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八十年代发家致富----贺珍珠的门牙
书名:女配她英姿飒爽 作者:恬静舒心
第666章八十年代发家致富----贺珍珠的门牙
言归正传。
话说,贺岚不搭理贺珍珠,没有乖乖的去替她洗尿布,贺珍珠气得火冒三丈。
见贺岚扶着沙梨树,一派悠闲自在的样子,她当即而从心头起,扬起手中的竹鞭,就狠狠的往贺岚的头上打去。
此时,贺岚的木系灵力,已经得到了一些补充,可以发挥了一点小作用了。
她运转木灵力,给贺珍珠脚下的小草,输送了一点木灵力,又下达了长大并绊倒贺珍珠的指令。
木灵力对于小草来说,简直就是琼浆玉液,小草欢快的吸取了木灵力,个头快速蹿的老长,把贺珍珠给绊了个嘴啃泥。
哦,不,应该说,是嘴啃石。
非常不幸,贺珍珠的门牙,磕在了石头上。
两颗门牙,光荣负伤,一分为二-——被磕掉了一半,满嘴的血,看上去非常的渗人。
偏偏,贺岚还要指着那绊倒贺珍珠的小草,满脸惊恐的喊道:“珍珠姐姐,有鬼啊!你看那小草,怎么一下子就长这么长了?明明,这小草之前还短的很啊!有鬼啊,一定是有鬼啊!珍珠姐姐,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啊?!”
贺珍珠一看,果不其然,那原本短短的小草,如今长的很长很长。
也难怪,能把她给绊倒了!
不是啊,这真的是有鬼啊!
“啊!啊!啊!有鬼啊!”贺珍珠一阵吱哇乱叫,把自己给吓晕了,落地的时候,后脑勺磕在了石头上,砸出一个老大的包出来。
同时,她的脚还踢翻了一桶水,满捅的水全都倒在了她自己的身上,把她给浇了个透心凉。
贺岚大步走了过去,一把扯开她的衣服领子,把自己被抢去的玉坠给夺了回来。
这个玉坠子,是外婆给她的三岁生辰的礼物。
就在上个月,贺珍珠过生辰的那一天,以讨要生辰礼物为名,蛮狠的从她的脖子上扯了去。
那个时候,她的脖子都被扯的破了皮,留下一道血痕。
古代的母亲,曾经跟她提过,说贺珍珠这个堂姐,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二十岁那年,突然就变得年轻漂亮了起来,人仿佛越活越年轻美丽一样。
脑子,也似乎灵活了起来,离开校园两年的她,又去复读了一年高三,竟然考上了本科大学。
又似乎,发了一笔横财,
年轻漂亮,又有钱,还是大学生。
如此,自然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对象,嫁人生子,小日子过的挺不错的。
古代的母亲,一直都觉得十分的疑惑不解。
贺岚的心里,自然也满是疑惑。
玉坠一到手,她就立刻进了自己的卧室,把门关上,用针扎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把血滴在了玉坠上。
一阵光芒闪过,玉坠消失不见了。
紧接着,来到这里之后,一直没法进入的种植空间里,此时竟然跟她开放了。
进入种植空间,她赫然发现,除了小木屋以及小木屋跟着用竹篱笆围起来的那个小院之外,别的地方都被迷雾笼罩着,无法看清跟穿透迷雾所笼罩着的地方。
小木屋的墙壁上,多了一个透明的光幕。
光幕上写着这么一行字:种植位面系统001号为您服务,您可以用这个时空的野菜、野果,跟后世位面的人,交换您所需要的东西!
一九七六年秋,果实飘香的季节。
这个时候,也是农忙的时候,除了八十高岭的老人,以及五岁以下的幼儿,整个山前村,似乎就没有一个闲人。
哦,也不尽然,靠近山前村大门口(祠堂门口)的这一家,就有一个不到五岁的小女娃,正被一个八岁的女娃,给使唤的团团转。
一会儿,八岁的女娃喊她:“贺岚,来把这地上的瓜子壳给捡干净,一颗都不能留!”
待会儿,又喊:“贺岚,拿把小扫把,把这地扫干净,等会我要嗮萝卜干!”
贺岚小姑娘刚扫干净那一片水泥晒场,她又喊:“贺岚,你个懒丫头,没眼力见的东西,眼里一点活都没有!不喊你干活,你就不知道自己找活干?!赶紧的过来,给我弟弟洗尿布,不见这脏了的尿布都装满了一小盆了么?!”
八岁的小姑娘,其实并不是贺岚的亲姐姐,而是三叔家的堂姐。
贺岚的父亲贺是老大,也是爷爷原配生的儿子。
二叔三叔,是继奶奶生的儿子。
一九五一年,贺岚的嫡亲的奶奶,成了爷爷口中的封建糟粕,被爷爷单方面离婚了,也被婆家强势的送回了娘家。
嫡亲祖母回到娘家,没有几个月,就被娘家的人嫁去了深山里。
很深很深的深山,一个叫老鹰嘴的山村,去一趟镇上,得翻越好几座大山。天不亮就出发,得傍晚时分,才能到镇上。
而山前村,是靠近县城的村子,离县城不过十来里路。
五一年,父亲贺长远,不过才五岁。
跟亲生母亲这一别,就是二十多年。
贺长远有心去看望一下,无奈山长水远的,不知道确切位置,继母又各种阻拦,一直都没能成行。
这一直都是父亲心里的疼,也是父亲心里最大的遗憾。
有了后娘,就有后爹。
对于贺岚来说,也差不多是这样:有了后奶奶,就有后爷爷。
堂姐贺珍珠欺压她,爷爷不是不知道,可是他就是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就比如今天,他就在家,就斜卧在堂屋里的藤躺椅里看书看报。
这藤的躺椅,还是父亲利用周日这一天难得的休息日,去深山里仔细寻找的好藤。
然后,又在庭院里点着松明,熬了好几个晚上,亲自给他制作的。
贺岚扶着枝繁叶茂的沙梨树,一边暗暗运转木系异能,吸取着木灵气,一边看向贺珍珠,提防着她手中那条长长的竹鞭。
“哎呦!你这个死丫头,跟你说话呢!你耳朵聋了?!”贺珍珠恼羞成怒,大声呵斥。
她实在不明白,就在昨天,还对她唯唯诺诺的堂妹,那么今天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她不知道的是,这个堂妹,确实变了一个人。
准确的说,她的堂妹贺岚,已经昨天晚上,因为一场风寒而离开了人间。
如今的这个贺岚,从古代社会到星际时代,又从星际时代,穿越到了一九七六年,成了古代社会那一世母亲早逝的长姐。
就在昨天下午,贺珍珠指使原主洗尿布,原主年纪小洗不干净。
就这,就惹恼了她,把一盆冰冷的井水,兜头倒在了原主的头上。导致原主受寒发烧。
。
就算她不是他的亲姐姐,也必然跟他有着血缘关系,都是一个老祖宗出来的亲人。
她的意思,聪慧如贺轩,自然一看就明白了。
“在我的心里,你就是你,就是我最亲的亲人!”
不存在替身,也不存在怀疑是不是亲人的问题。
他心目中的大姐,就是那个在他五岁的时候,在他孤苦无依的时候,出现在他生命中,竭尽全力保护他,努力让他过上有尊严,看得到未来跟希望的贺岚!
当然了,之前那个胆小懦弱,被人废了精神力,被人赶出家门,也不敢反抗的姐姐,可怜的姐姐,他也没有忘记,他也铭记在了心中。
那个胆小的姐姐,对他也很好,从来没有亏待过他,更没有欺负过他。
但是,给了他新的生命,给了他崭新的人生的,是那个五岁流落街头的时候,来到他身边的姐姐贺岚!
在他的心中,这个姐姐贺岚,无疑占的分量要更重一些。他不可能忘恩负义,也不能去纠结这个姐姐,到底是不是外来者。
或许,爸爸妈妈的心中,多少有有点疑惑,多少有一点芥蒂。
但是,他比谁都要清楚,当初姐姐倒在街头的时候,分明已经没有了呼吸!
所以,不存在后来的姐姐,霸占了之前那个姐姐对身体的问题!
压根,就不存在霸占啊!
因为,后来的姐姐没有来的话,之前的那个姐姐也醒不过来了!
那时,他虽然只有五岁,但是他智商在线,并不是傻瓜!
再说了,后来的姐姐对他到底是不是真心实意,到底是不是全心爱护,他还是可以分辨、判断的出来的!
五岁之后的姐姐贺岚,那时一个心地再纯善不过的好人,是一个功德加身的大善人!
别问他为什么知道?就是一种感觉,冥冥之中,他好像可以感觉到,姐姐贺岚功德加身,完全可以信任!
于是,贺岚没有费什么力气,就跟汉朝小妹妹、星际小朋友,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关系。
年仅五岁的她,在这一九七六的小山村,能做到的,也就是提着一个小篮子,带着一把小锄头,去小山村附近的田野里挖野菜。
然后,通过位面系统,卖给星际小朋友贺轩。
然后,贺轩付给她星际币,由位面系统把星际币转换成这个时空的货币。
有了钱了,就可以去集市上买一些雪白的细盐,以及白糖、糖果、饼干、水壶、纱巾、毛巾、玻璃珠子、玻璃瓶什么的,卖给汉朝小妹妹。
然后,从小妹妹那里购入汉朝的典籍,尤其是那些在历史的长河之中,渐渐失传了的珍贵的文献。
初秋的田野,适合吃的野菜,她认识的,也就是野小蒜、蒲公英、灰灰菜、荠菜、蓬蒿。
她在古代的母亲,尤其喜欢吃荠菜。常常亲自去到田庄的野地里挖荠菜,然后制作成包子或饺子馅,或者将荠菜炒食、蘸酱凉拌或做汤,都可以成为令人垂涎的美味。
除此之外,还可以用荠菜来做菜羹,调制出美味的荠菜粥。
荠菜全株都可以入药,具有明目、清凉、解热、利尿、治痢等药效。
还有助于增强机体免疫功能。还能降低血压、健胃消食,治疗胃痉挛、胃溃疡、痢疾、肠炎等病。
这野地里的荠菜,非常的多。
一九七六年,这个时代不怎么缺粮食,至少山前村很少有人去挖野菜吃。
贺岚很容易,就找到了一大片的荠菜。
她蹲在地上,挖的不亦乐乎。
时不时的,会偷渡一些进种植空间里去。
尽管如此,小小的一个篮子,还是很快就挖满了。
她提着小篮子,转入一丛浓密的灌木后面,借助灌木的遮挡,将收入种植空间的那大约五六斤的荠菜,卖给了星际小朋友贺轩。
至于价钱,根本就不用她操心,系统会根据实际情况,定下一个合理的价格。
很快,星际小朋友就把货架上的荠菜,全都给买了下来。
货款,即时到账。
贺岚一看,哇塞!竟然卖了六十六块钱!
一共,六斤六两的荠菜,一斤荠菜卖十块钱。
十块钱一斤,看似很贵,非常不合情理。
但是,对于星际时代的人来说,买下这荠菜,一斤的价格却相当于这个时空的六分六厘钱,非常的便宜。
总之,贺岚这下是赚到了!
不过,贺岚建议小轩,他在那边,可以当做稀有物出售。
手头有钱了,存放在了种植空间里,贺岚顿时安心了不少。
她找了个机会,从自家的小仓房里,偷偷的拿了一斤左右的玉米粒,还有十个很小的红薯,十五个已经生芽的土豆。
都是一瞬间,就收入种植空间的,所以根本就没有惊动任何的人。
悄悄的回到自己的卧室里,关上门,把红薯、土豆跟玉米粒放上位面系统的货架。
在土豆上标上一行字:亩产可达两千斤以上的粮食种子,高产稳产、适应性广、营养成分全,可以做菜肴,也可以当主食。
在红薯上标上一行字:亩产可达四千斤以上的粮食种子,根、茎、叶又是优良的饲料。有着适应力强,无地不宜的优良特性,可以剪苗栽种。
在玉米上标上一行字:亩产可达一千斤以上的粮食种子,玉米具有很强的耐旱性、耐寒性、耐贫瘠性以及极好的环境适应性。
贺岚在标价一栏写下:珍贵的先秦百家书籍十本,为这一次的交易价格,还请尽可能的,将所有现有的的书籍收集齐全。
后续会陆续上架红薯、玉米、土豆,以及别的粮食蔬果种子,以及细白精盐的制作方法,农具、水利工具的图纸以及制作方法等等。
汉朝小妹妹收到这样的消息,顿时又惊又喜,连忙悄悄安排人,连夜抄写自家馆藏的珍贵书籍。
十本够了,就立刻买下货架上的粮食种子。
又根据贺岚的提醒,跟父亲谎称,这是偶然从一个西域商人那里得到的。
这个说法,虽然父亲心中依然存疑,但是却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哦,位面系统么?”贺岚玩味的一笑,又不禁念叨出声:“唉,要是可以跟古代位面,以及星际位面互通有无,那该有多好啊!”
不料,话一出口,那个光幕里就又出现了一行字:“你可以有一个新手福利,就是可以定向选择三个位面的特定人群,作为位面交易的对象!”
“啊?还可以这样啊?”贺岚不禁又惊又喜,连忙试探的道:“那么,我想跟古代的母亲沈茉莉,以及星际的弟弟贺轩,还有汉朝的某个书香世家的善良的姑娘,成为位面交易对象!”
光幕上又出现一行字:可以,请稍等片刻!
汉代小妹妹,年龄十二岁。
星际小朋友,还有汉代小妹妹,只能跟你进行位面交易。
而此时,汉代的某座深宅大院里,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淳于萦,在发现自己的家传手镯,原来是一个储物空间兼位面交易器之后,震惊的无以复加。
不过,饱读诗书的她,又一向很是坚强稳重的她,并没有尖声大叫,完全没有卧室外面那些侍女的关注。
她沉下心来,仔细的阅读了眼前光幕里的那些“新手说明”,心里的不安跟惊慌,渐渐平息了下来。
位面交易器告诉她,它来自两万年后的星际社会。
不过,并没有跟她解释,什么是星际社会。
她只明白了,她可以跟两千年后的一个小姐姐,进行位面交易。
星际社会,贺轩也发现了,大姐留给他的储物戒指,竟然有了位面交易的功能。
对于位面交易,他倒是没有特别的惊讶。
因为,如今联邦的某个研究所,正在全力攻克这方面的课题。或许,要不了一百年,这个课题就可以攻陷。
又或者,要不了一百年,或许十来年就可以取得成果了。
他惊讶的,震惊的,激动喜悦的,是因为他可以进行位面交易的对象,竟然是来自八十年代的小姐姐贺岚!
