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扩军计划 工作队收兵

第二章

扩军计划

工作队收兵

李茂接到张知木的指示，没敢怠慢，他在江南开始了招兵工作。窑岗的名声实在是太大了，听说窑岗人要招兵，报名的人可不少。李茂是个有心的人，他招兵的优先条件是最好能识字，再就是年纪要小，因为李茂知道这些兵是张知木准备进军江南时用的，他们还要在北方锻炼一段时间，所以尽量选年纪小的。每招够五百人，李茂就会派人把他们送到窑岗来。好在现在窑岗往来南方的货船客船，几乎隔几天就有一趟，运送兵员很容易。

每到一批人，欧阳鹤都会亲自去挑选一番，对那些有点儿文化身手好的，欧阳鹤会挑出来，先进行专门的训练。因为这是欧阳鹤为马上就要成立的窑岗军事学院挑选学员。

不但李茂他们在招兵，潼关那边也在招收四川，湖广那边的兵员。

窑岗人的扩军招兵可是一个让各方都心惊的事情，首当其冲的就是李自成。李自成明白，窑岗人扩军目的一定是要用兵了。窑岗人有四个师就在黄河东岸各处，黄河北岸还有两个师，潼关两个师，都是针对自己的。这些军队已经很可怕了，用于防守已经很富裕。他们招兵之后，那就一定是要出击了。不论窑岗人向南还是向西，面对的都是自己。

对此，已经被窑岗人打怕了的李自成，再也提不起精神。

丞相牛金星说：“皇上，大可不必过分担心。我们进攻时处于劣势，窑岗人能发挥他们的火器优势，我吃亏不少。现在反过来，他们是进攻方，我们可以凭着坚固的城池大量的消耗他们。我们一个个城池和他们血拼，他们的人数不足。正好给我们提供了机会。当初我们攻城的时候，吃了他们**的亏不少。现在军师宋献策已经组织大批工匠，打造了许多**。要是窑岗人来进攻，我们的也让他们尝尝他们**的厉害。”

“潼关也是一座坚城，窑岗人半天就占了。”李自成没好气的说。

“那不一样，因为潼关，皇上您也没想坚守，甚至连一个大将你都没留。不是吗？”

“丞相和军师还是认为窑岗人会进攻河南中原吗？”李自成冷眼看着牛金星。

“是这样，陕西没有窑岗需要的市场和商道。臣以为他们一定会向南攻击。”牛金星回答的很坚决。

“你们啊！还是不了解窑岗人，你们应该好好的研究一下，窑岗人在干啥？”李自成说，“他们的目标一定会是陕西，不然山西隔着黄河和我们相对他们会觉得不安全。特别是他们占了包头、东胜州更让我坚信这一点。”

李自成说完，背着手在屋里转了几圈儿，说：“我们有没有可能和窑岗人和谈，我们可以给他们让出来陕西，只要我们联手，就可以横扫天下。”

李自成的话让牛金星大吃一惊，没想到李自成会有这样的想法，看来李自成是被窑岗人打怕了。可是也不能这样，“皇上，万万不可，就是我们和窑岗人联手打败所有人，窑岗人回头还是会收拾我们。如果窑岗人不同意和我们联手的话，我们不是很难堪？”

“他们不想白白的拿下陕西？”李自成问。

“我们的陕西也不能白白的给他们啊。”牛金星还是不理解。

“不给我们也守不住，不如和他们换点儿对我们有用的东西，比如火枪的制造技术。”李自成露出了真实想法。

“这事儿我们可以试试。不过派谁去和窑岗人谈判呢？”牛金星说。

“李岩的家人还有在河南的。”看来李自成早就想好了这件事儿。

左良玉和张献忠当然不愿意窑岗人太过强大，得到窑岗人在招兵的事儿，他们没有办法，只能是关注。他们都不确定窑岗人扩军后具体的行动方向，但是他们都确定的是，窑岗人不会满足于山西那点地方。

得到窑岗人招兵的消息，高兴的是崇祯皇上，他希望窑岗人招兵，那样的话，窑岗人就会出兵攻打李自成。至于窑岗人强大后对自己的威胁，崇祯皇上已经不过分考虑了。他明白，自己现在的这个皇位要不是窑岗人支持，早就坐不住了。

皇太极听到窑岗人扩兵的消息也是很关注，但是他知道窑岗人暂时还不至于威胁到他们，只是不知道窑岗人下一步的行动方向。他还在算计是不是趁着窑岗向别的方向进攻，对北方没有力量顾及，自己发兵夺回蒙古草原。

