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殊途同归

圣彼得堡案件的成功破获，并没有能够从根本上化解当前紧张的国际局势，反而让整个国际社会都动荡了起来。因为，现在不是缺乏战争理由的问题了，而是已经有了战争理由，而美欧迫于道义，以及别的方面的一些原因，不得不发动战争！

尤苏夫即使嘴巴再硬，那些审问他的欧洲与俄罗斯的安全人员仍然有办法让他把知道的事情讲出来。只要使用药物，加上催眠，要知道尤苏夫脑子里的那些东西并不算是件困难的事情。而且，抓住他就已经证明了很多的问题，至少，行刺俄罗斯总统与欧洲特使这件事与巴基斯坦的脱不了关系了。而这样的事情，放在任何时候，都绝对是一个正当得不能够再正当的战争理由了。

当然，如果欧洲要向巴基斯坦动手的话，那么他们根本就不会听巴基斯坦的解释。即使是巴基斯坦政府很快就澄清了他们与这个巴基斯坦人之间的关系，表明在圣彼得堡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与自己无关。但是，这样的声明是无力的，恐怕也没有人愿意相信巴基斯坦政府的这些掩饰的话语吧！

“欧洲方面还要多久才能够搞到那个巴基斯坦人所知道的东西？”

这段时间以来，李禹民一直很忙，国内的事情他基本上都交给了国务院总理去处理，而他的主要工作就是负责对外方面，特别是应付现在可能爆发的这场战争了。而两天前，他已经批准了总参谋长提交的战争计划，而整个行动也全面展开了。当然，李禹民还是如同以往一样，将最后的决策权掌握在了自己的手里，他要确定一切都准备妥当，而且时机成熟之后，才会让战争机器运转起来。

“根据我们以往的经验，整个审讯过程最少也得花一周的时间，如果那个巴基斯坦人受过特别的反审问训练的话，花的时间还要再长一点。”国安部长如实的回答了元首提出的问题。“而根据我们掌握的欧洲情报机构内部的情况来看，他们最少还要5天时间，才能够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国安部长的话已经将行动的最后时间限定在了5天之内。如果欧洲与俄罗斯方面将整件事情调查彻底了的话，那么他们就会在对巴作战上做进一步的考虑了。所以，要想利用巴基斯坦来削弱欧美，那就必须要在这5天之内让战争打起来，不然的话，所有的计划都将落空。

“那就好，看来，我们还需要推欧美一把，让他们在搞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陷入到战争的泥潭中去！”只要做出了决定，李禹民的态度就非常坚决，除非遇到了无法解决的问题，不然的话，他是不会轻易改变自己所做出的决定的。“参谋长，你们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一切都在按计划执行！”参谋长显得有点兴奋，这并不是因为元首采纳了他的意见，而是现在他的计划已经开始实施，而且已经越来越接近现实了。“巴基斯坦方面在接到我们的警告之后，已经开始加强南面沿海地区，以及沿海地区纵深地带的防御工作，其空军部队也开始向北部地区转移。我们部署在斯里兰卡，以及印度次大陆南面的部队已经进入了战备状态，并且开始在新德里附近储备更多的战争物资。最近，我们的侦察机已经发现欧洲的地中海舰队正在向北移动，他们的侦察机也在加紧搜集巴基斯坦军队部署，以及军事调动方面的情况。可以说，欧洲人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只是现在他们还没有急于展开对巴基斯坦的报复性打击行动！”

“看来，欧洲这次不想单独行动了！”李禹民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了军情局局长。“现在，欧洲肯定是在等待美国的决定。虽然欧美已经在这次的事件上接成联盟，而且碍于俄罗斯方面的关系，美国也会站在欧洲一边。但是，这个联盟本身就是暂时性的，没有牢固的基础。如果欧洲要发动一场对巴基斯坦的战争，美国也许不会参与进来。现在，美国那边有动静了吗？”

