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一章 西班牙人眼中的松江雾霾香又醇

罗志学在锡兰岛乘坐火车环绕了一圈，看过了好几个锡兰岛上的现代化城镇，期间还顺路去看了当地的一些土著遗留下来的古城建筑，主要是几座寺庙以及宫殿建筑。

可惜的是这些地方里的不少古建筑都已经被摧毁，有些是直接毁于战争，不过更多的还是毁于楚军自己的手里。

当年楚军杀上锡兰岛的时候，可是把所有东西都当成了战利品，哪怕是一些建筑里的雕像、浮雕之类的东西，都被很多士兵给直接撬下来带走了，然后卖破烂一样卖给皇室资产科的艺术品回收站……

所以要想看到纯真的锡兰岛土著文明的一些建筑，艺术品之类的……你不能来锡兰岛，而是得去金陵城的大楚帝国皇家博物馆！

在那里，你能够看到地球上几乎所有人类文明的艺术作品……从埃及金字塔的塔尖，再到法国卢浮宫馆藏的蒙娜丽莎油画甚至是这个宫殿的诸多壁画，浮雕……再到诸多原始人部落里的原始艺术品。

金陵皇家博物馆里几乎啥都有……藏品数以十万计，但是这些藏品说实话大部分普通人都不知道，也不太在乎！

甚至其中绝大部分的从海外运回来后就被封箱保存，然后保存在博物馆内的庞大藏品储藏室内……从未有展览过，甚至除了当年的藏品封存人员外，就没有人再看到过这些艺术品了。

也别觉得奇怪或可惜……主要是这几十年来接收的各种艺术品藏品太多太多了……上百万件呢，根本不可能进行良好的保存，更不可能拿出来进行公开展览。

除了多外，也和楚国人对这些海外土著的艺术作品没有太大兴趣有关系。

如果不是当年罗志学的恶趣味，要搞个皇家博物馆以收藏世界各地的艺术作品……楚国人其实都不会掠夺世界各地的艺术作品，因为这些东西在大部分楚国人看来那都是垃圾。

比如什么油画……这玩意在欧美文化群体里很受欢迎，但是在传统华夏文明社会里，这东西其实没啥艺术价值。

因为传统华夏的画作，一向来讲究的是意境……而且讲的是传统华夏文化里的意境！

说实话，油画这玩意，当代的楚国人欣赏不来！

所以，哪怕是在欧洲人看来是珍宝的蒙娜丽莎，虽然因为名气足够大，也在皇家博物馆里获得了一个展位，但是日常去看的楚国人也没几个……在国内艺术界里的评价就是：这玩意也就画的像一些，嗯，这作者是个好画匠！

嗯，是画匠，不是画家！

这不是故意的贬低……而是一种强烈的文化自信所导致的结果。

当代十七世纪末期的大楚帝国，拥有人类历史上从来都没有楚国人的强烈国家以及民族还有文化的认同感！

不为别的，就因为大楚帝国吊打全球！

当我都吊打全球了，其他各国土著不是死光了就是给楚国人当牛做马成为生产资料的时候……楚国人的自信乃至自傲是可以想象的。

在当代楚国人心中，我们华夏的所有东西都是最好的……哪怕是我们楚国人拉的屎都比土著拉的屎要更香，至于什么土著的艺术品，顶多也就看个新奇，但是要说喜欢甚至认同，那是不可能的……

这就跟后世的很多人，也不认同非洲中部，南部国家的所谓传统艺术。

不信的话，自己去搜一下看看，给你几个关键词持续搜索信息：非洲传统文化、传统艺术……然后你就能看见非洲的传统艺术作品里面具似乎挺重要的，于是乎你又去搜索了一下非洲面具。