该不会,这就是他的大姐贺岚吧?!
第一时间,他就迫不及待的发了一句话过去:“大姐,我是小轩,你就是我的姐姐么?姐姐,我见到爸爸妈妈跟弟弟妹妹了,我们都很想你啊!”
贺岚欣慰的笑了,对面的星际小朋友,果然是她的弟弟小轩!
“是的,小轩,我就是你的姐姐!爸爸妈妈跟恒儿、小竹子,都还好吧?”
“姐姐!你还好好的活着,这真的是太好了!姐姐,爸爸他们都挺好的,就是都很想你,也都很担心你!如今你没事,还好好的,这真的是太好了!”
贺轩飞快的打着字,眼里早已泪光闪耀,喜极而泣。
“小轩,姐姐跟你说,我有前世今生的记忆。在离星际将近两万年的古代社会生活过,然后就去了星际社会,如今我成了古代社会母亲早逝的大姐!”
贺岚这样跟他解释。
。
就算她不是他的亲姐姐,也必然跟他有着血缘关系,都是一个老祖宗出来的亲人。
她的意思,聪慧如贺轩,自然一看就明白了。
“在我的心里,你就是你,就是我最亲的亲人!”
不存在替身,也不存在怀疑是不是亲人的问题。
他心目中的大姐,就是那个在他五岁的时候,在他孤苦无依的时候,出现在他生命中,竭尽全力保护他,努力让他过上有尊严,看得到未来跟希望的贺岚!
当然了,之前那个胆小懦弱,被人废了精神力,被人赶出家门,也不敢反抗的姐姐,可怜的姐姐,他也没有忘记,他也铭记在了心中。
那个胆小的姐姐,对他也很好,从来没有亏待过他,更没有欺负过他。
但是,给了他新的生命,给了他崭新的人生的,是那个五岁流落街头的时候,来到他身边的姐姐贺岚!
在他的心中,这个姐姐贺岚,无疑占的分量要更重一些。他不可能忘恩负义,也不能去纠结这个姐姐,到底是不是外来者。
或许,爸爸妈妈的心中,多少有有点疑惑,多少有一点芥蒂。
但是,他比谁都要清楚,当初姐姐倒在街头的时候,分明已经没有了呼吸!
所以,不存在后来的姐姐,霸占了之前那个姐姐对身体的问题!
压根,就不存在霸占啊!
因为,后来的姐姐没有来的话,之前的那个姐姐也醒不过来了!
那时,他虽然只有五岁,但是他智商在线,并不是傻瓜!
再说了,后来的姐姐对他到底是不是真心实意,到底是不是全心爱护,他还是可以分辨、判断的出来的!
五岁之后的姐姐贺岚,那时一个心地再纯善不过的好人,是一个功德加身的大善人!
别问他为什么知道?就是一种感觉,冥冥之中,他好像可以感觉到,姐姐贺岚功德加身,完全可以信任!
于是,贺岚没有费什么力气,就跟汉朝小妹妹、星际小朋友,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关系。
年仅五岁的她,在这一九七六的小山村,能做到的,也就是提着一个小篮子,带着一把小锄头,去小山村附近的田野里挖野菜。
然后,通过位面系统,卖给星际小朋友贺轩。
然后,贺轩付给她星际币,由位面系统把星际币转换成这个时空的货币。
有了钱了,就可以去集市上买一些雪白的细盐,以及白糖、糖果、饼干、水壶、纱巾、毛巾、玻璃珠子、玻璃瓶什么的,卖给汉朝小妹妹。
然后,从小妹妹那里购入汉朝的典籍,尤其是那些在历史的长河之中,渐渐失传了的珍贵的文献。
初秋的田野,适合吃的野菜,她认识的,也就是野小蒜、蒲公英、灰灰菜、荠菜、蓬蒿。
她在古代的母亲,尤其喜欢吃荠菜。常常亲自去到田庄的野地里挖荠菜,然后制作成包子或饺子馅,或者将荠菜炒食、蘸酱凉拌或做汤,都可以成为令人垂涎的美味。
。
贺岚一路走,一路在想,除了帮父亲治好腿之外,应该为父亲再做点什么。
对了,父亲属于老三届,是可以参加明年的高考的!
嗯,等她这次进山找到珍贵药材,卖了钱,就可以有理由送父亲去省里的大医院治疗腿伤了。
父亲的腿伤了许久了,县医院是肯定没那个条件,可以尽可能的做到最好的。
所以,只能把父亲往市里、省里送。
而市里,离省城并不远,坐火车只要半天的时间。
所以,干脆送父亲去省里治疗,也顺便让父亲母亲都去省城长一下见识。
然后,她趁机去省城的废品收购站,搜罗一下高中课本以及那套数理化自学丛书。嗯,还可以去省里的大书店,给父亲买多一些复习资料,以及父亲一直都很想要拜读的那些名著。
给母亲,也买一些好的毛线、面霜、润手霜,看母亲一双手因为过度劳作,即便还在秋天,却早已裂开了口中,粗糙的不成样子。
身上的那件毛衣,也是一点都不保暖了,还不如人家一件半旧的灯芯绒外套保暖。
她不禁很是开心,幸好如今分家了。
不然,即便去了省城,她也是不敢给母亲买一件私人物品的。
哦,不!如今没有分家,父亲是肯定没法去除了县城之外的地方治疗腿伤的。
心里开心,走在陡峭的山路上,贺岚也不觉得累。
一路上,都兴致勃勃的,还时不时的,挖一株看上的草药放在背篓里。
这一次,有四个大人,唯一的小孩还是个大力士。
婶子想要捡一些锥栗回去,就提议往去有锥栗的深山,大家都看着贺岚。
“行吧,我也正想馋锥栗呢!”贺岚一副巴不得的样子,又从背篓里取出一个半大的麻袋:“你们看,我都准备了麻袋,就是想要捡一些锥栗核桃回去的!你们也知道,我爹腿断了,我想挣点钱送我爹去省里瞧病!”
她这么一说,其余几个心里的那一点犹豫,就都没了。
一行人于是就向记忆中的锥栗林进发,那一个林子,在比较山的地方。那个地方,因为离附近的村落都太远,没有什么人会去那边。
人迹罕至的地方,收入也是肯定很可观的。
果然,来到林子里,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锥栗。
而且,许多都脱壳了,只余下光溜溜的锥栗躺在地上。
林子很大,就五个人,倒不用争抢。
贺岚有意来到林子靠边的地方,放在背篓,双手麻利的捡着锥栗。
她视力很好,手脚也够麻利,很快就捡满了半麻袋,以及一背篓。在此过程中,她其实还偷渡了许多进种植空间,至少也有一麻袋跟一背篓这么多。
主要是,这里的锥栗树,都是百年以上的果树。而且,果实累累的,满地都是。
林子又很大,保守估计得有上千棵树,所以才能有这样的收获。
其余几人,视力没有贺岚好,手脚也没有她麻利(毕竟,她是修炼木系功法的人,在这山林里更是如鱼得水,精力体力都充沛极了)。
这个时候,他们每个人,都才捡了一麻袋,还有背篓没有装呢!
女儿无偿献出这么珍贵的粮食种子,只要求可以随时去家族的图书馆里阅读、抄写、借出书籍,他占了大便宜,有啥好跟审贼一样审问女儿?
汉朝小妹妹的父亲,带着粮食种子,去了自己名下的一个田庄里。吩咐心腹手下,亲自带人下种,并派可靠之人日夜守护。
等粮食真的大丰收了,就是他立下大功,被陛下重重封赏的时候了!
另外,他还亲自吩咐自己的妻子,以及管家跟厨房的人,这个女儿的日常用度,要加厚三成!
贺岚这边,一直到她七岁那年,才找到机会去集市。
时机,是父亲摔断了腿,不能干粗活累活了,母亲也正好怀孕,干不了多少活。
大伯母不干,提出分家。
她提分家,爷爷奶奶尽管不乐意,但是却又不敢表示反对。于是,父亲三兄弟,就这样顺利分家了。
分家之后,除了父母,贺岚就是老大了!
而且,贺岚七岁了,其实可以干很多事了!
她提出去集市,父亲母亲都没有表示反对。
“行,不够不能一个人去,就跟隔壁的婶子一起去吧!”
母亲要下地干活,不能陪她一起去。
集市离家里也不近,走路也得一个小时,不然分家之前,她为啥找不到去集市的机会?
买盐不用票,她一口气就买了五斤细盐,五斤粗盐。
看到有不要票的纱巾,她也是一口气就买了五条。
然后,借助小竹篮的遮掩,不声不响的,把纱巾跟四斤细盐,四斤粗盐,都收入了种植空间之中。
集市里不少人卖小鱼干,就是那种很小的榕树叶、黄辣丁,她一口气各买了十斤。鱼干,是用布袋装的,她自己带了干净的小布袋。
也是借助布袋的遮掩,收入种植空间各两斤。
走在半路上,又悄默声的,收入空间几斤。
有空间就是好啊,她忍不住
分家之后,除了父母,贺岚就是老大了!
而且,贺岚七岁了,其实可以干很多事了!
她提出去集市,父亲母亲都没有表示反对。
“行,不够不能一个人去,就跟隔壁的婶子一起去吧!”
母亲要下地干活,不能陪她一起去。
集市离家里也不近,走路也得一个小时,不然分家之前,她为啥找不到去集市的机会?
买盐不用票,她一口气就买了五斤细盐,五斤粗盐。
看到有不要票的纱巾,她也是一口气就买了五条。
然后,借助小竹篮的遮掩,不声不响的,把纱巾跟四斤细盐,四斤粗盐,都收入了种植空间之中。
集市里不少人卖小鱼干,就是那种很小的榕树叶、黄辣丁,她一口气各买了十斤。鱼干,是用布袋装的,她自己带了干净的小布袋。
也是借助布袋的遮掩,收入种植空间各两斤。
走在半路上,又悄默声的,收入空间几斤。
有空间就是好啊,她忍不住
分家之后,除了父母,贺岚就是老大了!
而且,贺岚七岁了,其实可以干很多事了!
她提出去集市,父亲母亲都没有表示反对。
“行,不够不能一个人去,就跟隔壁的婶子一起去吧!”
母亲要下地干活,不能陪她一起去。
集市离家里也不近,走路也得一个小时,不然分家之前,她为啥找不到去集市的机会?
买盐不用票,她一口气就买了五斤细盐,五斤粗盐。
。
到了第六天,五人又结伴去了一趟县里,贺岚当着大家的面,卖了一背篓的药材,得了七十五块钱。
众人不禁咂舌:这丫头,可真是挣钱小能手啊!
要知道,这丫头挖的药材,至少还有十背篓这么多!
走出药材收购站,贺岚又领着大家,去了纺织厂家属院附近的小巷里。
看见一穿的体面的年轻妇女经过,贺岚就提着一个小篮子上前,掀开草帘露出锥栗,笑容灿烂的问:“这位大姐,你要买锥栗么?很新鲜的,昨天才在山上采摘的!”
篮子里,还放了一个木碗,装了十几粒剥了壳的锥栗。
“怎么卖啊?”果然,她的预判没有错,对方是舍得花钱买这零食的人。
“按碗卖,这样一木碗,卖三毛钱!或者一张肥皂票两碗,一张工业卷三碗!”
贺岚说着,干脆示意对方:“这碗里有剥了壳的,你可以吃一粒试一试!”
对方吃了一粒,感觉很是美味,似乎比她过去吃过的锥栗,都要好吃。
“嗯,不错,好吃!刚好,我有一张肥皂票,一张工业卷,就给我来五碗吧,我再给你三毛钱!”
有钱人就是大方,一下子就买下五碗。
“可是,你拿什么装呢?”要是只买一碗,还可以装在衣服兜里。
这年头,可没有什么塑料袋,买东西的人,都是要自己准备带着或者篮子的。
“要不,我干脆把你这一篮子的锥栗都买了,这篮子我也用一毛钱买下,咋样?”
“你等一等,我让人送一个小篮子过来!”
贺岚眼珠子一转,就对着小巷招了招手,又对着篮子比划了一下。
很快,婶子就带着一个小竹篮,跑了过来。
婶子带来的小竹篮,比贺岚手中的要小许多,但是也要精致一些。
买锥栗的年轻女人见了,很是喜欢,眉开眼笑的道:“这篮子挺好看的,就这个篮子吧!也不拘五碗了,把这篮子装满,有多少就算多少!”
锥栗粒粒饱满,干净光滑,还很有色泽。
如果把小篮子装满,稍微冒一点尖,这样提着回家。一路走过去,熟人瞧见了,一定会很羡慕。
这年头,舍得买这样的小坚果的人家,其实并不少。
但是,那两个一直眼馋她丈夫的不要脸的小贱人,肯定舍不得买,也买不起!
哼!今天,她就是要馋死那两个不知羞的贱人!
贺岚瞧她那神气傲娇的样子,仿佛猜到了点什么,就又提议:“这位姐姐,要不要买多一篮锥栗,这锥栗跟篮子都挺有卖相,拿去送礼也是很体面的!”
原本,她只是随口说一说的,没有想到对方认真的想了一下,就笑着答应了:“好啊!你这提议不错!我还真有事要求领导,送礼又不合适,送一篮子锥栗,倒是不打紧!小姑娘啊,谢谢你的提醒,你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她猛然想起来,厂长一家子都极喜欢吃锥栗,她若是送一篮子锥栗过去,得了厂长一家的喜欢,到时候她的丈夫升任小组长的事情就多了一分胜算!
刚好,那两个贱人的兄长,正好跟她的丈夫争夺这个位置!
看着她一连卖出去两篮子的锥栗,婶子不禁有点目瞪口呆,打心里佩服这个小姑娘。
贺岚一路走,一路在想,除了帮父亲治好腿之外,应该为父亲再做点什么。
对了,父亲属于老三届,是可以参加明年的高考的!