“我们在美国的情报网已经陷入瘫痪之中了，虽然人员损失还不算严重，但是现在暂时无法在美国展开情报搜集工作！”军情局局长显然对这么紧迫的任务有点不那么乐意，“美国人借这次的机会，在国内进行了一次全面的清洗行动，不但我们的情报网遭到了严重的破坏，连同盟国其他成员国在美国的情报网也遭到了连累。阿根廷，伊朗等几个国家的情报部门负责人已经与我联系几次了，希望我们能够解释现在发生在美国的事情。所以，我们暂时无法知道美国到底要准备怎么干！”

李禹民皱了下眉头，他并没有责备这位年轻的少将。这并不关军情局局长的事，毕竟军情局在这次的事件中也是受害者。与国安部不一样，国安部在对外行动上，主要负责重点情报的搜集工作，而军情局则负责中国分布在全世界的情报网的指挥与管理工作，当然也要负责搜集一些普通的情报。因此，美国在国内抛起的反情报浪潮的直接针对对象就是军情局。而现在，全世界的情报机构都闹得沸沸扬扬的，而其因只有一个，就是巴基斯坦的特工卤莽的行刺俄欧高级领导人，这根本就不是谍报人员应该做的事情！

“那么，美国部署在印度洋上的第7舰队有什么新的动向了吗？”

“暂时还没有，我们的侦察卫星以及远程巡逻机已经在密切的监视着美国第7舰队的行动！”这时候，国防部长主动回答了元首提出的问题，“2天之前，美国第7舰队返回了迪戈加西亚，正在那里接受燃料与物资补给。这至少需要大概5天到一周才能够完成。而现在，美国第7舰队并没有要立即离开港口的意思，他们的官兵都已经上了岸，正在岛上的基地内休整。以此看来，欧美在不借助核裁军条约的借口而对巴联合作战的问题并没有完全解决，恐怕美国是想要等到最后的审问结果出来，才做出决定！”

国防部长的分析合情合理，而且这也是现在对美国海军舰队不与欧洲舰队共同北上的唯一解释。当然，李禹民也知道这种情况难以改变。在这次的危机中，美国完全可以置身事外，而不必参与进来。但是，要想对付中国，美国就要与欧洲联合，而且要想策动俄罗斯也站到美欧一边去，那么美国就要拿出积极的行动来。想到这里，李禹民就觉得事情并不应该是这个样子了。

巴基斯坦本身并不强大，即使在南亚地区，巴基斯坦是头号强国，但是放在三个超级大国的面前，巴基斯坦是不堪一击的，甚至可以说是一推就倒的。而美欧就算只使用海军，也有足够的把握在付出极小的伤亡代价下摧毁巴基斯坦的战争力量。而最为让美国担心的是中国对巴基斯坦的支持，只要中国在暗中帮助巴基斯坦的话，那么美欧就别想轻易的征服这个国家。这时候，李禹民突然想到了一点。

“看来，美国人确实是很小心，但是他们却没有选择！”李禹民的目光落到了参谋长的身上，“前段时间，美国与欧洲不是在催我们尽快履行条约吗？那我们就在这个上面做点文章。”

“美国与欧洲是要我们尽快让条约生效，只是这段时间大家的注意里都放到了俄罗斯那边发生的事情上，因此，欧美也没有在这事上催促我们了，主席，你的意思是……”参谋长猛然顿悟了过来。

“那就好，立即通知欧美，我们同意他们的意见，将条约的最后生效期限仍然定在7月1日！”

“那就是明天凌晨了？”国务院总理愣了下，这简直就是在将巴基斯坦向火坑里推，这事如果被人透露了出去的话，那么中国怎么来处理巴基斯坦方面的问题？

“就在明天凌晨，既然他们还在犹豫，那就由我们来帮美国打消犹豫！”李禹民看到总理还有点放不下的样子，放低了声音，解释到，“其实，巴基斯坦方面不用太过于担心。首先，这是我们与欧美之间的秘密协议，欧美碍于自己的面子，也不敢将其公开。当然，这不能防止他们通过别的手段将这条消息透露给巴基斯坦。虽然这会影响到我们与巴基斯坦的关系。但是无疑，在战争爆发之后，巴基斯坦是没有任何选择的，他们只能够与我们合作。因此，只要在战争期间，我们为巴基斯坦提供足够的援助，那么就不用担心巴基斯坦方面的问题了！”

