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每个王牌都要从菜鸟做起

凡尔登-巴勒迪克公路的上空，2架Me-5F-1正在轻巧的飞行着，两名飞行员操纵着飞机像在散步一样在这片战场上游荡。

“奥斯，第一次当长机的感觉如何？”

“我在航校里当过长机，马克斯。”

“这可是实战，实战！”

“然而我们只能在这扫地，这样的长机也没什么意思。”奥斯百无聊赖的说到。

经过数日的高强度出击，KEK3的飞行员和战斗机都到了不得不停下来休息的地步了，所幸的是随着FFA4联队的到来，阻挠法国人利用公路增援凡尔登的工作也终于可以丢了过去。FFA的双座攻击机在螺旋桨桨毂中安装的12.7毫米轴枪对法国人的汽车杀伤力更大，而且可以携带的炸弹直接破坏公路，以起到拖延法军行动的作用。

不过这并不代表有了FFA就万事大吉KEK3就闲着没事做了，区区一个联队的FFA又要攻击凡尔登的法军阵地，又要拦截凡尔登-巴勒迪克公路上的法军增援部队，根本忙不过来。因此KEK开始每天只出动一个中队，4机编队也被拆开，以2机为一组，在凡尔登后发区域内自由行动，美其名为“自由狩猎”。不过大多数时候，这些猎手们都是空手而归的，刚刚当上长机的奥斯，就对现在这种无所事事的状态感到无聊。

无聊的时候就要找个人聊天：“如果能像少校那样进行一场空战，哪怕对面只是一架侦察机，这样好歹能给我的机身上增加个标志。”奥斯有点羡慕的说到：“德国，不，世界上第一个在空战中击落敌方飞机的飞行员，少校应该能拿到勋章吧？作为少校的僚机，我应该是第二个。”

“得了吧，也许第二个人是我呢？”叫做马克斯的飞行员叫到。

“我可是长机，我才有先进攻的权利。”奥斯有点小得意，僚机的任务是保护长机，可不能抢长机的猎物。

“不过也许你进攻后发现需要我来救你呢？”马克斯不甘示弱的拆着队友的台。

“你觉得这可能吗？”

“战场上什么是都有可能，少校不也因为运气不好现在只能在地面上呆着？”马克斯继续揭队友的老底：“不然你不还得继续当少校的僚机？”

“啧，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没法反驳。”奥斯咋了咂嘴。马克斯说的没错，自己能当上长机完全是因为马蒂少校受伤了。而少校的这个伤，完全是运气不好造成的。

原本在凡尔登上空当着法国人的面击落了一架前来侦查已经被德军占领了的都奥蒙堡附近的德军阵地部署情况的一架莫拉纳?索尼埃L型侦察机后，马蒂想要向下面的法国佬炫耀一下。于是在法国佬的头顶上兜了一圈，结果法国人的阵地上居然有一门75毫米高射炮，这种性能不咋样的玩意按理说并不能将性能优良的Me-5F-1怎么样，但是措不及防的情况下一发空炸的炮弹的破片把少校的飞机的后机身打的全是洞，更倒霉的是少校的脚掌也被弹片咬了一口。

虽然立刻被叫来的FFA狠狠的把这个阵地给犁了一遍，不过作为第一个在空战中击落敌方飞机的飞行员，少校被上面勒令在伤好之前不许升空了。然后，少校包着脚掌，一瘸一拐，骂骂咧咧的表示这种小伤完全不影响自己继续飞行，接着告诉自己：你小子是长机了。

当上长机，奥斯自然很高兴，在自己投身战场没多久，就第一次真正的以长机的身份参加战斗，第一次得到“自由狩猎”这么没有限制的任务，两件原本让人高兴的事情结合在一起，本该得到的，是双重的快乐……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法国人全都不见了？！

现在地面上别说法国人的车队了，就连一个人影也看不到，法国人全死哪去了？

这得怪FFA，如果说KEK的机枪还不能让法国人认识到空袭的破坏力，能咬着牙继续坚持在白天行进，那么FFA的炸弹算是彻底教会了法国人白天很危险，不要出来乱逛的道理。在车辆损失超过200辆，人员损失超过3000人之后，法国人终于认清楚现实，只在夜间出动汽车进行运输。步兵也避开了公路两旁的空旷地带，改成夜间行进，白天休息。

虽然如此一来法军的增援效率大幅下降，但是德国人这边的战果也迅速缩水，FFA现在也主要变成扔扔炸弹破坏公路，更多的精力实际上还是放到了对凡尔登前线的法军阵地的轰炸上去了。而KEK的游猎任务在某种意义上变成了巡逻、显示存在，以及看到什么可疑的目标冲上去扫射一下，或者呼叫附近的FFA过来丢个炸弹。

“马克斯，你说这下面的树林里会隐藏着多少法国人？”

“我看这么大一片树林少说也能藏一个团的人吧？”马克斯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奥斯聊着天。

“你说我要是现在朝树林扫射，会不会逼法国人出来？”

“万一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呢？别浪费弹药。”

