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与白素贞做笔友

比如符法，降雨术。这一常见的道术中，其中一句，便有着大量的差异。

、符法求天降雨，天降，我不降。

这是不降雨派的言论，认为降雨是天职，非人力。

2、符法求天降雨，天降我不降。

这是自强派的言论，认为降雨虽是天职，人力却可阻。

3、符法求，天降雨，天降我，不降。

这是求天派的言论，认为求降雨不对，所以不降。

4、符法求，天降雨，天降，我不降。

这与天职派的言论一致。认为降雨在天，非我，却更强调天。

5、符法求天降雨，天降我不？降。

这是问天，天许“降”派。

6、符法求，天降雨，天降我不降？

这是纯问天派。降不降在天。

7、符法求，天降雨，天降我？不降。

这是认为“我之德”，不足降。

、符法求天降雨，天？降我不？降。

这是问天，足降。

9、符法求，天降雨！天！降我不降？

这是哀求。认为“诚”感动天。

这九种解释，有的意思可谓是南辕北辙。

更为难的是，谁也服不了谁，因为没有一个人可以真正施展出来。

既然你施展不出，我也施展不出。那么凭什么，你对我错？

这样的争论，每天，每天都在上演。

古凡没来还好。古凡一来，作为一名爱读经人士，经研派总算是找到组织，找到靠山了。

谁让他与王重阳不一样，王重阳习武，他却习武又研经。

这个世界，是武侠的世界，只研经不习武，可没有江湖地位。

古凡一来，他们当他是主心骨。

可他们这样一来，可把古凡坑苦了。扣字眼儿，点标点，不同的断句，南辕北辙的意思。

问古凡谁理解的更对？

他大爷的，这不是难为人吗？

现在好了，青来了。

到底是对老天客气点儿，还是强硬有用，全看青了。

青听了古凡的要求：“公子，人家是妖修。我的法门，不一定就适合人。”

古凡：“没关系。老人家了，不管是白猫黑猫，抓的老鼠就是好猫。”

青应下，古凡便跟王重阳了，当然，没青是妖，只是一道友。王重阳倒是大方得很。直接把收藏全真教典籍的阁楼钥匙给了青，表示她想看随时都可以过去，就是把那些典籍搬到客居院子里翻阅也可以，唯一的要求是看完典籍后要放回原处。最好还能把布满蛛丝灰尘的藏书阁清扫一遍。

青也没客气，开始时还有些不好意思，先将藏有全真教道家典籍的阁楼好好清理了一遍，而后搬了把椅子还有桌子直接在阁楼里看书。

反正全真教也有女道姑，青把道袍一穿，也没多少不方便。

可是时间一长就感觉不方便了，藏有全真教典籍的藏书阁并不在全真派正殿山门，而是建在附近的一处山峰上。往来一次都得花费半个时辰，而且吃饭喝水都十分不便，就是上个茅房都感觉很不舒服。

后来见王重阳确实不重视这里，先尝试着拿了本道家书籍回到客居院落，还特意跟王重阳打了声招呼，结果他根本就没怎么理会，只道友随意就好。

这倒也是。武侠一世界，除了武功秘笈，谁在乎道经啊！若非上层有需要，他都不会收集道经，培养经研道士。

开派祖师王重阳都是这么个态度更别提其他全真弟子了，青自然不会跟他客气什么，干脆将要看的一个类别道家典籍全部搬回客居院慢慢研究。

可研究来研究去，脑仁都研究疼了，都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

面对道家典籍中一大堆‘专业术语’，青那五百年的道行可就不够看了，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胡乱猜测的话那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想想她答应古凡的要求，便立即放弃了这一不靠谱想法。

好在青还有个姐姐白素贞，她直接施法向姐姐讨教。

白素贞果然比她厉害多了。只看古凡现在画符，多有水汽凝聚，而他自己独自练了十年，却半点儿水珠也无，便明白这师父领进门的重要性了。

有了白素贞的指点，古凡在“道”上进境飞快。而白素贞似乎对古凡的奇思妙想，也很感兴趣，不仅十分乐意为古凡解惑，反而越聊越是开心。光是送信的信鸽，便明白了。

一开始用法术，问题太多，想的也太多，这才用上了信鸽。

这分明是长期交流的打算，否则也就用不上信鸽了。

当然，古凡的路早已认定--武修。

不是修真不好。而是本源宇宙末法时代，灵气难寻。真想修真了道，单这灵气，便难为死人了。

所以在解惑之后，古凡便把大量的问题问在了武道上。

这一问，正好证实了古凡的推测，那就是当真气入先天，配上灵识，就是修真用的灵气。

唯一不同的是，灵气虽然是真气与灵识所化，却没有意境，更方便修真吸收，所以才不叫先天真气，而是叫灵气。但是其本质上却是一样的东西。

其主要区别也就是灵气没有自身意境，便于吸收，从而修真可以凝聚其自身的意境。

也就是，不管是什么道，最后都是殊途同归罢了。

武修修出的武道意境的先天真气，修真不取，是因为那不是自己的意境所化，取了，也是得不偿失，好好的修神魂，很可能会因此转修了神魄。

古凡却不一样，他本就是武修，哪儿会害怕自己的意境的道理。

当白素贞点通这点，古凡的符就真的成功了。

他住的地方，不再仅仅是起雾，而是偶尔电闪雷鸣，又或是大雨倾盆了。

每当这时候，古凡都会观法天地，略有所悟。

这方宇宙的压制法则下，没人可以成神。换句话，法则无人掌握，所以古凡的符不是通过神名，而是直接勾通法则。

法则暴露在外，这是多大的机缘啊！

君须知，太上道经有言：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