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 托木斯克

五月初五，姚元军亲率三万大军进攻托木斯克。此次的行动更像是对上次俄国人入侵的报复。

托木斯克是一座木质结构的堡垒，是俄军在西伯利亚重要的军事战略要地，在建立数十年的时间里，经历了无数次战火的考验。在这期间里，托木斯克的敌人一直是以吉尔吉斯人和卡尔梅克人为主的游牧民族，他们面对俄国人的城堡并没有太多的方法，而这次托木斯克将面对是全火器装备的明军。

“重炮还有多久能到？”姚元军问道。

托木斯克背靠复活山，距离乌夏卡河注入托米河河口不远，是一座易守难攻的城堡，也是明军进入西伯利亚之后碰到的最坚固的一座城池。明军虽在人数和火器上有明显的优势，但面对托木斯克，明军一时却是难以攻破。

“最少还需要三天。”

“吉尔吉斯人和卡尔梅克人到哪里了？”姚元军问道。

自从明军入主西伯利亚之后，在西伯利亚游牧的小部落，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归顺大明帝国，一个是归顺沙皇俄国，相比于沙皇俄国，大明帝国对于这些小部落的手段要仁慈得多。

在与沙皇俄国的多次交锋之中，吉尔吉斯人和卡尔梅克人完全被俄国人给压制了，在明军完全控制了叶尼塞河一线之后，他们主动归降了大明。

“吉尔吉斯人明天午时之前会到达托木斯克，卡尔梅克人可能要到晚上了。”

“有没有俄军援军的消息？”

“根据探子回报，秋明方向暂时没有异动，而在苏尔古特方面有大军的集结的消息。”

“苏尔古特？”姚元军轻声道，“尤世威的大军已经到哪里了？”

“按照行程推算，尤提督的大军应该在明天能抵达曼加泽亚。”

“尤世威一路上也没有碰到俄军的阻击吗？”

“没有，看来俄军准备固守待援。”

“苏尔古特集结的俄军数量有多少？”

“暂时不明，根据消息应该超过一万人。”

“盯紧俄军的动向。通知尤世威，俄军的援军极有可能是驰援曼加泽亚的。”

“诺。”

“传令全军今日暂缓进攻。”

“诺。”

……

吉尔吉斯人和卡尔梅克人到来，使得围攻托木斯克的军队数量达到了四万三千人。姚元军也一直没有收到俄军对托木斯克的援军的消息，俄军似乎放弃对托木斯克的救援，对于俄军的这一举动，姚元军始终都不明所以。

在重炮送达托木斯克之后，姚元军立刻便对托木斯克展开猛攻。

“轰、轰……”托木斯克一天都是在这样的声音中渡过的，直到傍晚时分，火炮的声音才逐渐消停。

这一天双方的火炮在托木斯克展开了对攻，明军依仗着火炮的数量和技术上的优势，在这次火炮对攻中，占据了上风。

“巴耶夫、拉夫尔，明日我军必定会轰塌托木斯克的北城，你们两人谁愿为先锋入城？”姚元军微笑着问道。

“大人，我愿为先锋入城。”巴耶夫和拉夫尔异口同声道。进城就意味着可以大肆劫掠一番，这对他们来说，都是一次难得的发财机会。

“除了妇孺之外，其余人等一律不留，所获财物，我大明占七，你们占三成，如果同意，你们便可为先锋入城。”自从明军进入西伯利亚之后，明军与俄军已经进行过数次巷战了，哥萨克人彪悍善战，每次巷战，明军打得都不轻松，这次姚元军准备让吉尔吉斯人和卡尔梅克人担任先锋入城，消耗守军。

“大人，这得分出先后吧，如果两军一同进城，我怕到时候会发生不必要的冲突。”巴耶夫说。

“言之有理，你们两人抽签决定，抽中的一方，明日便可进城。”姚元军赞同道。现在托木斯克已经是明军的囊中之物，姚元军并不急。

“就按大人所言，我们抽签决定。”两人都表示赞同姚元军的意见。

……

吉尔吉斯人的首领拉夫尔中签了，他兴高采烈地跟姚元军告辞之后，马上回去整军为明天进城做准备，而巴耶夫却是一脸的恼怒，但他也不得不接受这样的结果。

五月十二日未时时分，在明军火炮的努力下，托木斯克的北面城墙被轰开了一道缺口。

“冲锋。”拉夫尔一声令下，七千余名吉尔吉斯骑兵发起了冲锋。

吉尔吉斯人与俄军在这片土地已经作战数十年了，却一直被俄军压着打，这次是难得的报复俄军的机会，吉尔吉斯骑兵这次倒是个个都奋勇当先。

吉尔吉斯骑兵有一套自己的战法，他们一部分骑兵迅速抢占缺口，一部分骑兵利用马匹迅速扩大缺口的范围，从场面上来看，吉尔吉斯人似乎占据了上风。但当他们冲入托木斯克城之后，才真正领会到了俄军火器的威力。

俄军利用城内的建筑物，对进入托木斯克的吉尔吉斯骑兵展开了反击，尤其是城内的俄军有少量的人已经装备了天启枪。在巷战中，天启枪的射程为他们赢得巨大的优势。一个多时辰之后，突入城内的吉尔吉斯骑兵居然被逐渐赶出了托木斯克。

“拉夫尔，你的人差不多都要被赶出来了，看来今天你是无法夺取托木斯克了，还是让我来吧。”巴耶夫冷嘲热讽道。

拉夫尔恶狠狠地瞪了一样巴耶夫，“传令，全军重新集结！”

吉尔吉斯骑兵重新集结起来，这次是拉夫尔亲自领兵。吉尔吉斯骑兵对托木斯克展开了第二轮攻击，这次比上次打得更辛苦，双方在城墙缺口位置展开激烈的抢夺战。

在拉夫尔亲自督战的情况下，吉尔吉斯人花费了半个时辰才终于将缺口重新控制了下来，吉尔吉斯骑兵才得以重新攻入托木斯克城。

但是城内的俄军抵抗依然非常激烈，他们再次利用火器对吉尔吉斯人展开了有效的反击。在城外观战的姚元军突然看到吉尔吉斯骑兵惊慌失措地从缺口中蜂拥而出，他意识到今天的战斗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