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找借口

等李星群离开后，李师师这才对赵香香说：“好漂亮的高跟鞋，没记错他是这样说的吧？穿在你身上，真的很适合你。”

赵香香再一次脸色一红说：“师父你在开什么玩笑。”

“这小子可是为了你做了两首词，那么有才的大才子，我家香香就真的看不上人家吗？既然香香看不起人家，说不定的哪天我高兴了为了自己的孩子，我就把张静婉介绍给他了，我也听说了，他的现任妻子，因为身上有旧伤的原因，很难生育孩子，作为干娘的，总要考虑一下他李家的未来。”

赵香香变得有些着急起来说：“师父，你要介绍张静婉就尽管去找吧，和我说这件事情，是要做什么？”

“我只是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我更想看到李星群的孩子是你的孩子。毕竟你也知道……”在这个年代，一个孩子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而李师师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想好是官家，这为李师师带来了极大的荣誉和权力，就连开封府尹都对李师师恭敬有加，但相对的，李师师就是一直豢养在樊楼的金丝雀，不同于赵飞燕，赵合德两人为了获得圣宠故意吃保持身体而绝育的药物，李师师是被当朝刘太后强迫喂下的绝育药，从那之后李师师再也不能生育了。至于原因吗，很简单，皇室的血脉绝对不能出现在青楼之中，这也是赵受益更加宠溺李师师的原因，所以那一日在昭姬的鼓动下，让李星群拜李师师为干娘的时候，纵然李师师心里知道有些不合礼数，但还是爽快的答应下来的原因了，当然李师师也知道让李星群就这样拜自己为干儿子，也是难以接受，所以并没有真的很生气。

但是作为现在汴京城最红的人，要没有一点小情绪，也是不可能的，最初的想法就是让赵香香顶替自己，享受李星群的道歉，等李星群道歉后，发现自己行礼的人是赵香香之后的那份尴尬，也算报复回来了，至于为什么这样算是报复了，女人做事需要理由吗？当然是不需要了，却没想到香香居然对李星群有好感，如果这件事情能由自己一手促成的话，香香虽然有些小心机，但他确实是自己的徒弟，把两人促成一起的话，对自己绝对是有利无害的。所以如果可以的话，绝对要促成这件事情，要把这小子留在这里，至于那高跟鞋，好看确实是好看，妾身好看的鞋子还少吗？再说了，在这里的人，有那么多好看的鞋子，也没有什么意义，因为这里的人，几乎是不走路的。

赵香香羞红了脸说：“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让我的孩子叫师父您奶奶，但是不知道他，他愿不愿意了。”

“自古以来，婚姻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可是师父，大掌柜那里应该不会轻易放掉我。”

“这件事情交给师父来解决。你也放轻松点，这也算是，我们樊楼和李星群的联姻，如果可以的话，通过李星群我们完全可以加强和群芳阁的联系，这样上面的压力也能小了许多，就算不能小，我也能对大掌柜说派你过去为我们樊楼的间谍，大掌柜的压力也会小了很多。”

“啊？难道我们要加入夺嫡之争吗？”

“这件事，香香就不能给你说了，知道的太多了，你就出不来了，就像现在的我一般，哎。”

“好吧，师父，我愿意！”赵香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满是勇气的承认说。

“那就结了，这件事就这样了，上面的事情，就由我去说吧，这几日你和李星群多多交流一阵。”

李师师离开了房间，来到了另外一个房间之中，这是樊楼里面最神秘的房间，整个樊楼里面真正进去过这个房间的人不超过3人，李师师因为官家的原因，这才有了去那个房间的资格，李师师轻轻敲响了门：“是我，李师师。”

屋子里面传出一个沉稳的声音说：“进来吧。”

李师师推开了房门后，一个男子坐在房间里面的阴影处，一双如刀子一般的眼神盯着李师师，李师师纳福说：“师师拜见大掌柜的。”

“你找本座有什么事情？”

