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永恒道境（大结局）

仙与祖卅在大宇宙中生死一战，都已然达到了自身的极限，不过他们都不愿退让，这一战誓要分出个生死，这决定着这虚无的未来，谁可真正永恒？

“不过我们应该先清理一下一些小虫子。”仙喃喃着，看向祖卅，有无穷煞气横贯，惊天动地。

祖卅同样点了点头，他们生死一战，怎么可以让人捡便宜，也是时候清场了。

他们二人同时纵身跃向虚无之中，同时有可怕的力量自他们身上疯狂涌现，肆意毁灭着一切，一个个漩涡世界，一个个四步强者，无论什么存在，只要是生灵，无论是最弱小的蚂蚁还是强大到了极致的近道者，一切的生灵都在他们手下被抹杀的一干二净。

这片虚无，自出现以来从未这般寂静过，或者说是死寂，一切世界都被摧毁了，一切生灵都被抹灭了，无论他是何身份，是何存在，都一了百了，化为尘埃。

这片大宇宙，只剩下两道身影。

祖卅掐下了沧澜帝君的头颅之后，祖卅无视了其那悲愤怨恨的目光，一口吞噬了对方，使得己身的力量得到了一些增强，一番大战下来，他早已完全掌控了两种道之特性近道者的力量，甚至摸索到了第三种道之特性，祖卅相信，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一定可以证得的。

不过可惜，仙不会给他这个时间，而祖卅也不会给仙时间。

他们的对决不可避免而且只能在现在！

看着提着紫霄道人头颅而来的仙，祖卅发出一声狞笑，看着他，眼中忘却了一切。

“战！”

究竟谁主永恒，就看今朝了！

祖卅首先出手，一股滔天力量席卷而出，不朽与毁灭充斥，归墟终结之力横贯，在燃烧着，迸发至极致！

仙同样如此，他之身后万千大道交织，无限景象衍生，生生灭灭，浓郁的仙气席卷凛然。

蓬！蓬！蓬！

仿佛地裂天崩一般，可怕的力量交织，无尽的虚影碰撞，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这一画面的璀璨，这本身就已经超越了可以描述的极限。

大象无形，大音希声！

这一刻，虚无充斥着死寂，一缕极限璀璨的光华纵横在这漆黑的大宇宙中，轰然的是爆裂，一切都粉碎了。

祖卅面无表情，即使他的气息早已黯淡到了极致，不朽的光华都在摇晃着，仿佛风中残烛，随时可以熄灭，但他始终未有变色。

仙亦是如此，狰狞着面容，疯狂杀向祖卅。

战！战！战！

战出个生死，战出个永恒！

不知过去了多久，仿佛岁月都早已凝固了，不再流淌。陡然间，一声大笑响彻在虚无，伴随着无限虚弱，但却充斥着喜悦及真诚。

“哈哈，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从来没有一刻，我是这样接近着永恒，这就是道！！”

祖卅的身影此刻已然化作了泡沫一般的情况，极端黯淡，可是他却在疯狂大笑了，因为他终于明白了他那第三种道之特性，一种以己心做道心，己念即大道的道之特性，他看到了真正的永恒！

朝闻道，夕可死！

既然得道，虽万死又何妨，更何况他还未必会陨灭。

祖卅冷冷看着那同样油尽灯枯的仙，居然做出了一种令人意外的举动，他自己熄灭了自身的生命之火。

“这？”仙愕然。要知道，祖卅是具备不朽不灭道之特性的，就算是他也只能镇压，而不能抹灭祖卅，所以说祖卅即使输给了他，也不会真正寂灭，但他为什么会自己选择寂灭？他明明还没有彻底输，仙不明白。

就在下一刻，一缕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璀璨光芒划过大宇宙，撕裂了无尽漆黑死寂，散发着无穷无尽的永恒气息。

祖卅的身影再次在仙的面前，此刻他的眼中再无任何属于生灵的气息，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真理，无穷无尽的永恒，这就是……道！

祖卅第三种道之特性，以己身之心化作道之心，这是一种最为特殊的道之特性，它不是在力量或者神通方面与永恒道境相同，而是具备了真正永恒的道心，永恒的境界，永恒的思维，永恒的角度，修行之路，道心为上！

只要具备了永恒的道心，真正的永恒就在眼前！

祖卅于无穷生灭之中，终于顿悟了所有，看到起始与终结中最根本的真理，永恒之道就在他眼前，但他此刻却是无喜无悲，真正的超脱一切，以永恒的心态俯瞰一切，再无任何可以入他眼。

他随意看了一下仙，没有在意，也没有选择诛杀他，因为不需要了，永恒之路已经在他脚下，他已经迈入了一半，谁也无法阻止他前进的步伐了。

“这就是永恒吗？”原地上，仙喃喃自语着，发出沧桑的叹息。他回忆着刚刚那一眼，深邃浩瀚，无穷无尽，包罗一切，即存在有不存在，充斥在想象之外，那是一种他永远也无法明白的领域。

“哈哈哈哈，永恒！”仙悲凉一笑，声音是那样沧桑与寂寥！

……

死寂的虚无中，漆黑无尽，祖卅盘坐在最大宇宙高处，俯瞰着一切。一个纪元后，他证就了第四种道之特性；又是一个纪元，他证就了第五种道之特性，然后继续是第六种、第七种、第八种……

岁月无穷无尽，祖卅也永远不曾停留下他的步伐，有着永恒的道心的他，自永恒的角度再来证就道之特性，简直轻而易举。

无数岁月过去，祖卅证就了无穷无尽的永恒道境，他的周身充斥着无尽璀璨道光，玄妙到了极致，盘坐在虚无最高处，俯瞰着一切，他仿佛就是一切道与理的源头。

陡然间，他身躯发出一声轰鸣，响彻大宇宙，然后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又似乎不是消失，而是融入于整个大宇宙，化身虚无，他的意志则是遁入一片超脱想象之外的地方，那是一片璀璨的世界，他在那里看到了一切，那是源头亦是终点，是唯一也是所有，是刹那也是永恒，无尽的光辉充斥下，交织为……真理！

“这就是永恒道境啊……”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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