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东帝汶

东帝汶首府帝力，离岸边不远的海面上飘着一艘木筏，几个土著人握着一杆木叉跳进海里，开始扑鱼。

岸边海滩上，一个土著人嘴里喊着一刀小刀，正赤手抱紧椰子树，奋力往上爬，爬到顶端，空出一只手永小刀将一串椰子割断，然后爬下树，高高兴兴地拖着椰子回家了。

离海边不远的村里，几个妇女正忙着砍柴、担水、种地、侍奉孩子。

离这座村子不远的一处城堡内，霍丁斯大口喝着葡萄酒，贱出的酒水沾湿了他的衣服，滴落在地上汇集成一团积水。

此时的歌丁斯早已经没有刚率领船舰来到东亚时那种意气风发的模样。

双眼通红，完全就是一副输光了的赌徒形象。

霍丁斯想再喝的时候，发觉酒瓶中已经没有酒了，气急败坏地他狠狠地将那空酒瓶砸在墙角。

“难道老子就这样盯着败绩回去，不行，绝对不能这样，不然我回去的话一定会被送上绞刑台的……”

上百艘战舰现在只剩下十几艘，这样的败绩根本就不可能掩盖的住。

霍丁斯绞尽脑汁地想办法来摆脱自己的过失，好可以减轻自己的罪状。

霍丁斯沉思了一会儿，突然两眼放精，到现在都还没有来到这里，看来他是被捕获了，甚至有可能已经被杀了。

也许可以将这一切都推到那该死的身上去。

嗯！就说这该死的混蛋已经背叛了祖国，背叛了国王。他知道你的任期快要到了，为了能继续把持澳门总督的位置，勾结了郑成功。

欺骗了我们，说郑成功只有不到一百多艘战舰。

而且这王八蛋还暗中将舰队的航线透露给郑成功，帝国的舰队就这样给出卖了，毫无防备地闯入了郑家的舰队陷阱中。

我拼死突围，也只能将这些战舰带出来了。

嗯，就照这些向国王禀告！

不过，这些幸存的将士需要打点一下。让他们不要乱说。更重要的是回国后也要贿赂一下王后，希望她能帮我说上几句好话。

自己多年累计的财富要耗光了！

正当霍丁斯在完善自己的推脱责任的借口时，一个士兵突然闯进来，慌乱地说道：“提督大人。不……不好……不好了，郑家……舰队追过来了！”

霍丁斯一听酒被惊醒大半，干净站了起来喝到：“快，驾船冲出去！”

随着提督的喝令，整个东帝汶陷入了混乱中。

士兵争相奔走。叫嚷着爬上船。城内的普通葡萄牙人、海商急忙打包着细银抗在身上，苦苦哀求希望能搭上船。

霍丁斯一上到船，就立马下令开船，根本就不顾还没有上传的士兵。

船锚被卷上来，风帆被拉上，十几艘战舰争先恐后地想驶出港口。

远处，郑泰高喊着：“快，快，一定不能让他们冲出港口！”

看着佛朗机战舰正往外冲，郑泰一阵恼火。

本来计划好好的。凭借新近得到的海图，想弗朗机不备的情况下将他们都堵在港口，瓮中捉鳖的！

没想到半路中，竟然被一艘归航的佛朗机商船看到，拉响了警报。

现在也只能期望能歼灭一艘是一艘了，郑泰很快就下达了命令：“闸船突前，其他战舰自由选择目标！”

左前锋陈明率领着3艘闸船直直地冲向佛朗机战舰，迫近四百米后，闸船转向，绕道盖伦船右侧。

“目标敌船。实心弹，预备，开火……”

随着陈明一声一声的怒吼，闸船上左侧10们火炮相继开火。

一阵浓密的烟雾冒出。双颗铁球连着铁链飞舞着朝着盖伦船的桅杆飞去。

就算距离四百米，第一次齐射的效果也依旧糟糕，三十多发炮弹一发都没能摸到敌舰。

陈明举起单筒望远镜一看，顿时气的大骂：“你们这帮兔崽子，给老子瞄准点！”

不用陈明吩咐，炮手们忙重新填弹。一分钟过后，又是一轮齐射。

这次就有一发炮弹狠狠地砸碎了盖伦船的后仓，砸死了几个士兵。

陈明看到，都是高兴的大喊：“对，就这样，给我狠狠地打！”

盖伦船上的火炮也在拼命地还击，但这种小型盖伦船上的火力不够了，同时为了躲避炮火，拼命的转向，让他们的命中率更糟糕。

又是一轮轰击，距离的拉近，再加上火炮手前几轮的估算，这一轮齐射有三枚炮弹集中了最后的那艘盖伦船，其中一枚更是将它的主帆击裂，没有了风帆的驱动，这艘倒霉的盖伦越走越慢，最终停了下来，飘荡在大海中。

陈明看到，大喊着：“不用再管那艘敌舰，全力对付剩下的！”

“是，将军！”

停滞的盖伦船上的水手看到自己是无法避免被抓获，生怕郑家战舰会再给他们来上几发，连忙被举起几块白布。

随后跟上的沙船一靠近，就有十几个藤甲兵跳上船甲，紧握着斧头警惕地看着那些番鬼。

……

在夕阳的余晖还没有完全消散的时候，这场追击战终于还是结束了。

黑暗给了葡萄牙残军最好的掩护，郑泰看黑幕下搜索不到敌舰，于是下令返航了。

这一场战斗，捕获了敌舰两艘盖伦船，击沉了一艘，逃走了。

郑家船舰无一阵亡，只是一艘闸船被击毁了前舱，两艘福船被击断了两根桅杆。

重新集合着五十多艘战舰，押解俘虏，郑家舰队浩浩荡荡地开入了东帝汶的港口。

……

帝力港口，从家园赶出的葡萄牙平民、海商以及俘虏的水兵都被集中到所小教堂中，他们带着仇恨以及对葡萄牙舰队的怨气一直在咒骂着。

几个老教士正在四周平伏着他们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