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振奋士气

初冬清晨万籁俱寂，白茫茫积雪点缀冰雪般大地，东边的地平线泛起的一丝丝亮光，村镇里的屋顶飘着缕缕炊烟，空气中弥漫着轻纱似的雪花，点点滴滴从空中飘落，把无名村镇覆盖冰天雪地里。

村镇内马厮声，脚步声，车轮推动声，喧闹气息随之扩散，将士们寒颤着身子骨，从温暖被窝爬起一刻起，寒气驱散了他们身上的温暖，带着饥饿朝伙夫营方向去领取食物，将士们来来往往领取各自战前伙食。

“薛司令呢？”

“还未醒来，有何事？”

帅营外传来谈话声，唤醒了熟睡之中的薛仁贵，带着慵懒的倦意，薛仁贵活动了下身子骨，轻呼一口暖气驱散懒意，轻轻撩开营帐布帘，一股新鲜而又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薛仁贵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薛司令！”

薛仁贵一出现帅营，两名值守的亲卫与帅营外等候的斥候，带着敬意同时行军礼，整装待发的薛仁贵点点头，目光看向一脸倦意披着厚厚一层冰雪的斥候，可以看出他奔波来回了一宿。

“薛司令，将军的回信！”

“嗯，辛苦了！”

斥候脱掉手中御寒的羊毛手套，从衣内缝制的防水袋口里，拿出一封带有余温的信封交出来，薛仁贵接过斥候递来的信封，带着满意的笑容示意斥候先行下去歇息，休息是不可能的事。

“两日攻陷熊本，其自行决策？攻陷熊本城，圈地有功者？”

薛仁贵大感无语看着秦寿不负责的回信，甩手掌柜当上瘾的秦寿又犯浑不管事了，把攻陷熊本的事交给薛仁贵自行处理，包括犯错误的甘布。

倒是后面攻陷熊本，瓜分封地农田之事，多多少少可以激励将士们，只是薛仁贵横看竖看，总觉得有种荒唐错觉，秦寿要在倭国当土霸王？

也难怪薛仁贵会这么想，毕竟封地赏赐之事应该归由朝廷掌管，现在秦寿自作主张瓜分殖民地，以功绩大小赏赐封地，不是土霸王是什么？

“集合所有将士！”

“是！”

薛仁贵摇头苦笑一声，土霸王就土霸王吧，收起秦寿的回信召集大军列队，把振奋士气的消息全军传导下去，好让他们知道不是白打仗，亲卫领命离去召集全军将士。

“怎么回事？这么快集合？”

“不晓得啊？俺还未吃完呢！”

“天啊！我才刚领的早饭！”

薛仁贵的亲卫找到全军各级将领，口述薛仁贵的召集令，层层传达下去将士们怨声载道，还未吃饱就开始集合，太不人道了吧？可军令难违下只好放弃早饭，带着不满的心声朝聚集点集合。

连九个刺头都安分没有怨言集合，那些将士们心里埋怨了一番，自然不敢在怨下去，带着饿肚皮的不爽集合，黑压压一大片将士们笔直站立，等待着召集他们的薛仁贵出现。

姗姗来迟的薛仁贵一边赶来一边琢磨策略，早料到秦寿会甩手掌柜，心中有方案的薛仁贵琢磨着攻城布阵，秦寿的闪电战模式起到了一定效果，把毫无准备的佐伊打个措手不及，估计他做梦也想不到，会这么快集合兵力攻打他大本营。

“将士们辛苦了，耽误你们一些时间，处理一下必要事务，把甘布带上来！”

薛仁贵走到集合的将士们前面，没有提及出战之事，让心中有怨言的将士们松了口气，当薛仁贵提及要处置甘布时，将士们鸦雀无声等待着，甘布犯错导致豹骑兵损失惨重一事，昨夜早已传遍全军上下。

甘布在两名亲卫押解下，脸上浮现出自责的悲痛，披头散发下苍白而憔悴的脸孔，说明他的灵魂在一夜之间破碎了，黑暗难堪的悲痛像一只鹰摄住了他，以一种虫啮般的痛苦折磨他的心灵。

甘布整整一宿无法闭眼，也不敢闭上双眼，怕一闭上眼就梦见害死的弟兄们，更没脸去见底下还信任担忧他的部下们，在亲卫松开一刻，甘布噗通一声双膝跪倒，以愧疚的诚意等待判决降临。

“甘布鲁莽决策，欠下四十五条命债，按军法处置理应斩立决！”

薛仁贵在甘布后面放开喉咙宣判，甘布憔悴的脸孔露出解脱之意，两万多将士们神态各异，直勾勾的目光看向薛仁贵接过亲卫递来的障刀，看情况薛仁贵要当场斩了甘布树立军威。

“但是，秦将军深明大义，给予甘布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

薛仁贵手中障刀大落，并不是砍向甘布的头颅，反而是砍向捆绑着甘布的绳索，两万多将士们松了口气，说实在的大清早看血腥头颅，确实有些晦气，而薛仁贵仁义善举更是赢得将士们爱戴。

“为什么？”

得到自由的甘布不可思议地转过头，目光看向放自己一马的薛仁贵，失神呐呐自语问了一句为什么？甘布不相信这是秦寿的决定，更相信是薛仁贵的主意。

“把将士遗体带回来，连同丢失的盔甲装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等攻陷熊本城，在慢慢跟你算老账！”

“是！”

薛仁贵叮嘱的话，甘布刚强的硬汉子，这会儿再也压不住他那激动、沉痛的感情了，就像闸门挡不住洪水那样，烫脸的热泪，从他的眼睛里涌现出来。

不管他最后面临的判决是什么？最起码薛仁贵给了他一次将功补过赎罪机会，而不是带着愧疚遗憾死去。

“将军有令，攻陷熊本城，众将士按照功绩大小进行封地封赏，不论等级，参战者皆有大小农田佃农赏赐！”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

薛仁贵鼓舞人心的话一出口，马上引发了将士们欢呼声，论功封赏一直是他们心中最期盼的事，而秦寿打破传统封赏制度，推出无等级观念论功行赏，更是赢得了将士们热情高涨的欢呼。

特别是那些士兵们，带着幸福砸晕的错觉，原本以为论功行赏的封地，在怎么轮也轮不到他们份，没想到秦寿颠覆传统的不论等级行赏，连他们也有份，真是意料之外的事！

“两刻钟后全军推动，熊本城两里外安营扎寨，解散！”

薛仁贵等将士们欢呼过后，板起脸下达行军时辰，而薛仁贵的话刚落，将士们带着高亢的喜悦之情，整齐有序各自散去，抓紧时间填饱肚皮准备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