“为了一个失败的弟子罢了，既然她不能吸引现在的皇子，不如就用她发挥其他的余热。”

“所谓的发挥余热是指把他介绍给李星群？”

李师师毫无顾忌的坐了下去说：“妾身认为没有比介绍给李星群更有价值的余热了。”

“说出你的理由。”

“首先，正如妾身说的一般，他没有成功吸引住那些皇子的实力，那么她对于我们樊楼来说，价值也就是一个高级一点的鸡罢了。她的实力不配她的花魁身份，我们没有必要把精力花在她的身上，不如利用她现在还有利用价值，在去赚取一波。”

“等一下，师师，赵香香一直叫你师父，本座也知道你们有一定的师徒之谊，但是，你没有发现你这个话说的很有歧义吗？现在赵香香并不是没有价值，诚然她勾引皇子确实是失败了，但是！她毕竟是我们这里的花魁，利用她去勾搭一些朝中的大臣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本座不相信区区一个李石能比的过朝中的大臣。”

“大掌柜说错了，您也知道，现在在李石已经进了官家的眼中了，现在又成为了师师的干儿子，未来必然会成为当朝的重臣，雪中送炭和锦上添花的意义可不一样，而且，这也是第二个理由，根据官家的调查，这李石和张亦凝二人是结拜兄弟，而现在群芳阁虽说上一次已经表达了没有和我们樊楼争锋的意思，师师也曾经像您汇报过，她群芳阁一个叫戈小娥的姑娘已经勾搭上了三皇子赵曦了，师师认为我们确实应该找张亦凝好好谈谈了。”

大掌柜微微一笑说：“这个砝码好像还不错，但是还不够，张亦凝你认为是会因为结拜兄弟而改变自己主意的人？”

李师师继续说：“张亦凝当然不是这样的人，但是！这是一个契机，是我们的一个态度，把赵香香嫁给李星群更多的是一个和亲的态度。”

“和亲？有可能成功，有可能失败，有意思。还有吗？”听到大掌柜的话里有反转的意思，李师师微微松了一口气说，看来这件事情有谱，樊楼下一批的花魁就要被推出来了，这个时候赵香香就会很尴尬，过气的花魁不如狗，香香叫了自己那么久的师父，如果能够安排一个不错的位置，那自然能给他安排。

“继续第二点，这张亦凝和李星群是兄弟，就算和谈的事情不顺利，那赵香香在李星群的身边，那么您说我们可不可以通过赵香香那里活动一下。”

“你是说当间谍。”

“没错，我认为张亦凝藏得太深，在桌子底下和我们交战了许多次，师师浅薄认为，这张亦凝后面会是大掌柜您的大敌，所以能光明正大的在张亦凝身边安置下我们的人，这笔买卖绝对是不亏的。”

“本座承认本座心动了，不过，本座还是想听听你准备的其他理由。”

“根据官人调查，现在市面上的美酒和特色菜都是出自于李星群那里，你说如果赵香香去到李星群的身边，天长地久的，赵香香是不是就能为我们找到那些东西的配方，当然这也是官家看重李星群的原因，这李星群宛如上天眷顾之人，先是青霉素，后是酒精，经过他们群芳阁生产出来的酒精，美味异常，现在已经是整个汴京城好酒之人推崇的圣品，您知道，文人墨客多好那一口，随着樊楼的花魁增加，加上那美味的美酒，对我们樊楼的威胁非常大。”

“嗯？很好的理由，我承认你真的说服我了，那你又要怎么保证那个李石能看中赵香香？如果仅仅是论文才的话，那个叫昭姬的女子，文才应该还在赵香香之上吧？”

“李星群虽然颇有文才，但是我能知道，此人并不是文人骚客，他和当今的官家不一样，对付他并不需要文才，对付他的是温柔？”

“据说他的正妻柳珏颇有贤妻良母的风范，在外管的住商业，在家下得了厨房。赵香香能比得过那柳珏？”

