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扫荡

左明邀请毛文龙会攻建虏腹地，毛文龙爽快的答应了，不过毛文龙表示自己东江镇的兵马需要准备五至七天，左明表示没有问题，反正薛家军舰队还要去义州府耽搁几日，那时候再拖朝鲜的兵马一起行动，三路人马也有不小规模了。

不过毛文龙年初被皇太极打痛了，对建虏八旗心存恐惧，向左明提出沿着鸭绿江西岸几十里的地域进击，左明的意思就是去建虏的地方捣乱，并没有跟建虏主力死磕的想法，对毛文龙的想法是满口赞成。

于是左明同毛文龙二人约定，东江镇兵马十日内在义州城鸭绿江西岸取齐，东江镇和薛家军所取财物七三开，如果朝鲜兵马加入另计，薛家军海军有义务接东江镇官兵到朝鲜避险，东江镇预计出兵一万五千兵马，另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薛家军海军要配合东江镇兵马进取铁山、宣州。

左明告辞东江镇毛总兵后，率领薛家军海军第二舰队进入了鸭绿江，于五月十九日凌晨到达了义州府江面，今年正月皇太极命镶蓝旗贝勒阿敏、济尔哈朗等率领大军，攻克朝鲜义州城，杀明兵一万，朝鲜兵二万，并对义州城屠城，现在的义州府除了三千建虏兵马，只有极少数投靠后金的朝鲜人和辽民。

左明看了看义州城说道：“武都督，我们的炮火能不能够打到义州城。”

第二舰队都督武洋瞄了一下距离说道：“左将军，看来只有‘黄河号’三桅战舰的火炮用得着，而且覆盖面积不会超过义州城的三成。”

左明说道：“那就让‘黄河号’战舰开炮吧，给我好好揍那些野猪皮一下。”

武洋吩咐手下准备炮击义州城，然后对左明问道：“左将军，末将想问一下，要是城里有平民百姓怎么办，还有没有朝鲜军队的配合，这样的炮击效果恐怕不大。”

左明笑道：“义州府年初已经屠城，现在城里面不是建虏，就是朝奸、明奸，至于朝鲜宁边大都护府元帅张晚、副帅李贵的人马谁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到，我们先趁着义州城的建虏还蒙在鼓里，好好修理这些杂碎一番。”

只时“黄河号”战舰的火炮已经准备完毕，炮手长请示都督武洋是否开炮，武洋向左明说道：“左将军，你下令攻击义州城吧。”

左明听了大为满意对炮手长说道：“命令‘黄河号’战舰火炮全面炮击义州城建虏。”

炮手长答应道：“是。”然后转身去执行命令去了。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黄河号”战舰右舷一层炮舱发出了怒吼，十二颗实心弹飞向了义州城，这十二颗实心弹都高高地飞进了义州城里，接着“黄河号”战舰右舷二层炮舱也跟着开炮，发射的十一颗实心弹由于炮位较低，只有七颗实心弹击中义州城的城墙和城楼上。

左明看着“黄河号”战舰的炮击，知道只有“黄河号”战舰一层的火炮能够有效攻击建虏控制的义州城，二层炮舱刚刚能够够到义州城的城墙附近，“黄河号”战舰三层低位炮舱的火炮被移到其他兵船上去了，不过就是有在义州城也排不上用场。

“轰”“轰”“轰”“轰”“轰”“轰”“轰”“……”

“黄河号”战舰的炮击一直在继续，义州城有不断传来人声马嘶，义州城的西门城楼被射出的实心弹洞穿了好几处，一直拿着千里镜观看的武洋说道：“左将军，建虏在义州城城墙上大约有十人的死伤，炮弹打进城里的更多，相信义州城里的建虏和附逆的奸民的伤亡会更多。”

等“黄河号”战舰炮击了十轮实心弹之后，武洋担心火炮炮膛过热，下令停止了火炮射击，准备命令“黄河号”战舰掉头换左舷的一层二层炮舱来开炮，不过左明让武洋暂停了调转“黄河号”战舰的船身。

左明说道：“武都督，暂时不用换船身了，估计义州城的建虏和百姓都跑到射击范围之外去了，再开枪也是浪费弹药。”

武洋说道：“左将军，如果不继续进军，又不派出步兵去进攻义州城，那我们把二十一艘兵船停在鸭绿江心做什么呢。”

