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一无所获

深夜时分，掖庭宫内禁卫们尽心职守巡逻，收到秦寿的交代，潘安第一时间朝韦贵妃寝宫方向摸索过去，先打探韦贵妃这边的动静。

‘有暗哨？！’摸索到韦贵妃寝宫大院的时候，谨慎的潘安第一时间识破韦贵妃寝宫大院有暗哨，大吃一惊的潘安意识到韦贵妃肯定有什么阴谋。

正如秦寿所担忧一样，韦贵妃已经开始不安份了，连自己寝宫都安排了暗哨，看情况韦贵妃还真如燕妃所言，已经开始暗中针对秦寿布局了。

韦贵妃寝宫的暗哨对于潘安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绕了一圈没有惊动寝宫内暗哨，潘安轻手轻脚借助黑夜爬到韦贵妃寝宫正殿瓦背。

“娘娘，人手已经安排好！”

“嗯~办得不错，莫侍卫！”

‘来晚了？’趴在正殿上方瓦背的潘安，一脸可惜的表情，没有听到韦贵妃与莫侍卫的前面交谈话，依照现在的情况来判断，肯定已经布置好了阴谋。

“娘娘，皇上改了主意，并州划分给晋王，李绩将军负责并州长史…”

莫侍卫在韦贵妃夸奖声之中，不敢邀功自傲，把皇宫内最新动向情况说出来，李世民撤去了李慎去往并州，该封晋王李治管理并州。

“眼下非常时期，莫侍卫，你日后少去打探无关大事，以免暴露了自个身份！”

“是，娘娘！”

韦贵妃皱眉不悦地轻甩宫袖，提醒莫侍卫少去打探无关重要的事，皇宫内稍有不慎或走错一步，全军覆灭是家常便饭。

莫侍卫一脸惭愧低下头，低头认错恳求盛怒的韦贵妃恕罪，而韦贵妃则端起茶杯，迈着轻盈脚步无目地来回走动。

“纪王最近在忙什么？”

“启禀娘娘，纪王殿下在甘露殿整理书库！”

韦贵妃的担忧，莫侍卫如实把纪王李慎的情况报告出来，得知李慎还在帮李世民整理甘露殿内书库，韦贵妃更是忧心忡忡。

没有想要的答案，潘安大感无趣地闪人，原本打算去燕妃寝宫溜达看看，发现燕妃寝宫早已熄火，潘安只好远离掖庭宫，趁黑摸向太极殿方向。

当潘安摸到太极殿时，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当潘安揭开太极殿瓦背时，李世民咳嗽连连批阅着奏折，静悄悄的大殿内灯火通明就李世民一个人。

‘看来将军猜测没错！’当李世民咳出一口血痰的时候，居高临下俯视的潘安大吃一惊，这才意识到李世民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也不知道是李世民过分追求长生不死化学丹药所致？亦或者是他命该如此，李世民此时此刻再也没有朝堂上一人之上的威严，反观更像一个迟暮老者一样。

“皇上，药来了！”

严统领听到李世民咳嗽声，带着三名道士快步走上前，呈上浓黑的药递给李世民，而李世民仰起头一口气喝完后，好像立竿见影似的马上止咳了。

“退下！”

李世民回味着苦涩心头的药，原本苍白无血的脸色，经过道士炼制的药水慢慢血色，李世民轻轻挥退三名道士，单独留下忠贞不二的严统领。

“烟花磷火弹研究的怎么样？”

“启禀皇上，工匠无法掺和磷灰…”

李世民疑问，严统领如实汇报，缺少有效技术山寨秦寿的烟花磷火弹，闹出了不少悲剧事故，所幸及时发现得早，才没有惊动任何人。

得知又失败后，李世民心中一阵绞痛，烟花磷火弹是好东西，只可惜秦寿已经不产了，而磷灰燃点低，更是一个致命的难以处理。

“皇上要不…”

严统领下意识出馊主意，李世民摆摆手打断严统领后面的话，严统领想要说些什么，李世民心里很清楚，来硬的，如此下下策迫使秦寿配合，不是李世民想要的结果。

本来长安形势已经够乱了，要是来硬的激怒秦寿闹事，得不偿失还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更何况牛脾气作祟的李世民，死要面子活受罪，秦寿办得到，没有理由他自己办不到！

“严统领，长乐乡有何动静？”

李世民苍老了不少的脸孔，淡漠的语气询问严统领，长乐乡永远都是李世民心中的一个梗，更多原因是那让人垂怜的保密技术。

“启禀皇上，长乐乡暂时没有动静，军营改建还在进行…”

严统领如实汇报情况，李世民点点头捋着龙须，背靠着龙椅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严统领大气不敢喘一下，低着头等待李世民安排。

屋顶上偷听的潘安不屑一顾撇撇嘴，想要复制将军的烟花磷火弹？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话，没有技巧与地利环境，李世民注定永远自产不了烟花磷火弹。

“严统领，如若朕的五千虎骑兵对阵长乐乡精锐，胜算有多少？”

“这…”

李世民突然其来的问话，还真难倒了严统领不知如何回答，李世民培养的五千虎骑兵看似很威风，真正与长乐乡精锐对阵起来，谁胜谁负还是未知数。

更何况秦寿还有层出不穷的手段，真正玩起阴来，李世民恐怕比起秦寿逊色多了，秦寿最擅长玩意想不到的事。

‘什么情况这是？’潘安咋舌不已地平心静气继续窃听下面情况，李世民的话已经说出了他心中想法，迟早有一日会与秦寿交恶到底，要不然李世民也不会拿秦寿精锐相比。

李世民的话已经很明显了，潘安在笨也听得出其中的含义，只是搞不懂李世民为何要拿秦寿开刀？是功高震主还是无法掌控秦寿了？

潘安不知道原因，恐怕秦寿他自己也不知道原因，总算听到一些眉目的潘安牢记于心，回去后要提醒一下秦寿，他此时此刻已经成了李世民惦记上了！

“严统领，过来！”

“是，皇上！”

李世民沉思片刻朝严统领招招手，意识到李世民有什么大事要交代，严统领小心翼翼走到龙案前，而李世民在严统领耳边轻声细语一阵。

‘我~靠~’潘安忍不住抓急起来，千算万算没算到李世民居然玩窃窃私语，无法得悉李世民的秘密，潘安直叹自己运气够霉的！

严统领在李世民交代完后，拱手抱拳离去，留下李世民独坐龙椅发呆，没有得到情报的潘安郁闷不止，带着白来一趟气馁心情闪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