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满清动员 激怒王子

第八十五章

满清动员

激怒王子

自从窑岗人彻底灭掉鄂尔多斯蒙古人，托里王子对窑岗人的态度就有些变化了。虽然，鄂尔多斯人和察哈尔人都是土默特人的对头，窑岗人消灭鄂尔多斯人托里王子应该高兴，可是托里王子觉得不管怎么说，他们和鄂尔多斯人和察哈尔人的事儿，是蒙古人之间的事儿，窑岗教训一下鄂尔多斯人，托里王子会非常愿意，因为凭自己的力量，对付鄂尔多斯人和察哈尔人都不行。可是窑岗直接把鄂尔多斯人灭掉，完全接管了鄂尔多斯人地方，托里王子从心里面不愿意了。他和自己部落的人，非常担心自己会不会被窑岗人这样做掉。特别是窑岗人在和套地区移民越来越来，移民人数已经远远超过了他们土默特部落的人数。这些移民不断地开垦大量的土地，还在建设各种工厂学校，托里王子的危机感越来越重。虽然他的家人和不少部落子弟就在窑岗读书，这本来是托里王子的主意，并为此自豪。可是他发现这些读书的子弟没有一个愿意回到他们的故里草原上，不但如此，他们在平时在窑岗上街都不要愿意穿自己民族的服装，完全把自己打扮成汉人。这让托里王子危机感更重了。这些魔鬼一样的窑岗人不知道使了啥魔法，竟然能让他们的子弟不愿意回到祖先留下的草原上。察哈尔人对土默特人的威胁没有了，托里王子对窑岗人的态度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这些，河套地区周遇吉一直在关注，也将这个情况向窑岗这边及时的进行了汇报。不过，窑岗这边不论是张知木还是陈玉峰、欧阳鹤都认为托里王子的事不能太迁就。他这种不满，我们没有办法。再说了，他不满意也没有啥办法，我们不能他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帮他们拼命，他们不满意我还要迁就他们。所以，窑岗一段时间以来，也没有太理托里王子，甚至有些冷落他。虽然双方没有啥特别的事情，不过来往不多。

今年，大雪没有开化，托里王子没有提前打招呼就来到窑岗有些出乎张知木的预料。

托里王子到窑岗和别人不一样，因为他在窑岗有自己的房子，还有自己的酒楼等生意。所以托里王子是住在自己家里。

听到托里王子到了，张知木和陈玉峰、欧阳鹤碰了一下。在指挥中心欧阳鹤给周遇吉打了一个电话，周遇吉那边还不知道托里王子已经到了窑岗。周遇吉解释说：“欧阳先生，现在每天都有一趟从包头经窑岗到风陵渡的火车。往来的人也不少，我们也不能检查所有的人。我估计托里王子是故意化妆之后，从包头或者东盛登上火车的。”

欧阳鹤理解周遇吉他们，也没有怪他们。这就算是通知周遇吉这件事儿。

放下电话，欧阳鹤说：“我们这位王子殿下，这次到来，我觉得是不是和满清那边的有些异动有关系啊？”

“嗨！不用管他们，”陈玉峰说，“知木去见他一面就知道了。我看不管他们怎么折腾都没啥大事儿。”

“陈总说的是，”欧阳鹤说，“不过，我还是不希望我们的计划被他们打乱。我们很多准备工作，按计划还需要半年时间。如果满清和蒙古人现在就有大的动作，我们不得不被动应付，那就把我们的计划搞乱了。”

“没那么严重，就凭满清和蒙古人，如果主动动我们，我们边防军就对付了。我看不管怎么样，我们的计划都不要变。我们还是要认真准备。收回辽东和从李自成手里夺地方不太一样，满清那些官兵可不会像大顺军那样容易投降。我们要有多杀一些人的准备。另外，辽东那边的天气也是不一样，所有军队冬季御寒的服装都要特别准备。”陈玉峰对满清和蒙古人不是太放在眼里，他想的是如何长期驻守和治理辽东的事。

