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与痞子的交锋

“两贯钱？”张宪惊呼了一声，“这么高的利？他欠了你们多长时间？”

“小半年，怎么了？利息高他可以不借嘛。我们这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赶紧的，把栓柱给我叫出来还钱！”领头的小子很是不耐烦的样子。

“嗯，你说的很对，愿打愿挨，他愿意借，就应该还。可是，栓柱今天被官府的人给抓走了，他不在家呀。你们想要钱，恐怕得到衙门里找官家要钱了。”

“胡说！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栓柱被抓走了，他家里不是还有人嘛。你是他家什么人？要不然，你替他把账还了也行。”这家伙说话可真不客气，直接就让张宪替栓柱还钱。

张宪让气笑了，没见过这么蛮横不讲理的。合着不管谁在这家，都得替栓柱还钱呀？你们逮谁是谁？这边正说着呢，婉娘扶着栓柱的娘从屋里出来了，栓柱的爹在旁边跟着。老两口本来还挺高兴，看见那几个讨债的顿时就呆住了。这几个小子以前来过家里。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刘伯父刘伯母吗？两位都挺好啊。”为首的痞子笑嘻嘻说了一句客气话，突然变了脸色，“你们家栓柱的账可是又到期了，你们俩打算什么还钱？再不还钱，就把你们家这房子抵押了！”

两贯钱的高利贷，这就要抵押房子了？张宪实在是看不惯了，伸手一把拦住了连连作揖说好话的老头。这种人就是吸血鬼，和他们说好话没用。唯一能让他们服气的只有拳头！

“我告诉你们，要钱没有，你们马上给我滚蛋！这笔高利贷一笔勾销，再敢啰嗦，打断你们的狗腿。滚！赶紧滚！”

“呀，小子，你敢给我们耍横的？”放高利贷的痞子顿时大怒，几个人撸胳膊挽袖子，从腰里抽出木棍、铁链，就要动手！

“哎呀！”一个小子突然一捂脸，紧跟着另一个小子惨叫一声，脚底下一软摔了个跟头。第三个小子一愣神的功夫，花春生第三枚弹丸就到了，正打在他的脑门上！“啊——！”这小子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抱着脑袋蹲地下了。

眨眼的功夫，花春生连续三次发射，三个痞子全给撂翻了！

梁旺走过去，照仨小子屁股上一人踹一脚，嘴里骂着：“兔崽子，滚蛋！以后再敢进这个院子捣乱，谁来打断谁的腿！滚！”三个小子抱头鼠窜。

张宪安慰老两口：“放心吧，他们往后不敢再来了。如果再来，你们就让他们去衙门里要人。要是捣乱的话，你们直接到衙门去报案，让官府的人来收拾他们！”

“能吗？官府的人会给我们做主吗？”

“不试你们怎么会知道呢？记住啊，再有人来捣乱，你们只管上官府去报案！”交代完之后，张宪告辞。

打跑了放高利贷的，替老两口解了围。张宪临走之前又给两位老人留下了二十两银子。万一俩人受不了痞子们的骚扰，那就干脆把钱给了他们也是个办法。

总之，做了好事心情就是不错。张宪高高兴兴返回客栈，洗漱之后，搂着婉娘回房睡觉不提。

第二天，张宪起床漱洗已毕，准备离开富平县去往京兆府。他这边正吃早饭呢，麻烦又找上门了。外面来了一帮人，说是找他讨要汤药费的。

张宪到门口一看，嘿，昨天晚上那仨讨债的，今天全坐上担架了。仨小子脑袋上缠着绷带、被人用担架抬着，找到客栈了！

客栈掌柜的和伙计怎么说好话都不顶用。张宪看着心里这个来气呀。上一回在河津，他就是杀出了客栈。总不能今天再上演全武行，一番血战杀出客栈吧？他和客栈有仇是怎么着？怎么老是在住客栈的时候有事呢？

一想到河津的事情，张宪心情就不是很好。他带着花春生、悟空到了大堂里，其余人继续收拾行李，准备出发。

担架上的小子看见张宪用手一指，“就是他！还有他！”他们指的是张宪和花春生。

“我最讨厌别人指我！”张宪突然冲过去，照着抬担架的小子咣就是一脚。这小子本能的往旁边一躲，躲也没躲利索，那一脚还是挨上了。

张宪本来准备踢他胯骨的。这小子一躲，让张宪一脚踹他屁股上，这小子蹬蹬蹬跑了几步，噗通一下趴地下了。他还扛着担架呢！担架跟着他转了个弧，然后随着他绊倒，担架哗啦一下摔到了地下。担架上那抱着脑袋的小子当场滚到了地下！

掌柜的、伙计、包括衙役、捕快全让惊呆了！大家谁也没想到张宪竟然会对一个抬担架的下手！尤其是那担架上还坐着个伤员！

伤员本来只是脑袋让石子打了个包，这回可好，估计骨头都得让摔断两根。反正这小子从担架上轱辘下来之后，躺到那儿跟死了也差不多，除了打了几个滚，就是一动也不动。

“你打人！”一个小子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张宪，却是再也不敢用手指他了。

“我打人？他该打！”张宪背着手，那样子是要多气人有多气人。“放高利贷、骚扰别人家里的老人清净。这种人，我见一回打一回！你说你们这帮小子，”张宪不让别人指他，他却把来的这帮人挨个儿得知了一遍。“一个个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连个好歹都不知道？”

“好好的出去找份工作不好吗？学别人混社会，放高利贷、收债，你说说你们，能不能干点儿正经事？咹？”

来的这帮人被教训的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好不容易等张宪演讲完了，赶紧抱头鼠窜！这帮小子都是从小不爱学习的，教育他们一顿，比砍身上一刀还让他们难受呢。

张宪看着这些狼狈逃窜的背影，不由得摇头叹息。这时候，客栈掌柜的来了。先对着张宪深施一礼，紧接着就劝他：“客官，您赶紧走吧！你是外地来的，不知道他们这帮人在我们富平有多厉害！多了我也不好说，您要是相信我的话，就赶紧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