左明说道：“我正要跟武都督商量，想带一批兵船去鸭绿江上游去捞一些油水，不然走一趟朝鲜连炮弹火药钱都没有赚回去，本人实在是觉得不好意思。”

武洋听了也是意会问道：“左将军，你准备带多少兵船走，还有要是朝鲜宁边大都护府的兵马到了，左将军你又不在该怎么办。”

左明说道：“武都督，我带走十五艘兵船和本部士兵，不过水兵多配置一些给我，至于义州城你每天打几次炮，不要让义州城里的杂碎清闲，晚上兵船靠在江心，相信朝鲜宁边大都护府的人马没有个五六日赶不到，到了他们愿意打义州城你炮火支持，不愿意就等我回来大军一起攻打义州城。”

武洋说道：“左将军你只有一千火器兵，就算加上水兵和水手也不过四千人，除了必须守船的火长、水手、操桨手之外，只有两千多薛家军可以使用，这点人马是不是少了一些。”

左明说道：“武都督你放心，我左明是去求财，不是去赌气，到了建虏的地头，本人吃桃子往耙的捏，只要把船舱装满就行了。”

左明跟武洋议定之后，就带着十五艘兵船和本部一千火器兵士兵逆江而上，左明催促着十五艘兵船快速赶路，天黑的时分到了朝鲜昌城江面，左明手下的将士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去血洗西岸的五奠（长奠、宽奠、新奠、永奠、大奠），不过左明认为长奠、宽奠已经成了废墟，相信新奠、永奠、大奠也有了警惕，而且地形利于防守，离鸭绿江也比较远，左明告诉大家长奠、宽奠、新奠、永奠、大奠不在这次洗劫的名单里。

在左明和众将官的议论中，薛家军海军舰队过了朝鲜的碧潼城，左明对手下们说道：“今晚好生休息，明天天明就开始去西岸抢劫，所以士兵不得离开鸭绿江三十里，违令者斩，财物瞄准辽参、兽皮、女人和牛羊骡马，男人、木屋统统杀光、烧光。”

有手下问道：“将军，要是有女人舍不得孩子、家人，要求带走他们我们怎么办。”

左明骂道：“兔崽子，你有毛病啊，这种女人轮了就杀掉，没道理我薛家军还替建虏拖儿养汉子，对了肚皮里有孩子的有不要，那些吃闲饭的老女人也不要，要是本将军看得那个带回来的女人带着男婴，小心本将军剥了他的皮。”

得了左明的吩咐之后，手下们一哄而散全跑掉了，左明站在黑漆漆的船头想着，明天会是怎样一个局面呢，虽然自己的决定有些残忍，不过建虏在大明的土地同样做着这样的事情，而且还是薛家军的老师，本来左明对大明百姓的感情已经淡漠，可是左明得知少爷是大明建文龙裔之后，左明又最新燃起了对大明百姓的感情。

天启七年五月二十日清晨，鸭绿江江面还有一层薄雾，薛家军海军舰队停靠在鸭绿江西岸，开始对建虏牛毛寨以南、宽奠、永奠以北、朝鲜鸭绿江碧潼至满铺之间的西岸，沿江的所有方便攻打的村寨甸堡，左明计划用三天时间完成这个建虏无人区行动。

左明派出了大约两千五百薛家军，对建虏沿鸭绿江江边三十里的村寨甸堡进行扫荡，很快左明就看见了一股股的浓烟，其中夹杂着手雷的爆炸声，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左明开始听到远处炸药包的爆炸声。

几十里外的浓烟越来越多，不少的山头都可以看到明火，薛家军的士兵也开始赶着牛羊骡马，拿着大包小提，还有妇女丫头朝舰队停靠的地方走来，舰队方面立即派出人员去迎接，终于第一支由三十多人组成的押送物资人口的薛家军队伍开始上兵船了。

来向报告的总旗是左明以前的亲兵，他奉把总的命令押送战利品回来，这一批战利品是：牛羊骡马三百多头，辽参二十多斤，一千多张各种野兽皮毛，以及二十九个女子，其中有小女孩七人。

左明看着牲口里的骡马都是怀崽的母货和驹子，估计成年的骡马都被士兵拉去代步打仗了，左明外自己以前的亲兵总旗道：“队伍的丧亡大不大。”

那个总旗回答道：“将军，这些村寨基本上没有什么成年男人，除了老头就是半大的孩子，就是这些家伙发剪伤了我们几个弟兄，到目前为止，属下还没有听说有薛家军士兵阵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