“陈叔说的，北方军队装备的事儿，我们是需要特别准备。每个士兵一个厚重的皮大衣现在没问，只是每个人一个鸭绒被还做不到。我已经让南方的各地分号和官员们动员一下，尽量的多收一些鸭绒。要是给向努尔干都司进军的士兵，每人配一个鸭绒被，那么冬天士兵们就好过多了。”张知木说。

“其实，我看要是每人能配发一条鸭绒的裤子更实用。冬天他们穿上皮裤子不好行动，可是那边冬天不穿皮裤子，又不敢在外面活动。”陈玉峰说。

“呵呵！当然了，最好是一人一个羽绒服羽绒裤，再加上一个鸭绒睡袋。不过，我们现在没有这么多鸭绒。”张知木说，“这件事儿我再和陆先生研究一下。我们南方水网地带，完全可以大量的饲养鸭子。下的鸭蛋可以卖钱，产下的鸭绒也可以卖钱。有了大量的鸭绒，我们完全可以给军队配上鸭绒装备。”

陈玉峰也认同张知木的意见，“知木说的这事儿，我们还应该当回事儿。不仅仅是辽东那边，我们出了长城再向北，天气也是冷的不行，穿皮衣服都扛不住劲儿。那些蒙古人天太冷的时候也不敢出来。要是我们有比他们更抗寒的衣服，我们打过去就可以少损失一些人。”

提到北方寒冷的天气，张知木突然想到了李菁，“对了，那个李菁还不是该回来了？”

“在路上了！”欧阳鹤一笑

说：“呵呵！张总是不是想起来李菁他们可以滑雪的事？”

“对啊！我们应该训练一批能滑雪的步兵。大雪封山的时候，马匹也走不了，可是滑雪兵可以走。到了辽东白山黑水之间，滑雪板可是好东西。”张知木说，“李菁他们回来，可以当教官，利用这个冬天训练一下滑雪兵。”

“呵呵！”陈玉峰一笑说，“这事儿姜镶他们早就提出建议了。我已经让云鹤准备了不少滑雪板。就等李菁他们回来就开始训练了。”

“这就好！这就好！”张知木很满意辽东方面准备工作，“看来，姜镶将军工作没少做啊？”

“是啊！那个林峰、石秀、魏祥回到总参之后，也参与到姜镶这组里面了，还有孟四儿也在这个组。他们力量很强大。都是有经验的战将。”欧阳鹤说，“这次辽东的事儿，刘云亲自过问，我和陈总就没太过问太多。让他们独立完成这件事儿吧！”

张知木知道这是陈玉峰和欧阳鹤想锻炼一下下面的将领们，特别是对刘云的锻炼。辽东的事儿有问题基本上是到刘云这必须解决，逼着刘云想办法。这也是当初调刘云回到总参谋部的初衷。

“我有一个想法，我们是不是应该成立一个装备中心。由他们专门根据军队需要，来研究装备问题。不然我们这些人在一起，连鸭绒的事儿都要研究是不是有些笑话一样。”张知木建议说。

“呵呵！”陈玉峰、欧阳鹤都笑了。

欧阳鹤说：“张总，这件事儿只有你出面做了。因为我们军队这边事儿我和陈总就能定了。要是涉及军队外面的事，还是你来协调的好。”

欧阳鹤说的十分有道理，由于分工不同，陈玉峰和欧阳鹤一直都是不直接插手生产这边的事儿，不然政出多门，就乱了套。

张知木说：“这事儿我来办。不过我建议这个装备研究中心，由欧阳先生牵头。军队的需求，必须有你们提出来才行。我们的军队，和其他军队不同，我们很大的优势就在装备上。我们必须保持我们的装备优势，要比我们的对手先进几代才行。我们兵器装备生产，今后绝对不许外人参观。”

