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桂林防御非常混乱

参加长衡会战，张昊协调指挥三个军，身份是统帅部高级参谋。现在被任命为兵团司令，20军、26军和37军这三支大军都正式归属张昊麾下，而这三个军中，有两个军战斗力非常强悍，拥有着辉煌的历史。张昊独立师兵强马壮，装备有当时最先进的火箭炮，是一支百战常胜之师，和日军单个师团对顶，日军必败无疑。现在的张昊雄姿英发，不仅令日军闻风丧胆，而且也是中国抗战定海神针，只要有张昊率兵出战，就必然会取得胜利。

在汝南县县政府，张昊主持召开兵团各军会议，各军由军长和参谋长出席。独立团由董壮飞参谋长与赵大志副师长出席。戴副局长列席会议，钱诗雨做会议记录。

在会上，张昊讲了五点，一是各部要做好思想动员，告诉大家日军的兔子尾巴不长了，中国军民只要再坚持半年，就一定能够打败日本侵略者。二是各部把物资尽量多地屯积于汝南，把这里做为后勤保障基地，由赣州地方武装保护。三是张昊讲述形势和兵力部署意图，11军的主攻方向是南宁，会从永州一路攻占桂林、柳州、直到南宁，23军的主攻方向是柳州，日军不仅有打通大陆交通线之企图，还有消灭中国军队主力之幻想。兵团一旦进入日军重兵构建的三角区域，就有可能会被日军四面合围。为保障后路畅通，必须控制住郴州与韶关，前锋控制住贺州。贺州并不在日军的进军线路上，然而，控制住贺州后，却能对北南两路日军同时施加压力，打乱日军的进兵计划。四是兵团的参战的指导思想是不以一地一城得失论成败，因为兵团没有守城之责任，兵团参战的目的是最大化地消灭日军有生力量。只有尽可能多地消灭日军，才能挫败日军企图，振奋全中国抗战军民信心。也只有尽量多消灭日军，才能把日军夺占地区一个个收复。五是三个军和独立师之间的距离必须保持好，相互间必须保持沟通，独立师四个步兵团将作为机动力量，增援各军，独立师的野战炮团和防空炮团将作为战略力量支援各军。假如遇到难啃的日军，由独立师上。不管是日军哪个师团只要胆敢过来，我们就必须坚决把之消灭。

张昊讲了五点原则性的话后，接着讲具体部署，26军控制郴州，摆出佯攻衡阳之姿态，37军控制韶关，摆出攻击广州之姿态。20军和独立师作为前锋控制住贺州，相机对日军发动攻击。兵团部随独立师行动。26军和37军，假如遇到联队规模日军进攻，必须靠自身能力把之消灭，假如遇到师团规模日军进攻，我独立师会立即增援。

张昊对大家说：“日军有构建铁三角合围我军之企图，我们兵团也构建一个小型铁三角与之抗衡。在这一带，全都是崇山峻岭，易守难攻，日军胆敢来犯，我们就在大山之中，把之消灭。提醒大家，这一带也是瑶族同胞聚居区，我军到后，必须尽量不打扰他们，假如没有军事行动时，要主动与当地头领接触，送些物资给他们，和他们搞好关系。任何人都不得抢掠百姓财物，残害百姓，一旦发现，一律枪毙。”

张昊这么说后，三位军长就吃了定心丸，假如没有独立团增援，哪个军都不具备独挡一面之能力。尤其是26军，靠耒阳和衡阳较近，日军采用重兵对之攻击的可能性较大。独立团在贺州，就可以通过贺州与郴州之间通道，快速增援，日军想挡住其他队伍的增援轻而易举，想挡住独立师增援是痴人说梦。