总理没有说出自己的担忧，虽然这种做法在国际问题上是非常常见的，为了保证自己国家的利益而利用别的国家已经是非常常见的事情了。但是，在总理看来，这次巴基斯坦几乎就成为了三个超级大国角逐的牺牲品。只要战争打了起来，不管结果怎么样，最终巴基斯坦都将被打成废墟，而一个国家，2亿多人的未来就这么被几个所谓的大人物所决定了，而且这几个大人物还与这2亿多人没有多少关系！

“另外，我认为，欧美现在所表现出来的不和，其实只是用来麻痹我们的假象！”李禹民见到总理还是一副不太接受的样子，才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欧洲与美国不可能没有意识到我们在俄罗斯所干的事情，只是他们现在苦于没有证据。而军事行动我们早就在做准备了，现在我们同意他们的要求，只是表示我们也可以对巴动武，消除了欧美的最后一丝疑虑。而且，在他们看来，这是我们摆脱与俄罗斯事件关系的一种必然行为。当然，为了证明这一点，我们只要了解一下美欧在印度洋上作战能力就知道了！参谋长，现在美国与欧洲部署在印度洋战区的军事力量能够完成对巴的突然打击行动吗？”

“美国与欧洲部署在印度洋上的海军舰队虽然并没有增加，但是美国已经在一周之前，向迪戈加西亚增派了一支战略轰炸机编队，将12架最新式的战略轰炸机部署在了印度洋战区！”参谋长并不关心政治上的事情，现在他最关心的是这场战争会不会打起来，以及打起来之后，他的计划能不能够顺利实施。“虽然以现在欧美在印度洋上的军事力量来讲，要想在第一轮打击中就完全摧毁巴基斯坦的武装力量是不现实的。但是，如果美欧选择重点打击的话，按照打击成功率80%计算，美欧部署在印度洋地区的作战力量能够在第一轮打击中消灭掉巴基斯坦绝大部分的战略核力量，并且摧毁巴基斯坦的通信，网络以及指挥系统，而巴基斯坦空军也将遭到惨重的损失。所以，我们不应该低估美欧在印度洋战区的军事力量！”

“如果仅仅是由欧洲舰队担任第一轮打击任务呢？”李禹民显然对自己的猜测并没有多大把握，所以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就有点勉为其难了，以欧洲现在在印度洋上的那支舰队的打击力量，他们很难保证在第一轮打击中就让巴基斯坦的战争武器瘫痪，甚至连夺取制空权都不够！”

“那就是说，美国必然要与欧洲联合行动了！”李禹民点了点头，“算上美国部署在迪戈加西亚岛上的空军力量，美国将承担起主要的作战任务。如果美国现在所表现出来的态度是在麻痹我们的话，那他们的舰队肯定将在最近出港！”

“也许没有这个必要！”参谋长摇了摇头，“美国海军的作战飞机已经能够直接从迪戈加西亚岛上起飞，对巴基斯坦南部地区的目标进行打击。如果欧美是联合行动的话，那么应该是由欧洲舰队担任夺取制空权，并且对巴腹地的战略目标进行打击。而美国的战略轰炸机则主要对付巴基斯坦的指挥，通信，以及网络目标，同时要肩负起打击巴基斯坦战略核武器基地的任务。美国海军的作战飞机将封锁巴基斯坦南部海域，并且对巴基斯坦的港口进行轰炸，如果进展顺利的话，甚至会打击巴基斯坦南部地区的防御部队，为后面的登陆行动做准备！”

“美欧会急着在巴基斯坦登陆？”总理这时候终于开口了。

“这就要看我们的行动了，如果我们不参与这次军事行动，而且也不积极的对巴提供援助的话，那么美欧极有可能在巴南部登陆，以扩大战果，当然他们的主要目的是要夺取在南亚地区的立足点。”

“这样的话就最好不过了！”李禹民的神色并不是很高兴，因为他看到了另外一个危险，“如果美欧介入了南亚地区的话，对我们并没有多大的好处，所以，我们要防止美欧在南亚地区的扩张，这里可是我们的后门。所以，我们的大规模援助应该在美欧登陆之后立即展开，另外，我们应该向印度洋派遣更多的舰队，让美欧无法放开手脚打！”