“好吧，我们飞低一点，希望能发现点什么。”奥斯摇了摇了机翼，然后一推操纵杆，Me-5F-1一压机头就滑了下去。

“什么都没有。”在300米的高度上，伸着脖子向下方张望着的马克斯说到：“法国人现在白天不会出来的。”

“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奥斯有点困惑的说到，下面一个人影都没有，但是自己总觉得哪里有问题。

“也许只是你的错觉，你太无聊了。”

“好吧，也许你是对的。”奥斯摇了摇脑袋：“我们走。”

然而他们飞出去还不到5分钟，奥斯突然大声喊到：“该死的，调头，我们回去！”

“怎么了？！”

“下蛋的那帮家伙现在天天在炸公路，法国人肯定要去修。刚才那段路旁边的泥土被挖过，说明有人在那里修路！夜晚法国人要通行，他们只能在白天修！”奥斯用力向右后方拉动操纵杆，飞机立刻侧向爬升往来的方向绕了回去。

“那法国人也许走了呢？”一边操作飞机追上去的马克斯一边急忙问道。

“路上还有弹坑，他们不修完就走了？！”奥斯狠狠地说到：“差点就被他们骗了，修路的家伙肯定在树林里，我们去那里盯着，然后赶紧叫FFA的家伙们过来！机枪可没办法把他们从树林里赶出来！”

奥斯猜的没错，那里的确有负责修路法军的部队藏在那，他们派出了观察哨，一旦发现有德国飞机出现就会立即躲进树林隐藏，法国人就是用这种办法，一直再和德国人玩捉迷藏，确保被FFA轰炸过的道路能在夜间继续通行。但是藏在那不仅仅只是修路的，见到德国飞机调头重新飞回来的时候，

法国人知道自己被发现了，慌乱之下的法国人选择了发动攻击。

拉升到1000米高度想要监视这个区域等待FFA到来的奥斯还没飞到树林的头顶上，突然4团黑烟在身边炸开。

“妈的，是大口径高炮！立即俯冲！赶紧离开这！快！”猛地将操纵杆推到底，Me-5F-1以60度的大角度开始俯冲，飞机速度急剧增加，大地就像一堵墙一样扑面而来。

奥斯紧紧咬住牙关，他能听见座舱外嘶叫的风声，也能看见树林里冒出来的火光！大地在眼前越来越大，感觉就快要撞上去的时候奥斯狠狠地拉动操纵杆，机头猛地抬起，巨大的G力将他牢牢的压进座椅。飞机终于恢复到平飞状态，300米的高度法国人的75毫米高炮很难造成威胁，不过奥斯可不想赌这些法国人有没有机枪，保持着节流阀最大的状态就开始脱离。

“马克斯！马克斯你没事吧？！”刚才的俯冲改平让奥斯根本没时间关心自己的僚机，现在发现身边没有僚机的身影立刻慌了。

“没事，我就在你后面。”耳机里传来的声音让奥斯松了一口气，然后恨恨的说到：“那帮下蛋的根本没把附近清理干净！亏他们还能夸下海口说公路附近所有的法军抵抗都已经被他们炸上天了！回去我要找他们麻烦！”

“算上我！”马克斯也喊到，刚才那几个烟团在身边炸开的景象可把自己吓得不轻，现在回想起来还全身发毛：“要是在这里被击落我们连逃都没地方逃！”马蒂少校被击伤的地方是两军交战的阵线附近，好歹能飞回己方阵线后方，这里可是凡尔登后方，别说被击落，就算被击伤估计都会凶多吉少。

“下蛋的那帮家伙要是不请我们1瓶啤酒，这事没完！”虽然有点后怕，但是又有点劫后余生的愉悦，奥斯开启了玩笑。

“1瓶怎么够，起码得3瓶！”耳机里传来马克斯轻松的笑声：“要是因为他们的失职导致未来的王牌飞行员马克斯·殷麦曼在这里坠机了，那可是整个德意志的损失，那帮下蛋的怎么赔得起？！”

“就是！还有我奥斯瓦尔德·波尔克，一下子损失两名王牌飞行员，他们就是整个帝国的罪人！”开完玩笑，奥斯将无线电台调了一下频率，然后呼叫了起来：“鹰巢，鹰巢，这里是猎鹰2号，收到请回答！”

“这里是鹰巢，猎鹰2号请讲。”

“在D-4区域遭遇法军大口径高炮攻击！请求FFA支援！重复！在D-4区域遭遇法军大口径高炮攻击！请求FFA支援！”

“否决！”耳机里突然传出一个不可能听到的词，奥斯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帮家伙难道没听清自己再说什么？！自己可是差点被干掉了，他们居然不管？！

“重复！猎鹰2号在在D-4区域遭遇法军大口径高炮攻击！请求FFA支援！”

“否决！”耳机里再次传来了一样的声音，不过后面的话打消了奥斯的火气：“FFA已经前往执行其他任务，现在没有多余的飞机支援你们，请你们立即返航。”

“FFA全体出动？什么场面这么大啊？”奥斯有些疑惑，全体出动，一架待命的飞机都没留下来，这是在哪发现了法国人的大军团啊？

不过他肯定没想到，场面比他想象中大的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