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鞑靼之侵（二十）

    梁品喝了一口茶水，对早已等着自己言说此番出城寻找谷海的回报的龙天和粱愈；言道：“此次出城最大的收获就是，谷海给我讲的那十六个字！”

刚刚从城外潜回城里的梁品，屁股都还没沾到板凳，就被龙天拉着询问城外的情况，以及此次带兵救援太原城的是谁！可没有想到，梁品什么都没有说；而张朝给他说了个什么十六个字。但他也从中知道了他最想知道此次带兵救援太原城的主将，与他之前猜测的无几！

龙天拿着茶壶将那已经见底的茶杯再次参满茶水，递上言道：“子涛都给你说了些什么？什么十六个字！”

梁品接过龙天递上来的水，道：“谷大人，说这是王爷在他临来时特意交待给他的！说，这是一代伟人说的！还说什么此秘密也！不可与外人道人也！”

龙天笑道：“你认为我是外人吗？”

梁品一听龙天这话，知道自己刚刚失言了；谷海之所以将这句话告诉自己。其实，就是让自己回来告诉龙天听的！而以龙天与张朝的关系，他们都是外人了；那么自己岂不是连外人都不是！

梁品赶紧起身，赔礼道：“大人，下官刚刚失言了！想来谷大人之所以将王爷叮嘱的话告之下官也就是想让我回来告之大人而已！”

龙天一脸焦急地苦笑道：“你呀！这是要急死我呀！谁，还有心情在这里听你告罪呀！我现在就想知道子涛给你说了些什么？”

梁品摸了摸头，一脸尴尬地言说道：“其实，就十六个字；也没有多深奥的东西！敌进我退，敌退我追，敌驻我扰，敌疲我打！回来这一路，我一直在想能提出者十六个字的伟人，他该是谁呢？谷大人还说什么这是游击战的精髓；他要用王爷传授的这十六字箴言与兀良哈打游击！”

听闻粱品之言，最为有些军事造诣的龙天击节叫好道：“游击战！好呀！好呀！游而击之，运动之中打击敌人！再加上这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这十六字战诀，绝对是行军打仗之制胜之道也！但，子涛为什么要将这十六字诀告之于我呢！哦！你看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这一路上梁品没有多想谷海为什么要自己将这十六字战决教授给自己，并让自己好好与龙天言说的用意；但想了半天也未成想出这其中的道理。见龙天似有所悟，赶紧上前询问：“大人可是想到什么呢？”

龙天看了一眼粱品，笑道：“你难得就没有问问谷海为什么要将这十六字诀告之于你呢？”

梁品一脸无奈地言说而道：“其实，当时我也问过谷大人的；他只是告之我，说当我回来之后；就将这这句话告诉你，而剩下的事情，你会去办的！”

龙天笑道：“子涛呀！你这小子，还真是看得起我呀！万一我没有猜出来岂不误了大事了吗？不过，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考得了我了吗？那我就白给你做了这么久的兄弟了！关键是，我对子暮的了解可比你要多一点的！来人，去城头给李岩说一下，让他从现在起；每隔一个时辰向城外打几炮；另外，吩咐下去让士兵在打炮时；不要惊慌！”

“大人，你听；好像是太原城在打炮了！”

听闻炮声，谷海望了太原城方向一眼，欣慰地笑道：“没有事！吩咐下去，让士兵们都继续休息！让两位团长来我这里，我有事情商讨！”

刚刚睡下的兀良哈突闻太原城头上想起了几声炮声，立即翻身起来将帷幔上的刀抽了出来；冲出大帐。正见易小刀与必勒格赶到自己帐前；问询道：“必勒格，知晓这是出了什么事了吗？太原城为何现在打炮！”

必勒格上前道：“我这就去查看！”

见必勒格离去，易小刀上前劝慰道：“大汗！不必因此事而大惊，想这定是太原城内出现了什么意外！”

不一会儿，必勒格回来了；上前言道：“四下探马回报，并未发现什么异常！想来明军此时也不该出来劫掠我们营寨！”

兀良哈点了点头：“今晚你在多派一点探马，加强警戒；严防明军逃窜出城！”

兀良哈转身回到自己的营帐；重新卸下战甲；刚刚睡下，一阵巨响再次传来；兀良哈刚刚梦见自己以胜利者的姿态进入太原城；却不想又被这阵炮声给惊醒。

经过一番折腾，查明情况的兀良哈再次躺下；却不想又被一阵炮声给惊醒！如此反复居然折腾了一夜！搞得兀良哈的部队第二天像霜打茄子一般，一个个的没精打采的！只得派部队前往附近的小县城劫掠粮草以供军资；而组织不起大规模的对太原城的进攻。

