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调查

少苦最近忙着赵书记的事情，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人想对自己动手。虽然少苦早就预料到有人会向自己动手，可是没有想到这么快。

农场以前可是自己的一言堂，什么账目都做滴水不漏，就算有人想找少苦的问题，也要把路子摸摸熟才行，大家都是战争年代走过来的，做事情之前都要学会搞调查，哪能闭着眼睛冲锋呢。

今年年初省里安排了两个副书记，少苦就知道肯定没有好事情呢，而且这两个副书记都是省里的三号人物袁书记安排的，袁书记和我自己关系不好，以后就安排人员调查过来少苦的资料。

可是省里的李书记都调走了，少苦以为事情要告一段落了，因为省里的老书记回来了，袁书记基本没有指望，何苦还要为难少苦这个小人物呢？再说，要论渊源，袁书记和少苦都是一个山头出来的干部，没有必要相互内斗吧？

可是事实出人意料，袁书记仗着是老书记的老下属和老领导的关系，迅速安排了两个副书记到农场，摆明了要分走少苦的权利。

少苦也没计较这些事情，对焦峰和赵四还是关照有佳，没有为难焦峰和赵四，也没有暗地给两个人使绊子，反而积极配合两个人开展工作，没有想到，焦峰先忍不住了。

少苦这段时间虽然不在农场，可是农场里面都是少苦的铁杆，吴刚是军人出身，在公安局工作那么多年，见多了社会的阴暗面，少苦把农场的安全交给他，他可是小心谨慎的盯着农场的方方面面呢。

少苦不在的日子，焦峰还是蛮低调的，谁知道居然偷偷开始查农场的账目，刚开始吴刚也没有在意，四青工作是焦峰负责的，吴刚心里有数，清理账目本来就是四青工作重点。

可是董璇突然告诉王金山，焦峰接着清账目的名义开始清查农场的账目，王金山意识到不对劲，和吴刚商量一下。王金山只要是负责生产，农场安全的问题是吴刚才负责，盯人的事情交给吴刚肯定没问题，农场的很多部门都有保卫干部，可以盯着焦峰的一举一动。吴刚可是少苦的铁杆，接到王金山通报的情况，吴刚就悄悄的留意焦峰的动作。

吴刚发现焦峰清查原来公社留下来的账目是假，借机清查农场的账目才是真的，而且开始有目的收集一些对少苦不理的证据，已经找到不少人谈话了。

吴刚知道了焦峰的目的之后，飞快给少苦打电话了，打了好几个电话，终于在铁厂找到了少苦。

少苦没有想到焦峰这么心急，不动声色的说道：“老吴，你让他查，把他调查的情况了解清楚，想好对策就行，不要打草惊蛇。”

吴刚听到少苦的吩咐，急忙点了点头，在农场，少苦的威信那是绝对没的说，可是少苦还是有不少敌人的，前几次镇压下去的闹事的，一个一个都不甘心，还有那些下放佑派和犯了错误的人，对少苦都是恨之入骨的。

杨书记看到少苦思考的神情，幸灾乐祸的问道：“怎么了？小五，你也后院失火了？”

少苦无奈的说道：“g命队伍里面总有一些隐藏的敌人，出头敌人不可怕，可怕的隐藏的敌人。”

杨书记鼓励说道：“有信心的好的，可是小心使得万年船。你还是早点回农场吧，有你坐镇，才能稳重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心，有的时候，人心就星星之火，你要早点扑灭，等到成势的时候，很多都是身不由己了。”

少苦点头说道：“我明白，谢谢杨书记提醒，我明天就回去，引蛇出洞，总要等蛇出洞才行？”

杨书记支持说道：“这种事情别人帮不了你，你要靠你自己，是骡子是马要拉出来溜溜才行，百战余生，留下来才是人才。”

少苦自信的说道：“杨书记，放心吧，跳梁小丑，现在就这么急不可待的跳出来，要么是炮灰，要么就是靶子，用来吸引目标的，所以我不急。”

杨书记提醒说道：“不管是炮灰还是靶子，你都要小心，背后的黑手才是最大难题？你可要小心了？”

