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郑芝龙归顺献宝库，海面上巧遇红毛番

第五十四章

郑芝龙归顺献宝库，海面上巧遇红毛番

张献忠的事儿，窑岗人处理的不温不火，算是水到渠成。

第二天一早，陈玉峰和欧阳鹤听到张献忠交底了，都很高兴。

陈云峰说：“这个家伙反复无常，他投降朝廷就有几次了，我们也要防着他一手。”

“呵呵！”欧阳鹤一笑说，“八大王蹦不出我们的手心儿。这次郑芝龙的事儿我们处理的如此利索，就更给他一个教训。现在可以通知刘云他们和八大王一起制定一个详细的解决西南问题的计划了！他们有一群人也忙了很长时间西南的事儿。现在也终于该忙出头了。”

“行啦！张献忠和西南的事儿你们就安排吧！那个郑芝龙的宅子要尽快安排，他的家人很多，地方要大点儿。在不就多安排几处，他们过来住也方便。”张知木说。

“就是不知道郑芝龙会不会同意到窑岗来呢？要看看李菁将军的本事了。”欧阳鹤说。

“他来不来也得来，这事儿由不得他，不来就地砍头。”提起郑芝龙陈玉峰是满肚子气。

“我们先准备着，”张知木说，“这件事儿，我今天还要给皇上回一份电报。估计皇上这两天又要吃不下饭，开封相会弄的好心情一定也没了。”

“是啊，皇上还是要稳住。”陈云峰说，“皇上的事儿你就处理吧，我们还是得帮助老陆处理救灾的事儿。淮河入海口那边，虽然炸开了一个通道，可是流量还是不够。中下游有几处溃堤的，今年救灾的事儿也不小。好在有唐景窑在前面，我们前后协调起来，不像去年那么乱。”

“唉！停过今年就能好一点了。”张知木说，“你们忙吧，我去给皇上起草电报。”

张知木给皇上的电报首先将福建那边的情况介绍了一下，并说“郑芝龙伏法之后，已经承认雇佣乾坤门加害我的事情。不说，乾坤门是从太祖就开始严令铲除的邪门，郑芝龙用重金支持乾坤门已经是十恶不赦，就说他在东南沿海，虽然已经被朝廷招安了，可是贼性不改，所有过往的船只不向他们交保护费，就要被劫掠，这完全是海盗行径。朝廷派往福建的命官，郑芝龙根本不放在眼里，反倒是利用劫掠的金银财物，大肆向朝廷的官员行贿。凡有对郑芝龙不利的事儿，朝廷中就会有很多重臣站出来替郑芝龙说话。据查郑芝龙向那些高官行贿的金银珠宝，不少于交给朝廷太常库的。本来我们想对郑芝龙雇凶加害于我的事忍耐一下。可是郑芝龙这样的人，独霸东南，不早点铲除必留后患。我们这次出兵剿贼，不仅仅是报一己之私仇，也是为朝廷除害。现在郑芝龙贼首已经被俘，福建马上就稳定。李自成他们改编的军队，不会在福建停留太久。我们会通过水陆并进的办法，将他们送到安南去。”

皇上接到张知木发来的电报，气的暴跳如雷，几把就撕碎了电报。他清楚，郑芝龙完蛋，福建也归窑岗人了。可是自己除了生气又有啥办法呢？可恨的就是这个郑芝龙，自己无能，怎么还要雇佣乾坤门的人，弄巧成拙，被窑岗人抓住把柄，简直是太可气了。虽然郑芝龙也是不太听话，可是终究他们还算是官军。张知木竟然不管不顾的，就出兵把郑芝龙给灭了。

崇祯皇上更生气的是，张知木这事儿一直瞒着自己。以往窑岗人出兵打仗，电台报纸都要连续的跟踪报道，可是这次一点儿消息没有，所有情报都是东厂发回来的。

李自成得到郑芝龙捕捉住的消息，可是要比崇祯皇上早的多。得到郑芝龙被捉的消息，李自成高兴地嘴都合不上，对身边的人说：“怎么样？领教了吧，窑岗人做事，要不就是不做，只要出手就是一下子定乾坤。”