20军杨干才自然最为高兴，他的队伍和独立师在一起，就可以沾独立师很多光，独立师的重火力能够碾压日军，两支队伍在一起，日军两个师团来犯，都不怕。

张昊讲完后，三位军长全都面露喜色，信心暴篷。

张昊兵团潜伏于汝南厉兵牧马，只等火箭弹运过来装备队伍后，就可以在统帅部的直接指挥下，越过粤汉线，杀向大西南。

张昊左等右等都等不来统帅部的命令，10月1日，张昊实在按捺不住了，主动向统帅部发报询问，兵团什么时候行动。

统帅部的回复是，张昊兵团是国之精锐，不能有任何闪失，在日军重兵集结于衡阳的情况下，必须等待日军的军事行动展开后，张昊兵团才能相机出动。没有统帅部命令，张昊兵团不能越过粤汉线。

张昊收到这个电报后，眉头拧成了一股绳，心想这是怎么回事？我兵团兵精粮足，士气很高涨，假如前往桂林，桂林必能保住，统帅部难道有意放弃桂林的？

张昊想不明白，就在办公室和戴副局长讨论。

戴副局长看住张昊的眼睛，小声说：“白崇禧和张发奎关系并不好，是不是有可能存在着，想让日军消耗张发奎的意图？你兵团现在就过去，最得益的是张发奎。委座肯定心如明镜，他一方面想保桂林，另一方面又想削弱地方武装势力。所以在决策上，就会出现矛盾情况。”

张昊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唉！总不至于想借日军的手削弱地方力量吧？”

戴副局长嘿嘿笑说：“你说呢？有一点是肯定的，你部是统帅部心肝宝贝，是战略倚重力量，绝对不愿意让你部首先得到消耗。”

张昊抱住头，小声说：“我好想赶紧率领兵团杀向前线啊！近10万大军，整天坐吃山空，这算什么事嘛？”

戴副局长笑说：“耐心等一等吧！仗有你打的，你部一旦出征，日军必定四面扑来。不要以为你部战斗力强，不怕日军。你部可是日军的心腹大患，日军打桂林不用7个师团，出动这么多兵力，必定是想伺机对付你。你兵团一旦到达贺州，日军7个兵团必定放弃桂林，扑过来。双手难敌四拳，恶虎还怕群狼，万一被日军7个师团盯上，后果不堪设想。除了11军7个师团在诱你部出击外，23军还在虎视眈眈。你部一旦被日军吃掉，国家靠哪支部队来保卫？张司令，我劝你，耐心一点，不要着急，统帅部暂时不让你部出动，必有深意。”

张昊苦笑说：“这里有几十万大军在，总不至于看着日军围攻我兵团吧？”

戴副局长笑说：“你兵团前出位置，周围哪有队伍？人家想救你都来不及。还记得衡阳吗？有哪支队伍来得及救援方先觉的？我不懂军事，但我懂政治。你反正听统帅部的，保证不会有问题。”

张昊说：“我能说什么呢？日军假如攻占了桂林后，再攻向柳州，日军兵力必然会分散，到时我兵团强力出击，压力自然会减轻很多。可是桂林百姓却会遭遇日军蹂躏，我于心不忍啊！不行！政治与我无关，我只管打仗，我绝不允许日军伤害老百姓。统帅部不许我兵团越过粤汉线，但我可以派出一个团作为侦察部队越过粤汉线。”

戴副局长说：“火箭弹还没有装备，独立师现在也不适合出击。耐心点，听我的。”

第4战区长官部召集了一次军事会议。会议决定：拟以第十六集团军所辖31、46两军为守备桂林部队；以16集团军副总司令韦云淞为桂林城防司令；桂林市除市政府、警察局留在城内协助守城，市民每户留壮丁一人在家看守财物外，其他各机关团体市民全部疏散，离开桂林城，以免作无谓的牺牲。会后即命韦云淞到桂林成立城防司令部，筹划桂林守备事宜，并调集31、46两个军到桂林构筑守备防御工事。韦云淞领到城防工事费2500万元，只使用极少数的工事费构建野战工事，大部城防工事费全都纳入他的私囊。

