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搞定钦差 知木脱险

第十一章

搞定钦差

知木脱险

陈玉锋笑着说：“要不是今天你是个钦差，就你这样的还不值得我来威胁，我杀过的人脖子可是都比你的硬。不过事情我是说得到就做得到。钦差大人你在这里要查案子，我们会积极的配合，在外面会给足你的面子，让您能体面的来，也让您体面地走。如果您缺银子话，我们也不是不明白事儿，走的时候，会给您带上一些。要是您没事找事，也别怪我们不客气。杀人对窑岗人来说不算啥大事儿。”

“你你，这是要造反，知道不知道？我们在窑岗的那几个人是不是你们杀的？”钦差问道。

钦差问的那几个人，就是以前他们派来窑岗的那几个探子，在钦差来之前，陈玉锋就让人把他们和外面给他们传递情报的人就都一起抓了起来，审问完之后都杀掉，远远地埋上了。

对这样的问题，陈玉锋只能一笑不作回答。说：“大人，我知道你们在京城内做官也不宜，官场上互相倾轧我们都知道。您的差事是里外不得好，弄不好会去，皇上不高兴，找个理由就灭了你全家九族。所以我们不如来个两全其美。”

钦差真的被陈玉锋的一番话给震住了，陈玉锋说的也是实情，这件事弄得皇上真的不满意，随便找的理由就会把自己杀了，说：“我是奉旨前来查案的，你们不让我看账本儿，这不是给本钦差设障碍吗？”

陈玉锋说：“大人能从账本儿上看出来我们是不是谋反吗？是不是有人惦记着我们的银子啊？”

“这这，..”钦差答不上来了。

这件事，要说那些朝里的大臣们很清楚，到这来根本查不出来啥事情，所以没人愿意来，就找了这么个平时就糊里糊涂的倒霉蛋前来了。

不过再糊涂的人，对陈玉锋的话也是能听明白的。

陈玉锋临出去的时候，说：“大人，希望您三天之内能把案子结了。”

“什么？三天就结了，这哪行？这样我回去没法交代啊。”钦差有些急了。

陈玉锋问：“那大人您看您需要多长时间合适，我们好为您好好地安排一下。”

“你你，你们实在是太过分。”

陈玉锋没说话。

钦差宋大人只好说：“最少也要五天时间。不过，不管啥账本儿，你们都要送过来几本儿。”

钦差在窑岗的情况，很快的也就通知到了北京城里的张知木。这时地道已经挖到张知木的屋子底下，就要等到晚上张知木亲自把地道口打开了。

杨玉琳一直很激动，因为地道打开就意味着自己和张知木可以出去了，在这里的一个多月，虽然她还是在有人陪着的情况下，可以上街去逛一逛，可是大多数时间就是闷在这里，没事练练功打法时间，不像张知木每天有书看就像度假一样。可是，时间长了，杨玉琳一点也呆不下去了。

到了晚上，按照约定，董吉昌悄悄地来到张知木的房间。掌起灯后，董吉昌让张知木帮忙，把那张大床推开，在地上掀起一块地砖，伸手一扭，地面上沿着铺的砖砖缝，弹起了一大块，董吉昌用手掀起来，原来这是一个木门。木门下面是一个青砖修的阶梯，董吉昌举着灯，带头下到地下室里。在地下室里，董吉昌用手里的灯，将墙上的灯都点起来，地下室很快就亮起来，除了有些霉味儿，里面保持的很好。董吉昌在一面墙上，找到一块砖，掏出一个细针，在砖旁的一个没人注意的小洞里一捅，“吧嗒”一声，这块砖弹了出来，董吉昌伸手在砖洞里面一扭，这面墙上又沿着砖缝开了一扇门出来。这扇门后面就是土了。显然，这就填死地道的地方，董吉昌用手了的锹，一锹一锹开始挖土，没挖多久，就挖通了，张知木借着灯光一看，对面有两个窑岗的火枪兵，露出头来。这两个火枪兵也认出来是张知木，高兴要跳起来，可是还不敢出声，就直比划着招手。张知木也和他们招招手，然后又指了指眼前的土。对面的士兵明白是要将眼前的地道全部挖通。这时，听到消息的欧阳鹤、刘云、李治都来到这里。张知木和他们打完招呼后，他们就先退出去，不然挖土工作没法进行。在双向努力下，地道很快就全部挖通了。

张知木让杨玉琳和董吉昌回到原来的房间看守，以免出啥情况，自己跟着刘云来到他们的院子里。

欧阳鹤的意思，天亮马上就走，一点都不能等了。张知木说再等一等看。

欧阳鹤说：“潼关宁德出来消息，孙传庭已经出兵了，尽管现在进展还算顺利，可是下一步怎么样都不好说。现在已经八月末，我们自己也要开始做准备。”

