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风水轮流转，万物无常新。

曾几何时，吴越宋军队被燕军像土鸡瓦狗似得斩杀。

现今，三国水师稳稳占领优势，终于，能够在江面上淋漓尽致斩杀燕军。

南宫羽，李存捷，牧君辰由衷暗叹，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燕军也有落魄时，也有被当做土鸡瓦狗斩杀时。

三人齐声进行复仇作战，秦明听声，嘴角露出欢喜笑容。

抬头瞥了眼远方沿江急逼近燕国龙船，朗声道：“如此，大家全力出击，争取日落前，全歼燕军。”

“秦将军放心，无需日落，仅仅需要两个时辰，我们就能重创燕军。”南宫羽紧握双拳，信心满满道。

“没错，我等数十万水师，对付区区几万燕军，全军猛攻，只需简单冲锋，便让燕军葬身江水中。”李存捷附和，丝毫不把燕军水师放在眼里。

秦明颔，抬起战刀，指向西方，道:“南宫将军，李将军，韩先当自身乃水师名将，加之，他帐下战船皆为宋国制造，船体大，军械射程远，吴越战船在其面前，不占优势，两位将军切勿轻敌大意。”

秦明不惧燕军，却亦不会狂妄自大，忽视燕军优势所在。

“秦将军休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韩先当确实为水师名将，燕国战船亦强大，然而，联军有燕军数倍之多，若不能战胜燕军，今日，我等有何颜面，在长江上巡逻。”南宫羽语气强势，对秦明言语微微不满。

然而，李存捷语气温和，虚心接受秦明建议，好言提醒南宫羽道：“南宫将军，小心驶得万年船，燕军向来狡诈，让人防不胜防，尽管联军暂时处于优势，然而未曾全歼燕军，占领江河城前，万万不能轻敌大意。”

“也罢，本将接受秦将军，李将军建议！”南宫羽抱拳朗声道。

燕国有今时今日成就，除气运外，与燕军征战密不可分。

曾经轻视燕军的诸侯王，已经沦落为燕军俘虏，轻视燕军的军队，所有将士葬身黄土。

连吴国亦有数十万军队，是燕军刀下亡魂。

“行动！”秦明颔，战刀指向燕军，朗声咆哮。

闻声，南宫羽，李存捷，牧君辰，转身匆匆离开宋军龙船，返回吴越战船，雷厉风行下令，命令军队逆流西进。

一时，数千战船乘风破浪，江面掀起惊涛骇浪，浪花来回击打船板上，偶尔掀起水浪，落在甲板中。

燕军齐唱军歌，擂鼓助威，全军提升气势。

吴越宋水师，静悄悄的前行，仿佛即将爆怒龙。

江面，燕宋两军，似两道滔天巨浪，均已最快度前行，不过，燕军顺利之下，行军度远远过联军。

龙船内，韩先当静立甲板，目测联军水师，闯进燕军攻击范围内，

战刀猛地落下，怒语冷喝：“射击，全军射击。”

闻声，燕军各处龙船内，响起隆隆号角声，提醒各艘战船中燕军，全面进攻。

甲板上，燕军匆匆忙前行，抓着长枪，安放床弩中，点燃捆绑枪锋火料，随号角声响起，各处龙船，形成万箭齐状态。

江风中，万箭齐，火苗呼呼作响。

与此，龙船更高处，不少燕军操作投石器，安置石块，巨石砰砰射出。

乌压压一片，似陨石降落，形成铺天盖地之态。

长枪，巨石飞出，燕军不敢有丁点停留，继续快行动起来。

古乐枫，苏霈落败，仓皇逃回江河城，把江面作战经过全部告诉韩先当。

他们帐下水师战船，皆来自蔡国，不管战船大小，各类攻击器械射程，均远远小于宋国。

加之，宋军趁夜袭击，所以，战事开始，燕军就处于被动状态，皆知战事结束，亦没有扭转不利局面，

现今，韩先当帐下燕军，全部龙船，皆为宋国制造，与秦明帐下龙船，没有任何区别。

是故，韩先当吩咐全军率先攻击，争取稳稳压制宋军。

即使燕军兵力不足，大家抱

必死之心，也要给宋军重创。

东方，秦明命令军队攻击时，突然目睹西面天空中，传来阵阵枪雨，及铺天盖地巨石，双眸中产生惊骇之色。

不得不佩服，韩先当不愧曾经为水师名将，能够把握战机。

不过，他也不是吃素的，秦明没有丁点犹豫与惶恐，战刀指向燕军，喝道：“全军反击，击沉所有龙船。”