嗯,等她这次进山找到珍贵药材,卖了钱,就可以有理由送父亲去省里的大医院治疗腿伤了。
父亲的腿伤了许久了,县医院是肯定没那个条件,可以尽可能的做到最好的。
所以,只能把父亲往市里、省里送。
而市里,离省城并不远,坐火车只要半天的时间。
所以,干脆送父亲去省里治疗,也顺便让父亲母亲都去省城长一下见识。
然后,她趁机去省城的废品收购站,搜罗一下高中课本以及那套数理化自学丛书。嗯,还可以去省里的大书店,给父亲买多一些复习资料,以及父亲一直都很想要拜读的那些名著。
给母亲,也买一些好的毛线、面霜、润手霜,看母亲一双手因为过度劳作,即便还在秋天,却早已裂开了口中,粗糙的不成样子。
身上的那件毛衣,也是一点都不保暖了,还不如人家一件半旧的灯芯绒外套保暖。
她不禁很是开心,幸好如今分家了。
不然,即便去了省城,她也是不敢给母亲买一件私人物品的。
哦,不!如今没有分家,父亲是肯定没法去除了县城之外的地方治疗腿伤的。
心里开心,走在陡峭的山路上,贺岚也不觉得累。
一路上,都兴致勃勃的,还时不时的,挖一株看上的草药放在背篓里。
这一次,有四个大人,唯一的小孩还是个大力士。
婶子想要捡一些锥栗回去,就提议往去有锥栗的深山,大家都看着贺岚。
“行吧,我也正想馋锥栗呢!”贺岚一副巴不得的样子,又从背篓里取出一个半大的麻袋:“你们看,我都准备了麻袋,就是想要捡一些锥栗核桃回去的!你们也知道,我爹腿断了,我想挣点钱送我爹去省里瞧病!”
她这么一说,其余几个心里的那一点犹豫,就都没了。
一行人于是就向记忆中的锥栗林进发,那一个林子,在比较山的地方。那个地方,因为离附近的村落都太远,没有什么人会去那边。
人迹罕至的地方,收入也是肯定很可观的。
果然,来到林子里,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锥栗。
而且,许多都脱壳了,只余下光溜溜的锥栗躺在地上。
林子很大,就五个人,倒不用争抢。
贺岚有意来到林子靠边的地方,放在背篓,双手麻利的捡着锥栗。
她视力很好,手脚也够麻利,很快就捡满了半麻袋,以及一背篓。在此过程中,她其实还偷渡了许多进种植空间,至少也有一麻袋跟一背篓这么多。
主要是,这里的锥栗树,都是百年以上的果树。而且,果实累累的,满地都是。
林子又很大,保守估计得有上千棵树,所以才能有这样的收获。
其余几人,视力没有贺岚好,手脚也没有她麻利(毕竟,她是修炼木系功法的人,在这山林里更是如鱼得水,精力体力都充沛极了)。
这个时候,他们每个人,都才捡了一麻袋,还有背篓没有装呢!
。
贺岚把一本《创业史》,放在了父亲的床头柜上,这是一部经典性的史诗之作。
这个时代的人,都对这样的小说,充满了无限的热情跟期待。
果然,一本小说,就安抚住了父亲总想要起来走走的躁动的心。
贺岚又塞给大表哥几本小人书,不出意外,也安抚住了大表哥总想要去街上见见世面的好奇心。
大表哥,也是上过初中的。
不过,如今已经二十五岁的大表哥,离开校门已经十年了。又早已娶妻生子,如今估计也就只剩下小学的文化程度了。
文化素养太高的小说,他不是看不懂,而是不怎么看得进去。
小人书,倒是挺合适的。
不过,这个大表哥人还算聪明,上学的时候成绩还不错。一个班五十来人,他可以考千十名。
不错的了,作为家里的长子,每天放学之后,都有干不完的家务活,还得去地里浇菜,还得照顾弟弟妹妹。
除了在课堂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时间预习功课,就连在课堂上,也会因为太过疲劳而打瞌睡。
还有大表哥的大姐,也就是大表姐,也是差不多这样。
大表姐,也是初中毕业,成绩在班里数一数二。
如果不是成绩优异,舅母压根就不会让她上初中,而且上初中的学费,也是大表姐自己砍柴去卖挣来的。
而且,大表姐的人特好,勤劳善良又很是聪慧,跟贺岚的母亲非常亲近。从贺岚有记忆开始,这个大表姐,对她就跟嫡亲的大姐一样,带给贺岚许多的温暖关怀。
想到这样的表哥表姐,还有无比慈祥善良的外婆,想起古代母亲记忆中的这些亲人,想起母亲的那些遗憾,贺岚的心里不禁微微一动。
或许,她应该为了这些亲人,多做点什么。
不然,岂不是辜负了穿越这样的奇遇跟福分,也辜负了几百年时光之外的母亲?
主意一定,等父亲顺利做完了手术,过了危险期,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好多了的时候,贺岚就叮嘱大表哥照顾好父亲。
今天,她打算出去一整天。
一大早,她就出发了,逛遍了省城的几大废品收购站,以及几大书店,还有最大的百货公司跟几个路过的供销社,还有两个路过的邮局。
甚至,还在几个大型的社区,给转悠了一下。
如此,等她踏着晚霞,往旅馆走的时候,已经收获了三套初中到高中的教材,还有两套数理化自学丛书,五本崭新的字典,三本在收购站淘换来的七八成新的英语词典,一百来本小人书(其中有二十本,是在书店买的),五十多张的邮票(这些全都是在收购站淘换的,后世无比珍贵的)。
以及五六十斤的细盐,十来斤糖果,二十多斤核桃酥,十几个记事本,五支钢笔,十只圆珠笔,二十几支铅笔,十个橡皮擦,十瓶墨水,二十沓信纸,五板崭新的邮票。
她背着一个自制的大背包,走进旅馆,洗头洗澡之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就从种植空间里取出六个苹果,六个梨,三十个大白兔奶糖,装入背包里,去医院看望父亲。
她一走一天,父亲该着急了。
果然,父亲躺在床上,正眼巴巴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到了第六天,五人又结伴去了一趟县里,贺岚当着大家的面,卖了一背篓的药材,得了七十五块钱。
众人不禁咂舌:这丫头,可真是挣钱小能手啊!
要知道,这丫头挖的药材,至少还有十背篓这么多!
走出药材收购站,贺岚又领着大家,去了纺织厂家属院附近的小巷里。
看见一穿的体面的年轻妇女经过,贺岚就提着一个小篮子上前,掀开草帘露出锥栗,笑容灿烂的问:“这位大姐,你要买锥栗么?很新鲜的,昨天才在山上采摘的!”
篮子里,还放了一个木碗,装了十几粒剥了壳的锥栗。
“怎么卖啊?”果然,她的预判没有错,对方是舍得花钱买这零食的人。
“按碗卖,这样一木碗,卖三毛钱!或者一张肥皂票两碗,一张工业卷三碗!”
贺岚说着,干脆示意对方:“这碗里有剥了壳的,你可以吃一粒试一试!”
对方吃了一粒,感觉很是美味,似乎比她过去吃过的锥栗,都要好吃。
“嗯,不错,好吃!刚好,我有一张肥皂票,一张工业卷,就给我来五碗吧,我再给你三毛钱!”
有钱人就是大方,一下子就买下五碗。
“可是,你拿什么装呢?”要是只买一碗,还可以装在衣服兜里。
这年头,可没有什么塑料袋,买东西的人,都是要自己准备带着或者篮子的。
“要不,我干脆把你这一篮子的锥栗都买了,这篮子我也用一毛钱买下,咋样?”
“你等一等,我让人送一个小篮子过来!”
贺岚眼珠子一转,就对着小巷招了招手,又对着篮子比划了一下。
很快,婶子就带着一个小竹篮,跑了过来。
婶子带来的小竹篮,比贺岚手中的要小许多,但是也要精致一些。
买锥栗的年轻女人见了,很是喜欢,眉开眼笑的道:“这篮子挺好看的,就这个篮子吧!也不拘五碗了,把这篮子装满,有多少就算多少!”
锥栗粒粒饱满,干净光滑,还很有色泽。
如果把小篮子装满,稍微冒一点尖,这样提着回家。一路走过去,熟人瞧见了,一定会很羡慕。
这年头,舍得买这样的小坚果的人家,其实并不少。
但是,那两个一直眼馋她丈夫的不要脸的小贱人,肯定舍不得买,也买不起!
哼!今天,她就是要馋死那两个不知羞的贱人!
贺岚瞧她那神气傲娇的样子,仿佛猜到了点什么,就又提议:“这位姐姐,要不要买多一篮锥栗,这锥栗跟篮子都挺有卖相,拿去送礼也是很体面的!”
原本,她只是随口说一说的,没有想到对方认真的想了一下,就笑着答应了:“好啊!你这提议不错!我还真有事要求领导,送礼又不合适,送一篮子锥栗,倒是不打紧!小姑娘啊,谢谢你的提醒,你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她猛然想起来,厂长一家子都极喜欢吃锥栗,她若是送一篮子锥栗过去,得了厂长一家的喜欢,到时候她的丈夫升任小组长的事情就多了一分胜算!
刚好,那两个贱人的兄长,正好跟她的丈夫争夺这个位置!
看着她一连卖出去两篮子的锥栗,婶子不禁有点目瞪口呆,打心里佩服这个小姑娘。
。
“不是,你这孩子,你难不成还想要在省城呆多久啊?租房,也是要钱的。爹答应,在医院住够十天,然后就回家吧!”
贺长远看着女儿稚嫩的小脸蛋,既欣慰又心疼,连忙插话道。
贺岚看着父亲,态度很是坚决:“爹,你听我说,租金我都付了一个月的了。不去住的话,人家也不会退了!而且,那是农村,青菜瓜果都便宜的很。吃鱼的话,还能自己去小溪里捞,都不用花钱!至多,就是跟村里人,买上一些鸡蛋,要花一点钱!”
大表哥虽然也很想要早点回去,但是他也不是个不懂事的,就帮着劝说:“姑父,小岚说的很对,路上要转好几次车,你的腿现在不方便这样转车。医生交代了,一个月之内,都不要出远门,脚也不能落地!”
不然,日后没法恢复如初,遇上刮风下雨的天气,就有点苦头吃了。
而且,还不能挑重担。
可是,姑父如今就是个农民,不能挑重担了,自己都养不活自己。
贺长远也想到了这一些,终于妥协了。
农村的重担,跟医生说的重担,可是有不小的区别的。
医生的重担,是一挑东西,超过八十斤,就是重担了。
可是,这样的重量,村里一个半大的小子就可以轻易挑起来,不能算是重担。
贺岚这才欣慰的笑了,着实放心不小。
父亲愿意术后,在医院再呆十天,实在再好不过。
要不是医院病房紧张,她跟主治医师沟通过,人家说呆十天就得出院,把病房空给需要的人。
不然,她都想让父亲在医院住上一个月,等父亲的脚可以稍微落地走动再说。
那个农家四合院,跟最近的邻居家也相隔了二十来米的距离,中间有一个低矮的小丘陵。
这是一个很小的红砂岭,坡度低缓,只长了几棵松树,几棵柏树,还有不多的灌木跟荒草。
站在庭院里,还能隔着红砂岭,跟最近的邻居家隔山相望。
而且在村口的向阳位置,宽敞明亮,庭院里没有养鸡养猪,很是干净。
想象中的,苍蝇蚊子乱飞,在这里并没有看到。
站在庭院里,还能看到不远处苍翠的青山,以及不远处蜿蜒而过的河流。
又在村里转悠了一圈,跟不少人叙了一会话,还见过了村长跟村支书。
没有发现几个极品的人(就那么一两个),村干部也都是有正义感的人,三观挺正的人。
贺岚很是满意,当即就写了一份简单的租赁合同,一下就付了三个月的租金。不然,担心一个月后人家反悔,不想继续出租了。
之前,说早就付了租金,是哄骗父亲的说法。
而她打算的,也不是住一个月,而是出院后住三个月。毕竟,不但要转几次车,而且来的路上,那车上的人都挤的满满当当的,就没有一个空隙的地方。
转车的时候,要下车上车,都不是容易的事情。
一不小心,极有可能就会造成二次伤害。
这个风险,她可不敢冒,也不愿意去冒。
伤筋动骨一百天,若是有专车送回去,她也不会打算在这里租房子住。
这一住,就是一个月,女儿还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
贺长远顿时就急了。
“不是啊,小岚,你到底打算住多久啊?”
贺长远急得不行,他可是听房东的小孙子说过了,这东厢房女儿一租就是三个月!
“再住两个月,住满三个月,你去医院最后再复诊一次,如果医生说以后都不用来这边复诊了,咱们就回家去!”
贺岚很认真的回答道。
“不是啊,你娘如今都快五个月了,身子眼看着就很重了,咱们不回去,谁照顾她啊?”
贺长远想起妻子,不禁很是心疼。
“爹,你放心好了,我早已写了书信给舅舅,请外婆去照顾我娘!咱们一离开家,外婆第二天就去照顾娘了!”
贺岚慢悠悠的道,眼里满是笑意。
很好,这一世的父亲,是个知道心疼妻子的人。
要知道,搁现在的农村,大部分的孕妇,不到生产的日子,都还得下地里干活。
甚至,有不少人,还把孩子生在路上,生在地里。
靠山村有一个嫂子,明天就是预产期,今天还得上山割茅草。然后,挑着一担茅草回家,把孩子生在了回家的山路上。
当然了,这样是极个别的,是婆家的人跟丈夫都太不靠谱,太狠心肠了。
贺长远很是吃惊:“不是,你舅母,能答应?”
当初,让小岚的大表哥水生一起来省城,小岚的舅母就不乐意。也不知道小岚许了她什么好处,那个小气巴拉的女人,竟然答应了。
来了这么长时间,水生也没有表现的很焦虑,似乎不是非常着急想要回去。
可见,一定是小岚跟舅母协商好了,许了好处的。
不然,水生也不敢在这里呆这么久。
“爹,没事,不用担心,我许诺,外婆去照顾我娘一个月,就给舅母十块钱!等我们回去,还会带一条红纱巾给她!”
