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2、枪榴弹的夜袭二（补5日欠的一章）

杨吉尔汗下令，抓紧熟悉和训练。转眼三天过去，他们已经熟练的使用这种武器了。他们发现即使不用爆炸弹，就是用石球，这个燧发枪式榴弹发射器也是一种好武器。

直径十厘米的石球，如果是花岗岩材质也有三斤重。这几乎可以当臼炮使用了。抛射砸击城墙上的人员也是非常好用的。

这东西砸中，铠甲是没用的，直接骨断筋折。

他们为了节省爆炸弹，训练用的就是石球。

三百支燧发枪式榴弹发射器，一起开火，就是是使用不能爆炸的石球，当臼炮用，也是能给城墙上来一阵暴风骤雨的。

经过三天的不停发射，他们发现这东西挺好掌握的，就是角度调整好了，设定好标尺，三百米的距离上散布不超过半径十五米。这已经足够保证很大概率落在城墙上了。

这个东东尽管不错，但杨凡不准备装备部队。这只是一个过渡的产品。用来做技术验证的。只生产了一千只，给了准噶尔人和克烈部各三百支。

杨凡正在开发的下一代榴弹发射器。是仿制的M79榴弹发射器。那个东西在有了铝合金和TNT后，杨凡现在发展的技术难度不大。

M79榴弹发射器在200-250米距离内的射击精度极高，有经验的老兵操作时，第二发或第三发榴弹的落点可控制在1.5米范围内，被称为“狙击级”精度。其有效射程为150米（点目标）至350米（面目标），最大射程达400米。

现在的这个仿制的燧发枪式榴弹发射器，性能就有些看不上了。

早期小批量试生产一些就停止生产了，正好用来支援克烈部。

当夜，克烈部的人凌晨三点，在守军昏昏欲睡的时刻，匍匐着向着撒马尔罕城城墙爬去。

此时挂在城头的铁筐里的木柴早已燃烧殆尽，只剩下在微风中，闪烁的炭火。已经不怎么发光了。

城墙下几乎完全陷入黑暗。

这段时间哈萨克人都是白天攻城，夜晚守军也松懈了起来。他们躲在城垛口下面，在寒风里裹着毯子，蜷缩起来睡在地上。偶尔有巡逻的队伍打着火把从城墙上走过。

每隔一段距离，就设置了铜锣。一旦克烈部再度攻城，马上就会由了望哨敲响铜锣，把所有人唤醒。

撒马尔罕城是石块砌筑的，这里没有木材，烧砖困难。所以基本都是用大型石块堆砌。所以城墙十分坚固。这座坚城是过去几百年里不断加固而成的。

所以，他们抵挡住了杨凡的先进投石机。

一两百斤的石块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在城墙上，尽管把城墙砸的石屑纷飞，大块大块的石头崩碎，但城池主体依然坚固。

这半个月来，投石机除了给城墙上守军造成了巨大伤亡外，并没有给城墙造成大的损坏。

投石机的射速低，不足以掩护步兵登城。而撒马尔罕城城墙是三极阶梯式的后撤台地，也不利于攻城。

因为一般城墙下是设计死角。以城墙和地面为直角边，以射击线为斜边，组成一个三角形剖面。这里面都是射击盲区，一般只要冲到城墙下，站在城垛口是看不到的。

除非从垛口探出身子去俯视。战斗中这么做等于找死，没人敢这么观察敌人。

所以三层斜坡台地，逐步向后收缩的城墙设计，就没有观察和射击的盲区。而且也不利于云梯一类的攻城器械使用。这种收缩的设计，导致长梯子上下都不容易靠住。

一千个枪榴弹手，匍匐着向前爬动，动作缓慢防止被发现。

他们三人一组，一个发射手，两个背着爆炸弹铁球的弹药手。缓慢爬到一百五十米的距离上停下。这个距离是骑弓抛射的距离。

他们停在这里比较安全。不会被城墙上的弓箭射到。后面大批的步兵已经准备好了轻便加长的梯子。以及撑杆等装备。

今晚主攻方向是北城。其他三面城墙也布置了佯攻的火炮。臼炮和佛朗机炮、弓箭手等将配合攻打四面的城墙，避免布哈拉人把主力集中在北城墙。

“济农，人都到位了，现在开始进攻吗。”大将库尔干问道。

“开始吧，派人爬过去传令，先打十发高爆弹，然后全军冲上去。”杨吉尔汗下令道。

传令兵哈利姆上猫着腰向着前面隐蔽的榴弹发射手跑去。

萨比拉带着一个千人队，下辖十个百人队，每队装备了三十支燧发枪式榴弹发射器。正静静地等待进攻的命令。

哈利姆跑到萨比拉面前说道：“千夫长，济农有令，立刻对城墙进行覆盖射击。射击十发后，你们跟随攻城队伍前进到五十步处就近支援。”

萨比拉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他一挥手，排成一排的榴弹发射手集体抬起了发射器。因为早已调整好了角度，并装弹，此时只要扣动扳机就可以把榴弹打出去。

黄铜做成的发射器发射口，在星光下闪着光。一排排的斜着对准城墙上的马道。那里，成群的布哈拉守军正裹着毛毯和毡子，在寒冷的冬夜里蜷缩着睡着。

嘭！一声沉闷的响声后，接二连三的发射器开火了。

顿时，枪口焰在城墙下闪耀成一条火线。

城墙上的哨兵立刻被声音惊动。他们急忙从垛口向下看去。结果看到了此生从未见过的奇景。

一条火线在城下闪耀，密集的发射，产生了大量的火焰和黑烟。在夜空下十分醒目。

他们立刻就敲响了铜锣。

尽管他们不知道，这是什么武器。声音不像是火炮，但是比枪声大。但这明显是夜间攻城开始了。

城墙上喧闹了起来，无数人从睡眠中惊醒。爬起来，冲向垛口，把手里的武器拿起来准备射击。

可惜距离太远，一百五十米，骑弓抛射的极限。

火绳枪这个距离上啥也打不到。除非集火射击。

现在黑灯瞎火的，除了对方发射的枪口焰，啥也看不到，集火射击就别想了。

“快点，都起来，你们这些废物。”军官挥舞着马鞭，驱赶这些牲口赶紧去城垛口布防。“夜袭，这是夜袭。”

城墙上喧闹起来的同时，火油被倒进铁筐里，炭火立刻熊熊燃烧起来，照亮了城下百米的地方。

城墙上的人，看到了城下密密麻麻的攻城部队，以及他们扛着的梯子。

就在这时，天空中三百颗爆炸弹，对着城墙区域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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