“援助的事情我们已经在准备了，为了让美欧陷入到巴基斯坦的战争泥潭中，也确实应该按照主席的意见去做。但是，在派遣舰队的问题上，我们应该缓一缓！”参谋长显然在军事问题上考虑得更周到，“如果我们过早的增强印度洋舰队的实力的话，很容易引起欧美的警惕，如果等到欧美在巴基斯坦登陆之后，再派遣舰队过去的话，那么欧美就欲罢不能了！”

“好吧，这方面的问题由你做主，军事调动方面，全听你的指挥！”李禹民虽然很多时候比较独断，但是在大多数的情况下仍然能够听取别人的意见。

“如果一切都已经计划妥当的话，那我们就应该尽快与巴基斯坦方面联系，让他们抓紧在条约上签字，最终迫使美欧以别的理由向巴宣战，到时候，我们就可以置身事外了！”总理见到无法改变主席的意见，只能够提出自己的忠告。

“这事马上去办，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们即使在某些条件上做出让步，都要与巴基斯坦签署单方面协议，让条约得到巴基斯坦的承认。另外，我们也可以警告一下巴基斯坦，拿他们的特工被捕，以及现在欧美舰队的行动来让巴基斯坦明白已经无法避免战争。当然，我们也应该保证将为其提供援助。加强巴基斯坦迎战的信心！”

在高层的意见得到了统一之后，相关的行动就立即开始了。

日内瓦，全面销毁核武器的谈判会场上，美国与欧洲的谈判代表接到了紧急通知，4点半的时候赶到了会场，而中国代表已经在这里等着他们了。

“张先生，不知道这次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与我们商量吗？”美国代表哈里对中国人的这种有事没事都要麻烦别人的做法很反感，他本来计划今天去滑雪的，而且已经约上了一位漂亮的女士一起去，看来这个计划要泡汤了。

“是啊，难道中国要决定履行协议中的承诺了？”因为只有三个国家的谈判代表在场，所以欧洲首席代表里特并没掩饰中美欧三方的秘密协议。

“两位，稍安勿燥。这次让你们紧急赶来，打乱了你们的工作与生活安排，我为此感到很抱歉，但是，这次确实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与两位商量！”中国代表团团长张献很有气度，至少不会与这些人真的较上劲。“我们的政府已经考虑了你们上次提出的不修改条约生效日期的提议，经过慎重的考虑，特别是本着该条约的严肃性，以及该条约的广泛性，我们绝对接受这个意见，将最后的生效日期仍然定在7月1日凌晨零时！”

这下，两个欧美的代表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恐怕他们也没有想到中国会出现这么巨大的转变吧，就在两天前的一次谈判中，中国仍然坚持要将期限延迟到7月15日。当然，他们并不了解所有的事情，也不知道别的机密，自然无法理解中国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巨大的转变了。

“你们的这个转变确实让我们感到很惊讶，也很惊喜，但是现在我要先离开一下，这事必须要与我们的政府商量后才能够做出决定！”

“好吧，我可以给两位2个小时的时间，2个小时之后，我们再在这里会面，当然，我们会义务准备好签字文件的！”

电波以光速将这条消息发回了美国国务院，在经过了两道解密程序之后，内容被翻译了出来。而负责这方面工作的一位总统助理一看到文件的内容，赶紧让人叫醒了正在午睡的总统，接着就匆忙的赶去了白宫。

“这是怎么回事？”美国总统显然对被人打破了他午休的时间感到很不满。

“紧急文件，中国的态度出现了巨大的转变，他们已经同意了我们的要求，决定将条约的最后生效期限定在7月1日凌晨，这是我们的谈判团才发回来的。我们只有2个小时考虑这个问题，并且给中国答复，现在时间已经过去15分钟了！”

“中国人的态度转变得这么快？”总统显然没有回过神来，一脸的茫然与迷惑。

“这大概是中国人的传统吧，虽然有点让人感到惊奇，但是这却在情理之中！”