为了让父亲安心养病,别老想着回去,她只好实话实说。
“唉,这样也好!”贺长远不禁叹了一口气。
孩子的舅母啊,老了的时候,一定会吃亏的。
她这个样子,年纪大了,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如何能有资格让儿媳悉心照顾啊?
他还真没有想错,贺岚的这个舅母晚年的时候,非常的凄凉。
儿子一家人开开心心的,住二层的乡间小别墅,她一个人住阴森森的、破旧的老宅。
她为人很不妥,很刻薄,很斤斤计较。又对自己的婆婆,从来没有好脸色,从来不孝顺。
所以,当她老了的时候,需要人照顾了,她的儿媳对她不孝,村里人都没有一个人为她出头,为她伸张正义。
她的儿媳妇,不过是有样学样罢了。
贺长远养伤的日子,闲着无聊,在贺岚的鼓动下,他开始从初一的教材,一一复习、巩固。并且,还带着水生,一起复习。
贺岚甚至还请了村里的知青,给他们补习高中的知识,这个知青是高中毕业生。上学的时候,是学霸,在省里最好的高中,也能考年级第一名。
贺岚给的报酬,十分丰厚,每天晚上来补习三个小时。一个月二十块钱,二十个鸡蛋,五斤大米。
唯一的条件,就是希望他可以倾囊相授,并在六个月之内,教完高中的课程。
如果二人都进步很快,学习效果很好,那么一个月她还会再给一份丰厚的奖励。
父亲一见她,就道:“你这孩子,怎么一去就一整天啊?天都快要黑了,你这才回来,急死个人了!”
对上父亲满脸的焦急关怀,贺岚的心里不禁一暖,乖巧的点头:“爹,就这一次,以后都不会了!”
说着,把背包放在椅子上,将包里的东西一一取了出来,放在床头柜里。
贺长远又忍不住有点心疼:“你这孩子,你自己挣点钱多不容易,往后别乱花了。爹在医院里,吃的是病号饭,营养也足够了!这苹果,你带回旅馆自己吃,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苹果好!”
“没事,我在旅馆里还留了几个,这些你跟表哥对半分!”贺岚连忙笑着解释。
大表哥连忙摆手:“我二十多岁的人了,又不用长个,都留给姑父吃就好!姑父这么瘦,又刚做了手术,得好好养一下才行!”
贺岚看着如今还一脸憨厚的表哥,满意的点了点头:“不用,吃完再买就是了!我认识一个果农,她家的苹果卖的都不贵,吃完再去买一些,顺便带一些回家给娘跟弟弟妹妹吃,还有给外婆带一些回去!”
提起娘,她不禁有点担心,也不知道她跟弟弟妹妹,在家可好?
所幸,已经分家了,不用担心娘会被强制干苦活累活了。
对的,如今古代母亲的二弟跟三妹,都已经出生了。
二弟贺睿,如今五岁了;三妹贺芳华,如今也满了两岁了。
贺芳华,就是古代母亲觉得自己多有亏欠的人,也是这个家最有出息的、最有爱心的人。
贺长远每天都很挂念妻子,还有两个幼小的儿女,很着急想要早点出院回家:“小岚,要不明天爹就出院,咱们早点回家去?”
除挂念家人,他还担心花费太多,女儿贺岚幼小的肩膀承受不住。
“出什么院啊?住够十天再说出院的事情!而且,出院之后,也不能急着回家!我今天出去转悠的时候,帮了百货公司一个售货员的小忙,她家就是城郊的人。听她说,她家有一个四合院,整个东厢都可以出租出去!”
其实,就是她各卖了三支品相很好的三七跟天麻给人家,解了对方一个大难题。聊天的时候,她提起想要租个房子,给父亲养伤。
人家一听,病人不过是腿断了,不是什么大病。
所以,就热心肠的,说可以把自家闲置的东厢房,都出租给她。价钱很公道,不高也不低,就是市场价。
贺岚听那人一描述,知道那是个一个刚起两三年的青砖瓦房,条件很不错。而东厢房,是那姑娘的家里,专门为她三哥修建的。
只不过,她三哥在部队上,一年都难得回来一次。
所以,就长期闲置。而那三七跟天麻,都是她三哥急要的。
那姑娘是个热心肠,对贺岚印象很好,觉得贺岚唉干净又很有素养。另外,又觉得这就是缘分,所以才这么热心的主动提起租房这事。
贺岚觉得,她这是遇上贵人了。
这年头,遇上这么心思单纯,又热心肠的人,可真不容易。
。
知青很明显愣了一下,猛然醒悟过来:是啊,这一天,肯定是迟早会到来的!
他没有想过,有这么一天,会被一个小姑娘给点醒。
“好的,谢谢,我知道了!”
从这一天开始,他努力用功,查缺补漏。
幸好,这几个月以来,为了教导学生,他自己把所有的课本,都硬生生的啃了一遍。然后,分门别类,归纳总结,把基础知识、重点、难点,都给梳理的井井有条。
基础知识,在教学之中,他早就已经过了好几遍了。
所以,给人做家教,也不是没有好处。
教学相长啊,他如今可算是有了非常深切的体会了。
如今,他只要把重点、难点,都攻克下来,一旦高考恢复了,他就很有把握,可以考入一等学府!
在不久的将来,他如果如愿以偿,从此把贺岚当成了恩人。
要不是她的提点,他最多也就能考个省里的普通本科大学,说不定只能上大专。
毕竟,离开学校快十年了,也很多年都没有看过高中的课本了。很多东西,其实都忘的差不多了。
来年的十月份,恢复高考的消息传来,贺岚稍微一提,父亲就立刻下定了报名参加高考的决心。
还有两个月,就是高考的日子。
而提起学了快一年的贺长远,那是信心满满,对贺岚这个女儿也很是满意,甚至是感激。
要是,女儿当初,没有那样安排的话,机会来了,他也是根本没法抓住的。
从此,他对这个女儿,又好了几分,信任了几分。
贺岚在这个小家庭里,越发的有话语权了。
走出考场,贺长远的心情是激动的。
很不错,保守估计,可考上市里的中专。
大表哥也喜滋滋的,大半的题目他都会做,考上一个市里的中专,应该还是有希望的。
一个月后,高考成绩公布。
不出所料,父亲考上了市里的师范学校,表哥考上了市里的农业学校。
父亲是大专,表哥是中专。
市里离山前村,坐汽车的话,也就三个小时这样。
这个时候不存在塞车的问题,可惜的是还是泥巴路,坑坑洼洼的,路况不好。
若是水泥路,或者柏油路,估计两个小时就完全可以到达。
父亲答应家人,一个月回来一趟。
贺岚却不动声色的,在师范学校附近的农村,买了一个非常破旧的一进四合院。
师范大学,本就在市郊三里左右的小镇上,这个村子又是在小镇的郊外两里左右的地方。
这个村子,有一个很响亮的名字,就叫五里村。
五里,就是相对市里来说的。
四合院很破旧,也没有关系,贺岚直接让人推倒重建。
而且,这个四合院后面的那将近一亩的荒地,竟然都属于四合院的一部分。
一千块钱买下这个宅子,贺岚觉得真是赚到了。
这样的位置,这样的面积,不用等九十年代末房价飙升,再过个两三年,等知青大返城的时候,这个宅子的市价就得有三千以上了。
她以母亲的名义,偷偷的买下,除了她自己,谁都不知道。
重返校园的贺长远,如饥似渴的沉浸在了学习之中,没有时间去想东想西,也没有时间去搭理那些灼灼的目光。
三个月之后,学业上了正轨,不用那么勤奋努力了,有那个闲心思,参加班里、年级的聚会、班会跟郊游什么的,自然就免不了,会被别有用心的女生给盯上。
年轻貌美,又有才华的进步的女学生,那么热情,那么主动,那么青春洋溢,活泼可爱。
而立之年的他,也是免不了会有一丝心动。
如果长期不回家,跟妻子长期分居的话,夫妻二人的感情跟婚姻,都将会面临巨大的危机。
所幸的是,这个时候,贺岚在市里的新宅子,已经修建好了。
为了父亲在下雨天的时候,也方便回家,找不到不回家的理由,贺岚还特意定做了一辆带篷的人力三轮车。
房子修建好了,装修好了,又置办齐全了家具摆设跟被褥,以及厨房用具。
庭院里,也栽种了各种果树、观赏植物,以及花卉。
在后院的一角,还开辟出了几块小菜地,靠墙的地方,还栽种了一排的苦瓜、黄瓜、冬瓜、以及南瓜。
围墙砌的很高,得有两米高,最上面还铺了一层水泥防水。水泥上面,赫然还有一排尖锐的瓦片。
在这三个月里,贺岚还不遗余力的,给母亲敷面膜,给母亲煲养颜美容的营养又美味的汤。
每天晚上,又执意带着母亲修炼木系功法。
这一世的家人,也只有母亲跟三妹(也就是古代的那个母亲)有灵根,而且都有木系灵根。
虽然,二人都是三灵根的废材,也就是木灵根有29,其余两个灵根一个11,一个16.
但是,没有关系,贺岚有种植空间啊!
如今,种植空间里的那口水井,终于可以用了。
而且,井水里的灵气蕴含的浓度,已经高达10%左右。对于凡人来说,很够用了!浓度再高一点,就必须稀释之后再用了,不然承受不住。
而且,之前种的蔬菜瓜果,早就长大了,可以采摘来使用了。种植的野果,也有不少开花结果,果子也成熟了。
有了空间井水跟那些蔬果的滋润,不过一个月的时间,贺岚的母亲的体质快速的提高了不少,人眼看着年轻了五六岁的样子。
头发乌黑柔顺,富有光泽;眼角的皱纹淡化了一大半,不仔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皮肤白嫩了不少,干裂粗糙的双手,也变得柔嫩白皙了起来。
一双大眼睛,因为过度劳累,原本总是充满疲惫,没有什么精神。
如今,也变得神采奕奕,清澈之中闪耀着光芒。
而且,早在五岁那年,她就开始教母亲读书识字。
也不着急,一天就认三个字,做几道简单的算术题。
几年下来,母亲已经具有小学三年级的文化水平。
父亲考上大专,去了学校读书之后,贺岚更是强行包揽了所有的家务活。
下地挣工分,她以母亲在哺乳期,不允许母亲领满工分的活了。甚至还塞了礼物给队长,拜托队长,给母亲分了放羊的活儿。
放羊虽然也不是什么轻松的活儿,但是刮风下雨,可以不去。天气好的时候,放羊的过程之中,顺便割一些青草回来晒干备用。
刮风下雨的时候,羊就吃这干草。
而几个弟弟妹妹,贺岚更是出钱,请了村里一个阿婆帮忙照顾。
这个阿婆六十多岁了,可以不用下地干活了,本人也爱干净,勤快又善良,还很会照顾小孩子。
一个月,贺岚答应给她二十块钱,再给五斤大米,五斤面粉。春天跟冬天,各一套衣服,一双鞋子。
另外,还包午餐,每天都可吃一个苹果,几个枣子,只是不能带走(主要是空间出品的,带走怕惹事)。
唯一的条件,就是要她尽心尽力的照顾好弟弟妹妹,也要注意卫生,把孩子打理的干干净净的。
阿婆就一个儿子,远在省城,是个白眼狼,娶了媳妇不要娘。
是真的不要,一年就五一或者十一的时候,回来一次。每次回来,就带那么一斤白糖,半斤糖果,一斤猪肉,一点感冒药,几瓶清凉油,然后再给二十块钱。
每隔三五年,才给老娘买一件外套,或者是一条裤子。
一家五六口人,回来住上三两天,老娘当贵客招待。
把一年辛苦养的鸡鸭鹅,各斩上一只,一个人辛辛苦苦的做给这一家城里的体面人吃。
城里的媳妇,连碗都不帮忙收拾一下,就连换下的衣服裤子,也借口不熟悉村里的井在哪里,还是老娘帮忙洗。
一年,就这么点孝敬,回来大吃大喝,走的时候还要带走一只收拾好的鹅或者鸭子,以及早就交代老娘拿粮食去跟人家淘换来的五斤花生油。
儿子一家每回来一次,阿婆一年的积蓄,就要空空如也。
每一年,都是这样,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那城里的体面媳妇,以及孙子孙女,还都一副我们一家回来陪你几天,不嫌弃你的厨艺不如国营饭店的大厨,赏脸吃你的喝你的拿你的,那是看得起你,你一个农村老太婆应该感恩才是的样子!
孙子孙女,甚至都不愿意喊她一声“奶奶”,私底下还会称呼她为“乡下老太婆”。孙子孙女亲近的,是儿媳的娘家人,并没有把她这个奶奶当亲人。
一次两次三次,阿婆的心里有点不舒坦,有点失落伤心;五次六次七次,阿婆的心渐渐的凉了。
十年过去了,阿婆的心彻底的寒了。
这两年以来,她已经不太搭理这家人了。
回来的话,儿子一家带回来什么肉,她就做什么菜。
爱住不住,爱吃不吃,衣服爱洗不洗。
临走的时候,想要大包小包的,想要白得纯天然的花生油、没有打农药的蔬菜、粮食,不给钱休想白占。
至于儿子恼羞成怒,说她这样的话,就不给她养老了,她死了也不会回来。
这样的话,她已经不会放在心里了,也不会在意了。
这个儿子,她早就彻底的没有指望了。
所以,贺岚请她帮忙照顾孩子,又给那么高的报酬,她求之不得,满心的感激。
自然,就会全心全意的,照顾好孩子。得空的时候,还会主动帮忙打扫卫生,给孩子洗洗尿布什么的。
有阿婆的帮衬,贺岚的母亲,就轻松多了,不再那么总是一副疲倦的样子。
这一天,市里的宅子一切都安置好了之后,贺岚把母亲跟弟弟妹妹,还有阿婆,一起带去了市里。
翻建好的宅子,分了前院跟后院。
大门正对着的,是五间正房,中间是堂屋,两边是卧室。
有左右厢房,也各有五间。
左边是小仓房、磨坊、柴房、厨房跟餐厅;右边是冲凉房、两个卧室,两个书房。
左右厢房跟正房之间,都修建有相连的游廊,下雨天也可以随意走动。
另外,正房跟右厢房相连的地方,有一条小路,通往后院。在这条小路上面,也搭建了遮雨棚,一直延伸到后院的尽头。
在这里,修建了两个卫生间,男女分开。
翻建宅子后的后院,比之前稍微小了一点,大约有个八分左右的样子。
被几条鹅卵石的小路,分成了一块块的区域。
有晾晒场,有专供孩子玩耍的小草坪,有辣椒地、白菜地、油菜地、豌豆地。
在犄角疙瘩,见缝插针的,种植了小葱跟大蒜、紫背菜、韭菜、藤菜。靠墙的地方,种植了各种瓜,有黄瓜、苦瓜、冬瓜、南瓜,以及长豆角、四季豆、刀豆。
“这谁家的房子?你怎么有钥匙?”