宋献策呵呵一笑说：“呵呵！皇上，别顾着高兴了。马上把这个消息通知前线的权将军吧！让士卒们到前线向郑家军喊话，通知他们郑芝龙已经被俘的消息。他们军心必然动摇，我们也可以乘势夺取那几个地方。”

“对对，我光顾着高兴了，赶紧通知忠敏。”李自成反应过来了。

这时候，有人说了，“皇上，窑岗人好聪明啊！我们在这边啃骨头，他们在那边拿下了泉州港泉州城，又拿下了平安镇，郑芝龙的大把银子可都落尽窑岗人的口袋了。”

听了这话，李自成有些不高兴了，“休得胡言！窑岗人没有你们这般小肚鸡肠子。他们制定战略战术，不会先算计这些。再说了，他给我们提供的军需物质，你们算过没有，那是多少银子。人们家送来的可都是好东西。还有那个福州，窑岗人一定会留给我们。对了，告诉弟兄们，就像以前定的，进城只准夺取官府衙门的东西，百姓店铺的东西一律不许动，这一条，要再通知忠敏一下。有违令者斩！”

“是啊！我们不光要穿着窑岗人衣服，也要有窑岗人的样子。”牛金星说，“我们走了，窑岗人还要治理这些地方。我们别给窑岗人留下麻烦。窑岗人是能给我们的都给我们了，我们也要有良心！”

“丞相说得对！”李自成说，“我们这次和窑岗人配合作战，也要让窑岗人重新认识我们。人家支援我们心里也能痛快点儿。”

范成坤他们收拢了平安镇的俘虏之后，大致清点了一下，大概有两万多人。其中有不少誓死要和郑家军一起守平安镇的百姓。范成坤就让把百姓们教育一下都放回家去了。那些被俘的百姓们没想到这么简单就把他们都放了，回家以后，看到镇子里面百姓家里都没有受到侵害，心里都觉得真没必要和窑岗人拼命。他们出来帮着郑家军守镇子，也就是怕镇子破了，家人受到伤害。

郑芝龙的家人被押回来后，都被关在郑芝龙府里的一个小院子里面。

晚上，李菁请郑芝龙过来喝酒。酒席就摆在秀容号的甲板上。

郑芝龙被押上来后，李菁让人给郑芝龙的手铐子打开，请他坐下。松开手铐的郑芝龙活动了一下手腕，拱手说：“谢李将军！”然后，坐在李菁的对面，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东西，说：“唉！以前我从来没觉得这些东西会这么吸引我。”

李菁给郑芝龙到满了酒盏，又给自己的酒盏里面倒满，端起酒盏说：“郑总兵喝酒！”

郑芝龙端起酒盏和李菁一起一口喝下，李菁说：“来！你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了，吃点东西压压酒！”

郑芝龙也没客气，拿起筷子，夹起鱼肉大口的吃了起来。一顿狂吃之后，郑芝龙笑着说：“李将军，别笑我没出息，今天实在是饿坏了！跟你说吧，从昨天起，我就没怎么吃东西。”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就更能吃下饭了。”李菁说，“你的家人已经都回到了你的府里。是

不是好事啊？”

“哎呦！太谢谢李将军了。”郑芝龙拱手说。

李菁也知道，郑芝龙这样的人根本不怕死，可是他宁愿自己千刀万剐也不愿意自己的家人遭罪。尽管李菁不愿意用他的家人威胁郑芝龙，可是对付他这样的也是没有别的办法。

望着郑芝龙，李菁说：“有一件事儿想请你帮个忙？”

“呵呵！想要我的金库？”郑芝龙抬头看着李菁问。

“那是小事，”李菁说，“你的金库跑不了！我想请你给你的官兵们下令投降，让兄弟们少流点血怎么样？你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我都这样了，就不用兄弟们再流血了。我马上写几封信通知弟兄们放下武器，听从你们窑岗人发落。”郑芝龙说。因为他知道，自己被俘了，外面的人，不是四散逃走，就得投降。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就像李菁说的，也让兄弟们少流点血。所以郑芝龙很痛快的答应了。

