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无聊的失踪

“别把无知当有趣！”

菲利浦西斯刚刚有所好转，并且刚刚让自己的计算里有所恢复，能够对眼前的两名人类女性进锁定时，发现这一切的张妍就大喊着上面的话跃身而出，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肩膀上，已经扛着一个重型导弹发射筒，没有进行任何锁定工作，张妍就已经扣动扳机，对着菲利浦西斯的左右空间接连轰出了两枚重型火箭弹。

西坦分身并不知道张妍喊出这句话的意义，同样也没有来得及计算那两枚火箭弹的作用，他现在需要的是让自己的身体尽快正常，然后对眼前的人类女性做出足够的反应。

显然，张妍的计算能力现在远远超过倒霉的菲利浦西斯，火箭弹的速度远比在现实世界，或者在行星表面上更快，或者说，这是一种跨越空间的速度，火箭弹的弹头部分出现在菲利浦西斯的身边时，火箭弹的尾部还没有完全脱离发射筒。

西坦分身显然没有预料到火箭弹的速度会这么快，或者说，由于反复的被击中，对疼痛感的逐渐麻木已经让他对危险更为迟钝，直到那两枚火箭弹在他的身边爆炸，他才恍惚意识到，危险来到身边。

这种由纯粹能量转化城的，物质外观的火箭弹对西坦分身的身体造成不了什么损害，但是却能对空间造成影响，两次接连发生的爆巨大炸，让西坦分身两旁的空间立刻发生扭曲和皱褶，当菲利浦西斯再次计算出这些空间崩塌对自己有什么影响时，张妍已经第三次掩身而上，在距离菲利普西斯大约10公里的地方，她手中的爆弹枪再次开火。

疲于应付身边褶皱空间的西坦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一次张妍的真正攻击目标还是他，而且还是用老一套的火力轰击，他原本的计算表明，如果人类持续对自己周围的空间发动轰击，由于刚才的能量狂潮导致菲利浦西斯身边的空间本来就处于非常脆弱的状态，如果真的发生人类破坏这一空间的现象，那么西坦分身还是有可能受到伤害的。

不过，那也仅仅是有可能而已。

西坦分身甚至坐好了，人类女性持续轰击周围的空间，而自己则乘机对人类女性进行攻击的考虑，但是，人类女性仍然放弃了可以将西坦分身造成伤害的可能，而是在最为安全的距离上对菲利浦西斯进行打击。

面对这种谨慎的，不求胜利，只求维持场面的对手，就算是西坦分身，也感到极度的无奈，在他的眼中，这两名人类女性的狡猾程度远远超过他所知道的任何一种智慧生命。

划破空间的，是张妍再次开火发出的数据流子弹，和那些能够制造剧烈爆炸效果的能量子弹不同，这些子弹仅仅起到重新让西坦分身感到疼痛的作用，总之，打断西坦分身的一切计算能力，打断西坦分身来开这里的能力，除此之外，张妍不准备进行任何有效地攻击。

在刚才的几轮能量物质化的子弹攻击中，张妍已经能看出，自己的武器根本无法对眼前这个家伙有任何真正有效地伤害，毕竟张妍仅仅只是推开神门的存在，对于一个完整的神明来说，各方面的差距用多少计谋都无法抹平。

接下来，是一如既往镜头，子弹在菲利浦西斯做出闪避之前，就已经轰击在西坦分身的身上，当然，这种数据流的子弹，作为底层程序具有极强的指定性，不存在失去目标的现象，随后，这些子弹带给菲利浦西斯一轮新的剧烈疼痛，让他重新陷入极度的痛苦之中。

这种周而复始的事情，即使是西坦分身，在感到疼痛之前，都忍不住浮出一丝苦笑。

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

菲利浦西斯如此想着。

不过，人类女性显然并不乐观，当张妍重新回到娲的身边时，娲低声询问：“这是第几次？”

“第三次，随着身体对疼痛感的耐受性不断提高，每一次的疼痛感一定要比上一次更为深刻，才能让他因为疼痛而中断计算，但是，这种不断累加疼痛并不是毫无止境，恐怕最多两次以后，就无法继续在这个西坦分身的身上增加任何疼痛感，到了那个时候，即使再多的子弹，他也会变得非常麻木，并且能够在这样的子弹疼痛冲击下学会正常运算。”

娲皱眉，问：“也就是说，你最多用现在的样子维持两次，如果按照每次不超过30秒计算的话，你最多只能维持58秒左右的时间，然后呢，你准备彻底解放自己的身体吗？”

张妍微微摇头，回答：“不，解放身体并不能让我们获得更多的好处，我宁可在最后的关头才让这个身体发挥作用，在那之前，我想，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将西坦分身在这里阻隔了足够长的时间，接下来，应该到和我们的母亲以及姐姐会合的时候了，拖延更长的时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我会保留一次疼痛的机会，在会战的时候使用，那可能造成一次最好的机会，让我们的母亲干掉这个家伙，所以，最多30秒后，我们就可以从这里离开了。”

