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天下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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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日之后，蔡孤烟腮颊绯红一片，一双春情似水的眸子在赵哲身上眨巴眨巴的，皓齿轻启而轻哼道：“这就是你的杀人方式？”

“服不服？”赵哲冷哼一声，又是重重的在她翘臀上打了一个巴掌。

“咛！”蔡孤烟似嗔似畅的娇吟了一声后，继续嘴硬道：“不服，你再杀好了。”

两日后，赵哲狼狈的从乾清宫搬到了后花园养性斋中，还没等他喘过气来。蔡孤烟又鬼魅般的出现在了他房内，眼神在他心虚的脸上扫来扫去，檀口幽幽轻吐道：“赵哲，我还是不服，我们继续杀吧。”

“还杀？爷怂了，怂了行不行？”赵哲在蔡孤烟一步一步踏来的时候，急忙叫道：“护驾，护驾。”

赵哲那四名侍女也是陡然间出现在了他的卧房之内，一个个穿着体态缭绕，尤其是身材最好最爆的牡丹，娇笑连连道：“皇上，奴婢等来护驾了。”

“喂喂，护驾就护驾，你们脱我龙袍……啊呜……”

数日之后，赵哲又是狼狈的从坤宁宫中逃离，耳畔犹自传来苏念晴那醋意荡然的幽怨口气：“蔡妹妹说两天里你可是杀了她十五次，这才十三次，你跑什么跑？难道，我真的没有蔡妹妹有魅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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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哲不知道，他是怎么从皇宫里活着走出来的。好像最后记得用无双公主做了护身符后，才免遭群狼荼毒。赵哲也总算知道了，那些皇帝前辈为什么寿命都不长了，这种架势，哪怕是天天吃千年人参，也会迟早被抽空的。就算自己怀有黄帝老前辈留下来的神书，哪怕自己已经是先天境界的人物，也挡不住以皇后为首的报复集团，一次次的故意索求无度。

一身普通的丝绸衣服，说不上太华贵。但此时晋升入先天境界后，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魅力，都使得他有些飘然出尘，非同寻常之感。但此时的他，在大街上晃荡时，却是满脸愁容，凄苦异常。

肩膀上扛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女孩儿，只见得那女孩子，俏面粉雕玉琢，犹若一个瓷娃娃般可爱而粉嫩。

“爹地，爹地。双儿要那个糖葫芦。”赵哲的大女儿，长公主无双正骑着赵哲，撒着娇要买糖葫芦。

“好好，爹地这就给你去买。”赵哲一路小跑到了路边摊上，买了个糖葫芦后，将宝贝女儿放了下来。蹲下身子让她捏住糖葫芦，笑嘻嘻道：“乖宝贝啊，你说爹地对你好不好？”

“好，爹地对双儿最好了。”无双奶声奶气的应道。

“那今天晚上回去陪爹地一起睡觉好吗？”赵哲嘿嘿一笑，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不要。”无双急忙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为什么？上次宝儿也不是陪爹地一起睡觉了？”赵哲也是愕然不已，明明女儿很喜欢自己的啊，竟然不肯陪自己一起睡。

“母……”无双还未曾说话，就被赵哲捂住了嘴，低声凑她耳畔说道：“出门时候怎么教你的，不在家里的话，千万不能叫父皇或者母后。要叫妈咪。”

“妈咪以前说过，男女授受不亲。还有，宝儿说，爹地睡觉时候会欺负人。”无双轻声说道。

“不是吧？爹地睡觉时候最老实了，宝儿怎么会这么说？”赵哲愕然不已，自己睡觉的时候还会欺负人？这是哪门子逻辑？

“宝儿妹妹说。爹地睡觉的时候欺负蔡姨，蔡姨呜呜咽咽的哭得好伤心，疼得一个劲的叫。”无双眨巴天真可爱的眼睛，摇头不已：“所以，双儿不想和爹爹一起睡。”

赵哲开始满头大汗，上次和蔡孤烟两人，都以为宝儿已经睡着了。却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被宝儿听了去。好在她现在年龄还小，只知道是自己在欺负蔡孤烟呢。难怪，这些天宝儿一直不肯理睬自己，老是嘟着小嘴的。

“那个，双儿啊。爹爹不是在欺负蔡姨，是在被蔡姨……”赵哲脸色一苦，摇头道：“算了，我怎么能和你说这种事情。你不想陪爹地睡，就不陪吧。就让爹地给那些大灰狼叼走好了。”

“？大灰狼？”无双的眼睛瞪得很亮，有些吃惊的样子。

“是啊，还是一群很凶狠的大灰狼。”赵哲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双儿你怕不怕？”

“双儿不怕，双儿日前刚学了剑，可以用剑斩大灰狼。”无双捏了捏粉嘟嘟的小拳头，紧紧的抱着了赵哲：“爹地别怕，双儿愿意和爹地一起睡了，就让双儿保护爹地吧。”