贺岚带着母亲跟弟弟妹妹,参观了一圈,母亲这才想起这个问题。
“你的,你名下的产业!日后,就是你的嫁妆了!”
贺岚微笑着道。
“我的?这是怎么回事啊?”
“娘,我给你买的,我挣的钱,给你买的!”
贺岚一字一顿,说的掷地有声,无比的认真以及肯定。
“你给我买的?以后,咱们一家都搬来市里住?”贺母听了,眼眶一下就湿润了。
天知道,自从丈夫来市里上学之后,她有多担心,有多不安啊!
丈夫长相英朗,有文化,夫妻又长期分居。
她真的很担心,自己的这个小家庭,会有分崩离析的那一天。
不然,她也不会那么配合女儿,养颜美容,挑轻松的活干。
当然了,这其中,也有女儿进山一趟,就能收获颇丰,可以改善家里的生活条件的原因。
不然,若是她不干十个公分的活,儿女都要饿肚子,她说啥也不会配合女儿的。
“是的,娘!从今天开始,一直到父亲毕业为止,咱们一家就在这市里居住!当然了,父亲毕业之后,如果留在市里工作,咱们也依然会一直住下去!”
“岚儿,娘谢谢你!”贺母拉着女儿的手,不禁泪如满面,心里既喜又悲。
悲的,是自己没有本事,还要年幼的女儿为她操心,还要女儿扛起这个家。
“娘,不用谢,我是你的女儿啊!为你着想,孝敬你,不是再应该不过的么?往后,你要自信一点,不要想太多!再怎么样,一切有我,我永远都不会丢下你跟弟弟妹妹不管的!”
这一番话,就跟那定海神针一样,安抚住了贺母依然有点不安,依然迷茫的心。
“好,娘知道了。”贺母努力舒展笑容,跟女儿商议:“岚儿啊,娘总不能就呆在家里,混吃等死吧?”
丈夫上学,那些补贴只能够他自己花用,岚儿要上学,睿儿很快也到了上学的年龄了。
作为母亲,她总不能啥都不干,啃女儿吧?
听她这么说,贺岚表示很欣慰。
很好!这一世的母亲,非常不错!
“娘,我有朋友需要大量的野菜,价钱还非常不错。天气好的时候,你就去挖野菜回来,晒成菜干。每隔几天,就会有人来跟我收购,娘就有了不小的进项。而且,挣的钱,绝对比去村里干十个公分的活,要划算很多!”
贺岚真心觉得,让母亲以挖野菜为事业,绝对是最佳选择。
一来,星际小朋友那里,野菜再多都不会嫌多,一定是多多益善。
二来,弟弟妹妹都还小,挣工分、工资,或者是去做个体户,都不太适合。
毕竟,阿婆年纪大了,又是外人,贺岚还没有缺心眼到,对她百分百的信任。
所以,母亲接送弟弟妹妹上学、放学,每天多一点时间跟精力陪伴弟弟妹妹,那是必须的。
挖野菜,是比后世的那些自由职业,还更自由职业。一天,只要挖够一个小时,就够母亲养活自己跟弟弟妹妹,并且吃香喝辣的。
如今,老百姓的日子已经越过越好了,最起码野菜这东西,已经没有什么去挖了,田野里多的是,根本就没有竞争者。
贺母却不太相信:“岚儿,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该不会,是在哄我吧?”
这世上,还有人特别喜欢野菜?愿意用高价收购?
“是真的,没有哄你!不过,那野菜必须去没有污染的地方挖,最好是不会沾染到农药的地方!不然,人家发觉不对劲了,往后价格就会下降,甚至不再从我手里收购了!”
贺岚很认真的叮嘱。
“好,我知道了,不就是你常说的,那什么有机蔬菜跟绿色食品么!”贺母听她说的多了,自然明白,那什么身份贵重的人,是不吃打过农药的蔬菜的。
不说身份贵重的人,如果有那条件,她也不想吃打过农药的蔬菜跟粮食。
她又有点发愁:“这春天跟夏天,倒是有好多野菜可以挖,可是到了秋天跟冬天,去哪里挖野菜呢?”
秋天跟冬天,也不是说没有,但是要少多了。
“娘,春天跟夏天,可以多挖一些啊!还有啊,春天的时候,可以挖的野菜多了去了,比如婆婆丁、荠菜、车前草、马齿苋、马兰头、鱼腥草、艾草、香椿芽。另外,还可以采春笋、榆钱、槐花。
夏天的时候,马齿苋、荠菜,也可以大量挖;秋天的时候,马齿苋、荠菜,也都还有,而且还可以采摘木耳菜、鱼腥草;冬天的时候,也可以挖荠菜,白蒿跟折耳根。”
不说不知道,这么一说,她猛然发觉,原来一年四季,野菜都可以上餐桌。
尤其是小根蒜,简直就是她的最爱。
小根蒜炒鸡蛋也好,炒腊肉也好,或者仅仅是小根蒜炒辣椒,都是一道美味佳肴。
还有就是,小根蒜青椒炒地皮菜,也是一道不可多得的美味佳肴。
贺岚对小根蒜跟地皮菜,倒不是跟熟悉,就问母亲:“娘,你知不知道,什么时候采挖小根蒜跟地皮菜最好?”
贺母在农村生活了几十年,自然清楚的很:“春天的时候,是小根蒜大量采挖的季节。夏天跟秋天,也可以采挖。地皮菜一年四季都有,一般在春秋季雨后的地皮菜最为新鲜,尤以春季3-5月、秋季9-10月为最佳采收期。”
贺岚又问:“娘,你喜欢做衣服么?”
她觉得,挖野菜这事,只能当个副业来做。娘要想在社会上有地位,有价值,还是得有一门手艺,还是得去干点别的事情。
学会做衣服了,往后市场开放了,她来设计图纸,娘来做衣服去卖。当然了,卖衣服,她可以去雇人卖,不用娘一个人去大街上为生活奔波,被小混混骚扰。
因为,只要生意好,肯定会被人眼红。
“喜欢啊!只是,娘只会缝衣服,不会裁剪。”
听她的意思,似乎对不会裁剪衣服的人,很是遗憾的样子。
贺岚听得不禁暗暗叹气:父亲不是很会么?
然而,父亲母亲结婚这么多年,难不成都没有教过母亲?
看来,父亲跟母亲的感情,还是要好好经营啊!
“没事,我给你找一个手艺好人品也好的裁缝,你跟人家学上一段时间,就会裁剪了!另外,我再给你买一台缝纫机,也省得用手工缝了!”
贺岚想了想,就鼓励道。
至于让娘给爹学,她已经不这样去想了。
爹的闲暇时间,就让他跟过去那样,上山去砍柴火吧!
娘喜欢做衣服,不相信爹一点都不知道。
既然知道,却不主动教娘,那么上山砍柴,就作为惩罚吧!
谁让他瞧不起娘呢?
虽然,他平日里没有表露出来,对娘似乎挺不错的。但是,从做衣服这事上,可见一斑。
他还是,打心底里,没有太瞧得起娘吧?
“啊?你爹也会裁剪,不让你爹教啊?”贺母很明显的,愣了一下。
自家人会裁剪,不让教,反而出钱去求别人?
“娘,爹不过是个野路子,自己自学的,并不专业!你也别觉得,去求别人教不自在,我会多给人家一点学费,就当是出钱去上学,没啥不好意思的!”
贺母沉思了一会儿,就点头:“行吧,就听你的!”
她想的是,丈夫上学任务重,回到家里,就让他好好歇一歇。
贺长远没有想到的是,在他被美女同学送秋波、献殷勤的时候,在他被才貌双全的年轻姑娘撩拨动了心弦的时候,妻子跟女儿,已经干成了两样大事。
贺岚帮助母亲,找到了一个手艺十分了得的裁缝师傅,这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师傅。人品跟手艺,都十分过硬,在市里的声誉很好,堪称裁缝界的顶级大师了。
一个月三十块钱,十斤大米,五斤小米,十斤青菜,这样的大价钱,一下子就把生活窘迫的老师傅给打动了。
当然了,最主要的是,贺母辛兰香的善良、温柔、勤劳,以及上进心,让她很是满意,觉得非常投缘。
每天上午,辛兰香去学裁缝,下午去挖野菜。
并且,她当天晚上,就收到了贺岚“转交”给她的十块钱。
“娘,我跟人家商议了一下,如无意外,野菜还是一天一卖。如此,也省得咱们去晾晒了!”
一天一卖,当天就可以收到钱,这对于辛兰香这样心里没有多少底气的人来说,将会是莫大的鼓励。
“一天,就有十块钱啊?那明天,我挖多一点!”
辛兰香惊喜万分,顿时就喜极而泣,含泪笑了。
天知道,这一个月以来,她是怎么过的。
就在几天前,丈夫回家的时候(那个时候,贺岚还没有带母亲跟弟弟妹妹来市里),她明显感觉到,丈夫对她冷淡多了。
一个月不见,丈夫都不主动,也不热情。她主动亲近,他就跟完成任务一样,很是敷衍。
离开家的时候,再也没有过去的恋恋不舍,反而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就跟学校里,有什么好事等着他,有什么人吸引他一样。
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学校里去。
作为十来年的枕边人,她这点敏锐度,还是有的。
“岚儿,娘也可以挣钱了!就算不下地干活,也可以挣钱了,可以挣钱养活自己,养活你们姐弟三人!”
辛兰香对着尚且年幼的女儿,不禁泪花闪耀,非常的激动。
一颗忐忑难安的心,渐渐的平息了一些。
“娘,机会难得,一旦错过,就再也找不到这样的机会了!那个姚师傅,估计在咱们整个省,甚至是全国,都是一等一的裁缝。”
“什么?一等一的裁缝?”辛兰香很明显的,有点惊讶,她原本以为,那就是个很不错的好师傅。原来,竟然这么不凡啊!
“是的!所以,你要好好跟她学,就算觉得困难,也要咬牙坚持住!不求成为她那样的顶级大师,哪怕是学到她的三成功夫,往后娘在裁缝界,也会有一席之地!”
说到这里,贺岚不禁在心里冷冷一笑,一字一顿,掷地有声的道:“到时候,爹那样的半桶水,跟你一比,压根就不够看!”
到时候,就不是娘仰望爹了,而是爹仰望娘了!
这男人啊,就是贱!得到的,永远不知道珍惜;没有得到的,或者得不到的,就是白月光!
虽然,爹还是好爹;但是,离渣爹,也不会太远了!
最近,她可是偷偷的,去师范大学观察过,爹似乎对有年轻漂亮的女学生亲近、讨好、爱慕,很是受用,很是骄傲自豪。
虽然,他表现的很隐晦,表面上都一直跟那些女同学保持距离,没有应和。但是,离应和,也不会太远了。
如果是她的话,这样的丈夫,一定会毫不留恋的一脚踢。
可是,她不是娘,娘断然是无法舍弃的。
如果被抛弃了,娘估计会伤心欲绝,郁郁寡欢。这辈子,估计都不会感到幸福跟快乐了。
再说了,如今的爹,还不是渣爹,还可以挽救,还可以原谅。
还有,站在女儿的立场,她必须挽救自己的父亲。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弟弟妹妹着想。
这年头,单亲家庭的孩子,来自各方的伤害,是为成年的孩子,难以承受的住的。
辛兰香听了女儿的话,心里不禁震撼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女儿。
“娘,你听我说,一个人想要别人爱自己,在乎自己。那么,首先,得自己爱自己,自己在乎自己,并且有值得骄傲的资本!这样,才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辛兰香听得不太明白,疑惑的看向女儿。
“娘,换言之,就是娘也得有自己的事业,不能一味的围着丈夫儿女转,在社会上也要有一定的身份跟地位!这样的话,将来无论遇到什么样的事情,天都塌不下来!日子,都可以继续好好的过下去,不至于会觉得天塌地陷!”
有那么一些女人,为什么会在被男人抛弃之后,就觉得天塌地陷,活不下去?无非,是没有自己的社交圈子,一心都扑在了丈夫的身上。没有自己的事业,自己养不活自己,没法自强自立。
其实啊,这世上谁离开谁,地球都照样转。
一个人啊,只要自己能养活自己,只要自己单纯依靠自己,也能过得不错,也能活得滋润。那么,即便婚姻遭遇危机,也不是什么过不去的坎。
说不定,离婚了,还能遇上一个万里挑一的好男人呢!
辛兰香多少听明白了,就点点头:“好,我都听你的!往后,好好跟姚师傅学手艺,努力挖野菜,也会好好学习文化知识,好好把你们姐弟几个抚养长大!”
岚儿的意思,是说她只要做到这些,日子就一定可以好好的过下去?是吧?是这个意思吧?
岚儿,似乎对她的父亲,也有不满呢。
岚儿,似乎是在跟她表明,她是站在她这个母亲这一边的。
如此,就好!
辛兰香的心,一下子就放宽了不少。
有女如此,当娘,别无所求了!
“娘,你放心,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是娘的依靠!”
贺岚伸手,抱了一下母亲,眼底的有了一丝欣慰的笑意。
母亲,似乎明白了她真正想要说的意思。
果然,读书使人明智呢!