张知木说：“等一天再说，我想一想怎么跟皇上说这事儿，我们现在还是不能和朝廷翻脸，但是也要给皇上一个台阶下。不过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将我那个院子里的古董运过来，那都是无价之宝。”

欧阳鹤他们对张知木的决定很不理解，没办法，也只好照办。

张知木回到自己住的那个院子之后，就告诉董吉昌尽量将有用的东西都运到这个房间里，然后从地道里运出去。

董吉昌说：“张东家，你放心，我早就准备好了。有几个箱子就能把古董装下，再有几个箱子就能把那些书装下，有小半天，就能把东西运走。”

张知木说：“现在离天亮还有段时间，就抓紧弄这些吧，先把他们送到地下室让刘云他们运走就行。”

杨玉琳有些不高兴，说：“你就是个财迷，现在还有心思弄啥古董。”不过说是说，她还是帮着整理东西。

由于不能惊动其他的仆人，他们的行动都是悄悄地进行的。杨玉琳说：“我们只要把东西弄进我们那个屋子就行，其它的让刘云他们过来搬。这样快一些。”

一直到天天亮前，张知木他们就把这院子里的古董和书籍都给运走了。

这时，张知木和杨玉琳才回到房间睡觉去。这一夜的行动就连李菁他们也没发现。

睡了一觉醒了的张知木，躺在在这那里有些为难，现在到底是走还是不走。

走的利是可以马上脱险，回到窑岗就可以阻织对李自成的防守，可是这样走了和朝廷闹翻的话，那么自己制定的战略也就没有意义了。自己的那个战略前提就是不和朝廷闹翻。

张知木觉得还是不能走，要等等，最好能再见到崇祯皇上一次。

起床后，张知木让门外的御林军通知王公公，说在自己有事情要见他。

很快王公公就过来了，张知木估计王公公现在住的地方也一定是离此不远。

见到王公公，张知木说：“王公公，要麻烦你一下了。你去跟皇上说说，我有事情要见他。”

王公公说：“我们之间就别说啥麻烦不麻烦的了，现在皇上才是麻烦呢。整个京城都说皇上为了图谋你财产，把你扣留子在京城了。你说皇上麻烦不麻烦，你现在要去见皇上好吗？”

张知木说：“我不能在这等了，我和皇上说道说道，为啥还不让我走。我们家里还不急死了，要是他们闹出来啥不好的事儿，对谁都不好。再说了，孙传庭总督已经南进和李自成作战，我会或许会帮上的点儿忙，这可是关系到朝廷安危的大事。你就把我的话传过去吧。”

王公公叹口气说：“唉！你还惦记着朝廷的安危！”摇摇头走了。

晚上，王公公回来说：“皇上说了，你还是静下心来等一等，因为朝廷的钦差已经带着人到窑岗去了，他们回来把情况了解完了再说吧。”

张知木知道现在说啥也没用了，皇上不着急，可是自己没时间等下去了。就决定今天晚上就走。

张知木把决定通过地道通知了刘云他们，到了晚上，李菁带人把留在这里的仆人都绑上，把嘴堵上，告诉他们这是为了保护他们，不然他们会受到牵连。这些仆人都点说“明白”。

等李菁的人大部分都走的时候，就等张知木下到地下室的时候，没想到王公公半夜三更的带着人来了。张知木知道王公公一定是闻到啥味道了。

李菁和杨玉琳坚持让张知木先走，可是张知木知道，即使现在这样走了，也出不了京城。

就示意大家别慌，看看怎么回事再说。

李菁出开门把王公公等人让了进来。

王公公问：“我说你们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开门啊？”

李菁说：“谁半夜三更的不睡觉啊？”

王公公说：“张东家在吗？我有急事儿，要见他。”

“张总这时候正睡觉呢，你有事不能等到天亮再说嘛？”李菁打着哈欠说。

“哼哼！等到天亮就晚了。”王公公嘟囔着说。

回身对他们一起来的人说：“你们就在外面给我看好了，没有我的话，不准进来，听到了吗？”

这些人答应一声，就四散来了。

王公公对李菁说：“小子，带我去见张东家吧。得啦，别执拗啦，快点儿！”

李菁只好领着王公公来到张知木的门前，李菁用手敲敲门。

张知木在里面，说：“进来吧！早就听你们嚷嚷了。”

王公公和李菁就进到张知木的屋里，这时杨玉琳和张知木已经将衣服穿戴好了的样子坐在那里。

王公公进来就坐在椅子上，端起茶几上的一把壶，晃了晃。觉得有水，就对着嘴儿咕嘟咕嘟喝了一阵，放下壶说：“唉！太痛快了。”

张知木说：“瞧你这点出息，有事儿快说。”

王公公说：“你们今天要出走的事儿露了。有人已经把信送出去了。”

张知木心里一惊，可是没露声色，说：“你胡说啥，我要向哪里出走？”