闻声，尽管宋军目睹空中有长枪，巨石自西面飞来，很有可能给宋军造成非常严重伤害，甚至有可能造成死亡。

然而，半日前，宋军全歼三万燕军，气势如虹，此刻，不禁不惧怕燕军袭击，反而准备打算全歼面前燕军。

宋军没有丁点犹豫，快进行最凶猛还击。

一时，空中爆出阵阵响声，巨石碰撞，长枪与巨石碰撞，粉碎石块，跌落江水中，像江水沸腾似得，咕嘟咕嘟作响。

撞击中，亦有巨石长枪穿过，狠狠撞击彼此战船上。

瞬时，宋军战船，甲板被空中落下巨石窟窿，带火长枪，刺进宋军身体，逼得宋军连连退后，要么被钉在甲板，要么被长枪巨大冲击，落在江水中。

全力迎战的宋军，伤亡不小。

与此，燕军第二波袭击，宋军冒着巨大风险，亦快猛攻。

不过，燕军伤亡亦不小，毕竟，宋军数量远远多余燕军，且反攻势头不弱，加之，旁边有吴越联军协助，激战开始，燕军就有龙船风帆被击中，战船起火，前行度锐减。

甲板上，秦明目睹燕军处境，对身边侍卫吩咐道：“举旗告诉南宫将军，李将军，自左右两翼快穿梭上去，阻挡燕军退路，日落前，务必全歼燕军。”

“是！”

秦明留意到，尽管燕军攻势不弱，可惜，数量太少，面对浩浩荡荡联军，燕军仿佛巨舰前一叶孤舟，以卵击石，必死无疑。

不久，侍卫登上楼阁，向南宫羽，李存捷示意。

不久，两侧吴越战船上，响起号角声。

与宋军并驾齐驱的吴越战船，开始快前行，不久，自两翼中，脱颖而出，逆流而上，向燕军侧翼前行。

前行中，吴越两军左右动攻击，与宋军联合，对燕军形成三面夹击之态。

一时，燕军处境变得及其糟糕，两翼战船，遭遇吴越猛攻，逐渐产生伤亡。

万幸是，吴越两国战船，无法与燕宋战船相媲美，机械攻击射程有限，要想重创燕军，他们势必闯进燕军射程范围之内。

重创燕军，自身亦会遭遇不小危害，当真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甚至伤亡更多。

此刻，吴越两军中，已经有战船倾斜，不少吴越军队，跌落江水中，船体似乎亦要被江水淹没。

然而，即使燕军占领微妙优势，韩先当依然不敢有丁点大意。

吴越联军自侧翼前行，他岂不会猜不出对方意图，然而，燕军阻挡宋军已经够呛，再分兵阻挡吴越联军，难度会非常大，更糟糕情况中，燕军化整为零，更容易被对方逐个歼灭。

韩先当心思焦虑，急忙向四面侍卫吩咐道：“通知全军，集中优势兵力，争取重创敌将所在战船。”

“将军，三方敌将非常狡猾，全部隐藏在水师中央，要歼灭对方，难度非常大。”有侍卫向韩先当提醒。

闻声，韩先当神情中泛起难色，却照样斩钉截铁道：“不管付出多大代价，必须攻击。”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在燕军处于弱势情况下，他必须率先解决敌方三名将领，或许有一线希望，能够带领燕军，在联军猛攻中，死里逃生。

侍卫得令，晓得难以改变韩先当决定，不敢耽搁，匆匆前行，抵达军鼓前行，抓起鼓锤，有节奏击打。

隆隆鼓声传出，江面前行的燕国战船，在不知不觉中，所攻击目标逐渐生转移。

不像之前，对吴越宋三军全面攻击。力争扩大攻击面，给三军形成沉重打击。

现今，燕军逐渐集中优势兵力，猛攻联军主帅所处战场。

一时，冒着呼呼火焰的长枪，在空中翻滚的巨石，自燕军战船中冲出，向秦明，南宫羽，李存捷所处战船击打而去。

长枪，巨石，越密集，铺天盖地，好像在天空中，形成三张巨网。

指挥中，秦明目睹天空中情况，面孔中，不禁泛起惧意。怒道：“燕军全疯了吗？”