“你写几封信，他们就能听你们的？”李菁有点儿不放心。

“哈哈！李将军放心。同样的信我写完，盖上官印兄弟们就能认出来。保证好用！”郑芝龙说，“别人照着秒都没用！”

李菁点头笑着说：“我相信你有办法！”李菁的确相信，郑芝龙和自己的兄弟们有暗号交流。

两人又喝了一阵儿酒，李菁说：“我们再说说那件小事儿吧？”

“呵呵！”郑芝龙用手摸着嘴巴，说，“那可是大半辈子的积蓄啊！”

“有多少是不义之财呢？”李菁没客气。

“金子和银子不分义不义，难道皇上得到的金子银子就都是有义的？”郑芝龙狡辩着。

“行啦！我们不说有义无义，金子银子也要有命花！”李菁不想和郑芝龙辩论这些了。

“李将军觉得我是怕死的人吗？”郑芝龙混劲儿上来了。

李菁真想一刀砍下郑芝龙的头，但是还是压住火，抬头盯着郑芝龙问：“郑总兵，你的金库跑不了，你我就不能象朋友一样，把这事解决了吗？”

“要我的金库可以，可是我要有条件。”郑芝龙说。

“不用你，我们难道就找不到你的金库？你也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李菁说，“不过，我想听听你的条件。”

“没有我，你们找不到我的金库，”郑芝龙说，“我要你们放了我的家人，我把金库告诉你们。”

“关于你和你的家人如何处理，要看你的表现，不能作为条件。”李菁说，“你还是提提别的条件吧！”

“不放了我的家人，金库的事儿就免谈。”郑芝龙很坚决。

“我就把平安镇挖地三尺？我到要看看，你的金库能藏到哪去？”李菁一边说，一边看着郑芝龙的反应。

郑芝龙嘴角露出笑容说，“那你们就试试。”

“水底下，我们也不会放过。”一直盯着郑芝龙的李菁发现他的嘴角，有一点儿不易察觉的痉挛，接着郑芝龙大笑着说：“你们有啥办法尽可能施展吧！”李菁知道郑芝龙是在掩饰自己紧张。

李菁没在这上和郑芝龙再纠缠，问道：“郑总兵，想没想过今后的打算？”

“呵呵！败军之将，有啥打算？任凭发落！”郑芝龙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我们要考虑怎么处理你的事儿。”李菁说，“一刀砍了你倒是简单。也可以把你送到京城，看看你那些花了不少银子的大臣能不能救你！不过我想他们看到你没用了，又担心以前的事儿败露，巴不得的你早点死了。再说了，你勾结乾坤门这也是死罪，还有就算你是官军，丢了福建也是死罪。”

郑芝龙端起酒盏又干了，笑着说：“哈哈！话又转了回来，李将军你看我是怕死的人吗？”

李菁不悦的说，“我一直不想接你这句话，看来我不得不说了。你有很多比死更可拍的事儿，还用我说吗？”

“这，……”郑芝龙终于低下了头，说不出来话了。

“我和我们水军范司令商量了一下，看你是个英雄，想给你指一条明路，没想到你除了犯浑，没有一点诚意！”李菁说，“一个大丈夫，难道只是想着自己的事儿吗?你那一大家子今后怎么样，都在你身上，难道你不知道吗？”

郑芝龙低着头不说话了，李菁的话戳在郑芝龙的软肋上了。

李菁又给两人的酒盏倒满酒，说道：“喝酒！”

两人有把酒盏里面酒喝了。放下酒盏，李菁说：“我就不绕弯子了。我和范司令能做的是，我们请求家里，在窑岗给你的家人建一座大宅子，你的家人都到窑岗去，你跟我们合作，今后，也算是窑岗的人。你看怎么样？当然，你们在窑岗的宅子不可能像你们现在这样。我们窑岗还没有这样的宅子。”

李菁的话，有些让郑芝龙动心了，因为现在是站在死亡的边缘，抓住一点救命的东西都不会放手的，“你的意思，是让我跟你们合作？”

