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时间决定是否毁灭

太空骷髅可以离开，因为它的身体不畏惧星球毁灭，但是与它保持信息共享的这个星球控制中枢无法离开，只要星球毁灭，太空骷髅固然能够安然无恙，这个星球的控制中枢绝对会随着星球一起毁灭。

因此，雅典娜现在不是和太空骷髅谈判，而是和太空骷髅后面的控制中枢谈判，从她一看见这个基因锁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后面所有的准备。

太空骷髅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应该是这个星球的控制中枢反馈回足够的信息，才说：“张义不能控制星球，人类不能控制星球，永远如此。”

“好吧，我没问题，你呢，张义？”

问我有用乜？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全盘计划杵漏啦?

张义低着头，说：“没，没问题。”

“人类必须继续参加竞技，所有挑战竞技都不可缺少。”

“这个也没有问题。”

“人类关闭基地的爆炸权限。”

雅典娜干脆不再说话，刚才稍微离开的手指已经再次向着基因锁伸去，看起来，如果太空骷髅没有一个好的补偿给她，女武神不介意真的让这个星球化为宇宙中的基本粒子。

“人类拥有基地，拥有基地中所有物品所有权。”

“这个不够，我们需要能量，如果关闭爆炸权限，意味着基地撤回对地核的利用和控制，那么基地中将没有足够的能量。”

“基地能量无限使用。”

“医疗和食物，虚拟生命可以无视这些，但是人类需要，尤其是大量竞技战斗后，必须要足够的医疗手段，甚至包括灵能，我认为都需要满足。”

“医疗和食物，通过竞技和交换获得，星球仅仅提供能量。”

太空骷髅平静的看着雅典娜，对女武神的手指动作视而不见，看起来张义小队除非自己赢取胜利，任何额外条件都不会被接受，即使因此导致星球毁灭。

“等等，等等，我需要技能书，咳咳，我是说，我的小队成员在职业等级晋升后，都需要大量的技能补充，但是我们现在没有这样的教官，那么至少我们需要这些方面的知识，如果这些知识不能补充，那么小队成员的职业晋升会毫无意义，但是我们的对手只会越来越强，这样下去，我们最终还是会面临死亡，所以，提供知识，否则我也愿意选择毁灭星球。”

张义猛地站了起来，升级后他需要足够的技能知识，太多职业天赋点浪费在那里一直无法使用，还有李妍，她马上也要升到4级，更不用提其他成员。

太空骷髅看着张义，安静了一会儿，微微点头，说：“你的理由符合公平竞技原则，可以满足，星球对人类职业技能开放，前提，升级必须向星球汇报，用于调整人类的战斗加权值。”

“还有，通讯，外界通讯，我们需要这个。”

凯洛莉亚忽然提醒，现在离开这里并不是什么好主意，但是至少要保证和人类帝国的联系。

太空骷髅摇头，回答：“星球不提供通讯器材，不提供通行工具，物质资料通过竞技获取。”

好吧，看上去获得这个城堡并且得到能量就已经是全部了，雅典娜费力的表演似乎没有取得任何效果，但是张义知道，这个城堡已经是赚的了，至于那些额外的能量补充已经是喜上加喜了，太空骷髅和这个星球可不像人类帝国，急于打开眼前的这个遗迹，看看里面还有些什么，如果不是雅典娜，张义他们根本见不到这个基地，更谈不上拥有这个基地。

而且如果不是雅典娜，而是小队其他人，比如张义自己对太空骷髅做出刚才那样的威胁，根本就别想多活一秒。

太空骷髅也好，这个星球也好，绝对不会允许能够有威胁这个星球的生命存在这里，只要张义敢于威胁，恐怕下一秒的结果就是小队全灭，甚至不会留给他们进行威胁的行动，只有雅典娜，太空骷髅一定顾虑女武神的实力，知道无法立刻将雅典娜消灭，而且雅典娜确实能够毁灭这个星球，才最终同意和雅典娜进行谈判。

至于谈判结果星球会不会遵守，张义相信星球还不会赖账，对于星球来说，对于太空骷髅来说，只要没有威胁到星球的存在，多一点能量少一点能量，或者多一个人类城堡之类，谈不上什么重要的事情。

人类不会重视蝼蚁有没有多出一个巢穴，太空骷髅也不会重视人类有没有多出一个城堡。

想到这里，张义感激的看了雅典娜一眼，换来的是金属人仿佛非常飘逸的晃动它那颗光溜溜的金属脑袋，尽管那上面根本没有什么长发飘飘。

基因锁果然对张义开放，虽然张义对这个过程有些多少不解，不过雅典娜认为，并不是远古基因的副本被基因锁的数据库存储，而是这个远古基因更为纯净，因此可以压制住基因锁的封锁限制，最终对张义打开大门。

城堡的大门如同人类的大嘴一样上下分开，里面黑暗安静，如同死人的城堡。

“据说，被邪神感染的军舰本身就有生命一样，能够对人类攻击，而且还会吞噬血肉。”

