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2：说与不说！

“为何会这样呢？”

“这样做，到底藏匿了怎样的算计？”

安排的修行之地内，正盘膝而坐的莫一凡，眉头紧皱得差不多快要挤在一起。

直觉告诉他，天一上人忽然收自己为徒，很不正常。

明知不正常，却难以搞清楚缘由，这种感觉非常折磨人。

实力不足，每走一步都需要很小心。

他明白，不搞清楚具体算计，等危机来临，自身只会是毫无还手之力。

丝毫不知，一切担忧皆是多余。

因一些无形力量的纠缠，接下来他即便是将整个神天宫闹个底朝天，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也不会有人出来追责。

时间，在思索中缓慢走过。

莫一凡就这样自我为难，且不断推衍，但推衍来推衍去，都推衍不出什么。

如此情况，以往从未遇到过。

更让莫一凡奇怪的是，他特地进行了六爻卜算，得到的结果显示此行将极为顺畅，可以说是心想事成也不为过。

这种结果，换成是在如今的凡天界，倒很正常。

可在圣人不少的第八界的神天宫，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可能。

人的想法，总是会很复杂。

越这样，莫一凡反而越觉得不对劲。

因为他知道，天一上人就很擅长推衍，搞不好此刻他就盯着这边，正暗自进行干预，想要给自己制造出一个极好的结果，然后安心按照计划行事，促使自己的目的露出来。

至于忽然就收自己为徒这事，莫一凡思索出一个大概的可能，那就是自己地位太低，活动自然受限。

想去的地方去不了，想要知晓的信息得知不到，那天一上人就难以彻底观察出自己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什么。

一转眼，步入神天宫已经一个月过去。

这一个月，莫一凡都没出去活动，一直在分析推衍。

“嗡嗡……”

轻响回荡。

思索被打断，莫一凡抬头朝外一看，见是熟人来了，当即收敛心神，撤销阵法防护。

来人，正是祖山还。

走到屋外，莫一凡客气迎接道：“拜见五长老！”

祖山还手一扬，“平凡呀，不

用这样，你现在是天一上人的弟子，与我们同辈，同辈对待即可。”

嘴上虽这样说，但莫一凡清楚自己现在的实力在什么等级。

真正的实力能与祖山还平起平坐，他不会有任何客气。

依靠身份就当真平起平坐，意义不大。

身份，总会有失去的一天不是？

邀请祖山还进屋后，莫一凡挥手布下阵法，好奇问道：“五长老，丁那边……”

陨落之人，始终是圣人。

神通境巅峰的强者，亦或是半圣，在神天宫可以不被人关注，但圣人难以被忽略。

“这事已经过去了，不需多聊！”

五长老的回应很简洁，显然也有些担心隔墙有耳。

在神天宫，纵然是圣人，交流也极为谨慎。

大家都很清楚，天一上人的手段很玄妙，交流不小心，稍不注意就可能被发现。

为了方便交谈，五长老没有再开口，直接施展秘法，将莫一凡的意识拉扯到一个他自己开辟的空间之内。

“这里很安全，可以放心交流！”

身影凝聚而出的莫一凡，点了点头，直接问道：“前辈前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祖山还微微迟疑，最后还是开口道：“平凡，你来神天宫，是有什么目的吧？”

下界家族发布斩杀令的事，他刚刚知晓不久。

可当得知发布斩杀令是莫一凡主动要求后，祖山还就意识到了不对。

早前，尽管也怀疑过莫一凡耗费那么多力气进入神天宫是要做什么事，但怀疑只是猜测。

了解到莫一凡强行要求祖乾对他发布斩杀令后，他第一反应就是莫一凡这样做，是为了和祖乾撇清关系，免得后续牵扯到祖家。

梳理清楚其中关联后，作为祖家的老祖宗，祖山还难以坐稳。

他觉得，有必要和莫一凡好好聊聊，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所做之事，大还是不大。

大，必然要阻拦，因为祖山还也不能保证神天宫最终会不会追责到祖家身上。

小的话，那无所谓。

祖山还的直接，让莫一凡稍感意外。

尽管说，就与祖乾的关系，完全不需要担心祖山还会做出

伤害自己的事。

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自身身份太过敏感。

关系再好，超越了祖山还所能承受的极限，为了家族发展，他一样会站到对立面。

看出莫一凡很迟疑，祖山还继续说道：“平凡，因为祖乾的关系，还请你相信我！”

“你交代他做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这也是我来找你的目的，因为我知道你接下来要做什么事。”

“我需要知晓你做的事，到底严重不严重。”

“最终会牵涉多深？”

说？

还是不说？

选择，落到了莫一凡头上。

这件事，来得太突然，真给他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祖山还没再继续开口催促，而是安静的等待着，因为他知道换成是自己面对这种事，也必然要深思熟虑才行。

转眼，一炷香过去。

莫一凡思索后开口道：“前辈，我的身份有些特殊！”

见面前这个年轻人打算说出口，祖山还笑了笑，“你的身份要是不特殊，也不可能展现出这般实力，这一点你不需要担心。”

“你想做的事，只要牵涉不是很大，我这边还能给你一定的帮助！”

“纵然牵涉太大，我这边还是会想办法帮你，你不需要担心说因为你身份特殊，我就会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

莫一凡也笑着点了点头。

犹豫之后还是选择说出目的，他也有朝这方面考虑。

自身虽进入了神天宫，但至目前，目的可以说是毫无进展。

按照正常情况，成了天一上人的弟子，与神天宫的圣人同辈，无论做什么事都不会受到阻拦，比最开始计划的成为战仆要好得多。

但要是可以选择，莫一凡其实更愿意成为战仆。

战仆的活动虽受限，但好歹不会被天一上人给盯着，也不会有人观察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现在，出门就会别盯上，很多信息都难以打探。

祖山还作为五长老，必然知道白景被关押在什么地方。

让其帮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