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并州人选

秦寿坐立不安地乱动，不消片刻，太监奉上丰盛的酒菜，看着丰盛的酒菜，秦寿食欲全无，主要是李世民一直阴沉着脸色，在怎么好的胃口也变成食欲全无。

李世民阴沉着脸色，提起酒樽开始自斟自饮，没有理会一边坐着的秦寿，闷酒下肚几杯后，李世民重重地把酒耳放落桌面，把心里忐忑不安的秦寿吓了一大跳。

“秦爱卿，你说，朕为何会有如此不屑之子？”

“呃…这个…”

李世民的话，秦寿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也不敢乱应答，皇室的破事最好少去沾惹，秦寿脑子里回荡着秦叔宝以前警戒过的话，识趣装糊涂不作答。

秦寿装糊涂的态度，李世民看在眼里没说什么，他心里有顾忌是对的，想到这里李世民忍不住自我嘲笑一番，摇摇头叹息一声，抿酒解愁内心忧愁。

一时间整个大殿内静悄悄一片，李世民自斟自饮，而秦寿面对丰盛的宫廷美食想尝又不敢动，特别是那香飘飘的牛肉，真想尝一口味道如何。

虽然现在牛在长安地位不像以前，可李世民一天没撤去禁令，普通百姓不敢食用老或病死的牛，只能用土葬方式安置牛，就算是秦寿想要吃牛，也要偷偷摸摸杀牛，根本不敢光明正大。

“倭国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嗯？啊，启禀皇上，差不多了！”

李世民突然其来转移话风，毫无准备的秦寿闻言一愕，冷汗连连回复李世民的疑问，秦寿的回答让李世民很是不满意，什么叫差不多了？

“启禀皇上，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哦？何为东风？”

秦寿在李世民审视目光之中，拱手抱拳卖关子一样的话题，直让李世民大感有趣，有心想要知道秦寿所谓的东风，到底是什么东风？

“舒明天皇死讯，还有灾荒之风！”

“舒明天皇死讯？灾荒之风？此话正解？”

秦寿胸有成竹的模样，很是让李世民感到意外，倭国的舒明天皇如今正值青年，怎么会死呢？还有灾荒之风什么的，李世民更是难以费解。

据早期派遣的探子回报，如今倭国风调雨顺，更何况间人皇女执政后，更是民心所向一股全民皆兵之风刮起，隐隐让李世民有些担忧起来。

按理来说秦寿现在马上出兵去讨伐是最佳时刻，如若等间人皇女完全巩固政权，以他那点兵力去攻打有十几万兵力的倭国，李世民怎么看都觉得有点悬。

“皇上，倭国地处沿海一带，常年遭到风暴袭击很正常，加上微臣有袁天师等人日观天象，东面不出一个月时间内，必然有股灾难之风…”

“哦？竟有此事？”

李世民在秦寿忽悠声之中，大感意外端起酒耳的手停下来，不可思议地看着秦寿，想要确定秦寿不是开玩笑，怎么知道那么多的？

秦寿有袁天罡，李世民有李淳风，可李淳风都没有预测到有这事，袁天罡先预测到了，这让李世民心里很是不平衡，怎么能人都跑到秦寿那边去了？

“嗯，既然如此，爱卿你可要把握好，要是朕的丽质出现什么问题，拿你是问！”

“微臣不敢！”

李世民面露杀气的目光，看得秦寿冷汗连连，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李丽质的病情，秦寿比李世民还着急这事，可有些事急也是急不来的。

“燕宝寿，燕敬嗣，最近可好？”

“都好，都好…”

李世民跑题功夫，秦寿算是领教过了，借着啃牛肉的工夫掩饰内心，燕妃的爹爹和兄长都成了自己手下，李世民会关心很正常。

至于他有没有联想到什么？秦寿不得而知，反正自己没有与燕妃达成什么协议，也不怕李世民去查，而且李世民也知道自己重视人才，相信他也看出燕宝寿与燕敬嗣的能力。

“秦爱卿，平州至今无人治理，你说派谁打理比较好？”

李世民停顿了下，突然放下手里的酒耳，把心里忧心忡忡的事提出来，李承乾掌管的平州闹出勾结倭国之事，一直空着平州没人打理。

平州一日无人打理，李世民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放心，平州临近突厥与高句丽，都是李世民心头大患，这两头狼一日不除，始终是李世民心头之刺。

“这…”

说实在的秦寿还真不好回答，平州都督一般都是由王爷担任，李世民那么多皇子，随便挑选一个足以，何必问自己的意思呢？

记忆里，秦寿记得平州归宿李治打理的，李绩为并州大都督府长史，不知什么原因导致李绩没有去赴任，现在李世民提及，秦寿也不好乱插嘴。

“秦爱卿，你看朕的慎儿如何？”

“皇上英明！”

李世民突然眯起眼，用商量的语气询问秦寿的意思，秦寿闻言一愕，不敢去正面直视李世民的目光，拱手抱拳附和李世民的英明举动，其实内心早已把李世民问候个便。

李世民打什么主意？秦寿不知道，但是他没有按照自己意愿，安排李治过去，反而安排李慎过去，看来是长孙无忌已经迫不及待开始动手了。

至于是不是长孙无忌背后使坏，秦寿暂时无法得知，但是秦寿可以肯定，除了长孙无忌使坏，秦寿还真想不出还有谁？

“那就这么决定了，秦爱卿，朕决定派你的人薛仁贵去做并州大都督府长史！”

“啊？！”

秦寿傻了眼，不可思议看着李世民，秦寿的表情李世民一一看在眼里，而李世民冷笑一声，挥挥手示意秦寿离去，秦寿恢复过来后拱手抱拳告退离去。

‘怎么回事？乱了，全乱了！’失魂落魄的秦寿走出甘露殿，失神地仰望着阴霾的天空，搞不懂李世民心里打什么算盘？

李世民这手安排打乱了秦寿布局，毫无准备的秦寿丢了魂似的，一步一步走下阶梯，百思不得其，李世民在玩那样？是发觉了什么？亦或者是长孙无忌开始背后下黑手了？

‘长孙无忌，别给我找到你使坏的证据，要不然，让你白发人送十一个黑发人！’清醒过来的秦寿恶狠狠地发着毒誓，要是知道是长孙无忌背后使坏，故意打乱自己布局，势要他好看。

带着气愤不平的心，秦寿急匆匆走出皇宫，先去找虬髯客商量对策，李世民这手太黑了，打得秦寿有点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