白崇禧从第9战区前往第4战区，代表统帅部指导防御工作，他认为第4战区长官部所决定的以31、46两个军守备桂林的作战计划不恰当，并对这个作战计划有所改变：由31军抽出131师、46军抽出170师配属79军一个团及炮6团一个榴弹炮兵一连配属守备桂林部队，将46军军部及175师(师长甘成城是夏威的姨甥)、新19师和31军副军长冯璜以及135师(师长颜僧武是他忠实走卒)、188师(师长海竞强是白崇禧的外甥)调出桂林。但131师(师长阚维雍)的战斗力最差，而170师(师长许高阳)又系全部新兵的后调师。计划改变后，守城官兵都认为无异于把他们送葬于桂林，愤愤不平；因此军心涣散，士气低落，纪律废弛，逃亡日多。白崇禧又命柳庆师管区征集新兵补充桂林守城部队，以未经训练的补充兵马上作战。他下令守城期限为三个月，屯集三个月粮弹，但实际上所屯集的粮弹不足一个月之用。白崇禧调整部署后，不久，就返回了重庆。

第4战区司令长官张发奎对白崇禧一意孤行、改变他的计划，深为不满，因而对桂林守备事宜也不再过问。

衡阳失陷后，张发奎即命令93军在黄沙河构筑防御工事阻止敌人南进，掩护桂林市疏散及作战准备。9月敌军进至黄沙河，93军军长陈牧农放弃黄沙河退守大溶江，桂林呈现紧张状态。陈牧农就下达紧急疏散命令，各机关团体纷纷抢占交通工具。市民无运输工具的，就丢掉财物，携男抱女地向南逃难。桂林一时大紊乱，民怨沸腾。张发奎在盛怒之中把陈牧农军长人枪毙了。

桂林市原计划留市政府、警察局在城内维持城内秩序，协助守备部队作战，每户留壮丁一人在家守备私人财物。谁知桂林紧急疏散时，桂林市长苏新民、警察局长谢丰年(他们都是白崇禧的亲信)向白崇禧请求疏散离城，白崇禧为了私情也批准了。因此市政府、警察局、留户壮丁，在疏散时全都跑光，桂林城内除守备部队外，没有其他机关存留。守城官兵，纪律废弛，各人打各人的主意。如城防司令韦云淞、军长贺维珍、师长阚维雍、许高阳等，领得全军三个月薪饷及主副食费到手，90%送回家里，仅携带10%的经费入城，他们是准备桂林失守而发国难财的。下级官兵每天晚四下出动，到民房去倒笼翻箱、搜寻财物，见鸡杀鸡，见狗杀狗，把居民留在桂林的财物抢得精光。

桂城被搞成这样，重庆委座得知后，火冒三丈，好想亲自赶到桂林去，把桂林城内当官的全都枪毙了。

这样的桂林还守个屁？委座决定索性放弃桂林，不许张昊兵团杀过去，目的是让守城的这帮混蛋自生自灭，同时让日军多消灭些张发奎的兵，削弱张发奎的实力。当日军攻向柳州，战线拉长，兵力分散后，再命令张昊兵团杀过去。

委座有想法，不能明说，但戴副局长是聪明人，竟然从统帅部发给张昊的电报中，看出了端倪，他自然会劝张昊不要发兵，静观事态变化，等候统帅部发来新命令后，再越过粤汉线，和日军决战。

可是张昊却不管委座怎么想，他想的是怎么打好仗，张昊的心气很高，手中有三个军，其中两个军战斗力很强悍，他绝不允许日军在中国的大地上横行霸道。张昊很想通过这次参战，改变大的历史，把日军打得稀巴烂。

委座不许张昊兵团越过粤汉线，张昊就以派出侦察部队打前站为名，让赵大志率领独立师一团和防空炮营与20军134师一个团，从宜章越过粤汉线，走临武，连州，连山，翻过大山到大宁，插到黄洞，然后径直前往贺州。到贺州后，潜伏下来。侦察周围日军情况和地形，与地方政府联系，为后续大部队的到达做好基础准备工作。

张昊从来都不打无准备的仗，只有让队伍提前到达作战位置，做好充分准备后，才能雷霆出击，一举把日军打败。

独立师一团和防空火箭炮营到达贺州后，一方面可以保护从桂林逃出来来的难民，另一方面可以为主力到达打前站，假如日军发现了一团和防空炮营，日军要想消灭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站稳脚跟是能够确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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