“是，这样，我们才能要求家里面在窑岗给你们建一座宅子！”李菁说。

“我的家人在这里，我一样可以和你们合作啊！”郑芝龙动心了。

“你觉得可能吗？”李菁说，“你在东南经营这么多年，我们能争取不杀你已经不错了。你就不要提那些不切实际的要求了。再说了，你的家人到了窑岗，过的日子要比这里强多了。这样的话我就不多说了。”

看到生的希望，郑芝龙脸色也不一样了。自从被俘之后，郑芝龙一直想着的自己是怎么个死法。因为，窑岗人知道他几次雇人行刺张知木，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他。因此，想好了的郑芝龙一直表现的不怕死。

“都说你们窑岗过的日子象天堂一样，我知道。”郑芝龙问，“那我怎么和你们合作呢？”

“我和范司令商议过，你就留在福建，作为范司令的副手，协助范司令治理福建和沿海事宜，当然你的重点是负责海外贸易的事儿。你享受我们窑岗的相应官员的待遇，你的家人也享受相应的待遇。此外，窑岗那边已经同意，十年内，海外贸易所得你可以分得一部分利益。从每年百分之五开始每年按照百分之一递减，一直到百分之一之后不变。我也可以告诉你，我们接管福建以后，海外贸易量会大幅度的增加。这件事对你来说不是小事儿，你好好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我同意。”郑芝龙非常爽快，救命的稻草，郑芝龙绝对不会放过。

“那好！我们都是聪明人，如果你有啥三心二意的，后果很严重，你清楚吗？”李菁问。

“李将军，这事儿不用说。搞小

动作对付你们窑岗人也没有用。”郑芝龙说。

“还有，天地会的事儿，你要亲自交给我。”李菁又盯着郑芝龙说。

“好！我留着也没用。虽然各地分舵都有一些资产，可是没有资金支持，这个天地会我管不了。”郑芝龙说。

“好啊！郑总兵也算是一个爽快人。多有得罪也是职责所在，希望以后能和您做一个朋友。”李菁端着酒盏说。

郑芝龙赶紧也端起酒盏说：“李将军哪里话，能和你做朋友是我郑某的荣幸！还有，一会，你带我见见我的家人，我告诉金库的在哪里！”

郑芝龙的话让李菁一愣，难道就这么容易的得到了郑芝龙的金库。

李菁一愣，哪里逃得过郑芝龙的眼睛，“哈哈！李将军是不相信我郑芝龙的，一会我就领你过去。”

郑芝龙果然没有失信，和李菁喝完酒之后，一起来到郑芝龙府上。郑芝龙见到自己的家人都在，就领着张知木来到后花园一座假山下面，搬开一个栽种着花木的大花盆。将花盆底下铺着的方砖起开，又将方砖底下的土挖开。果然，下面露出了一块石板。将石板推开，里面露出了一个向下的石阶。李菁和郑芝龙一起走下石阶，郑芝龙亲自将机关打开，地下室的石门轰隆一声打开了。宽大的地下室有很多个房间，李菁打开手电向里面一照，房间架子上堆满的金砖银锭闪着光芒。

郑芝龙说：“我多年的心血都在这里。李将军，我郑芝龙决不食言，都交给你们了！”

看见这些堆满的金银，李菁有些眼花，对郑芝龙说：“郑兄弟果然是君子，一言九鼎！我们上去吧！明天，我安排人过来清点一下。”

“不用清点，我告诉你一个总数，这里有白银五百万两。黄金十五万两。零散的金银都不在这里。”郑芝龙说。

李菁听完脑子一闪问道：“郑兄弟，你们每年收的银子就不止这么些吧？”

“你说的是，我们除了要给朝廷交一些，还要给那些朝廷的达官大人。我们的八闽百姓能这么拥戴我，也是我把收上来的银子大多用在他们身上。修桥补路从来没用过百姓们出银子。再就是我们每年造船也要用去很多银子，我们的财产大多数都在船上货物上。”郑芝龙继续说：“这两年，为了对付李自成组建军队，和李自成作战更是流水一样的花银子。只是这里的银子我坚决没动。不然这些也剩不下。”

听郑芝龙这样说，李菁没在说话。可是李菁对郑芝龙说的话可是半信半疑。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郑芝龙果然给各处的手下写了书信。