不管别人怎么想，窑岗人还是按照自己的计划稳健的行动着。经过仔细的分析研究，陈玉峰和欧阳鹤制定了窑岗民军扩军改变计划。计划是：

步兵扩编至十六个步兵师，四个军，每个军四个师；骑兵扩编至六个骑兵师，两个军，每个军三个师。

刘云任陆军司令，兼任步兵司令；柳成潢任陆军副司令，兼任骑兵司令；李威人陆军副司令，兼任炮兵和工兵司令；李菁任陆军司令，兼任特种兵司令。

因为虽然打下了陕西以后，布置在黄河沿线的四个师可以解放出来，但是需要扩大对西面北面、南面的防守力量，而且大军出征后，山

西的防守兵力还要增加，以防后背被袭。虽然山西的太行八径窑岗人没有占领，取得了崇祯皇上的信任，但是也留下隐患，外部力量很容易从这些通路进入山西。

为稳妥起见，还需要留下一个军守卫作为以窑岗为中心防卫力量，窑岗留下两个师，杀胡口和关外留两个步兵师和两个骑兵师。黄河北岸和潼关、以及洪泽湖、武泯湖是一个军，腾出来两个军和四个骑兵师出征。有必要的话留守的两个军可以抽出来一半力量出征支援，那时候就要组织民兵进行训练，以备防守之用。

关于扩军备战的事儿，张知木还是不用操太多心的，可是对于窑岗派下去的庞大的工作队效果如何，心里还是没有底儿。这些事情对于窑岗人来说也是一个大考，你认为原来的制度不合理，那需要拿出来更合理的制度。可是现在窑岗并没有取得全国政权，如果现在拿出来太激进的政策，会激起有些力量坚决反抗。因此还需要稳妥一些，但是任何改革都会侵害一些人的利益，太手软也不行。

其实明朝设计的性制度还是有他合理性的一面。大明朝把全国划分为两京、十三司一共十五个二级行政单位。两京是两京是京师（即北直隶）和南京（即南直隶）；十三布政使司简称十三司，是山东、山西、河南、陕西、四川、湖广、江西、浙江、广东、广西、云南、贵州、福建。

为防止地方权力集中，地方上设置的都指挥使司、承宣布政使司、提刑按察使司“三司”三分各省军政司法权力。但是之后又逐渐被巡抚制度接掌，巡抚常常成为各省权力统一的最高长官。

这三司的权利又经常和各地藩王的全力重叠，时常弄的非常混乱。

窑岗人的选举工作只能是从村镇一级的选举开始，村镇完了，又进行县州一级的选举。州县不但要选举行政长官，还要选举参议员。现在县州一级设，行政、参议会、司法三个机构。

工作队的工作主要是向民众宣传选举的好处，让他们知道这样才能选出来他们自己喜欢的官员。还有一个工作就是打击那些贿选、威胁选举的事情。

由于窑岗人一直以来在山西百姓的心理早就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他们在大灾之年，捐赠粮食不知道救活了多少山西人。现在又派人帮着他们恢复生产，派来的官员不收钱粮还帮助困难人家，送种子，送牲口。所以窑岗人的工作队到各地后，还是非常受欢迎的。

他们也打击了一些在选举中贿选、威胁选举的人，这些事情也都在报纸上登出来了，对推进选举起到了很好的作用。

一直到秋天，整个山西迎来了多年不见的一个丰收年。除了沁水那边的没完成任务外，各地的工作队基本上完成了他们的任务，纷纷的撤回窑岗来。

沁水那边，是由邱老东家亲自带队过去的。他老人家也跟着做很多工作，好的赖的都说了。有些人就是听不进去，他们认为那里就是他们的天下，别人谁插手也不行。有些已经被邱老东家说通的了也都变卦了。

这让张知木想起了，前世时阿拉伯世界不少部族首领不服从政府的那种状态。

不过，张知木说：“邱老东家您不用泄气，最次经过我们几个月的工作，那里的百姓都知道了我们的主张，这些主张对他们是有好处的，但是他们害怕那些庄主们，不敢吱声。等我们腾出手来收拾他们的时候，那些百姓不会为他们卖命的。”

“嗨！我是该说的都说了，他们就是听不进去也没办法。”邱老东家很无奈。

“给脸不要脸，我们就不用给他们脸了。”陈玉峰说：“等我们收拾完陕西之后，我们收拾完沁水这些不要脸的东西，我们才能向南发展。”

“我看我们就在河套那边划一块地方，把他们都迁到那去。然后把他们那些城堡都拆了，建设公用设施。在新移民过去一些人。”欧阳鹤说：“绝对不能让他们再回去。对他们我们就要突然行动，一下子就解决他们。不等其他的村寨反应过来，就一个个解决他们。”

“我看行!”阎伯驹说：“我现在发现，他们好像以为我们不敢动他们是的，越是好好的跟他们说，他们越觉得没有啥，以为我们说说就完了。我看我们需要给他们来点儿真格的。我们行动前就准备好车马，突然围住他们的城堡，反抗的杀，活捉的绑上连夜送走流放。”

李岩说：“我们的工作队虽然是到各州县配合官员做工作去了，但是我们觉得对我们参加工作队人员也是一种锻炼。以前大家没想太多的事儿，这次下去以后，也都有时间想了。好多人跟我说，下来以后才知道我们窑岗真是一个不得了的地方，我们自己在窑岗呆长了，都已经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啥样了，觉得在窑岗过着舒服日子，觉得天经地义的。工作队员教育别人的时候对自己也是个很好的教育。”

阎兴也说：“做这样的工作是太锻炼人了。各种各样的事情都能遇到。”

