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下马威

苟县令立刻下令捕快去将海娃提过来审讯。

君御看云雅事情差不多完了，便对她道：“你去休息吧，好好睡一觉。”

苟伟一看，忙道：“是是，下官可以证明，云姑娘和这件事并没有关系，而且不在场的证明确凿，不容置疑——现在夜已经深了，下官给公子和姑娘都准备了客房……”

君御摆摆手，道：“叫云姑娘休息就可以了，我要在这里会会那海娃。”

苟伟安排两个侍女陪着云雅要去休息，云雅道：“和我一起来的还有罗婶，我们是一起的，她也一样的无辜。”

苟伟忙大方地明日去牢里放罗婶出来，并且告诉云雅，会给罗婶安排一处客房休息，等明日天亮，再让她回去。

云雅看了君御一眼，对方对她点点头，道：“好好休息，一切有我。”

短短八个字，让云雅感到无比的安心，心里那股暗暗涌动的情绪似乎很柔软，很甜蜜，也很难用语言具体形容。

云雅去休息了。君御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知道县令会做最好的安排。不过，他还有些不放心，直接又派了几个侍卫去保护。

这样，他才再次坐在了上位。

此时，苟伟才重新跪下，战战兢兢地施礼，道：“卑职见过三殿下。”

李大人在一旁，也用最快的速度跪下，请罪道：“殿下恕罪，卑职罪该万死，一时糊涂……”

君御居高临下，看了几眼，道：“你们先起来了，这件事还要指望你们出马呢。将这件事查得水落石出，你们都有好处，所以，我拭目以待。”

他并没有立刻追究李大人的罪责，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一切等这件事结束之后再说定夺。这李推官滥用刑法，肯定要被追责，该有的处罚对方不会少。

只不过君御也知道这个李推官之前的名声倒不是很差，所以打算看看他接下来的表现。

李推官从君御的话中也听出了些许的意思，忙用力点头：“卑职一定竭尽全力。”

不多时，有捕快进来禀告说海娃被带到了。

君御站起身，对苟伟道：“这样，我去隔门旁听一下，你们该怎么审就怎么审。”

他很想知道海娃会不会说出一些他感兴趣的信息来。

苟伟一听三殿下要旁听，立刻撸袖子道：“是是，卑职一定用心用力。”

君御坐在里间，慢慢喝茶。外间是苟伟和李大人。

很快，海娃被带了进来。

“大人，是云雅那丫头招认了吗？这大半夜将小民叫来，有事？”海娃神色很是放松，白日里失去哥哥的痛苦，还没有过了多久就消失的差不多了。

苟伟一看这海娃一介草民进来面见自己竟然一副不怎么在意的样子，心里就不高兴起来，再想现在自己在三殿下面前这般被动都是因为这个家伙，心里的火气就层层地往出冒。

苟伟一拍，怒道：“面对长官竟然如此不懂礼节，还敢咆哮？来人，先给本官打他二十板子，叫他清醒一下！”

衙役上千就将海娃按倒在地。

海娃没想到自己刚来就要被打，不由大喊：“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是证人，你们不能打我！”

苟伟冷笑：“先教你如何做人。”

啪啪啪，板子扬起来，搭在海娃臀部和背部。疼得他哇哇大叫起来。

二十板子过后，海娃的脸色不太好看，他怒气冲冲，却再不敢随意大声说话，只眼底带着一抹狠厉与不服。

“怎么，你不服？”苟伟居高临下，看着海娃。

他看得出来，这海娃是个狠角色，这样的人只有他欺负别人，别人不可能欺负他。在云雅和海娃的对峙中，明显海娃是强势的——当然，现在三殿下来了，一切都倒过来了。

海娃顿了顿，道：“我哪里敢不服呢？我这一进门，就被县太爷您打了杀威棒，还敢多说什么？”

“本官打你，你应该清楚因为什么，现在本官问你，张二狗离开家去云家，是在何处何时跟你说的？”苟伟开始步入正轨，开始问话。

海娃眼睛转了转，道：“那日午后，我去找他拿个农具，他送我出来时跟我说的。”

“可有人作证？”苟伟又问。

海娃道：“没有人可作证——大人，我去他家时没有外人，自然也不会有人作证他和我说了什么，但小人句句属实。”

苟伟没有理会他这句话，又问：“你得知张二狗死后，为何第一时间没有去认尸体，而是冲到了云家？”

“回大人，我听说我哥被杀，马上就想到了云家，只有云家和他有过节，所以我一时冲动想要去找云雅这丫头拼命，结果她不在，我到处找了找，结果就发现了我哥的簪子。”海娃回答的从容，就像已经背得很熟练一样，连一个结巴都没有。

“你去云家拼命？”苟伟摸了摸胡子，“你去拼命怎么还叫了几个人，是要见证你跟云雅拼命？”

海娃一顿，忙否认道：“不是，是他们自己跟去要看的，不是我叫他们去的。”

苟伟问道：“都谁跟这去看热闹给你作证了？”

海娃报出几个人名。

苟伟立刻命捕快去将那几个人唤了过来。因为传海娃的时候就顺便叫了这几个人来，所以很快这几个人就进来了。

李推官对苟伟低声道：“大人，先叫海娃回避一下是不是更好？”

苟伟会意，立刻鲛人先将海娃从另一个门带了出去暂时等候。

那几个人看到长官自然有些拘束，跪下磕头问安。

“我来问你们，，你们跟着海娃去云家时，你们每个人都在做什么？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遇见了海娃，如实说来。”

那几个人面面相觑之后，各自说了一下自己当时的情况。

苟伟眯了眯眼，道：“意思是，你们各自都有事情要做，是海娃喊了你们去的？”

“是的，大人，”其中一个年纪有些大的人说道，“小人当时正要去田里干活，海娃冲我大喊，说云家害了他哥，他要去找云雅，叫我们做个见证。小人当时也是好奇，就跟着海娃去了。当时云家没有人，海娃就跳墙进去，让我们跟着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