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预测应验

蒙晴收敛了心思。

半日过去，大雨如期而至。

那些聚集在山顶的百姓虽也在前一天瞧见有乌云聚集，但却没有将那乌云放在心上。

毕竟往年的县志可未记载过他们这两个小城爆发洪涝灾害。

他们也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甚至还有不少百姓在心中生出怨怼。

他们想着，太子将他们聚集在这山顶，平白耽误了几天农耕的时间。

虽然下着大雨，他们也没有什么事情做，同样是要待在家里。

但是现在他们逗留在山顶，如若有人趁着这机会潜入到他们的家中盗取财物怎么办？

有人想回自己家看齐牧家中的财物，但是早已被打点好的县令，却已经带着衙役们围住了那些临时营地，将人困在了山上，不许人下山。

就这样被困了几日，某天夜里，轰的一声巨响在天空中炸开。

无数在临时搭建的营地休息的百姓皆被那一声雷响惊动。

有人离开了住处，外出查探，就见不远处笼罩于城池上方的乌云忽地降下了磅礴大雨。

那雨势之大，甚至惊动了相邻郡县的百姓。

这空前大雨接连降了两日，水底早已被垫高的江河，压根就无法疏通雨水。

那些江河内储存着的雨水溢上了岸，很快便淹没了农田。

没过多久，就将村庄和城镇淹没，守在山上的百姓听到在山下查看情况的人上山禀报城镇发生的事，也觉得颇为惊讶。

“大雨已经将两个村落淹了，我瞧着那洪水向着城池的方向蔓延了。”

“咱们那两个小城本是建在高地的，可就算如此，那蔓延上岸的河水却也迅速将城池周围的村落淹没了。”

“这实在是太惊人了，那水势长得实在是太快了！如果咱们未提前上山，在察觉到不对时，再向着山上迁的话，怕是要来不及了，幸好……”

匆匆上山禀报情况的百姓如此说着。

山上聚集着的诸多百姓闻言，顿时大为震惊，

有人不信那百姓的话。

“真的假的？咱们这城镇往年可没爆发过洪涝，怎么可能在今年爆发这场洪涝灾害？”

“如若真的爆发了洪涝灾害的话，那太子殿下料事如神！城中那几位大人也料事如神啊！”

“咱们咱们要不要也去山下查看一下情况，咱们这山地势极高，应该不至于被洪水淹没。”

从京城来的几位大人眼见着那些百姓一脸惊愕，面面相觑，那几个大人互相对望，干脆挥了挥手，让县令带着那些百姓下山查看情况。

那些从京城来的大人也是冷笑连连。

这些百姓先前还不愿相信太子的话，待到查看了山下的情况后，怕是要庆幸陈牧提前下达政令了。

而事实也没有出乎那几个官员的预料。

那些百姓在下山查看过山下的情况之后，更是被吓得屁滚尿流。

洪水来势汹汹，那城池不到半日便已被洪水淹没了大半。

那些百姓站在山坡上，瞧着那洪水席卷而过，有人被吓得哆哆嗦嗦。

“这洪水蔓延而上之时，恰逢深夜，我们压根就不可能提前有所防备。”

“如若没有被提前迁到山上，我们定然是要被这洪水取了性命的！”

“是太子殿下料事如神，我们得了苍天庇护！”

有百姓惊呼了一声，就地跪下，对着京城的方向连连叩首。

其他的百姓见状，亦是同样如此。

这消息也传到了京城，城中的百姓也关注着这两个城池的情况。

听说这两个城池果然爆发了洪涝灾害，且洪水来势汹汹，不过仅仅只过了半日便将城池和村落淹没，京城百姓大为震惊。

“那：那几个江湖术士的话竟是说对了！？还好太子殿下提前派人去了，我听说那洪水爆发的时候恰好赶上了夜里！”

“这也太令人震惊了，那几个江湖术士实乃神人啊。”

如此震惊的感慨在民间传开。

立时便没有人就着之前的事在对陈牧下达的政令指指点点了。

陈牧听说民间又有百姓开始宣扬起曹老等人的神机妙算的说法，他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又让人在民间放出风声，将曹老等人的声势压了压。

曹老等人自然也听说了这件事，他们对于自己名声暴涨之事颇为惴惴。

他们可不希望自己的名声忽然涨得太快，他们都是极精明之人，更明白一个道理，人怕出名猪怕壮。

他们认为，他们在现在夺了那太子殿下的风头，太子殿下定然不可能放过他们。

陈牧自然不是这样的人，不过曹老等人愿意低调行事，倒也合了他的心意。

与此同时，京中的大臣听说了这件事也觉目瞪口呆。

之前那些接连入宫，想要让陈牧收回政令的官员也没了声音。

陈牧听说，更是有官员连夜前往曹老等人的府邸，想要让曹老等人为自己卜卦看相。

不过好在，曹老等人也知陈牧将他们召到京城，是为了让他们监测天气，并不是为了让他们在京城宣扬那卜卦看相之事，因此便婉拒了那些大人。

那些大人颇为悻悻，不过倒也不敢多说些什么，毕竟在那些大人看来，曹老和曹老的师兄师弟已然成了陈牧面前的红人。

洪水于城中和村落席卷而过，虽未造成百姓伤亡，但却造成良田被淹，房屋被毁。

待到雨势渐缓，陈牧立刻派出人手前往那几个城镇赈灾。

因着百姓性命被保住，那洪水爆发后可能造成的隐患也被消除。

往年一旦爆发洪水，如若有百姓于洪水中丧命的话，尸体来不及处理便会爆发瘟疫。

而这一次，因着所有的百姓都保住了性命，待到洪水退去，那些百姓迅速投入到恢复生产生活的事宜中，倒也为京城节省了不少人力物力。

有京城官员仔细的计算了一番。

如若陈牧没有提前颁布政令，派出人手前往那城池防止灾害爆发的话，这灾害一经爆发。

那陈牧定然要拨出成千上万两赈灾银，以帮助那城镇百姓恢复生产生活。

这对于朝堂来说，自然是个不小的消耗。

现下虽也拨出了一部分银子，但是与那成千上万两的赈灾银相比，却还是差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