工作队都撤回来后，张知木就把窑岗的几大巨头，都召集在一起开了一个会。主要的是向他们介绍了，窑岗现

在就要进入西征准备阶段和制定的扩军计划。

大家听到这些都很振奋，阎伯驹说：“知木啊！我们下去以后才知道，山西百姓们是真心的欢迎我们啊！他们最知道谁能给他们带来好处。至于山西的保卫工作，你们放心，只要组织的好，山西百姓会和我们一起起来保卫山西。我们看山西不用留太多的军队，我们警察部队好好训练，领着百姓就行。”

“我们能让百姓们拥护我们，这就是我们的法宝。今后我们进入陕西也要带着这些法宝过去。”张知木说：“不过我们还有一年多的时间检验我们的工作成果。所以工作队的任务还不能算全部完成，你们还要不定期的和你们工作的地方保持联系，随时掌握他们那里的情况。”

开完会以后，李岩专门找张知木谈了自己的一个想法，“张总，我在下面工作的时候，就一直在观察我们的官员，我觉得他们非常胜任他们的工作，也都非常敬业。这和以往朝廷的官员完全是两回事儿。特别是他们都是以前做过官，现在有机会从新做官，处理政务很有经验。这是学校里里面学不来的。因此我有一个想法，我们窑岗商贸政治学院，是不是可以招收一些以前的官员，把他们培训一下，锻炼锻炼就可以为我们所用。就是我们窑岗商贸政治学院培养出来毕业生，也不一定马上就能顶用，处理那些复杂政务经验很重要。”

“好主意！我已经让李茂在南方招聘一些文化人，我们还可以按您说的招聘一些失去职位的官员。其实我们山西就有不少李自成来了就跑了的官员。这不能完全怪他们，我们可以把他们招来，只要他们能够接受我们的理念，我们就可以用他们。不过这样的人，需要他们在窑岗工作学习一段时间才行。因为他们的脑筋要想转过来，像我们派出去的一样，没有一段时间过程不行。”

“张总说的是，”刘云说，“我还有一个想法，我想把我们那些搞法律的人一起合并到窑岗商贸政治学院。这样的话，也可以发挥我们那些人其他方面的才能。那些人都是从小就寒窗苦读，好多文化课程也可以由他们来上。”

张知木说：“那就不如把你们的学院叫做商贸政法学院？”

“好，就叫商贸政法学院。”李岩很赞同。

当张知木和阎兴、陆成祥商量准备招聘官员们的时候，陆成祥一笑说：“这样的人山西太多了，不过我们不能用登报之类的办法招聘。我们需要一个个派人去请才行。”

“对对！我们就去请。”张知木明白这样的人十分好面子，看了报纸他们心动了也不好意思自己来。

阎兴说：“陆总，你给我列一个名单，我亲自去请。不过我也要先看看他们是不是那块料，如果是酒囊饭袋我还不要他们呢。”

“呵呵！还要先了解一下他们为官怎么样，如果是个奸佞之徒，我们更不能要。”李岩说：“我们这次考察的官员基本没有发现有啥大问题，这一点儿也是不容易的。这也是我们的官员普遍受欢迎的一个原因。清官，百姓们都欢迎。”

窑岗学院的毕业生生分配方案，经过你争我夺的，最后由张知木亲自参与才算定下来。不过已经比原来预定的时间晚了一个月。

不过这也是极大的提高了毕业生们的身价，大多数毕业生都留在窑岗工作，也要极少数回到家里去了。回家的多数是家境不错，需要他们回去为家族服务的。一个窑岗学院的毕业生，在这个时代的地位简直不得了。哪个家族有这样的子弟回来参与家族的事务，那是非常荣耀的事。

张知木和窑岗的几位巨头，参加完毕业典礼，又要到凌水码头，因为窑岗第一艘全钢壳战船就要下水了。这艘战船的命名仪式和下水仪式同时进行。

根据张知木的建议，所有全钢壳战船，都要以城市名字命名，船舷号都由三位数表示。训练船由两位数表示。

也是根据张知木的建议，这第一艘战船就叫秀荣号。船舷号是101。

范成坤决定由穆义亲自担任秀荣号舰长。因为这是一艘全新的战船，需要有人从这艘船上总结出来驾驶作战等各方面的经验。这件事儿非穆义和石秀不可。不过石秀一直在外面参加测绘地图工作，因此这件事儿只能有穆义来做。

能在这样一艘船船上当船长，是所有水军将领的梦想。穆义也不另外。这艘船上，配备的东西都是窑岗最先进的。船舱里面可以有冷热风，船上配有自己的冷库、冷藏库，可以储存很多食物。还有船员们的休息娱乐的地方。船上配备两台大功率电台，无论在哪里都能和凌水码头保持联系，因为扬昌他们已经帮着范成坤在窑岗建设了一个大功率电台的通信指挥中心。这个指挥中心可以和窑岗的任何一艘船随时保持语音和电报联系。

就在张知木他们准备乘船去凌水码头的时候，一个参谋跑到码头通知张知木说：“李公公来了，说有圣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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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军占领北海道，元寇登陆九州岛。开辟日本战场。--《南宋记忆》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