然后就能看见一个非洲艺术品的百度百科：割礼凳……

看到这玩意，你大概会在心底来一句：啥破玩意。

艺术好不好，能不能获得其他文明人的认同，和艺术品好不好其实关系不大，影响最大的是艺术品背后的文明强不强大……

欧洲那么多雕像，画作还光明正大的有小鸟呢，还不是一样被国内不少人吹嘘为高端艺术……为啥？因为人家英法联军、八国联军来过。

别说审美是统一的……哪怕是一百多年前我们还视欧洲人为蛮夷，称之为红毛鬼呢，看见欧洲人就跟看见了活生生的恶鬼一样……后来为什么变了？

因为审美这东西，是会改变的，而改变的根源是背后强大的国家……没有一场八国联军，你是不会觉得金发蓝眼的大洋马是好看的

那一天要是非洲人称霸地球，最多几十年黑珍珠就会是全球人心目中美人的代名词！

不仅仅是审美会被改变，甚至文化艺术也会被深度影响。

原时空很多人在十九世纪末开始觉得欧美的东西就是好的，并在这种思潮在后续几十年里达到了巅峰。

很长一段时间里有相当多学者可是主张废除汉字，然后全面转向拉丁文体系的。

都自卑到连传统几千年的语言体系都不要了……可想而知影响有多大。

也不要怪他们，特殊时期部分人有这种想法也挺正常的，自己实力不行，可不就得学别人家的好东西……

只是特殊时代下有部分人的想法过于极端了些，以至于遗臭百年！

但是师夷之长以制夷这种思路却是没问题的……作为一个后来者，你不学习先进者，你还想干啥？

学习这种事我们在十九世纪后期开始干，一直干到二十一世纪，而且还是挨个换着学，谁强我们就学谁……看似似乎不要脸很难听，但是国家民族要发展，你跟我说难听？

国家发展，那就得不要脸，要的就是有奶便是娘，您跟我说学别人脸上挂不住？那不就成清末愚民了嘛！

我们早期学英法，后学日德，又学苏，最后学美……

当然了到了最后学美这个阶段，我们不说学习了，而是换了个说法，叫做：摸着鹰酱过河。

又说什么走鹰酱的路，让鹰酱无路可走！

毕竟时代不一样了，在后世网络舆论环境过于敏感，人们的心里承受能力太差，你要说我们要坚定不移的学外国搞发展，总有点脸面挂不住的感觉。

但是你要换成调侃语气，来一句“走鹰酱的路让鹰酱无路可走”，那感觉就不一样了不是……

只是意思还是那个意思：二十一世纪里，兔子就是鹰酱最好的学生，而且是自掏腰包，死皮赖脸，不惜各种贸易、军事对抗也要跟着学的那种！

还别说，效果还蛮不错的，都快把鹰酱给逼急了……指着身后的兔子叫骂：你要不要脸，好端端一个几千年的儒家文明不搞四书五经，研究阴阳五行。

学我搞什么高端工业制造，还搞航母和隐形战机，还学的那么像，这不胡闹嘛！

你要再学我，老子可就要揍你了……

嗯，套用段子话就是：你看，它急了，急了！

古老的民族经过上百年的艰苦学习，顽强发展，即将重新回到它该有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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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大的国家，必然会给本国的文化艺术加分……不仅仅是文化艺术，甚至阿猫阿狗都能为此增加身价。

很长一段时间里，星巴克在相当一段时间里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代名词，那都不是用来喝咖啡的，而是用来情侣约会，商务人士热衷去的地方……一杯工业量产的咖啡，竟然能喝出人上人的感觉来。

虽然现在这种情况依旧少量存在，但是已经不多了……

而这一点，在大楚帝国和诸多土著国家之间也得到了体现。

尤其是有幸来到楚国本土腹地的土著们甚至认为大楚帝国里距离天堂都更近一些，因为他们发现在楚国本土看见的月亮都要更大一些。

大楚帝国里的空气也更加好……尤其是松江城里的马尿和煤尘味道混杂在一起里的空气，闻起来都比巴黎伦敦的空气更香醇，带着一股特殊并让人心旷神怡的发达文明而特有的香醇气息！

一些土著里的外交官返回各自国家后，带回国的一些照片或者画作，尤其是他们自己画的画作，基本都是以大楚帝国的城市为背景。

西班牙的一个外交官回国后，也带回去了他自己画的一副油画，亲自取名为：距离！

画中的是松江城……黄浦江两岸是庞大一眼望不到头的城市建筑群，建筑群里雾气弥漫，而雾气中有多栋百米高楼突破烟雾，楼顶迎接着灿烂甚至带着神圣感的阳光。

阳光从烟雾间隙里照射在大地上的诸多建筑群，把整个城市的建筑都照的金光灿灿……

实际上，这人取景画画的时候，正值深冬时分……冬天的松江城，呵呵，住过的人都说要命。

动不动就来几次的大面积雾霾，大规模诱发呼吸疾病，为此死掉的人每年可都不少……现在大楚帝国这边为了大城市的雾霾现象都愁死了，三天两头就陷入要环境还是要经济的争论当中。