俺答看着满地的灼烧过的痕迹，那被血水沁透的黄土中至今还散发着血腥气味；那是，成吉思汗的子孙们的血，沁透了这片黄土地！

对于，俺答来说；这几天除了东北和大同方向及河套方向有好消息传来，剩下的全都是噩耗。先是，兀良哈攻击太原受阻；而后是自己的先锋军，被明廷的小王爷给打得几乎全军覆灭；更为重要的是自己的先锋大将答吉那也被斩杀；紧接，传来的是察哈尔部攻击蓟州受阻；后经，自己在察哈尔部的细作回报；土蛮那是攻击受阻，完全是被戚继光打得惨败！不过，还好，这家伙并没有退兵；而是，向南而来；而将蓟州交给了后续而来躲颜部的董狐狸！希望，这家伙不要再被戚继光给击败！

而就在这时，一名百夫长上前，道：“据探子回报，重创我先锋军及斩杀我先锋大将的明廷小王爷此时正在离我们六十里外的平鲁城中！”

俺答一听，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就窜上来了；而这时，见俺答脸色有变，站在一旁的王锡；赶紧上前道：“大汗！此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我们是来取明廷的天下的！想想天下都是您的了！那时，在回头来收拾这小王爷也不迟呀！”

王锡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他与俺答在收到赵全带回来的自己的先锋军以及先锋大将答吉那被消灭之后；而重新制定了新的攻打大明的计划！王锡再次否定了赵全之前给俺答制定的一城一池的攻打的作战计划；而改成为直取大明的京师——北京城的计划；在大明完成调兵之前，直下北京城！

而在自己先锋大将，以及王锡对自己说过王易的事；给了自己一个不小的提示。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这句不知道是他们汉人，还是，我们这样的游牧民族发明的这句话；不管，怎么说！这句话，是句值得深深体会的一句至理名言！

直接攻击北京城，攻下了这座明廷帝国的首都之城；这可比打下几十个太原城对明廷及明朝的臣民起到的震撼力还要大！为了发挥我族善骑射的长处，就得绕开明廷设在边关的重镇卫所；直接，进攻明廷的内地的城池；攻击效率及回报远高于攻打边境苦镇！至于这些边境重镇；就交个那些小部落去攻击围困而使其精锐不能及时回援。

想来着北京城我俺答也不是没有去过，在明廷嘉靖庚戌之年；我就打到北京城下游玩了一番；而今天，我又有何不可故地重游呢！当然，我最想的还是我能从此就待在北京城内！

俺答听完王锡的话点了点头，道：“全听军师的！好了！回大营！”

正当，俺答准备回自己的营帐时；却听，刚刚回报消息的百夫长；道：“大汗，我刚刚侦察时，发现明军似乎正在城外演示着什么阵法！”

俺答听完百夫长的话，诧异道：“哦！你确定你没有看错！明军，在城外演示阵法！真是，太不把我的大军放在眼中了吧！居然，还敢待在城外；演示阵法！这也。。。。”

而这时，王锡在哪里嘀嘀咕咕自言自语像是说着什么，俺答看着王锡道：“军师，你这是怎么了？在哪里嘀咕什么呢？”

王锡听闻俺答的问话，从沉思中惊醒道：“大汗，你还记得土蛮大汗是怎么败的吗？”

俺答道：“据我们在土蛮哪里的细作回报，他是被戚继光的。。。。”

说到这里，俺答像是想起了什么；赶紧对身后的百夫长，道：“你是说，明军现在在平鲁城演练阵法！”

百夫长重重地点了点头，道：“是的！但，看起来不怎么熟练！”

王锡听闻百夫长此言，赶紧道：“何以见得呢？”

百夫长道：“因为，这些明军演示的十分凌乱；而且，阵中的一切都一目了然！”

王锡道：“哦！是吗？你说这阵中的一切都一目了然！”

百夫长道：“是的！阵中的火炮，骑兵的配置，步兵的位置都一目了然！”

王锡道：“大汗，我看我们得去瞧瞧！我倒想看看击败土蛮大汗的车阵到底是什么样的阵法！这样，对我们今后假使遇到这样的阵法就多了一项破解之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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