窑岗的两艘五千吨大船，在泉州港卸下人员货物后，又回到杭州湾，将窑岗的另一师的步兵运了过来，他们分别拿着郑芝龙的书信，接管了福州的马尾港、厦门港、漳州港。等主要港口要地。李自成的军队也同时接管了福州府、延平府等地。

运完兵员的窑岗大船也靠到平安港。一个夜里，李菁的特种兵亲自动手，将郑芝龙金库里面的金银都装到船上。

郑芝龙也是非常的配合，跟随范成坤和林宗伟，沿着海岸将几个港口码头走了一遍，亲自向码头上原来工作人员讲话，公布了自己现在的身份，让大家配和窑岗新来的官员工作，告诉大家一切都要正常工作，大家的待遇今后只能提高不会降低。事情很快的就稳定了。

这天，李菁跟郑芝龙说：“我们张总想见见你。正好，你就和你的家人一起到窑岗去吧。我陪着你回窑岗去！”

郑芝龙明白，想跟着窑岗人混，张知木这关必须要过，就豪没犹豫的答应了。

郑家人都登上了装有金银的洪泽湖号上，李菁陪着郑芝龙也登上了这艘船。另一艘五千吨的高邮湖号上，装满了粮食。穆易亲自带领五艘钢壳船，陪着两艘大船出海。他们要确保载着金银的大船安全。

所有的船，在泉州湾汇合后，一起向外海驶去。

郑芝龙可是航海的行家，他登上洪泽湖号，眼睛就不够用了。以前听说过蒸汽船，今天才算是见识到了蒸汽船。特别是他从洪泽湖号上用望远镜看到护航的钢壳船，没有风帆在海上自由穿行的雄姿，对李菁说：“想起来可笑，我一直以为我们有几千条船，在海上对付你们窑岗人没有问题。现在才知道多么可笑，我想你们窑岗人看我，也就是一个蠢蛋吧？”

李菁没有回答郑芝龙关于蠢蛋的说法，而是说：“我们对付你，有一个很大的优势就是，你的情报不如我们，你们的人眼界也不如我们。对我们的了解大多是想当然，你们哪有不败之理。我是想留着你，不然我们会突然出手，一下子就可以置你于死地。这样的预案有很多。”

“哈哈！我说，我经常觉得脖子后面发凉呢，原来是你一直惦记我的这颗脑袋啊！哈哈！”郑芝龙说完哈哈大笑。

上了船队郑家人，免不了的要哭哭啼啼。虽然，李菁已经尽量的让他们把自己想带走的东西都带走。就连他们家人自己喜欢的家具都吊上船上。可是他们还是有太多的舍不得。

不过上船之后，他们住进了带有冷气的船舱，新奇感代替了离乡的别情。还有船上的汽水等饮料也是他们以前没喝过的。船上卫生间的用具，对他们来说更是新鲜的。

郑芝龙看到家人情绪已经好多了，心情也好了点儿。李菁劝慰说：“都不容易，慢慢的到了窑岗就好了。等到了黄河，我们换上我的客船，大家看几场电影，大家情绪就更好了！”

由于现在开封到淮安的运河在修建，不通航。他们的大船要把他们送进黄河，才能换乘客船。

这时候，穆易突然用电台跟李菁联系，说：“李将军，海面上发现大批战船，好像奔我们来了？”

郑芝龙听说了，立刻跑到船顶上拿起望远镜向远处望了望，回头对李菁说：“我看不清海面上的情况。不过要是现在出现大批战船，很可能是红毛番（荷兰人）的战船，因为之前，我们有过携手对付你们的协议。不过，我没来的急将信送出去，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来的这么快？”

“你手里的望远镜看不清，可是我们战船上炮瞄镜可以看出去一二十公里，他们能看清。”说完，李菁又用电台将郑芝龙说的情况，向穆易说了一遍。

穆易一听高兴地说：“好啊！不用我们出去找他们，他们上门来了。你们大船升帆加速向北走。你们既有风帆动力又有蒸汽动力，他们追不上你们。我们把这些红毛番（荷兰）的船都处理了再去追你们！”

-------------

富士山喷发，日本大地震。--《南宋记忆》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