然而这样的城市雾霾……在这个西班牙人外交官，正儿八经的西班牙精英眼中，那却是充满了强大，发达的气息！

因为他很清楚的知道，这些雾气的背后是规模庞大的无数工厂，是数百万人口汇集在一起工作，生活才能够产生的景象！

看似致命的雾霾，却是他们这些欧洲国家求而不得，甚至连奢望都无法奢望的东西！

如何能不羡慕？

带着这种羡慕，他画中的松江城虽然正值雾霾期间，但是却丝毫没有雾霾天气的那种阴沉，灰色的色彩。

反而是五彩斑斓，带着一种西方宗教油画里很常见的鲜明光线勾勒出来的神圣感。

这副画作被他带回国后，很快受到了西班牙地区当地权贵们的追捧……甚至最近的一次交易里，获得了五千多楚元的高价成交。

可惜，每一个看过这副画作的欧洲人精英，基本都是先震惊，然后沉思，最后露出一副丢魂失魄的模样……甚至一些控制不住情绪的人，看到了都会流泪！

这样的城市，这样的大楚帝国，根本就没有追上的可能性啊……不，哪怕仅仅是靠近的机会都不会有啊！

如此看着看着，大概也就能够理解为什么画家会把这副画作取名为‘距离’了！

名义上，说的是距离天堂最近的城市……但实际上说的是这城市距离他们比天堂还远……

这种距离，是他们此生，甚至未来子子孙孙都无法拉近的！

由此带来的就是浓郁无比的绝望！

一些心理承受能力不好，又忧国忧民的人，看见后甚至能当场痛哭出来……

当你一直在努力奋斗，以为只要自己努力了，和周围人一起努力了，迟早能够把楚国人赶走，让自己的国家成为强大的国家，让自己的国人也过上富足生活的时候。

但是看见这么一副画作，画家甚至不用任何的言语，只需要给你看一看这遍布整个城市的雾霾，那么你就会比任何人都更绝望！

同样是雾霾，楚国人看到的是环境污染，躲之不及！

但是在土著人的眼里，这些雾霾却是强大的象征！

想想自己连农具都无法自产，只能找楚国人进口，再看看人家楚国……却是有整个城市无数的工厂，工厂多到甚至让工厂冒出来的烟把整个城市都给遮蔽了！

这种差距如何不让人绝望！

国力，文化，这些东西是相互联系在一起的，这也是楚国人对那些土著国家的文化艺术作品没啥兴趣，顶多看个新奇的原因。

如果不是罗志学想要搜集全球各地的文化艺术作品，搞个博物馆用来满足自己的一些恶趣味，楚国人甚至都不会去专门收集这些土著艺术作品。

而这样的搜集行为，也导致了罗志学在锡兰岛上看到的所谓传统土著艺术建筑，很多都是破破烂烂的。

不过罗志学却是依旧很有兴趣的看着……这些破烂的土著艺术建筑，某种程度上就是大楚帝国强大的象征！

没点实力，你哪能在全球搞掠夺，搞破坏啊！

当然，也就看个新奇而已，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后，罗志学也算是结束了这一次在锡兰岛里的内陆视察之路，很快乘坐御用专列返回科伦坡。

随后，罗志学乘坐皇家公主号，跨过海峡抵达印南省的省府科钦。

在科钦城里，罗志学又主持召开了周边地区地方官员的多场会议，重点谈及了印度半岛地区的农业经济在帝国全球经济体系上的作用。

再一次强调了印度半岛地区的重要作用，要争取进行更大程度的农业开发，为国人提供更多的粮食以及其他经济农作物，要重点开发，扩大当地的棉花种植面积。

如今的印度半岛地区，对于大楚帝国而言就是粮食、棉花这两大农作物的供应基地，楚国人在整个印度半岛上开辟了大量的种植园，以种植粮食和棉花以及其他一些经济农作物，同时这些大型种植园往往也会养殖牛羊马等牲口。