“得啦，那些仆人里就有几位是我们的人，你们今天的事，他已经把信送出去了。我这不是都知道了吗”王公公看到李菁手里有些动作，忙说：“小子你可别乱来，等一会手头准一点就行。”

张知木示意李菁别动。

王公公说：“你今天不走也不行了，一会天亮前你再出去，等大家没反应过来，城门一开你就出去。唉！你就把不能再等一等啊！给皇上容一点儿空。”

张知木说：“王公公既然话说到这了，我也就不瞒你了，今天一听朝廷派人去窑岗了，我就怕出事。你也知道窑岗那里的都是些啥人，要是弄不好再对钦差搞出啥事儿来就麻烦了。我看我在这里，皇上也很为难，我要是走了，有些事儿还好办一些。我这里有一封给皇上的信儿，你就带给皇上吧。”

王公公接过信以后，对李菁说：“小子，一会儿下手的时候，手头准一点儿。”

李菁笑着说：“放心，一定不让你遭罪。”

一直等到差不多了，王公公对李菁说：“小子，来吧。然后一闭眼睛。

李菁过去，用刀背在王公公后脖子上一磕，王公公就头一歪倒下了。李菁过来用绳子把王公公绑上，又把嘴堵上，放到床上。

李菁和杨玉琳跟着张知木下到地道里，李菁又回身把床给盖到洞口上。张知木和杨玉琳、李菁在刘云的人的接应下，就来到了另一个院子。到了院子，张知木一看，这里的人员都已经整齐的待命，怕出声音马匹都是带着嚼子。欧阳鹤让张知木赶紧上到车上。看到院子里已经备好几辆玻璃马车，张知木按照欧阳鹤的安排就坐到车上。刘云带着人把出来的洞口堵上了之后，也都来到院子里，当天色发白，欧阳鹤说现在就走，等到了城门，城门就开了。李菁带着一辆马车在前面开路，张知木他们怕引起别人注意，分几拨出发，直奔崇文门。到了崇文门前，崇文门正好刚刚打开，张知木等人的马车就正好直接赶出城门。今天的门军，觉得有些奇怪，还在那里问：“我说，今天是过啥节吗？怎么赶早出城的人这么多？”

另一个说：“没有啊，进天不年不节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他们哪知道这里大多数都是窑岗人从各处集中过来了。

这些人也是在门军奇怪的眼神注视下出了永定门。

张知木和欧阳鹤都没想到，今天的事儿竟然这么顺利。孟四儿按照约定，已经带着五百人，在前面接应。这一千多人没有停留，一边赶路一边整队，快马加鞭的按照计划好的路线向前赶去。

张知木原来住的那个院子里，跟着王公公一起来的那些锦衣卫，因为王公公吩咐，没有让他们不许进屋里，这些人都是按照命令守在院子里，可是一直等到天亮了，王公公还没出来，这些人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就试着敲门，可是门里面没有一点儿声音。这些人只好把门砸开了。砸开门后，这些人惊呆了，原来王公公被人五花大绑的，嘴里还堵着东西，被丢在床上，一动动不了。

锦衣卫七十八脚的把王公公放开后，王公公破口大骂：“你们他妈的都是死人啊，这么长时间，怎么才进来？”

这些锦衣卫心里这个窝囊，心

说是你不让我们进来的，现在倒好，自己吃亏了却怪我们。可是心里想却不敢说出来。

王公公说：“快点儿，把床弄开。”

锦衣儿们，动手把床弄开了。王公公说：“这床底下是地道，快点拿镐头刨开。”

锦衣卫们拿来镐头免费了很大劲儿，把地道刨开了，刚要点灯下去，王公公好像突然想起来说：“快去通知御林军，别让张知木出城了。”

一名锦衣卫，跑出去通知御林军去了。

王公公领着人下到地道里，一直追到前面，就被被住去路了，因为前面的地道已经被堵上了。

王公公大喊：“快回去，看看这个方向通到哪里。”

当然，王公公最后带着人，找到了张知木他们出去的那个院子，而且在那个院子里，找到了很多人马留下的痕迹。

他们打听着，追到崇文门，问今天一早看见有人出城没有，那几个开门的门军说：“每天城门一开都有人进出，不过今天格外的多，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你们要找的人。”

王公公听罢又领着人追到永定门，一问也是这套话。一个锦衣卫对王公公说：“大人我们还是回禀皇上，让皇上派人追吧，就凭我们几个，追上了也没用啊。”

王公公戏做得很足，“唉！回去吧！”

欧阳鹤和刘云设计安排回撤路线是，以最短的时间，直奔井径关（土门关），因为这里是回山西最近的路线，而朝廷要是派人通知这里拦截张知木，也会派快马，走最近的路，这样就要看到底是谁快了。