“霍本斯呢？”总统在遇到这类的问题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总统国家安全助理，也就是美国总统最主要的幕僚。

“已经通知他了，现在现在应该快要到了！”

2分钟后，总统国家安全助理霍本斯急匆匆的走了进来，他在路上已经收到了文件的副本，对这件事情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霍本斯，你认为中国这是在打什么算盘？”总统没有给这位还在擦着汗的助理更多的时间考虑与整理思路。

“中国人在澄清他们与巴基斯坦的关系！”霍本斯虽然有了大致的想法，但是在没有考虑完善之前，只能够依靠自己的直觉来回答。“俄罗斯那边发生的事情已经让中国处于很尴尬的境地了。而现在，那名行刺的巴基斯坦特工已经被逮捕，中国肯定与这件事情脱不了关系，因为巴基斯坦的谍报人员不可能只身闯入冬宫，在完成了行刺任务之后，再逃脱出来，现场的迹象也表明，但是至少有2个人出现！因此，中国现在需要澄清与这件事情的关系，避免惹火烧身。而他们同意按照原计划行动，就已经划清了与巴基斯坦的界线。这对我们来说，应该是个好消息，至少我们有了充足的开战理由！”

“但是现在只有几个小时的时间让我们准备了，我们的计划来得及做调整吗？”总统显然还是有点不放心，他并不相信中国这么容易向美欧低头。

“这方面应该不需要太大的调整，而且时间上已经足够我们做小范围的调整了！”霍本斯虽然只是个小小的总统助理，在美国政府内的地位比一个局长还要低，但是却有很大的权力。“我们的作战计划早就制订好了，而且舰队如果以全速前进的话，只需要4个小时就能够到达作战海域。麻烦不在军队上，而是在与欧洲的协调上！”

“那立即让杰克与欧洲联系，尽快做好协调工作，同时，命令我们的舰队出港，轰炸机也做好准备，如果开始行动的话，我们要保证在7月1日凌晨零点，第一枚炸弹就落到巴基斯坦的头上！”

很快，美国的战争机器发动了起来。当然，中国方面的估计仍然是不足的，美国不但准备使用部署在印度洋战区的军事力量，而且还准备直接动用部署在本土以及南部非洲的军事基地的上百架战略轰炸机对巴执行第一轮打击。而美国的这些战略轰炸机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要在轰炸之后确保巴基斯坦已经没有任何的战略核力量能够对美国本土进行反击！

几乎同时，欧洲方面也做出了决定，立即展开了战争之前的最后准备工作。欧洲投入的第一批打击力量也非常强大，他们的战略轰炸机将借道俄罗斯，直接对巴基斯坦的指挥，通信以及网络设施进行打击。当然，欧美的分工是相当明确的，而且目标的甄别工作早已经完成，轰炸机也早就做好了准备，现在只是等最后的命令下达了！

6月30日下午6点过10分，中美欧三国在确定条约生效日期的文件上签了字，这也标志着中美欧三国开始履行这份将影响到全世界的条约了。而随着条约的实行，带来的不仅仅是和平。

就在中美欧三国代表在日内瓦签署条约生效文件的时候，中国与巴基斯坦的谈判团正在拉合尔进行着最后一轮紧张的谈判。

“我们已经多次声明，欧美的军事行动已经迫在眉睫了，他们的借口太多了，不管怎么说，巴基斯坦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在这份条约上签字，以避免不必要的战争！”负责这方面谈判的中国驻巴大使方运平的工作就没有那么轻松了，他苦口婆心的跟巴基斯坦人解释了2个多小时，却没有一点收效。

“大使阁下，对于中国的好意，以及中国的热情帮助，我再次表示非常的感谢，但是，在你的这番话语中有一个巨大的问题，就是为什么中国要这么做？”这时候，巴基斯坦外长才说出了自己的疑虑。“虽然中巴友谊已经有上百年的时间了，但是我们不可回避的一点是，中国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理由，而且也肯定将实现自己的利益。那么，这怎么保证没有伤害到我们的利益呢？”