空间的井水,以及蔬果,也有一部分的功劳。
此时,离父亲一个月回家一次的时间,还有二十多天。
贺岚也不着急去找父亲,她想要给母亲一点成长的时间跟空间,慢慢的去培养自信心跟胆略。
每天晚上,她也会十分耐心的,给母亲、弟弟妹妹讲述各种益智故事,以及天文地理,以及可以开阔眼界、增长见闻的故事跟趣闻。
晚上,是贺岚带着母亲跟弟弟妹妹,一起学习文化知识、一起进步的时间。
辛兰香每一天,都过的很充实,累并快乐着。
每天的睡眠都好的很,基本上都是一觉到天明。
难得的是,阿婆很是知进退,嘴巴也严,从来不跟邻居碎嘴,不问既然来了市里,为何不去找贺长远之类的事情。
她牢记贺岚跟她说的这样一句话:“阿婆,只要你一心一意照顾好我弟弟妹妹,做好我娘的好帮手,你养老的问题,就交给我了!”
不愁吃喝,养老也不用愁,她还有啥不知足的呢?
自然,得把兰香跟她的儿女,都当成自己最亲的亲人了。
贺长远,充其量,就是女婿的位置。
女婿么,跟兰香母女几个相比,自然是外人了。
老人家,虽然没有啥文化,可是却自有为人处世的智慧。
下一更,八点,感谢大家的一路相随。
祝幸福安康,日子越过越好!
至于师范学校那边,贺岚当然没有放任不管,而是“买通”了学校里的花草树木,请它们帮忙监管并阻止父亲的不应当的行动,以及那些女同学花痴的行动。
一旦情况不妙,立刻出手制止。
比如,小草绊住花痴或者父亲的脚,让花痴摔个狗啃屎,把门牙给摔掉,看她们还有什么脸面去父亲跟前表白爱意。
比如,绊住父亲的脚,不让他跟花痴之间的距离,超过三步,杜绝一切肢体的接触。
比如,树上的树枝掉下来,砸在花痴的头上。
比如,请树上的小鸟,在花痴的头上拉屎。
比如,花痴路过树下,树枝忽然伸出来,勾住她的头发。
比如,父亲心弦被撩动的时候,请小鸟在他的头上拉一泡屎。如此,看他还有什么脸面,跟别的女人眉目传情。
所有消息,也请花草树木,通过它们的邻居,一一传送过来。
反正,师范学校离家也不远,而且这一带最不缺的就是花草树木,以及庄稼。
庄稼跟花草树木,也是近亲,语言思维上都是相通的。
借助花草树木跟庄稼,可以说,贺岚把父亲的言行举止,都掌握的清清楚楚的。
自然,也狠狠的教训过好几次那些不知羞耻的女人。
父亲有妻有子了,那些人不可能不知道。
毕竟,父亲都三十出头了,又定期回家。有点脑子的人,都会明白,这人肯定不是单身汉了。
都知道了,还这样,那就不可原谅了。
父亲也曾说过,他的同学老师,都知道他娶妻生子了。每个月回家一趟,也是回家跟妻子儿女团聚。
当然了,如果他说谎了,没有让老师同学知道,那么不可原谅的,就是父亲了!这人,就必须好好敲打敲打。
贺长远百思不得其解,为啥每当他想要走近含情脉脉的女同学的时候,总是会被小草给绊住脚。
分明,那小草,就几厘米长啊!
十分诡异的是,这么点长的小草,竟然还能把他的双脚,给绊的牢牢的,压根就迈不动脚步。
这一点,不能多想,细思极恐啊!
更加诡异的是,对面的女同学,见他不过去,就急着想要过来。无一例外的,每当这个时候,那女同学的脑袋上,不是被树枝勾住了头发,就是被小鸟拉了一泡屎在头上。
不然,就是被树枝砸在头上,砸的头昏眼花。
而有的时候,女同学路过的地方,分明没有树木。那树木,离女同学,起码有五米远啊!
场面,既诡异,又十分的惨烈。
几次三番过后,女同学咋样他不知道,反正他自己的心里是惴惴不安的。
于是,就老实了许多,又把大部分的心思,都花在了学习上。周末,不回家的日子,他就一头扎进了图书馆,沉浸在了知识的海洋里。
这个星期六早上,又有女同学给他送早餐,这人年方十八,长的非常漂亮不说,英语成绩还十分的优异。
也是所有追求他的女同学之中,他最中意的人,给他的早餐一看就是肉包,以及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
这么善解人意的姑娘,给他买这样美味的早餐,又含情脉脉的看着他,试问有哪一个男人拒绝得了?
他刚伸出手,想要去接装早餐的盘子,不想一根树枝穿透屋瓦,正好砸在了他伸出的那只手上。
而那个女同学的头上,以及那一只盘子上,赫然落了一坨热烘烘的鸟屎。
这下,可把他吓坏了!
一定有古怪!一定,是老天爷的惩罚!
他当即被吓得,啥花花肠子都没了,下定了决心,上完课就赶紧回山前村去!
他觉得,他必须回家去,回去帮妻子干活,上山去砍柴。不然,他良心难安,于心难安!
这一刻,他无比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不应该,动了那不该动的心思。
是,没错,二十出头的、才貌双全的、水灵灵的姑娘,确实很有吸引力!
不过,就冲她们明知他是有夫之妇,还主动勾引他,甚至纠缠不休,就不是什么好人!最起码,人品不行,心灵不美!
想当年,兰香刚嫁给他的时候,也是水灵灵的大姑娘。二十岁都不到,也算得上是当地的村花。
至于没有什么文化,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如今兰香不正跟着岚儿,学的很起劲么?
没有文化怕什么,只要心灵美,那就比什么都好!
没有文化,可以慢慢的学嘛!
一个上午,他都心神不宁的,都不知道老师到底讲了什么。
放学之后,他连午饭都顾不得吃,飞奔回宿舍,带上背包,就大步流星的出了校园。
谁知,忍饥挨饿的回到山前村,却发现自家的大门紧闭,铁将军把门。
他早已渴的不行,无奈之下,只能去跟隔壁邻居家讨一碗水喝。
邻居大婶诧异的问:“不是啊,长远,你家兰香带着几个孩子去了市里。都走了十来天了,你怎么一个人回来啊?”
“什么?兰香带着孩子,去了市里?我不知道啊!”贺长远顿时吓得不行,满脸的惊恐:“兰香没有去找我,该不会,是路上出了什么意外吧?”
婶子连忙安慰:“应该不会,就在前几天,你家岚儿还打了个电话给队长,说是请队长帮忙在村里收购锥栗呢!”
贺长远安心了一些,婶子却又扔下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哦,对了,你家岚儿还跟队长说过,她在市里买了一个宅子,打算在市里上学。所以,打算把户籍迁过去,请队长帮忙开证明什么的。”
“我都不知道。”贺长远彻底的懵了,不禁喃喃的说了一句,后背直冒冷汗。
难不成,兰香跟岚儿,早已知道他在学校里,对女同学动了心思?
不,应该不至于啊!
毕竟,他就对一个女同学真正动了心思,而且也没有表露出来。
或许,就除了那个女同学意会到了,别的同学十有八九都是没有察觉到的。
婶子听他这样说,不禁摇摇头:“长远啊,你是不是跟兰香吵架了?是不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啊?要不然,她都去了市里,怎么不去找你啊?”
她没有说的是,就在前天,她的小孙女,还收到了岚儿的一封书信。在信中,岚儿叮嘱她的小孙女,一定要去上学,不能当文盲。
她原本想说的,但是看贺长远心神恍惚的样子,又担心说出来,会让他受到更大的刺激。
他没有带家里的钥匙,只好跟婶子借了一张凳子,翻墙进了自家的院子。
堂屋的门的钥匙,在柴火垛那里,倒是藏了一把。
不然,他今晚就得露宿庭院了。
一个人,他也没有心思做饭,就煮了几个红薯跟小芋头,权当是晚饭了。
哦,其实就算他勤快,也无米下炊。
兰辛带着孩子搬家了,一粒米都没有留下。油盐酱醋,就更是一干二净,影子都找不到(其实,是贺岚悄悄收了起来的)。
也幸好,地窖里,还存有一些红薯跟小芋头。
不然,他就要饿肚子了。
此时此刻的他,不禁十分的后悔。
他终于明白了,他这是被妻子跟长女给抛弃了!
岚儿那么聪明,妻子也不是个蠢笨的,如何不明白,他上次回来的种种表现,到底意味着什么?
上次回来,他对妻子冷落多了,对孩子们也没有了以往的耐心跟慈爱。一颗心,都在牵挂那个才貌双全的女同学,那个对他一片痴心的水灵灵的少女!
不该呀,真的不该呀!
诚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是,以他如今的身份,这份美这份爱,是他能心动的么?
就算心动,是他可以承受的么?是他可以接受的么?!
而且,一个心灵不美的女子,值得他不顾一切,抛妻弃子么?!
贺长远不禁懊悔万分,辗转难眠,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
第二天一早,他啃了两个生红薯,就悄悄的去找队长。
“长远,你怎么回来了啊?难不成,是来帮岚儿收购锥栗的?”
队长很是惊讶,就在昨天,他又接到贺岚的电话,说野菜也可以收购,而且是多多益善。
昨天,贺岚可别提她的父亲啊。
“不是,”贺长远很是窘迫,把队长拉到庭院的树下,压低声音:“队长,我惹岚儿跟兰香生气了,我不知道她们如今在哪里,请你把她们的住址告诉我吧!”
他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队长虽然有点生气,但是为辛兰香母女几个着想,也打算做个和事佬。
想了想,就折中了一下:“既然她们没有告诉你,那么我也不好擅作主张,不过我知道一点,就是她们在师范大学附近的村里买的宅子。而且,还是推倒重建的,新的宅子。你有心的话,就自己去好好找一找!”
没心的话,那就没有办法了。
贺长远有点失望,不过有了线索,总好过没有。
而且,师范学校附近的村子,也就只有五六个,总好过去市里大海捞针强许多。
“谢谢队长,我知道错了,一定会好好去找,哪怕翻遍那附近的所有的村子,我也要把人给找到!”
说完,他就告别队长,速速踏上了回程的路途。
午饭时分,贺长远回到学校,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连忙跟舍友结伴去食堂打饭。
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找妻子儿女。
打好饭菜,刚走出食堂门口,就又跟那女同学“偶遇”了。
“长远,你回来了啊,我昨天找村里的人买了小鱼干,做了好几罐头瓶的豆豉辣椒焖小鱼干,放了很多花生油,可下饭了!我特意给你留了两瓶,你拿去好好补一下身体,不要省着吃,吃完了我下个星期再给你两瓶!”
傍晚时分,贺岚带着三个儿女,从野地里挖野菜回来,在家门口,不期然的跟刚好找过来的贺长远,碰个正着。
“兰香,总算找到你们了!”贺长远差点就喜极而泣,声音都有点哽咽。
天知道,他找了整整一个下午,都快要绝望了。
这附近的六个村庄,他都一一找遍了,然而都没能找到。
这一座宅子,是他找的六个村子里的,最后一个宅子了。
六个村庄,那么多的宅子,他都一一去问过了。
如果这个宅子,还没有结果的话,他就不得不扩大寻找的范围。只是,今天是没法继续找了,只能利用下个礼拜的周六下午跟周日。
辛兰香有点被他给吓到了:“你,你怎么在这里啊?”
上次见面,他还对她那么冷淡,如今这么热情,都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难不成,是来找她打离婚的?!
贺岚见母亲的脸色,一下就变得煞白,顿时也提高了警惕:“爹,你怎么找来这里?你来干什么?1”
难不成,是急着离婚?!
所以,他这是回老家去了?没有见到了,然后根据队长提供的线索,找来的?
妻子跟女儿的防备,就跟针一样,扎在了贺长远的心口。
心里,苦涩难言。
“我,我没想要干啥,就,就是回去了一趟,不见你们。听隔壁婶子说,你们在省城买了宅子,早就搬走了!去问过队长,这才知道,宅子就在师范学校附近,我就一个村子一个村子的找来了。”
“你这么着急找来,要干什么?是要跟我离婚么?!”辛兰香心里慌乱的不行,心里的担忧害怕,再也压制不住,脱口而出。
“是啊,这也是我想要问的!”贺岚目光凌厉的,盯着自己的父亲,心里也是忐忑难安。
离婚,绝对不是现阶段的母亲,可以承受的住的!
跟她预计的时间,早了半个月。
原本,她有信心,可以在半个月之后,让母亲可以足够的坚强、足够的信心跟勇气,去面对离婚这样巨大的人生变故。
不然,她为啥不早点,让父亲母亲见面?
还不是担心,弄巧成拙,让事态一发不可收拾。
有些事,捅破了窗户纸,就很难圆满了。
没有想到,父亲这样找过来;也没有想到,母亲竟然脱口而出,捅破了那一层窗户纸!
没法办法,只好变被动为主动了。
或者说,来个先下手为强了。
贺长远吃惊的瞪大了眼睛,连忙辩解:“不是的,我没有想过要离婚,就是你们不跟我说一声就搬家了,我心里害怕的很!”
他也心虚的很,毕竟自己曾经起过离婚的心思。
“事到如今,你想要咋样?!我在这里买房子,建房子,以及搬家,为什么没有告诉你,你心里有数!”贺岚的态度,十分的严厉,不过还是多少给他留了一点面子,没有直接说出原因。
当然了,其实也是担心母亲承受不住,也愿意努力的,挽救一下父亲跟母亲的婚姻。
毕竟,父亲还没有真的做出不可挽回的错事。
“兰香,我知道错了,往后我会一心一意的,跟你过日子。一起好好的,把孩子们抚养长大!”
他其实,也不想承认,自己曾经有二心。
但是,买房、建房以及搬家,妻子儿女竟然都瞒着他。而且,还把家安置在了师范大学的附近,、。
可想而知,他跟女同学之间的暧昧纠缠,兰香跟岚儿都很清楚。
所以,他实在没有办法否认。
为今之计,除了老实的承认错误,诚恳的做出保证,他别无选择。
辛兰香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厉害,全身都在发抖,摇摇欲坠。
贺长远吓坏了,连忙上前扶住她,急切的为自己分辨:“不过,我可要说清楚了,我没有跟别的女人咋样。就是有漂亮的女同学看上我了,我没有严词拒绝,没有拒对方于千里之外,反而有点沾沾自喜。然后,心里有点嫌弃你,觉得你一没有文化,二不够年轻漂亮。就这样,再没有别的了。”
这一番话,他虽然说的很是艰难,但是眼前这个情况,也容不得他退缩。
辛兰香听了这话,顿时又脸色大变,满脸的凄凉伤心。
贺长远的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求生欲爆棚,连忙又补充道:“兰香,我保证,就这么多,再多就真的没有了!我也想清楚了,那些女同学明知道我都有妻有子了,还主动勾搭我,对我纠缠不休,心里龌龊的很!”
