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血战，撤退

曹仁率领五万生力军投入战场，而此刻征北军已经没有多余的兵力了。

察觉到曹军动向的张飞当即命令麾下各军收缩。征北军且战且退，最后聚合在一起。

曹军在轻型弩车的支援下不断向征北军军阵发起冲击，虽然虎豹骑数次撕开征北军的防线，但是都被陌刀军给顶了回去。

大战一直持续到晚上，征北军的处境已经非常不妙了，第二军团各师各营均伤亡过半，而曹军的攻势却没有稍减。

“主公，天色已晚是不是暂停进攻？”

一个谋士请示道。曹紧皱双眉摇了摇头，“不行！征北军援军最快在今夜子夜时分便能赶到，我们必须在此之前结束战斗！”

突然，北面的太史慈部出现了一阵骚动。曹立刻察觉到这一情况，诧异地问道：“子义那里是怎么回事？”

“待末将前去打探！”

曹洪抱拳道。曹点了点头。曹洪当即催动战马朝北面飞驰而去。

曹洪离开后不久，曹就看到太史慈所部更加混乱了，并且有杀伐之声传了过来。

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旁的郭嘉推测道：“主公，定然是征北军的援军到了！”

曹心头一跳，“这怎么可能？”

也不怪曹不敢相信，因为按最快的速度算，征北军的骑兵部队也应该在两个时辰后赶到。

曹的话音还未落，便远远看见太史慈所部那一片火把图案急速地晃动起来，并且在向西南方向急退。像是大军被击溃时的情景。

“看来奉孝你的话没有错！来人！”

“主公！”

传令官当即来到曹面前抱拳道。

“立刻传令曹仁将军率所部将士断后，其余各部立刻向冀州撤退！”

曹的语气有些焦急。

“等等！”

郭嘉连忙叫住传令官。朝曹抱拳道：“主公，根据之前的战况判断，张飞确实对我军的伏击毫无准备；虽然不知道为何会有一支征北军突然出现，不过我可以肯定这一支军队的数量定然不多！我军应当继续进攻！”

曹皱眉道：“可是子义所部已经被击溃了！”

“这只是因为子义将军猝不及防！可立刻命令子义将军停止对张飞本部的进攻，转而反击这支突然出现的征北军！另外传悉各部，就说突然出现的征北军只是小股部队；同时严令各部将军，有擅退怯战者立斩！”

曹不禁感到左右为难，他既担心赶来的征北军不是小股部队，又觉得郭嘉所言有理，就在这时，太史慈所部方向传来了更加惊心动魄的喊杀声，同时代表太史慈所部的火把比刚才更加凌乱了。

“主公，莫要再犹豫了！”

郭嘉急声道。

曹眉头一皱，决然之色在眼中闪过，朝传令官喝道：“就照奉孝所言传令各部！”

“是！”

传令官应诺一声，退了下去。

曹望着夜幕下根本就看不真切的战场，紧皱着双眉。

太史慈突然遭到来自后方的猛烈攻击，大惊之下连忙派兵抵挡。然而出乎太史慈预料的是，对方的攻势极其强猛，他麾下的一万五千阻击部队竟然只抵挡了不到半刻钟就被击溃了。

太史慈连忙下令正在进攻张飞本队的步骑撤下来。然而命令还未传到，征北军便突入到其纵深，随即数千匈奴骑兵在曹军兵丛中纵兵横扫，曹军登时大乱。

与此同时，发现北方变故的张飞立刻下令集中力量向北突击。

在两方面夹击之下，太史慈所部向西南方向败退下去。随即张飞率领残存的第二军团将士向北冲出重围，与两万余名援军汇合。这援军就是之前田丰为以防万一派出来的两万第一军团的精锐，马铁率领两万第一军团的精锐跟在张飞所部的后面，在半路上汇合了五千匈奴骑兵。