巴基斯坦外长的话已经说得非常的含蓄了，因为这明显是中国在利用巴基斯坦，他没有指明，只是碍于现在与中国的关系，而且中国所表现出来的友好，比欧美，比俄罗斯更容易让人接受罢了。

“其实，这是个双赢的合作！”这时候，方运平也找到了突破点，赶紧抓住了这个机会。“局势已经相当明显，如果巴基斯坦不签署协议的话，美欧将在几个小时之后发动武力打击。而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没有任何办法向巴基斯坦提供援助，至少，不能够明着帮助巴基斯坦。但是，只要巴基斯坦签署了协议的话，那么我们就能够名正言顺的为巴基斯坦提供援助了！”

“但是，我们签署了协议之后，欧美还有必要发动战争吗？而且这本身就不是一个平等的条约，我们为什么要签署该条约？”巴基斯坦外长仍然不忘重复一下已经很老套的这番说词。

“如果你们是这么认为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方运平仍然在继续做着努力，“你们的谍报人员已经落入了俄罗斯的手中，他供出事件的真相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而根据我们的估计，大概他现在已经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给了审讯者。这也是欧洲发动战争的一个充分的理由，即使你们不承认这是政府指使的行为，但是他们会相信吗？而且，你们可以以此找到支持者吗？”

“你的意思是，中国也不会因此而支持我们吗？”巴基斯坦外长被人点中了要害，自然有点心虚了。

“当然不是，我们只承认事实，而且，这事本身就不能够说明什么问题，至少在我们看来，不能够说明什么问题！”方运平这时候终于松了口气，至少巴基斯坦人的语气已经软弱了下来，“如果你们能够签署条约，即使爆发战争，我们仍然将保证为巴基斯坦提供援助！”

“这是对我们的安全保证？”巴基斯坦外长明显已经改变了谈判的策略，其目的也就暴露了出来。

虽然巴基斯坦一直在努力的做着战争准备，而且其总统在各个场所依然表现得相当的强硬，但是说白了，这只是巴基斯坦在硬撑，他不是不愿意签署这份条约，而是想要从这份条约中获得更多的好处。以巴基斯坦的那点实力，要对抗超级大国是不可能的，但是至少总可以获得一些更优厚的待遇吧！而现在，战争已经迫在眉睫，几乎没有人可以阻止战争爆发了，那么巴基斯坦方面考虑到的首要问题就是要获得某个超级大国的安全保证，这样的话，即使有别的超级大国对其发动侵略性战争，那么巴基斯坦有了强大的援助之后，打起来至少也塌实点吧！

从巴基斯坦外长态度的变化上，方运平已经看出了他们的意图。当然，中国是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给予巴基斯坦任何安全保证的，这就是让中国直接参与战争了。但是，一些含糊的话语还是可以说的，只要安抚住了巴基斯坦，让他在这份协议上签字，那么巴基斯坦被打成了什么样子，也与中国没有多大的关系。

当然，巴基斯坦方面也清楚的认识到，如果早一个月，哪怕是早十天答应中国的要求的话，中国都肯定乐意为其提供战略安全保证，但是现在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当他们得到了中国大使那含糊的回答之后，也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至少，中国保证将在巴基斯坦受到入侵的时候，为其提供援助。

很快，巴基斯坦总统就在这份有着划时代意义的条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而在2个小时之前，俄罗斯总统也在条约上签字了。当这份协议在经过了一场战火的考验之后而开始实施的时候，人类已经从根本上认识到了毁灭的危险，这也是全人类第一次为避免毁灭而做的努力。

当然，就在所有的8个拥有核武器的国家在条约上签字之后3个小时，欧洲部署在阿拉伯海上的舰队已经开始向北航行，而美国的第7舰队也离开了港口，战争机器已经发动了起来。只是，现在欧美还不知道巴基斯坦已经签署了条约。

同时，中国的侦察卫星也发现了美欧舰队的异常行动，接着，美国与欧洲本土的战略轰炸机部队的行动情报也被送到了中国的最高军事指挥机构。战争的大门已经开启，而现在能够在这头恶魔冲出来关上这扇门的人却并没有要制止即要发生的灾难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