为了安全起见，欧阳鹤让李菁带人断后，如果发现有人快马前驰，就立刻拦下。还别说，当张知木他们到达井径关前，李菁还真的拦下了两位送信儿的官军，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给井径关守备，命令他们拦截张知木等人的书信。

李静告诉这送信的二人说：“如果你们的上官知道你们被拦住了，信儿也丢了，你们回去弄不好会掉脑袋。这样吧，一会儿我把你们俩打昏，把信还给你们。你们醒了的时候，继续送你们的信儿。这样我们两不耽误如何？”

这二人连忙点头答应。

就这样，张知木等人，顺利的出关了。等过了娘子关，欧阳鹤把车停下。让大家都休息一下。这时他才来到张知木的车前，对张知木说：“张总，经此一难，您必将鹏程万里啊！”

张知木也下车，说：“这次多亏欧阳先生过来谋划，也多亏弟兄们尽心用力。要说鹏程万里，应该是我们窑岗人一起鹏程万里才行。现在起，我们这段时间，要看看朝廷究竟会做啥反应。要是朝廷和我们彻底翻脸，我们以前制定的战略还要调整。”

“放心吧！张总。朝廷就是有和我们翻脸的心思，也没那个力量。他们知道，要想对付我们，不是花大力气是不行的。可是他们还有多大的力气能对付我们？”欧阳鹤说。

张知木点头说：“欧阳先生说的是。我给皇上留的那封信里，也策略的说过，如果我要是有反心，和李自成联合，那么李自成早就成大气候了，我自己何至于被禁于北京城里。”

“哈哈！张总这句话说得妙，这也是警告崇祯皇上，让他们别太逼我们。否则的话，我们的可选择的道路还很多。不过，我们答应借给朝廷的银子，还是要借。每年花一两百万银子，让皇上替我们把边关守好，还是合适的。”欧阳鹤说完和张知木一起哈哈的痛痛快快的大笑了一阵。

这时，二人才觉得真正的轻松起来。

听到王公公汇报，张知木已经出城走了，崇祯皇上心情很是复杂。他接过张知木留给他的信时，手都有点儿发颤。

看完张知木的信，崇祯皇上心情才轻松了一点儿，信中没有一点儿埋怨的意思，虽然这样不辞而别的理由有些牵强。信中说的是，知道了朝廷派人去窑岗，害怕家里人惹出事来，想见皇上又见不到，没办法。另外对孙传庭在南边的战事有些不放心，回去想对他进行一些支持。不过信中还没有不满的意思，还答应回去后尽快的把朝廷用的第二笔银子凑齐，给皇上送过来。这让崇祯心里很是舒坦了一下。可是就有一件事儿，崇祯觉得有些刺耳。张知木为了解释自己对朝廷的忠诚，作很多解释，其中竟然说‘如果我真的有谋反之心的，要是和李自成联手，那会如何如何’，这让崇祯皇上有被威胁的感觉。可是又一想，站在张知木的立场，谁也不愿意被软禁在这里，如果真的把张知木逼急了，那么他真的和李自成联合起来，后果真的不堪设想。虽然现在张知木这样走了，崇祯皇上心里很不舒服，可是也有一点轻松感，不然张知木的事儿一直让他很纠结。放了他吧，不行；不放又不行。这次他自己走了，就走了吧。

崇祯皇上问在旁边的王公公：“张知木走了，也有你的功劳吧？”

王公公连忙跪倒说：“奴才该死，我是一进屋就被人家给打倒捆上了。”

崇祯皇上冷笑一声说：“别以为你们演戏给我看，我就不知道。你等着，如果年底前，张知木的银子到不了，我就把你的脑袋砍下来，一起算账。滚下去吧！”

王公公下去以后，崇祯皇上就在那想，怎么就那么巧，那个院子里正好就有一个地道呢？想到这崇祯皇上自己都气乐了。

张知木的离开，最紧张的还是那些大臣们。他们得到信儿以后，马上命人四处传信儿，通知各个关口，坚决要把张知木截住。他们也知道，张知木出了城就是鱼入大海，没处寻去了。就是追上人家，现在官军能打过人家嘛？

不过了解到曾经有很多张知木的人马悄悄进京了以后，他们是各个心里害怕，他们知道这些窑岗人可都是厉害茬子，要是他们在京城对自己下手的话，那是很危险的。事后他们各个后怕，好在这些人只是想把张知木劫走，没有对他们下手。

继续启程往窑岗赶路的张知木他们，路上遇到了回北京的钦差大臣们队伍，张知木让大家让到路边，请钦差大臣的队伍先过去。那位钦差大臣看见了路边的队伍，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窑岗的队伍。不过他现在可是不想在窑岗人打交道，装作没看见就走了。

张知木他们让过钦差大臣的队伍，继续往回赶路。让张知木没想到的是，有一个大好消息儿等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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