辛兰香不言不语的,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当真很是诚恳,没有半点说谎的样子。心里,这才好受了一点,却也压根高兴不起来。
贺长远不敢有半点松懈,连忙趁热打铁:“心灵不美的人,外表再好看,年龄再小,也是十分不堪的!这样的人,给你提鞋都没有资格!经过这事,我真的大彻大悟,真的觉得你就是最合适的那一个,你就是我这辈子要白头偕老的妻子的最好的人选!这辈子,我都不会再生二心了,真的!这辈子,我都会竭尽全力的,努力跟你把日子过得再好一点,更幸福快乐一点!”
辛兰香不禁看向女儿贺岚,用目光征询她的意见。
她知道,女儿贺岚,看人的眼光贼准。
“既然这样,那就再给爹一次机会,娘且拭目以待!”贺岚缓缓点头,这样的局面,已经是最好的了。
父亲愿意悔改,诚心认错,而且确实还没有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
如此,再好不过了!
花草树木,已经将父亲回家之前的动态,都告诉了她。
她心里有数,父亲估计是真的被吓到了,是真心要悔改的。
最关键的是,母亲很明显的,依然对父亲用心很深,恋恋不舍。
如此,她还能说啥啊?
罢了,就拭目以待吧!
贺岚上前,把庭院大门的锁打开,当先走了进去。
一边走,一边跟贺长远道:“这个宅子,如今在娘的名下,是娘的私有财产!”
贺长远心里吃了一惊,却不敢有意见:“你自己挣的钱,给你娘置办产业,爹理当举双手赞同!”
这个时候,他哪敢有半点不满啊?
反正,这宅子最后,肯定是会留给儿子的。
祀我国殇,山河无恙。为遇难同胞默哀。
“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回来吃饭睡觉吧!”
贺岚毫不客气的,对父亲提出了这个要求。
“好!每天放学之后,我就立刻回来,绝对不会耽搁一秒钟!”贺长远喜出望外,求之不得,连忙高兴的应下。
这样,那些不知所谓的女同学,就没有机会再纠缠他了!
“好,明天晚上,请你最要好的几个同学,还有跟你投缘的老师们,一起来家里吃一顿饭!”贺岚眼珠子一转,又想到了一个主意,就道。
“好,我知道了,明天早上去了学校,我就去邀请老师跟同学!”贺长远不知道女儿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也不敢反对,很是利落的应下。
他都不敢对上女儿贺岚的眼睛,她那目光太过犀利,让他无地自容。
正房东屋,一共有两间,一间做了辛兰香的卧室,一间布置成了书房。
贺岚带着弟弟妹妹,住在跟东屋隔了一个堂屋的西屋。
西屋也有两间,一间是贺岚跟三妹贺芳华的卧室,另外一间是两个弟弟的卧室。
两个卧室,都非常宽敞,一人一个一米二的床铺。
三个弟弟妹妹的床,都带了非常方便拆卸以及收放的围栏。
辛兰香在贺岚的暗示下,就打算亲自下厨,做了几个拿手好菜。
原本,她是不想做那么丰盛的,想要晾一晾贺长远。
可是,贺岚却觉得,凡事适可而止。
已经晾了父亲那么久了,他又诚心悔改,在这个非常关键的时候,可不能出岔子。
也只有对他好一点,才能把人牢牢的抓住。不然,若是他没能从这个家里,感觉到温暖,感觉到温馨,反而感觉到的是妻子的疏远、排斥、怨恨,以及儿女的不满跟疏离。
那么,他回到学校,对上温柔体贴的漂亮才女,就很可能会破罐破摔,心态很有可能会发生根本性的转变。
果真如此的话,那可就糟糕了!
要知道,一个人若是下定了离婚的决心,想要把他拉回来,是非常困难的。
同样,若是父亲下定了决心,要跟母亲好好过下去,别的人若是想要撬墙角,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贺岚拉着母亲,在厨房里,跟她掰开了揉碎了的分析。母亲把她的话听进去了,于是竭尽全力的,做了几个好菜。
原本,她其实还打算在菜里做点手脚,比如多放一点盐跟辣椒。
贺长远饮食清淡,也吃不得太辣的菜肴,不然会胃痛。
辛兰香的厨艺本来就不错,又经过贺岚的指点,如今也在放油盐跟调料方面,又不用抠抠搜搜的。所以,她做出的菜肴,比过去做出的菜肴要美味多了。
而且,做的几个菜,基本上都是迎合了贺长远的口味。
“兰香,你辛苦了,谢谢你!”贺长远满心的感激,对妻子更家的愧疚,也更添了两分真心跟情意。
他那么混账,兰香都没有跟他计较,反而对他这么关心体贴,让他觉得温暖极了!
果然,妻子还是原配的好啊!
不然,为啥古语都说,少年夫妻老来伴啊!
“爹,你看娘对你多好啊!”贺岚给父亲搛了一块红烧肉,笑眯眯的道:“爹看上去瘦了,多吃一点肉,好好补一补!”
长女贺岚给他搛菜,贺长远一直惴惴难安的心,终于平息了许多:“谢谢岚儿,往后爹一定做个好父亲,绝对不让岚儿再失望!”
“好,女儿也拭目以待,希望爹说到做到!在弟弟妹妹的心目中,父亲一直是个高大伟岸的好父亲,你可不能让他们失望啊!”
不止人要高大,人品也要高大啊!
光嘴上说,没有行动,那是不行的!
贺长远下定决心,要做一个好父亲,于是就问:“岚儿,你今年都七岁半了,是不是该上学了?”
贺岚愣了一下,点点头:“是的,我确实该上学了,不过我不想上一年级,我打算直接上三年级!”
“不是,你这步子,是不是迈的太大了?”
贺长远知道女儿聪慧,但是也觉得,三年级是不是太过了?
“爹,我早已学完了五年级的课本,上三年级,已经是很勉强了!”
如果不是岁数太小,她连三年级都不乐意上,干脆直接上五年级好了。
“你什么时候学完的?”贺长远有点吃惊,他还以为,她最多学完了三年级的课程。
“唉,爹你也太不关心我了!在你参加高考之前,其实我就已经跟着那知青老师,学完了五年级的课程!”
贺岚说起谎来,一点也不心虚。
其实,当初那知青老师,只是在指点父亲跟表哥的空闲时间里,给她答疑解惑。正儿八经的给她上课,最多就是两次,一次也就个把小时。
从省城回来,她隔三差五的,会去知青院请教某个高中生。但是,每次也就最多呆个二十分钟这样。
父亲得空的时候,她也会抓住他,问这问那。当然了,问的,一般都是课本上的内容。
去学习,去请教,都不过是做个幌子。
不然,她总不能自学成才吧?
贺长远有点无奈:“行吧,后天上午我请一节课,带你去找一下附小的校长,看能不能让你上三年级!”
“不用,明天我自己去找校长,也不用求人,就做一套试题,用成绩来说话!若是没门功课,都可以考九十分以上,就一定可以上三年级!”
贺岚摆摆手,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你好好上课,别随便请假,争取期末考试的时候,考个年级第一名!表现的好一点,看看毕业的时候,能否留在市里上班!”
贺长远被女儿说的一愣一愣的,好一会儿,这才目光复杂的点点头:“好,我知道了!第一名,可是有奖学金的,成绩好的人留在市里的机会也要大不少!”
是啊,女儿想的很长远。
总不能,三年之后,他毕业的时候,也要孩子们中断在这边的学业,回到老家去上学吧?
见他有点紧张,贺岚又忍不住安慰:“别太担心了,回县里去也没啥不好,咱们县城的教学质量,还是挺不错的!”
不想回老家定居,其实是想要离那些极品亲戚远一点,这样娘的日子才能过得轻松愉快。
“对了,爹,什么时候,去一趟老鹰嘴,看望一下我嫡亲的奶奶吧!”
前面有提过,贺岚嫡亲的奶奶,被陈世美爷爷给抛弃了,然后被娘家的人嫁进了深山里去。
那时,父亲才不过五岁,二十多年没有跟自己的亲生母亲见过面了。
贺长远心里满是愧疚,分家之后,他没有人压制、管束了,其实是可以去看望自己的母亲的。
可是,分家三年多,他不但没有去看望母亲,反而差点步了父亲的后路,做出伤害妻子儿女的事情来。
“好,等放寒假的时候,爹就去看望你们的亲奶奶!”
“爹,那地儿到底在哪里,你打听清楚了么?”贺岚觉得,父亲有点不靠谱。
果然,贺长远有点郁闷:“只知道个大概的位置,以及叫什么村子,怎么走爹还真没有问出来。”
贺岚白了他一眼:“不是啊,奶奶娘家的人,你没有去问过么?”
“你奶奶的娘家人,压根就不肯理睬我。我十多岁的时候,去过外婆家几次,可是每一次,都被大舅母拿着扫把赶出村子。二十来岁的时候,也去过两次,也是连门都没有让我进,就说他们也不知道!”
贺长远表示很无奈,心里郁闷的不行:“后来,还是一个婶子看不下去,等在了村口不远的路上,把你奶奶的下落告诉了我。不过,她也没有去过那个村子,也不知道要怎么走。”
不过,总算是有下落了,不至于连个线索都没有。
“这样不行啊,啥都不知道,就找过去。搞不好,要在深山里过夜,如今大山里可是有猛兽的!而且,冬天那么冷,在山里过夜怎么行啊?”
贺岚听得直摇头,她想了想,就提议:“爹,趁如今天气还暖和,我出钱雇你外婆家村里人,先去探探路。把路探好了,到时候,咱们就让那探路的人,直接给咱们带路!”
“也好,三岔坳就在大山的外围,离老鹰嘴比山前村近多了。那村里的人,或许还真有人去过老鹰嘴,只要钱到位,就肯定有人愿意去探路!”
贺长远点点头,满脸的赞许。
又解释道:“三岔坳,就是我外祖家的村子,是一个小山村。也在大山里头,但是跟老鹰嘴相比,只能算是深山的外围了!”
“嗯,我知道。就好比山前村,虽然是在大山脚下的村子,算不得真正的山村。但是,在县城的人看来,山前村的人,就是山里人。”
想起某些往事,贺岚不禁好笑的摇摇头。
别说县城的人了,就是小镇上的人,都把山前村的人说成山里的土包子。
话说,贺长远回到学校,在上课前,就去找了几个任课老师,邀请他们明天晚上去家里吃饭。
“乔迁宴啊?行,这个得去!”
几个老师都点头应下,没有拒绝。
乔迁之喜,人家邀请了,那是必须去啊!
顺便,他跟班主任老师,申请了回家吃饭住宿。
几个好友,也都先后通知到了。
那个跟他有点暧昧的女同学(就是他多少有点回应的,那个让他动心过的女同学),不是同班同学,而是地理系的同学。
贺长远,是中文系的。
所以,他搬回家里去吃住,那女同学一无所知。
傍晚的时候,依然端着为他准备的美食,等候在食堂门口,引来众人的不屑跟嘲讽。
人家贺长远,都娶妻生子了,如今都搬回家去住了。连中午饭,都回家去吃了,她还如此的没脸没皮,不知廉耻!
女同学得知真相之后,依然不甘心,在上公共课的时候,竟然想要挨着贺长远坐。
贺长远连忙跟同学说:“我跟你换一下,你坐这边!”
一点机会都不给她,要不是之前,他跟她之间,多少有那么一点点暧昧。如此说来,他多少有点理亏。
不然的话,他一定会当众对她严厉呵斥。
不过,他这个态度,已经是足够了。
在强大的舆论压力下,那个女同学,终于停止了追逐的脚步。
再不停止,老师跟学校,都要出面干涉了。
话分两头。
贺岚独自找去了师范大学的附属小学,也就在师范大学隔壁,她用一竹筒的五香花生米,获得了门卫大爷的心软。
门卫大爷亲自带着她,去了校长办公室。
贺岚首先,又送上一竹筒的五香花生米,一竹筒的蒜香花生米,一葫芦的果酒。
这个果酒,是她自己酿造的,用空间出产的香梨酿造的。水是山泉水,没有加空间井水。
饶是如此,这果酒已经非同一般了,香醇清冽,可以提神醒脑。多少,还有保健作用。
她进了办公室,二话不说,就打开了葫芦的盖子。
顿时,酒香扑面而来,馋的校长机会要流口水了。
所以,当她提出,想要直接上三年级,不过愿意接受考核的时候,校长非常爽快的就答应了:“行!给你做一套二年级期末考的试卷,成绩如果达到了八十五分以上,就让你上三年级!”
一个小时之后,贺岚做完了一套语文试卷,一套数学试卷。
语文考了九十九分,数学考了一百分。
“可真厉害!非常不错!”校长非常高兴,对她赞不绝口,对她十分的亲切和蔼。
“校长,我能做一套五年级期末考的试卷么?”贺岚见状,想了想,就动了直接上五年级的念头。
“啊?你这孩子,五连跳啊?”校长很是震惊,随即又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行,我这就拿给你,看看你到底能考多少分!如果成绩达到了九十分,你想要上五年级,我也同意!”
一个半小时之后,成绩出来了!
语文依然是九十九分,数学依然是一百分!
“好!非常棒!这样的成绩,不上五年级,反而去上三年级,实在说不过去!”
校长激动的直搓手,很兴奋的许诺:“你的学杂费,我做主,给全免了!不过,你要保证,每次考试,语文数学的成绩,都得在九十八分以上!不然,就要补交学杂费!”
哈哈,这个学生,升学考试的时候,估计能考市里第一名!
“谢谢校长!”贺岚又趁机道:“我有个弟弟,现在快五岁半了,这两年一直跟着我学习。如今,他已经学完了一年级的课程。你看,能不能让他上一年级?”
生怕校长不答应,她连忙又道:“可以让我弟弟也参加入学考试,如果成绩达到了九十五分以上,恳请校长就收下他吧!”