少苦得意说道：“这个不担心，归根到底到时候还是拼后台了，老领导出面，各打五十板子，我年轻，我受得起。”

杨书记呵呵没说，挥挥手，让少苦快点滚蛋。

华东派系的老领导经过长时间运作，打通了各方面的关系，终于复出了，国防部副部长，军委副主席，也算是大权在握。所以这个山头干部最近比较活跃，上升势头比较大，大树底下好乘凉，很多人都上升一步，要不然老书记怎么又回来了呢？

说起来少苦在这个事情中，也算立了大功的，可是少苦不但没有得到应有的奖励，反而处处受限制，难道是老领导要控制少苦手里在资源？那样老领导的格局也太小了吧，少苦对老领导支持是不留余地的。

少苦为了这个事情和周全胜抱怨过，周全胜的解释是老领导为了保护少苦，枪打出头鸟，少苦前一段时间太高调了，现在老领导复出了，要把少苦降降温，淡化少苦的作用，让少苦慢慢淡出大家的视线，目的是为了保护少苦。

少苦现在作用还是非常大，容易被别的山头给盯上，一旦被盯上，那就是重点攻击的靶子。目前老领导虽然复出了，可是根基不稳，老领导复出主要是西北派系没落下去了，东北派系的势力太强盛，为了平衡大局，要用华东派系的力量，来牵制东北派系的力量，要稳定大局，所以老领导借势才能复出。

说到底还是相互牵制，就是老话说的平衡，在华东派系这个平衡砝码上，少苦还是非常重要的，毕竟和西北和西南的关系比较密切，所以老领导要淡化少苦在经济上重要地位，想把少苦保护起来。

少苦也不知道真的假的，不过现在的情况看，有人也在借势打击少苦，要不然查账干嘛？摆明是想找到少苦漏洞啊。

少苦没有急着回到农场了，还是回到养殖场去，养殖场靠近农场，虽然名义上属于农场，可是不归农场管理，养殖场属于铁厂的果园的范围，虽然外人分不清，可是农场的高层肯定知道，分属两个系统，各管各的。

吴刚悄悄的过来了给少苦汇报工作了，虽然焦峰暗示过吴刚，可是吴刚是什么人啊？军人转业，立场非常明确，和少苦的父亲是老战友，当初是章剑把吴刚交给少苦，少苦对吴刚那绝对没的说，吴刚对少苦也是死心塌地的。

少苦直接问道：“焦书+记调查的怎么样了？”

吴刚担心的说道：“据说查到的很认真，还去各个生产部核对原始数据，打算拿着一些去向不明的粮食做文章呢？不过我已经放出风去了，大家都知道焦书+记又要整人了，所以下去调查的时候，各个生产队队长都不配合，各个队长都支持我们的？”

少苦摇头说道：“为什么不配合，当然要配合，只要焦峰同志的要求合理，不影响大家的生产，我们当然要配合。你通知下去，大家都要积极配合才行，让他查出问题才行？”

吴刚担心的说道：“周厂长，万一真的查出问题吗？”

少苦诧异的问道：“查出问题？有什么问题？你在农场这么久，我们谁占农场的便宜了？焦峰能把什么问题拿到台面上来讲呢？到时候还不知道谁倒霉呢？”

吴刚惊讶的发现，少苦还真的没有沾农场的便宜，安心的说道：“好吧，那我通知下去，让各个队长和部长都配合焦峰同志。”

吴刚看着少苦欲言又止的问道：“周厂长，你说我们要不要给焦峰挖个坑啊？”

少苦诧异问道：“为什么要挖坑？我明明可以堂堂正正的来，为什么要搞上不面台面的手段呢？等焦峰同志不安规矩出牌再说，我们不能受人口舌才行。”

吴刚配合说道：“我知道怎么做了，周厂长，那我先回去了，有事情给你汇报。”

少苦提醒说道：“焦峰想查，就让他查好了，他调查过的人，你马上安排人去跟进，把焦峰问过的事情，都记录好。农场可是我们的主场，还怕一个外面的人吗？”

吴刚信心十足的离开了，少苦说得对，在农场的范围，谁拍谁？焦峰想折腾，让他折腾吧，到时候，一棒子打死的还不知道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