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0章 魔鬼的“祝酒词”

“……送一份，给蒋天华。”

“……再送一份，去纪委。”

当顾晚舟那冰冷而又充满了艺术感的“最终指令”，通过骨传导耳机，清晰地传入白泽耳中的那一刻。

这位，见惯了腥风血雨的“杀伐之主”，也不由得，在心底，为那个，即将迎来末日的蒋天华，默哀了三秒钟。

太狠了。

大小姐这一招，简直，比直接杀了他，还要狠上一万倍！

一份账本，两种死法。一份，诛身。一份，诛心。

让他，在奔赴地狱的路上，还要，清清楚楚地，看一遍，自己是如何，被自己，亲手逼上绝路的。

——

半小时后，蒋家，那座戒备森严的，中式庄园的书房里。

蒋天华，终于，等来了他“清道夫”的消息。只不过，不是通过电话。

而是，一个，由他最意想不到的“信使”，送来的，血色的“包裹”。

当蒋天华，看到那个，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气质，比西伯利亚寒流还冷的白泽，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己面前时。

他那颗，枭雄的心，瞬间，就沉到了谷底！

“白泽……”他，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在地下世界里，代表着“死亡”的名字，“……顾家那个丫头，让你来的？”

“不。”白泽摇了摇头，脸上，带着职业性的，谦卑微笑，“……我家主人，只是，让我，来为您，送一份，您‘朋友’的，遗物。”

说着，他，将一个，用防水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方形包裹，轻轻地，放在了蒋天华面前那张，由金丝楠木打造的，价值千万的书桌上。

包裹，打开。

里面，赫然是，他派出去的那个“清道夫”队长，那个刀疤脸的……**人头**。

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里，还充满了，临死前的，恐惧与，不敢相信。

而在那颗人头的旁边，还静静的，躺着一本，被鲜血，浸透了大半的……**账本**。

一本，记录了，他蒋家，三十年来，所有罪恶的……**“死亡笔记”**。

轰！

蒋天-华的大脑，一片空白

！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了身后的，太师椅上。

脸上，所有的血色，都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全完了他输了输的，如此的干净利落甚至连对方的一根手指头都还没碰到。

“……她……她想怎么样？”他，声音沙哑的，看着白泽，眼中，充满了，绝望。

“我家主人说，”白泽的脸上，依旧挂着那，魔鬼般的微笑，“……她，什么都不想做。”

“……她只是觉得这份账本放在外面不太安全。”

“……所以特意派我来帮您‘物归原主’。”

“……顺便，”他顿了顿将另一份一模一样的但却干净整洁的复印件也放在了桌子上。

“……帮您，向有关部门，‘备份’了一份。”

说完他对着蒋天华优雅地鞠了一躬。

然后，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书房的，阴影里。

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蒋天-华那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无比粗重的喘息声。

他，呆呆地看着桌上那颗自己心腹的人头和那两份足以将他和整个蒋家都送上断头台的……账本。

许久。他忽然笑了。笑得无比的凄厉，疯狂。像一头，被逼入了绝境的，濒死的，野兽。

“……好……好啊……”“……顾晚舟……”“……季鸿山……”“……你们，这对，狗男-女！”“……你们，以为，这样，就赢了吗？”“……我告诉你们！”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迸发出了最后的疯狂与怨毒！“……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们整个顾家和李家……”“……**一起，陪葬！！**”

他，疯了一样，冲到书房的暗格前，输入了一连串，复杂的密码。暗格，打开。里面，赫然是一部，红色的，军用级别的，保密电话！那，是，连接着，那个，比蒋家，更庞大，更恐怖的，“复仇者联盟”的，最终的……**“毁灭按钮”**！

而就在，蒋天-华，准备，按下那个“毁灭按钮”，进行最后反扑的，同一时间。摩天大楼的，顶层套房里。

顾晚舟，正靠在季辰的怀里，看着屏幕上，那，由隐藏在蒋家书

房里的，微型摄像头，传回的，实时画面。

看着蒋天-华那由枭雄到绝望，再到彻底疯魔的全过程。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在欣赏一场早已写好了剧本的舞台剧。

“……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季辰，看着她那平静的可怕的侧脸忍不住低声问道。

“意外？”顾晚舟笑了，那笑容，充满了，一种，洞悉人性的，冰冷。

“……像蒋天华这种，自诩为‘棋手’的，人。当他，发现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一颗‘棋子’时，他，唯一的反应，就是，掀翻整个棋盘。”“……这是人性。”

“……那你，就不怕，他，真的，拉着我们，一起陪葬？”季辰皱了皱眉。他知道，那个所谓的“复仇者联盟”，其背后，牵扯的势力，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要恐怖。

“怕？”

顾晚舟摇了摇头。她，将杯中，最后一口红酒，一饮而尽。然后，缓缓地，站起身，走到，那，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如同星海般，璀璨的，京城夜景。眼中闪烁着一种真正的神明般的自信与……**骄傲**。

“……季辰，”她轻声地说道，“……你知道‘狩猎’最美妙的是什么吗？”“是什么？”“……不是一枪就打死猎物。”“……而是，看着它在你的陷阱里流尽最后一滴血。”“……看着它所有的挣扎与反扑都变成你早已，预料到的，剧本。”“……然后，在它最绝望也最疯狂，那一刻……”

她转过身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让整个夜空都为之黯然失色的魔鬼般的微笑。

“……**亲手，为它献上那最后的"祝酒词"**。”

她，拿起手机，按下了，一个，早已，编辑好的，发送键。下一秒。远在，瑞士。那个，属于龙四-爷的，匿名的，家族信托账户。瞬间，被，激活了！那本，记录了，蒋家，所有罪恶的，原始账本的，高清扫描件。以，匿名邮件的形式。同时，发送到了，全球，超过一百家，最顶尖的，新闻媒体。和……那个，蒋天-华，即将拨通的，“复仇者联盟”的，每一个，核心成员的……**私人邮箱里**！

邮件的标题，很简单只有一行字。“一份，来自，‘叛徒’蒋天华的……投名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