不少燕军战船，停止对四面攻击，相反，所有攻击点，集中在他所处战船上、

这样会让许多燕军战船，暴露在宋军攻击范围内，很容易被宋军重创。

然而，充满惧意怒骂时，空中飞舞的长枪，巨石，66续续击打在秦明所处战船。

忽然中，战船遭遇剧烈攻击，在江面上猛然晃动，长枪落下，要么刺穿宋军，要么射入甲板，渐渐燃烧，使秦明所处战船，逐渐冒出浓烟，火光燃烧起来。

巨石砸断风帆，砸在战船侧翼，造成巨大窟窿，江水灌进船舱中，落在甲板，洞穿甲板，使平坦甲板，变得非常糟糕。

秦明手持战刀，目睹四面情形，不禁怒不可遏骂道：“这群混蛋，要明目张胆杀害本将。”

抓捕扶手，秦明在摇晃战船上，向身边侍卫吩咐：“擂鼓，提醒全军，对燕军造成猛烈报复。”

尽管燕军采取断臂自救策略，为击沉他所在龙船，使得许多燕国战船遭遇重创。但是，他所处龙船毁坏严重，宋军伤亡极多。

燕军依然不停歇猛攻，照这样下去，他所处战船，迟早会在燕军猛烈攻击中，葬身江水中。

不过，秦明相信，他所处战船能够坚持，随燕军暴露在宋军攻击下的龙船越来越多，宋军迟早全歼燕军。

那时，他所处的战船，被燕军毁坏也值得。

然而，不等侍卫离开，船舱中，有宋军匆匆跑上甲板，火急火燎来到秦明身边，惊慌失措道：“将军，燕军攻击中，巨石集中战船前方，战船下方有两个窟窿，此刻，江水自窟窿中，快蔓延进船舱内，我们处境非常危险。”

闻声，秦明下意识道：“赶紧派人抢修，我们务必坚持下去。”

他心似明镜，韩先当帐下战船，与他帐下战船无异，无论船体大小，军械攻击范围，一摸一样。

尽管战船前方采用非常结实的木板制造，若连续遭遇巨石在相同地方连续攻击，巨石确实能够破坏战船，给宋军带来巨大伤害。

“将军，缺口太大，江水太猛，我们根本无法靠近。”宋军火急火燎道。

若在船舱内，能够及时抢修，他绝不匆匆出现甲板上。

“可恶，可恶！”秦明手里战刀，连连挥砍在船舷上。

突然，晃动的船体，越猛烈晃动起来，巨大船体向西面倾斜，猛然晃动，秦明前胸狠狠撞击船舷上，猝不提防中，手里战刀，丢进江水中。

侍卫稳住身体，急忙上前搀扶秦明，朗声道：“将军情况危险，赶紧撤向其他战船吧。”

此刻，四面宋军战船上，宋军都在对燕军猛烈攻击，尽管遭遇燕军猛攻，处境不是太糟糕，至少没有船体破裂。

唯有他们所处战船，毁坏严重，这会儿，船体倾斜，侍卫担心，继续下去，或者稍有耽搁，越来越多江水灌进战船内，船体下沉，他们恐怕没有逃生机会。

闻声，秦明双手死死抓在船舷，双目遥望远方。

江面上，乱成一股粥，前方燕军中，有七八艘战船，在江心中缓缓下沉，燕军前行度稍稍减缓，攻势亦渐渐弱化。

秦明不禁朗声道：“吩咐大军，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猛攻韩先当所处战船，今日，必须要让韩先当葬身江水中。”

这会儿，燕军依然在不顾一切猛攻秦明所处战船。秦明心似明镜，韩先当多半准备击沉他所处战船，使宋军处于群龙无状态，再率领残存燕军，对宋军动最猛烈反击。

不得不说，燕军处于弱势时，韩先当计划具有非常强的可取性，也许能够扭转局势，改变燕宋两军格局。

但是，秦明绝对不给燕军反败为胜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