“好，这事儿我亲自负责。”欧阳鹤很痛快的答应了，他知道这是军队的头等大事儿。

“还有，郑芝龙的天地会是一个十分庞大的组织。不知道李菁接管的怎么样了。我看他们就秘密的并入你们总参情报部，由李菁直接指挥。花点银子也不怕。”张知木说。

“我也想说这件事儿，”欧阳鹤说，“天地会在东南和南方遍布各地，就连海外都有他们的人。这是一支很神秘的力量，我们到现在也没看清他的全貌。不过，我们已经发现，有人到窑岗来悄悄地见郑家的人。我担心郑芝龙是明里将天地会交出来，暗地里悄悄地掌控。”

“呵呵！”张知木一笑说，“恐怕郑家人还不知道他们真正的金库已经被我们起出来了吧？不过，郑芝龙已经不足为虑了。如果有必要，你们可以敲打一下他们。提醒一下他们别玩儿火！”

“哈哈！”陈玉峰大笑着说，“郑芝龙还以为，他们有了那笔庞大资金，还可以东山再起呢。不过，那是一大笔金银。等我的五千吨战船回到泉州，就让他们到平安镇去一趟，悄悄地把东西运回来。我看我们就永远不说，看看郑芝龙能怎么样。好在范成坤和穆义他们还行，郑芝龙的船队基本上都已经掌握了。这样的话，郑芝龙有异心也没办法。”

“是啊！林宗伟先生在福建工作也非常得力。福建的一切都没有停下来，都照常运转，军心民心都很稳定。”张知木对林宗伟的能力是大家赞赏。

张知木、陈玉峰和欧阳鹤三人是决定窑岗所有大事儿人物，实际上也是决定历史走向的三个人。陈玉峰和欧阳鹤把全部精力都集中在军事方面，这也是他们聪明之处，历史的经验他们都懂，如果他们什么都想管那事十分危险的，他们不会那么做。有些超出军事方面的事儿，他们要故意让张知木亲自来做，这一点张知木已经感觉到了。张知木清楚，没有陈玉峰和欧阳鹤在军事方面撑着，自己就没有办法放开手脚在其它做事。不过，张知木很欣慰的是，自己对窑岗这股力量的控制是绝对的，大家都对自己非常依靠，这是因为自己一直为大家掌握着一个正确的方向，大家都看在眼里。

张知木是在小会客厅接见的托里王子。

一进会客厅，托里王子就十分热情的用汉语说：“张总，过年好！”

“哎呦！王子殿下过年好！”张知木客气的说，“王子殿下啥时候汉话说得这么好了？”

“呵呵！我只会说几句，再多了就不行了。”托里王子说，“说汉话，我的儿子说得非常好。他的同学都说，他的汉话和汉人一是样的。”

张知木示意托里王子坐下，一边说：“孩子们在学校里面接受新东西非常快，他们每天和同学们交流用汉语，上课用汉语，很快汉语水平就行了。”

“张总说的很对，”托里王子还努力用汉语说，“我们的孩子们已经习惯了这里

的生活，不愿意回到草原上。今年这里都放假，他们也不回草原看看，这十分不好。我觉得有些伤心。”

“呵呵！托里王子，你不要怪孩子们。窑岗这里的条件的确是要比草原上好多了，你要是呆久了也不想回去。等你们把草原上也建设和窑岗差不多，他们就想回去了。托里王子冒着大雪从草原出来，是想孩子们了吧？”

“不不，那些混蛋，我不想他们，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张东家说。”托里王子一着急说的蒙古话。

翻译翻完了，托里王子又说：“有很重要的事情。那个满清和察哈尔人，还有漠北的蒙古人，一起派人到我们那里，威胁我，要我跟他们合作一起对付你们。不然他们就先杀光我们部落的人。这次满清要派全部力量来对你们。要求所有蒙古人都一起行动，进行决死一战。他们说了，不能等你们对我们一个个动手。那样就会任你们宰割。我这次出来都是悄悄的化妆出来的，在火车上我都没敢暴露身份。”