同时也出产一些矿产。

当地丰富的劳动力资源，让印度半岛成为了重要的农作物供应地，而这一点大楚帝国还是比较看重的。

每年大楚帝国都要从印度半岛地区里进口大量的各种农作物以及畜牧产品还有矿产品，用以满足本土地区的庞大消耗。

同时，这些地方还有大量的人口，大量的人口才能消费大量的工业产品，进而形成经济循环！

印度半岛和欧洲，这两大片地方的各种农畜矿产出以及当地大量人口的工业产品消费，是维持大楚帝国所谓全球经济的重要一部分。

因此大楚帝国对印度半岛地区还是比较重视的，召见印度半岛地区里的文武地方官员的时候，重点谈及的就是当地的资源开发以及贸易事务。

至于其他的倒是比较少说了，并且罗志学也没有兴趣在印度大地上进行内陆视察……当地交通设施也比较落后，也不适合进行横穿整个印度大陆的考察。

毕竟哪怕是直辖的印南省，其实铁路也没多少……一共也就六百多公里而已，总铁路里程还不如锡兰省呢。

至于除了印南省的其他印度半岛地方……小规模的直辖领地也没必要去，至于行政领地乃至殖民地，这些地方也不会去。

这一次海外视察，是不会去那些行政领地的，更别说那些土著藩属国，保护国区域了。

这些地方虽然也属于大楚帝国控制，但是当地土著人数太多，存在诸多潜在的麻烦。

很多危险不是说你想要避免就一定能避免的，哪怕防范措施做得再好，也有可能阴沟里翻船的。

人家土著手里，也是有线膛枪的……万一被那个土著找到机会，几百米外给罗志学来一枪，岂不是要完蛋。

大楚帝国的线膛武器虽然有严格的出口管制，但实际上禁制的都是大规模的出口，而一些零散的走私一直都很难避免。

帝国太大，楚国人也太多……这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其中不少楚国人为了利益一直都偷偷摸摸的把线膛武器走私出口到土著。

对此帝国军方以及各地巡警部门虽然一直都在进行打击，但是却很难彻底禁制……毕竟大楚帝国本身的枪炮产能太大，同时又允许民间持枪，在部分海外领地里甚至鼓励民众持枪。

民用枪械市场里，不仅仅有霰弹枪以及左轮手枪，还有一些民用单发甚至连发线膛枪这些东西。

在海外活动的诸多防务公司，人家也需要这些线膛枪支啊。

如此庞大的民间武器市场，再加上战场的军用武器丢失等情况，自然也就不可避免会产生一些黑市，导致线膛武器小规模，零散的流入到土著国家里。

不过不成规模就是了……也没谁能够靠着从黑市走私来的零星线膛武器就能对抗大楚帝国的军事镇压的。

但是，土著手中的零星线膛武器，却依旧能够给小规模的楚军，个别的楚国人带来一定的威胁。

这些年来，也是有过楚国行政领地官员，被土著用线膛步枪远距离射杀的例子。

为了避免意外……同时罗志学自己也没多大的兴趣，所以这一次的海外视察里行程里，不会有任何的行政领地辖区，更别说是藩属国，保护国了。

顶多就是在一些航行途中必经的行政领地补给港口里停留，但是也不会下船。

罗志学在科钦视察完后，继续往西走，一路前往孟买府……这个孟买府也是直辖领地，归属印南省管辖，说是府，但是面积其实也不小，覆盖了方圆一百多公里的地方呢。

罗志学在这里简单的停留了一天，接见了当地官员，顺便还见了前来觐见的莫卧儿王国的国王，勉强接受了莫卧儿王国献上的十多个肤白貌美的秀女后，就启程前往西亚的波斯湾地区。

在哪里他将会去半岛省。

半岛省，这是当年和奥斯曼王国进行谈判后，获得了苏伊士地区以及整个半岛地区的领土后所设立的新省份。

大体上包括了后世的苏伊士，西奈半岛，科威特，伊拉克南部，以及沙特所在的半岛地区所构成……这疆域图还是罗志学亲自画的……反正是把记忆里后世的石油产地给扒拉了进来。

后来大楚帝国开始搞石油工业，并在科威特地区找到了石油……为了当地的石油资源以及更好的开发控制苏伊士运河，大楚帝国干脆把这一大片地方设立为直辖领地，即半岛省。

反正这些地方里，绝大部分地方其实都是沙漠，当地土著也没几个人……和奥斯曼那边说一声，就把半岛里的所有土著都一股脑迁移到奥斯曼王国去了。

所以新生的半岛省，其本土化工作其实很轻松的……也不像是其他地方那样，伴随着肃清的枪炮声……这地方的本土化工作基本很平静，人家奥斯曼王国自己就把当地的零星少许沙漠游牧部落给带走了，啥也没给楚国人留下，只剩下一片沙子。

还有沙子地下的石油！

楚国人对半岛省还是比较重视的，毕竟这地方的石油太多……而且还有一个正在建设当中的苏伊士运河。

虽然当地自然条件不咋地，但是帝国还是组织了大量官方移民，在当地修建了一些水利设施，当然更加重要的是从其他地方调运粮食等各种物资，再加上两河流域下游里还是有一些水资源和农田的，因此在巴士拉里建立起来了一座五万多人的城市……这个城市是典型的石油工业城市，一切都是为了开采当地石油而服务的。

鉴于当地石油资源的重要性，所以罗志学在经过半岛的时候，还绕路进入波斯湾去了一趟巴士拉，视察了当地的油田。

然后他就看见了沙漠里数不清的油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