“好好，不愧是我的宝贝女儿。”赵哲开心的哈哈大笑，美滋滋的在她脸上猛亲了几口：“走，爹地再带你逛逛。”

牵着女儿的小手，在大街上东逛西荡，反正她看中了什么，赵哲都会帮她拿下。只是苦了一帮跟在暗处的御前侍卫，手中都提满了东西。而无双那出色的容貌，可爱的模样，也是惹得人注目不已，尤其是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的，最是爱煞双儿这等可爱又乖巧的小女孩儿。赵哲虽然是被几近榨干的状态离宫的，但这不代表他色心已尽，占了不少宝贝女儿的光，顺手揩了不少油。

“这不是赵兄吗？”一个又惊又喜的声音传来的时候，赵哲的一只贼手刚好摸到了某个被双儿吸引了注意力的少妇翘臀上。愕然回首之际，却见到许久未曾见到的卫贞贞，一身男装的立在不远处，而开口惊呼的，自然是她的侍女想儿。只见得想儿一身小厮的打扮，捂着嘴，吃惊的看着赵哲那犹自摸住了人小媳妇翘臀的贼手。

“死登徒子。”那被摸了的少妇，也是感觉到异样，急忙放开了双儿，红着脸狠狠对赵哲瞪了一眼后，就羞恼而逃。

“哟，这不是卫家贤弟，想儿小公子么。”赵哲仿佛个没事人一般的，笑眯眯的挥手打着招呼：“真是好久没见了啊。”

卫贞贞之前也是将赵哲干的那一幕好事瞅在了眼中，还未从目瞪口呆中回过神来，却见到那家伙开始若无其事的朝自己打招呼，一双贼眼还尽往不该看的地方瞟去。不由得秀目圆睁，怔怔的看着那个脸皮厚到极致的赵兄。那熟悉的表情，可恶的眼神。

本应恼怒的她，不知怎么的，眼睛中竟然有些湿润的感觉。声音也不由得微微颤道：“赵兄，真是许久没见了。”

“相请不如偶遇，那不如去喝一杯吧。”

……

“赵兄，这为小公主是……？”卫贞贞显然也为那小女孩的可爱和粉嫩而吸引，看着她的眼神即是欢喜，又有些隐隐约约的忧伤。

“这是我的大女儿，无双。”赵哲还真是一副慈父派头，眼神中充满怜惜的婆娑着她的脑袋。

女儿？还是大女儿？卫贞贞虽然早就隐约知道，赵哲这把年纪肯定已经婚配了。但至今，听得他亲口言及，心中竟然莫名的一疼。嘴唇微微有些发白。这些年来，他在自己生命中不过出现几次。但是，怎么样，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无法将这个人从自己心中抹去。一次次的拒绝父亲的要求，甚至是请求。最后，不惜与父亲反目。只是，只是无法在心中将这个人的存在抹去。

甚至，她一次次的出现在了蔡孤烟的酒楼，就想像她打听一下赵兄的所在。然而，却被告知他上了前线和敌人交战，那时候，她既是为之高兴，又是担忧之极。几乎是天天在家为他祈求上苍，不要让赵兄战死沙场。而最近一年，又是听孤烟说他与她生气，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此刻，若非孤烟姐姐派人去告知他的所在，真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他一次。只是，实在没有想到的是，他出现的时候，竟然还带着女儿。

“我记得，蔡姐姐也有个女儿叫宝儿，我也曾经见过一次的……”卫贞贞低着头，轻声问道。

“不错，宝儿是我的二女儿。”赵哲笑眯眯的喝着酒，旋即又摇头叹息，重重的灌了一口酒道：“可惜，我这个做父亲的不是很称职啊。总会长时间的不在家，宝儿从出生后没多久，我就出去打仗了。”

“你没受……”卫贞贞刚心头一紧，想问你有没有受伤的时候，却是旋即紧咬住了牙关。

“爹地，双儿也要喝酒。”无双见赵哲似乎喝酒喝得痛快，也是有些嘴馋。在宫里，当然也是见过酒的了。只是皇后管她极严，小小年纪，又怎么可能会让她喝酒。

不过赵哲倒是自来溺爱女儿，遂将她抱到了自己腿上，端着碗凑到了她面前，笑道：“小馋猫，你和我出门后吃了多少东西了？想喝酒喝一口吧，不过可不能喝多了。”

“赵兄，无双她还小，又是女孩子。你怎么能！”本来卫贞贞就看这小女孩儿越发欢喜，而她又是赵哲的女儿。在莫名情感的爱屋及乌下，急忙起身将她抢到了怀里，死也不肯让她沾酒。像极了个护犊子的母亲。

赵哲却是狂放的一笑：“女孩子怎么了？我的女儿，天下无双，喝点小酒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