张知木心头一惊，但是没露声色，说：“他们联合起来不是第一次，有我们在你不用担心。”

“不不，张总，这次不一样，他们这次动员全部力量，要进行一次决战。满清那边的要将所有能上阵的老少都动员来和你们进行决战，也要求我们我们不分老少，能上阵的必须都参战。就是打光了所有人，也要打下去。这次真的不一样。”托里王子激动地连比划带说的解释着，显然他是真害怕了。

张知木不紧不慢的问：“你已经答应他们的要求了？”

“不答应不行，他们这些家伙，提前收买了我们不少人。”托里王子低着头说，“还有一个就是，我们部落里面也有不少人对你们不满意，他们一致要求和你们作战。”

“哦？我们帮着你们流血牺牲的打跑了察哈尔人，你们不感谢我们，还要和我们作战？这是为啥？”

“是这样的，你们消灭了鄂尔多斯人，那是我们蒙古人，我们接受不了。”托里王子说，“我们和他们有矛盾，可是那是我们蒙古人自己的事儿。你们过去就把他们灭掉了，我们不能接受！”

“呵呵！王子殿下，他们杀你们人的时候想过都是蒙古人了吗？”张知木很生气的问。

“这这，这也是蒙古人之间的事儿。”

张知木有些生气了，问道：“你了解鄂尔多斯人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嘛？”

“这这，了解一些，不多，他们经常到包头最生意。”托里王子说。

“我告诉你吧！”张知木说，“鄂尔多斯人的生活水平比以前高出来有几倍。他们买茶叶各种用品，要比以前便宜得多，可是他们牛羊和皮子等畜牧产品，要卖的比以前贵得多。好多牧民家里都有钢簧马车，甚至有些年轻人还买了动力车。草原上建设了很多学校，牧民的孩子也可以读书了。如果你见过到包头做生意的鄂尔多斯人就能知道，他们这几年，他们阔绰多了是不是？你怎么说是我们灭掉了鄂尔多斯人呢？”

“是的，我也听说了一些。可是我们蒙古人的事儿，不需要你们汉人来管。”托里王子低着头说，显然底气也不足。

“我们管不管，由不得别人说。”张知木有些生气的说，“当初察哈尔人打你们的时候，是不是我们也不该管啊？”张知木知道是托里王子的民族情绪在作怪，他们不能容忍汉人比他们有能力治理草原。

“这这，”托里王子说不上来，就转移一个话题，“我们部落最不满意的是，你们在河套地区不断地开荒。要不是我压制他们，他们早就对你们的人动手了。”

“如果动手的话，结果会怎么样？”张知木没客气。

“这这……”托里王子来的时候，一肚子道理说不出来了。

“河套地区，汉唐的时候就是汉人的地方，我们在那里开荒种地有啥不对的。”张知木说，“再说了，自从我们的移民过去，你们的部落是不是日子也跟着好过多了？这是对大家都有好处的事儿，你们怎么就不从这些方面想一想呢？”

“这这…..”面对张知木的问题，托里王子说不上来了。急的自己都想抽自己。

张知木冷眼看了托里王子一眼说：“我替你说吧！你们一直都觉得自己是成吉思汗子孙，从心里面看不起汉人。看见汉人好了，你们心里不舒服。其实论起文明来，你们照比汉人差的太多了。只是你们的凭着骑兵优势在汉人不团结的时候，占了一些便宜。否则，你们不过是草原上的一些野蛮人。”

张知木这句话刺痛了托里王子，翻译翻完张知木的话，托里王子腾地站了起来，满脸通红的指着张知木：“你你，不准你羞辱我们蒙古人！”

“我羞辱你了吗？”张知木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你说我说的那句话不对？”张知木就是想让托里王子知道，你的命运掌握在我们手里，不要来威胁我们，我们不在乎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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