铁骑只一击便击溃了文聘所部中军，汹涌的铁骑马不停蹄地继续前进，此刻文聘麾下左军正在匆忙列阵。

虎啸铁骑奔涌向前，漫天黄沙裹在他们周围，溃逃的文聘军将士在无情的铁蹄下化为肉糜。正在列阵的左军不禁心惊胆颤，一些士兵因为惊恐茫然不知所措。

虎啸铁骑以一往无前的气势猛地撞在左军还未成型的阵线之上，登时只见数十名首当其冲的文聘军士兵飞上了半空，伴随着惊心动魄的撞击声和惨叫声；整个左军阵线猛地一震荡，整个左军不由自主地向后一退。

虎啸铁骑阵线前顿了一顿，随即前锋位置的铁骑猛地催动战马，借着冲击的余力挤进左军军阵中，挥舞起横刀在敌军丛中掀起重重血浪；左军的将士虽然也在奋力反击，但根本无法同骁勇的虎啸铁骑抗衡。与此同时，后面的虎啸铁骑向两边散开，如同一对巨大的手臂朝左营环抱过去。

虎啸铁骑从正面不停地向前冲杀，同时又从两翼方向发起猛攻。左军将士登时抵挡不住，步兵阵型被冲破，全军崩溃。

虎啸铁骑衔尾追杀，直杀得文聘军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张舟率领残兵败将退入县衙内。数千文聘军将士对县衙发起猛攻。喊杀声震耳欲聋，文聘军向县衙内猛冲着，意志消沉的张舟军抵挡得非常吃力，整个张舟军的防线在被迅速压缩。

文聘军从数个方向攻入后堂，张舟及其残存的数百军士被团团围住。张舟及其麾下将士面色苍白，心中惊恐不已。这时，文聘军中走出一名将领，冲张舟扬声道：“张将军，你大势已去，何必做无谓的抵抗！你我必竟曾是同袍，我不愿看见你等在我眼前死绝！”

张舟麾下部将及士兵全都看着张舟，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祈求的神情。张舟叹了一口气，朝对方抱拳道：“多谢杨将军！”

随即便准备命令麾下放下武器。

然而就在这时，县衙外突然响起震天的杀声和急骤的马蹄声，其中还夹杂着混乱嘈杂的声音。在场所有人都不禁一愣。张舟双眼猛地一亮，举起大刀喊道：“秦军赶到了！兄弟们，跟我杀出去！”

语还未落便朝不远处的那个杨将军冲过去，一刀将猝不及防的杨将军斩倒在地。这时，张舟麾下才反应过来。所有人不由自主地高喊一声，下意识地跟着张舟朝文聘军杀去。

文聘军没想到眼看就要放下武器的对方竟然会突然发难，又震骇于将领被杀，更担心此刻城里的情况，一时被张舟及其麾下杀得节节后退。

然而文聘军在这里的力量必竟比张舟强得多，文聘军在后退片刻后开始反击，很快就将对方给压制住了。

就在文聘军将张舟等压制在一隅围剿的时候，突然从大门处传来一声大响，那像是大门被砸倒的声音。

众人都不禁一愣，不由得停下战斗。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数以百计的黑甲铁骑突然汹涌进来，从后面径直杀入文聘军中，猝不及防的文聘军登时被杀得人仰马翻，许多人被战马直接撞到，虎啸铁骑一脸冷漠地挥动着横刀，文聘军将士纷纷溅血倒地。

文聘军拼命抵挡，但很快还是崩溃了。

虎啸铁骑衔尾追杀下去，将残存的数千文聘军将士围在县衙拜边的一角。“放下武器者，不杀！”

文聘军将士面面相觑，人人面带惊惶之色。不知道是谁带头放下了武器，数千文聘军将士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与此同时，另有虎啸铁骑在县城其他地方追缴文聘军，文聘军已经被完全击溃，只有少数残军逃出了县城。

马超单人单骑沿着官道向北追击，在一处小树林边追上了文聘及其麾下十几名亲兵。马超催动绝影神驹如一道虚影般向正在前方逃跑的文聘杀去。十几名亲兵当即调转马头迎上马超。绝影神驹驮着马超电闪般穿凿而过，随着龙骑枪荡起的一片寒芒，十几名亲兵接连从战马上栽落。

文聘见避无可避，登时起了拼命之心，调转马头吼叫着朝马超杀来。在两骑交错而过的一瞬间，文聘怒吼一声猛地刺出一枪，真如奔雷一般，然而文聘这雷霆万钧的一枪却刺空了，文聘心头一惊，刚要回手撤枪时，却惊恐地发现自己手中的长枪已经被对方握住了，心头不由的大骇，就在这时，文聘只感到胸口一阵剧痛，栽下了战马。

文聘并没有被杀死，因为马超只是用枪身拍在文聘的胸口上。文聘匆忙爬起来，赫然发现寒光闪闪地龙骑枪已经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文聘叹了一口气，认命道：“杀了我吧！”

马超虎目一眯，右手微一用力，枪刃将文聘脖子上的浮皮擦破了紧紧地贴在文聘的脖子上。文聘闭上眼睛，但并未流露出惧怕求饶之色。

马超不禁心头赞许，收回了龙骑枪。文聘睁开眼睛，诧异地看着马超皱眉道：“马将军，你这是何意？”

马超哈哈一笑，豪声道：“我敬你是个英雄！我给你两条路选择，一是加入我们，一是……”

“杀了我吗？”

文聘淡然道。

马超淡然道：“不！放了你！你继续回去为你的主子效命！”

文聘一愣，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要放了我？”

马超点了点头，看了文凭一眼，有些遗憾地说道：“看来你选择了后者！也罢，咱们沙场上再见吧！”

说着，便调转马头准备返回秭归。

“等等！”

文聘追上一步扬声道。

马超勒住战马，回转过来，“何事？”

文聘稍一犹豫便朝马超抱拳道：“看马将军今日作为，便可推知秦军并非传言中那般阴险毒辣无义好杀！但是，你们为何在突袭我家主公时连老人孩童也不放过！”

马超皱了皱眉头，诧异地问道：“你说刘表已经死了？”

文聘点头道：“数日前在城北被杀！不禁如此，而且当时在附近的所有百姓也被全部杀死，其中许多是老人和孩童！”

随即诧异地问道：“怎么？难道将军竟然不知道这件事？”

马超对文聘道：“不瞒你说，我军中确实有一支执行突袭刺杀任务的队伍，相信你也知道。不过，我军从来只对目标下手，绝不会伤及无辜！据我所知，当时我军暗影部队确实有突袭刘表的任务，但刘表却及时逃脱了！当魏延将荆州包围后，我军在荆州城外根本就没有任何力量，如何能突袭刘表！”

文聘一愣，“将军，此言当真？”

马超哈哈一笑，豪声道：“我秦军上下还没有一个敢做不敢当的孬种！”

文聘稍作思忖，朝马超抱拳道：“我想回去将此事调查清楚，将军是否还愿意放我回去？”

“当然！你如果查清楚了做此事的人，也告诉我一声！”

“一定！将军，那我便告辞了！”

马超点了点头。

文聘跨上自己的战马，朝马超抱拳道：“马将军，后会有期！”

马超回了一礼。文聘一引马缰朝北面飞驰而去。

马超回到秭归，此时，战事已经完全落下了帷幕，俘获了近两万文聘军将士，而虎啸营只损失了数百骑。

马超一到城门口，正焦急在城门口等候的杨猛和段刚便迎了上来，两人一副终于松了一口气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