“温柔这方面当然比的过，男人身边就缺一个无论什么都围着他走的女人，李星群身边的女子我都知道，多是落落大方、善解人意、秀外慧中、的大家闺秀，诚然这样的女子适合做夫人，但像赵香香这样小姐碧玉、小鸟依人、我见犹怜的女子，更加适合做妾，夫人可以共同谋划大事，而妾就是用来宠的。大掌柜您说呢？”

“呵呵，看来师师很懂男人？”

“如果不懂男人，师师又怎么有资格站在这里和大人说话。”

“好，很好，你说的对，小妾就是用来疼的，既然是用来疼的，那么从自己男人嘴里知道秘方也就不奇怪了，这件事情，本座同意了，不过赎金可不能少，现在本座已经退居在幕后了，收多少钱由你决定，但本座希望师师不要让我失望。”

师师起身纳福说：“师师遵命，师师不打扰大掌柜您休息了。”

“且慢，师师你说要是本座不同意这件事情，你会怨本座吗？”

“回禀大人，师师能有今天全靠大人当年救助师师，一码事归一码事，这件事情要是大掌柜真的不同意，师师肯定会恨大掌柜，不过师师早已经决定回报大掌柜了，哪怕大掌柜做更加让师师讨厌的事情，师师也只会在大掌柜成大事之后，才会想怎么报复大掌柜，而那个时候，我相信大掌柜并不会担心师师的报复的。”

“哈哈，不愧是师师，你去忙吧！”

李师师离开房间没有多久后，房间中阴影处钻出了另外一个人，问大掌柜说：“主人，难道您就这样让赵香香离开樊楼了？”

“你没有听到师师说吗，香香这丫头是我们派出去的卧底，怎么在你那里就成了香香要离开我们樊楼了。”

“师师的话你信吗？”

“不信又能如何？本座虽然对师师有大恩，师师又是一个明事理的女人，本座不怀疑她对本座的忠诚，但没有必要非要为了一个没有多大意义的人，和师师闹得不愉快。”

“主人您？”

大掌柜坦然一笑：“想什么呢？本座可没有大官人那么无聊，在怎么样也不会去搞一个破鞋，就算那个破鞋只是名义上的。本座知道你们有些人在地下猜测我和师师的关系，我可以回答你们我和师师只是很纯洁的朋友关系，最多最多的一点，我对她有大恩，仅此而已，而且就冲她今天说的话来说，这样的女人，本座也不敢要。”

“不敢爱，既然您是李师师的恩人，就算您真的要她，她也不会把你怎么样吧？”

“她当然不会把本座怎么样，但是这样轻易看透男子的女人，这个世界真的有男人敢要吗？”

“可是，大官家那里……”

“大官家敢和她在一起，是因为大官家不知道李师师这一面，甚至大官家永远都不会知道，李师师还有这样的一面，本座能知道李师师有着一面只是因为我是她的恩人。”

“这女人那么可怕吗？”

“这也正常，这些青楼女子们见过了社会最黑暗的一面，看过了太多的人是人非，还要想尽办法的讨好男人的欢心，在这样环境长大的女子，又怎么不会深谙人性？所以不是都说最是无情娼妓女。她们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出卖任何人，包括本座，当然李师师是年少的时候被我所救，在她的心中打下了烙印，不然可能和官家第一次好的时候，就把本座卖了。”

“青楼女子当真是可怕，只是可惜李师师这盛世美颜。”

“哼，你在想什么，这天地下最不缺的就是美人，官家后宫的美人论长相真的比不上李师师吗？只是李师师比他们更懂官家罢了，虽然这个‘懂’是本座赋予给李师师的。”正如某个电视剧里面的高官，明明他的妻子是历史学教授，却偏偏喜欢一个只是懂了《大明王朝1566》的服务员一般，很简单，不是因为不好，只是因为有更合适的，当然这话很是渣男，但谁叫在大启这个时代，是男性掌握生产资料的时代呢？

“主人，小人受教了。”

“退下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