张义站在门口，忽然说：“你觉得呢，这里的基地会不会变成那样的情况？”

雅典娜没时间理会这个庸人自扰的家伙，女武神一脚踹开占着茅坑不拉东西不愿意一个人进入基地的张义，闪身冲了进去，把手放在大门旁边的墙壁上，过了一会儿，回头对着卢亚娜说：“可以了，我已经修改这里的权限，你们，都可以进来，还有，骷髅，给我能量，这里的能量储备非常奇怪，居然不够使用。”

太空骷髅跟随走入人类基地之中，看着墙壁，说：“就是这些金属阻止了我的进入。”

“不，不是金属，骷髅，没有金属能够阻挡活性金属，活性金属的渗透能力是普朗克级别的，就算是夸克胶结对于这种普兰克级别的粒子渗透都过于宽松，并且无能无力，事实上，我不认为普朗克粒子渗透在物质层面能够被阻挡，阻挡你的，是这些能量，这些附着在金属内壁的能量非常细密，并且不是一层，你瞧，这个金属内壁上足足有5层能量夹心，你就算能够突破外面的水泥墙壁，但是在面对这种多重复合装甲，依旧无法更进一步。”

太空骷髅盯着那些金属装甲，微微点头，说：“人类的科技进步。”

“没错，发现问题，然后适应，那些上古时代曾经和你们战斗过的人类很快适应了你们的能力，并立刻找出了解决办法，有了这样的金属墙，你们就永远无法突入到这个基地里，之后，我可以想象，这里的人类甚至可以用这样的金属制造一个小箱子，然后把你们全都装进去。”

看着发愣的太空骷髅，雅典娜笑了起来，她说：“早在我还没有完全拥有自我意识之前，就已经知道，这个宇宙中没有绝对无敌的存在，难道你就从来没有听说过吗？”

“没有。”

太空骷髅非常坦然的承认，对她来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承认并没有什么了不起，更重要的事情是查看这个基地里所有未知情况，比如，为什么动用星核电池，雅典娜还要说这里的能源不敷使用。

“这个基地，随时都能成为一个太空飞船，只凭这种金属壁，你们就能安然无恙的通过这个基地在太空中遨游，过上几百年都不会出现任何问题，只要有足够的能量。”

雅典娜对好奇宝宝张义说，她自顾自的向前行走，所过之处，通道壁不断变亮，只是这些光亮非常暗淡，证明雅典娜所说，基地里的能源确实不够使用。

“我还在和这个基地里的系统接驳，但是彼此之间有些不太兼容，这需要时间，张义，你的动作加快，不要拖拉，我们必须在足够短的时间里进入到核心，并且拥有完整的控制权，否则我不能保证这里面会不会出现某些异常。”

“异常，比如？”

“没有比如，虽然你是人类，但是只要这里的控制中心如果把你认定为敌人，自动防御系统就会启动，到时候就是最大的异常，如果控制中心最终无法把你杀死，那就意味着，这个星球会被控制中心杀死，所以，加快速度。”

凯洛莉亚快走了几步，问：“我想知道，雅典娜，你还能破开异空间吗？如果可以，为什么不直接通过异空间传送，进入这个控制中心内核呢？”

“三个原因，首先，这个身体不承受数据量的应用，所以我无法把这个身体的所有力量发挥，想要破开异空间非常困难，其次，异空间的开关需要严密的坐标体系，我必须在我见过的空间里使用这个能力，才能保证我能够到达目标，我没有见过的空间，仅凭想象，无法建立标准数字坐标，就无法到达，最后，这个基地本身并不稳定，在这里面使用异空间技术，无论功率大小，都会让不稳定的情况进一步加剧，直到将整个基地摧毁。”

这还真是士兵的最好助手啊，张义走在前面，心中暗想，每一件事情都会详细解释清楚，对所有的难点都会提供帮助，制造这个虚拟生命的人类无论出发点怎么样，估计在现实中都是一个大好人，还是絮絮叨叨的那种。

通道的尽头，是这个城堡的分岔路口，至少数十个分支让张义站在那里一时无法抉择。

“我还是没有和这个控制中心正常接驳，无法提供地图。”

看见张义回头询问的木管，雅典娜如此解释，她停了停又说：“这个控制中心中的虚拟生命应该已经死亡，至少属于休眠状态，所以没有对我的信息有所反馈，这样一来，我可以压制这个基地的自动防御系统至少4个小时，4个小时之内，你必须找到基地的控制中心。”

4个小时？在这个迷宫一样的巨大城堡里？

张义觉得头痛不已，扭头看着卢亚娜，问：“有没有办法，让据点里的她们现在都醒来，我们需要分头寻找，每个人都穿一套战斗装甲，只要找到控制核心，就可以通过战斗装甲让雅典娜转移过去。”

太空骷髅安静的站在雅典娜的身边，对于人类即将进行的探险活动，她看上去充满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