两支军队一汇合，便朝北面退去。

曹军并没有就此罢休，各军在各部将军的率领下向征北军猛攻。同时，刚刚被击溃的太史慈部已经重新整合起来，正在向征北军杀来。

征北军且战且退了数里，这一路之上可谓尸横遍野，战斗进行的相当惨烈。

当征北军退至一处谷地时，张飞下令两千陌刀军断后，随即大队继续向北面撤退。

征北军大队前脚刚走，汹涌的曹军主力就来到了谷口。曹军虎豹骑当即向卡住谷口的两千陌刀军发起冲击。

铁蹄擂得惊天响，骑兵的呼喊声震耳欲聋，向陌刀军席卷而去，就如同滔滔大浪一般，气势摄人至极。猛地撞在陌刀军阵线上，登时如同浪拍磐石，冲在最前面的虎豹骑人仰马翻，他们那一身的重甲并没能抵挡住陌刀的锋锐。不过陌刀军在虎豹骑猛烈的冲锋下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数十名陌刀军悍卒当场阵亡。

虎豹骑随即调整了一下，继续向陌刀军发起冲击，面对着这令天下谈之色变的陌刀精锐，他们没有丝毫的怯意。

虎豹骑与陌刀军之间的较量就如同两支坦克军团间的搏杀，雄壮豪迈，气势惊天。

虎豹骑冲杀了大约一刻钟，在付出了相当代价之后，却仍没能突破陌刀军的防线。

这时，曹在众将的簇拥下来到了谷口。当即下令虎豹骑暂停进攻。随即曹在众大将的护拥下来到陌刀军前数十步处。

曹扫视了一眼面前这些身披重甲的沙场悍卒，不禁心生感慨，催动宝马驰出急步，冲陌刀军扬声喊道：“你们的将军已经丢弃了你们！你们何苦还要为其卖命？”

陌刀军冷冷地注视着曹，没有人说话。曹皱了皱眉头，又扬声喊道：“你们难道不想家中的妻儿父母吗？”

许多陌刀军将士不禁皱了皱眉头，不过眼神依旧坚定。一个陌刀军的校尉走出军阵，朝曹抱拳道：“曹将军，你若打算继续做战的话，那便放马过来！不要再说这些废话了！”

曹闻言大怒。脾气暴躁的夏侯惇当即吼道：“你在找死吗？”

校尉带着自豪的语气冷声道：“我第二军团自就没有人投降过！过去不会有，现在不会有，将来同样也不会有！”

“主公，既然他们自己想死！就让末将成全了他们！”

夏侯惇请战道。

曹皱着双眉点了点头。

曹军再一次发起攻击，不过这一次攻击陌刀军的不是虎豹骑，曹可不愿意他的宝贝精锐在这里白白损耗。近万名曹军步卒在强弩手的支援下向陌刀军发起猛烈的进攻。

战斗一直持续了大约半个时辰，骁勇的陌刀军在歼灭对方近六千步卒后全部阵亡。

看着眼前惨烈的场景，曹及其麾下众将都不禁感到彷佛有一块大石压在心头。

曹不禁想起陈楚当日说过的一句话，喃喃道：“‘陌刀天威，死战不退’”顿了顿，有些无力地下令道：“传令下去，全军撤回冀州！”

曹军在凌晨前，陆陆续续地进入冀州城。与此同时，张飞率领第二军团残部同马铁率领的第一军团一部回到了大营。一回大营，张飞便当着众将士的面朝田丰深深地鞠了一躬，自承今日之败全因自己鲁莽行事，并承诺在接下来的战斗中一定会听取田丰的意见。

今日一战，张飞虽然最后杀出重围，但是第二军团却损失惨重，十万大军退回到大营的仅有四万余人，而且其中多数带伤，尤其是战死的三千陌刀军让人格外心疼；另外马铁率领的两万第一军团将士也付出上万七千人的代价，五千匈奴骑兵回来的不到两千。

相关的战报在第二天中午前被送到陈楚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