娲微微点头，说：“好的，我现在就和海拉建立数据沟通，通知她我们这里的计划。”

“还是没有苏斯纳卡的消息吗？”

“没有，应该说，在这里的前线没有苏斯纳卡的消息，事实上，李妍领的舰队在几分钟前已经发动了总攻，有美娥诺普斯指挥，似乎我们的母亲并不知情，不过，理论上来说，在能量狂潮刚刚过去的时候，越过神战战场对对手加以打击确实是最好的时机，梅尔诺普斯不可能放过这样的机会，现在，人类国家的战舰编队那边，正在发生大规模的混战，空间已经扰动道连宇宙数据流都开始发生迅速冗余的地步，在这种情况下，我根本无法越过这个战斗范围，到更远的地方，寻找苏斯纳卡的消息。”

张妍微微一愣，扭头看着自己的姐姐，问：“你也在怀疑是吗？你也在怀疑，苏斯纳卡和我们的父亲根本就不在这里，而是已经投入到对方首都星的争夺中去了，这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对方的虚拟生命主力已经被转移到了神战战场上，能够在对方舰队中继续存留的虚拟生命已经不多，能够用于整个防线数据查询和警戒的虚拟生命更是少得可怜，在这样的机会下，找到一个对方监视缺口，带领足够多的登陆舰直接冲进首都星的防御圈，而我们的航空母舰主力则在外围将对方的战舰主力死死缠住，这样一来，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娲微微点头，回答：“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是，同样意味着，我们在神战战场上，仅仅只能由我们4个人，对付一个神明，而且无论是我们的母亲，还是我们，都没有完全触及神位，这样的战斗，很容易演化成单方面被压制的战斗，而我们，正好是被压制的那一方。”

张妍没有说话，而是再次冲出，对西坦分身进行了第四次的攻击后，扭头回来问：“和海拉的数据沟通完成了没？”

“已经完成，我们随时可以离开。”

“母亲那边说什么了吗？”

“她说，她渴望战胜一个神明，并且杀死这个神明。”

张妍微笑着说：“哇哦，她还是那么酷，就算是面对神明，也毫不畏惧，这才是我们的母亲，和那个一早就离开战场，直接投入到征服战的父亲相比，简直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下。”

“走走走，不要那么多话，回去再说。”

菲利浦西斯从剧烈的疼痛中慢慢苏醒过来，想要和眼前的人类女性做出某些信息沟通时，才愕然发现，那两名人类女性就像是来的时候一样，毫无声息的在他眼前消失无踪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笑。”

西坦分身如此低声嘟哝着，虽然眼前的人类女性已经离开，但是他依然不敢轻举妄动，谁知道那些女性会不会就潜藏在附近，一旦自己因为进行空间跨越出现问题，那么她们就会再次出现在他的身边，进行新一轮的攻击，而菲利浦西斯最为担心的正是这个。

他固然可以不顾一切的直接冲向神战战场，但是，空间跨越对于能量的操纵要求非常精细，对于坐标体系的计算也要非常精确，一个不慎，就会对跨越者造成巨大的伤害，而且跨越者的能力越大，受到的伤害越大。

因为这种跨越不仅仅是身体的跨越，同样也是整个能量体系在坐标轴中的跃迁，因此一旦发生变异，整个动荡的能量层会直接反映在坐标轴的曲度延伸中。

就像是一瓶水平均分配在整个坐标轴的所有坐标位置上一样，能量层的动荡会导致跨越者的能量迅速被分摊开来，导致跨越者在这个过程中受到相当可怕的伤害，而且，随着一部分能量的分摊，跨越者对于周围的变化抵抗能力也会大大降低，如果不小心在离开空间跨越的位置被对手直接攻击的话，跨越者当场死亡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正因为如此，所以菲利浦西斯不敢随便动用空间跨越，刚才那种刺骨让他逻辑体系都发生变化的疼痛很容易在他跨越的过程中给他制造巨大的麻烦，如果不去抵抗这种疼痛，可能没有伤害，如果强行抵御这种疼痛，那么伤害随时就会到来。

即使再三确认人类女性不在附近，但是菲利浦西斯依然小心的没有进行空间数据扫描，而是让自己突然加速，在几秒的时间里，冲过了数十万公里的路程，神战战场已经距离他不远。

“张义说过，神战杀死对手的那一个人，能够得到最大的好处，参与的人数越少，得到的好处越大，虽然我不明白他所说的经验值是指什么意思，但是，苏斯纳卡作为从神，已经没有向上继续提升的空间，为此，他离开了这里，让我和海拉在刚才的杀戮中尽可能的获得最大的好处，刚才你们联系海拉的时候，正是她已经得到了足够的好处，进行自己身体深化的过程，所以，你们无法和海拉取得正常的联系，至于现在，我正需要杀死一个神明来让我获得自己的神位，至于这个神明的神位和神职，也刚好可以让海拉获得。”

李妍同样身穿上古精锐装甲，在太空中载起载浮，看着自己的三个女儿，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