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9、潮水一样的进攻四（补5日的一章）

这两年索伦人的日子简直是飞起，他们因为有部落派出去的勇士在杨凡哪里当兵，带来了丰厚的回报。现在去杨凡那里当雇佣兵已经是索伦人最好的出路了。

他们在山里打猎，三天饿九顿，每一个冬天都是缩在地穴竖井里发抖。全家人挤在一起取暖，竖井里铺着一米多厚的乌拉草干草，还有各种破烂的兽皮。

因为好兽皮要做衣服穿。只有穿的破的不能再破的，几乎无法连缀的碎片才会扔进竖井底部作为褥子和坐垫。

这些破烂皮子发出恶臭，还有虱子在毛重爬来爬去。

而这些索伦人和女真人野人，一辈子几乎都不洗澡。因为一旦感冒就会有失去生命的危险。他们还和野猪一样，把猪油反复涂抹在身上和头发上。厚厚的油脂可以防冻，保护皮肤不会皴裂。毕竟这里的寒风吹在皮肤上和刀割一样疼。

几米深的竖井里，尽管也很冷，但是温度可以保持在零上一度到四度。

就像东北地区的下水道，即使在最冷的时候，也会冒出白色雾气一般。零下四十多度，地面冻得坚硬如铁，可是下面的管道还有水在流动。

冻土层和冰屋子一样是可以保温的。地下冬暖夏凉。

竖井的顶部是人字形、圆锥形、馒头型的窝棚。用来防止雪落进竖井里。

每一年的冬天都是渡一次劫，挺过去了，就继续生存，没挺过去就永远的留在了时光里。

冬季，几米厚的大雪掩盖了一切吃的。

熊冬眠了，狼群则发疯一样的夜夜跑来袭击，因为只有人的聚居地还有吃的。他们抢不到储备的肉干，和人类幼崽，就疯狂的啃食人类丢弃的骨头。

他们全靠秋天积累的采集的干菜、蘑菇、坚果维生。秋天还会把多余的肉做成肉干，作为冬季救命的食物。

不论是兽肉还是鱼肉。风干后能保存一整个冬天。

直到他们部落里有人去杨凡哪里当兵，情况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族长和出山当兵的勇士们说好的，他们赚的钱，获得的赏赐，部落拿一半。

也就是每月三两银子的月薪，要交给部落一两半。

毕竟这些人当兵去了，部落壮丁少了，是会饿死人的。

杨凡的钱庄给结算，存折分两个，部落一个总的账户，当兵的一个个人账户。钱会直接划拨。

现在兴禾钱庄海参崴分部，在黑龙江主航道和支流的主要居民点，都设立了营业所。这些部落每个月都会去最近的居民点的营业所取钱，同时在这里的兴禾杂货铺购买需要的物资。

他们出人当兵，属于军属，享受一定的物资配给待遇。购买玉米也可以打八八折。生了病还可以去居民点的医馆里看病。这在以前都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他们生病全靠萨满跳神和自己扛，能自愈的最好，不能就重启。

杨府的夫人恩典，可怜这些野人，特许各地医馆免费收治待产的孕妇。可以免费住七天院，需要的药物也免费。这个举措极大的提高了黑龙江流域野人们幼崽的成活率。

去医院生孩子已经成了野人妇女们的新时尚。这里有培训过的妇科和产科医生。尽管只是速成班毕业的，但在这个缺医少药的时代，已经是了不得的福利了。

涂山月打的主意很简单，索伦人和野人女真人这么能打，自然是要让他们多生一些。不然杨府发动战争时岂不是不够用。自从生孩子从地穴里改为干净又卫生的医馆产房后，母子平安成了常态，很少有生产死亡的案例了。

而索伦人也接受了这些医疗服务。知道有病要去医馆看看。实在是治不了了，才会去找萨满，继续干迷信。

蒙坤宝这十一个人，过去两年里，已经给部落带去四千两银子的分成。部落靠着这些钱，在最近的黑河城堡里给全部落五百人，没人做了一套棉衣裤，并购买了狗皮帽子和毡靴、手套。

杨府给军属办粮本，他们还能买到一文钱三斤的玉米面。虽然每人每月限购三十斤，但粮食在这块土地上是十分珍贵的。最近两年只要是有人在杨府当兵的，基本没有饿死人的事情发生了。

很多杨府的产品也流水一般的流向这里，这里的毛皮和沙金也流水一般的被杨府收购。加工成高档的皮草衣服后，高价卖往大明各地。尤其是江南。

蒙坤宝这个部落和使鹿部发生了冲突，遭到埃文斯人的突袭。大批壮丁被杀死。大批青年女性被掳走。部落的食品被掠夺。

埃文斯人退去后，一个五千人的大部落只剩下了五十个战士了。他们是无论如何也养不活这么多累赘的。

幸好，天无绝人之路，杨府的基层居民点开始覆盖这些地区了。这些年全靠十一个勇士在外拼命，赚钱购买玉米，同时，部落的老弱妇孺靠着捕鱼和采集把局面维持下来了。

但现在，明年开春食物就会耗尽，那个时候是最难打到鸟兽的时候，部落将面临严峻的饥荒。蒙坤宝深知这些情况，他只能拼命带着部下立功，靠着赏赐攒够买一个季度玉米的钱。

五千多人，一天消耗的粮食都是数额巨大的。

蒙坤宝对儿子和侄子说道：“这一次我们一定要孤注一掷，多多的斩获贝依以上的敌军将领的头颅。我预感这是咱们几年内最大的机会了。”

蒙坤宝继续说道：“贝依的特征你们记住了，战场上别找错了，那些人不值钱，只有老爷悬赏的这些人才值钱。”

贝依的服饰 likely采用昂贵面料，如丝绸、锦缎、天鹅绒，并饰以金线刺绣、珍珠、宝石，以彰显身份地位。

男性贵族常穿长袍，外罩对襟长外套，腰束华丽腰带，可能镶嵌金银或珠宝。头戴高顶皮帽或缠头巾，类似同时期波斯与突厥贵族风格。

“你们都给我睁大眼睛，部落明年开春的粮食就靠这一战了。砍不到库里，那也至少砍几个贝依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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