校长听了,很是高兴:“好啊!下午三点左右,你带你弟弟来考试吧!”
“谢谢校长!”贺岚深深的鞠了一个躬,很是感激。
机会难得,她担心下一年,未必有这样的机会。
师范大学附小啊,外地户口的人,还是山里人(在市里的人的眼里,山前村的人,就是山里人),没有大靠山,没有奇遇,是甭想在这里上学的。
校长想了想,提议道:“你不是说,在五里村买了一座宅子么?如果可以的话,建议你们把户口迁过来,反正都是农村对农村,不会太难的!五里村的村长,跟我关系不错,找个时间我带你去找一找他,说说情!”
贺岚就道:“这个问题,我其实已经想过,我们一家人不在村里挣工分、分粮食,不分自留地,又买了村里的宅子,只是把户口迁过来,应该不会太难。”
若是肯捐赠五百块钱给村里,用来修缮祠堂,村里人十有八九是会答应的。
五里村的祠堂,她去看过了,非常破旧,到处都漏雨。而村里的人摆个酒席,一般都要请全村的人(一家一个,还有六十岁以上的老人是一定要请的)都是要在祠堂里摆的。
“对了,校长,我家明天晚上请客吃饭,是乔迁之喜!我爹今天也会请他的老师,以及几个同窗好友一起去!村里的几个干部,干脆也一起请上,校长您得空的话,也务必一起去热闹一下!”
听说隔壁大学的老师,也会参加,校长满口答应:“好!明天晚上我没啥事,一定会去!”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下午三点,咱们再见啊!”
贺岚兴高采烈的回家一说,弟弟贺睿非常开心:“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啊?我真的可以上学啊?”
“嗯,是的,你没有听错!下午三点,我就带你去考试!”贺岚伸手摸了摸弟弟的小脑袋,笑盈盈的道。
三妹贺芳华听懂了,就问:“大姐,那我呢?”
“你还小,不用那么急上学,哥哥姐姐每天放学回家,教你学一点就行了!”
小孩子,就该有一个快乐的童年。
反正,娘下午可以带着妹妹一起去野地里走走,不想去野地里又还有阿婆在呢!
要不是二弟贺睿,实在是太聪明了,又对上学非常的渴望,她也不会提议让弟弟去考试。
“哦,那好吧!我就在家里学。”三妹很是乖巧的点头,没有闹着要一起去上学。
“嗯,好孩子,真乖!”贺岚伸手摸了摸妹妹的小脑袋,非常的欣慰。
辛兰香安慰道:“在家好好学,等你满了六岁了,如果学习很好的话,可以争取直接上二年级!”
“娘,三妹还小,笔都拿不稳呢!现在就随便学一学,认认字,听听儿童益智故事,背背唐诗,唱一唱儿歌,学学拼音跟画画就好了!”贺岚不赞同的道。
三妹贺芳华,也就是古代母亲这个时代的三姐,可是一个学霸。从小学到高中,一路克服了种种困难,以全市第一的成绩,考上了全国的最高学府。
换言之,就是市状元!
这一世,有空间水果、蔬菜以及井水的加持,以及她的悉心辅导,三妹的表现十分的耀眼。
聪慧睿智、过目不忘,小小年纪,就懂得举一反三,也懂得归纳总结。
说不定,六岁的时候,就可以直接上小学五年级!
不过,她没这个打算,三妹跟她不一样。
她的心理年龄不是幼儿,而三妹确实实打实的小不点,她希望三妹有一个正常、无忧无虑的童年。
所以,她会放慢三妹学习的脚步,就稍微比同龄人快那么一点。
而且,三妹对画画很感兴趣,倒是可以稍微培养一下。日后,肯定不会走这条路,毕竟三妹在那一世,在某个专业领域,发展的非常好!
她就不干涉了,免得耽误了三妹的前途。
画画,只是作为一种兴趣爱好,一种工作之余放松的方式。
“娘,咱们一起来商量一下,明天晚上请客的菜谱。”
贺岚转移话题,跟辛兰香商量起了请客吃饭的事情。
辛兰香就问:“一共请多少人,要做几桌菜?”
“村干部五个、柴大娘一家五口、附小的校长,父亲六个老师,八个同窗好友。嗯,就这些了!”
贺岚想了想,就道:“就分四桌吧!六个老师,一共校长,再加父亲,这八个人一桌;村干部跟柴大叔、柴大哥、柴二哥,这八个人一桌;柴大娘、柴三姐、柴小妹,以及咱们一家人跟阿婆,又是一桌!”
辛兰香点头:“幸好,咱家有三张桌子,板凳也够!嗯,就是碗筷不够,要不要去借一些?”
“不要去借,村里办酒席用的碗筷,好多都有豁口了,我明天上午进城去买一些回来。”
贺岚摇摇头,这借了还要还,多麻烦啊!
再说了,三桌的碗筷碟子,还是很有必要储存的。
“如果是三桌以上,我是同意去借的,买太多的话就没有必要了!”
自家就五口人,加上阿婆就六口人,来几个亲戚或者朋友,就差不多够两桌了。
总不能,来几个亲戚朋友,也总是去借吧?
再说了,古代母亲,也就是五妹,还没有出生呢!
也就是说,家里还得增加两口人,也就是四弟跟五妹。如此,单单自家人,就有七口之多了!
五里村附近,有大山也有大河。
此时,还不到十点钟。
贺岚就带上背篓,还有一个鱼篓子,一把砍刀,往大山走去。
从家里到大山脚下,也就半个小时的路程。
而大山脚下,正好就有一条五米宽的小河,往前奔流二三十米,汇入一条宽敞的大河。
这条大河,从市里蜿蜒而过,往前奔流上百里,汇入一条大江。
所以说,五里村的地理位置,其实非常不错。
在河流的上游,饮用水清冽甘甜,跟水质极好的山泉水没太大区别。
下午两点左右的时候,她回到了家里,带回来一把火棘子,三条两斤左右的草鱼,菌子、板栗、花椒、核桃把背篓装的满满的。
另外,还顺手拖回来一棵半大的枯树。
路过一个村民家,又顺便花了高价,跟人家买了一只大公鸡。
回到家里,放下东西,喝了一杯凉白开,她就连忙去洗头洗澡。
进了一趟山,回来整个人都有点邋遢,等会要带弟弟去考试,可不得打理干净一点。
三点的时候,她带着弟弟,准时来到了校长办公室。
考试成绩,也很快就出来了,语文数学都是满分。
这份卷子,正是去年一年级下学期的期末考试卷。
校长心生欢喜,起了惜才之心,就忍不住提议:“要不,直接上二年级?上一年级,实在是没有必要啊!这么优秀,上一年级,就跟白读一样!早就会了的知识,却还要老老实实地,跟着再慢慢的从头学一遍,实在是一种煎熬啊!”
“啊?煎熬啊?”贺岚愣了一下,继而立刻就醒悟了过来,确实如此啊!
而且,弟弟是真正的幼儿,又不像自己,是个伪儿童。她是打定了主意,到时候,一遍上课,一遍构思小说、作文、故事、诗歌等等。
她打算,给报刊杂志投稿,挣一点稿费,顺便进一步提高自己的社会地位跟声誉。
不然,日后一旦父亲毕业了,出来工作了,她未必能有多少当家做主的权利跟机会。
如今,父亲不过是一时愧疚,还有就是手头没钱,要靠她过日子,没有底气管束她而已。
一旦有了底气,以他的身份,想要压制住她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简直易如反掌。
即便,她会法术,武力值不凡,也不是想干啥就可以干啥的。
幸好,父亲毕业的时候,她已经快要初中毕业了。
高中生,所受的束缚,总是会少一些的。
话题跑远了,言归正传。
“是的,若是课本上的知识已经完全精通了,还要老老实实的坐在课堂上听讲,说实话还真的是一种煎熬。我小的时候,就受过这样的苦,因为都会了,难免没法用心听讲。然后,就被老师打手板,告家长什么的,那日子可真不好过!”
校长心有戚戚,越发觉得,这贺睿不应该上一年级。
就弯腰询问贺睿:“你想要上几年级啊?”
“啊?问我啊?”贺睿有点惊讶,也有点懵,不禁看向贺岚。
“既然这样,那就上二年级吧!”贺岚连忙开口,可不能让校长忽悠下去,要是弟弟说要上三年级,那如何是好?
上二年级的话,弟弟还勉强可以交上几个好友,毕竟这年头五岁、六岁上一年级的孩子,并不在少数。
如此,这些小朋友跟弟弟,也就差个一两岁,还能算是同龄人。若是差个三岁以上,就真的很难有共同语言了。
即便人家不欺负弟弟,单单不跟你当朋友,不跟你玩耍,也是够呛的了。
“好吧!那就上二年级吧!”校长很是惋惜的道。
晚上,贺长远回来,听说贺睿居然也可以上二年级,而且竟然还是校长主动提出来的。
不禁十分诧异,惊喜之余,又不禁心有余悸。
幸好!他及时悔悟,没有做下不可挽回的错事!
不然,这么优秀的儿女,就要跟他离心离德了!
而妻子兰香,能教养出这么好的儿女,也确实有过人之处!
贺长远求生欲爆棚,从此往后,再也不敢有半点花花心思。
一心一意的,做个好丈夫,当个好父亲!
为了迎接大家的到来,第二天一早,贺岚就带着母亲跟阿婆,做了许多绿豆糕跟南瓜饼,还有蛋散。
客人估计会带礼物上门,所以必须准备一些回礼。
除了绿豆糕、南瓜饼、蛋散,还有五香花生米跟半斤菊花茶。
贺岚还特意跟村里人,订做了二十个小竹篮,一个小竹篮刚好可以装一斤绿豆糕、一斤南瓜饼,半斤蛋散,以及半斤的花生米跟半斤的菊花茶。
在这年头,也算是很体面的回礼了。
至于菊花茶,是贺岚带着一家人,去山野里采摘制作的。
这个时节,正是野菊花盛开的时候,走在山野之中,随处可见那金黄色的小野花。
贺岚跟家人是在环境清幽的山里采摘的野菊花,没有半点污染,是纯粹的绿色食品。
待客的席面,三荤三素,还有一道豆腐鱼头汤,以及两道开胃小菜。
不算多丰盛,不够每道菜的量都很多,而且足够美味。
主客之间,都吃的很是尽兴。
来客果然都带了礼物,几个老师合伙买了一个暖壶、一个手电筒;几个同窗好友,合伙买了一个水壶;附小的校长,买了两个小孩子的书包。
村里的干部,有的带了一篮子的青菜萝卜,有的带了一斤笋干或者蘑菇干,队长带了一篮子的锥栗。
柴大娘家,带了一篮子的核桃。
收到礼物,大家的笑容,又真切了几分。
送走客人,今天的待客宴,算是圆满完成。
不过,今天出了一个意外,就是在下午两三点的时候,才发现酒席竟然没有把贺长远的几个同窗好友算在里面。
别的都好说,反正饭菜都还没有开始做,就是碗筷还差一桌人的。
没有办法,贺岚只好去跟村里借了一桌的碗碟跟筷子,连同桌子跟板凳。
因为借的少,倒是可以挑挑拣拣,借的碗碟全都是好的,没有一个缺口。
这事,让她有点小郁闷。
不该犯从错误,竟然就这样出现了。
这一天,刚好是周五,贺岚干脆跟校长说好,下周一才跟弟弟一起去上学。
送的几样回礼,都十分的美味可口,很得众人欢喜。
东西好吃,主人家又热情好客,爱干净,懂礼貌。
女主人勤快善良,贤惠美丽。
几个小孩,聪慧可爱,乖巧懂事。
老师跟同窗去贺家做客之后,再也没有人在心里觉得,贺长远如果离婚另娶,也不是不可理解。
过去,大家都一致认为,贺长远的乡下妻子,估计目不识丁、粗鄙俗气,应该是配不上贺长远这个知识分子的。
所以,他跟才貌双全的女同学有点什么,也很正常,可以理解。
但是,做客回来之后,大家都一致认为,辛兰香这样的女子,其实比那几个觊觎贺长远的女学生,更值得贺长远去珍惜、爱护。
心灵美,才是真的美!
心灵美的人,才能让大家觉得如沐春风,才能给这个社会的稳定富强,真正添砖加瓦。
更何况,辛兰香还教养出了三个堪称神童的、懂事乖巧的孩子,这样的女子可真是太了不起了!
贺长远如果不珍惜的话,是会遭雷劈的!
贺岚跟弟弟贺睿是“神童”,以及辛兰香是个妻子的最好人选,这样的说法,在师范大学流传开去。
校长跟班主任老师,也分别在班里,以及校会上,警告所有的学生,要把精力放在学习上,不得破坏别人的家庭。
这么一警告,贺长远顿时就安乐多了。
再加上,他一日三餐都在家里吃,下午放学之后又马不停蹄的赶回家去。
所以,那些女学生,也就没有了机会纠缠他。
那几个同窗好友,每个月里,他倒是会邀请他们去家里改善一两次伙食。
每个星期,贺岚也会主动让父亲送这几个人,一人一罐头瓶的豆豉辣椒焖鱼干,或者是豆豉辣椒炒猪油渣。
这一送,就是三年。
而这几个同窗好友,也没有吃白食,每次来家里吃饭,都一定会带上一点礼物。或是半斤水果糖,或是一本笔记本,或是一本课外阅读的书籍。
来到贺家,都会主动辅导孩子们的功课,答疑解惑。
毕竟,各人有各自的专长,贺长远不是每门功课都学的很好。
有来有往,彼此之间,都很用心的经营着这份友情。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份友情,越来越深厚,越来越真挚。伴随着他们的一生,这份友情,都没有怎么褪色。
日子过得很快,似乎是转眼之间,就迎来了寒假。
一家人,都做好了去老鹰嘴探亲的准备。
然而,这个时候,辛兰香忽然被检查出了身孕。
没有办法,贺长远只有一个人踏上了行程。
不过,他听从了女儿贺岚的提议,在山前村找了三个一起长大的发小,一起踏上了寻亲的路途。
三岔坳那边,贺长远已经又去过两次了,所以来到这边,他就直接找上了向导。
老鹰嘴真的很远,也很山。
上午八点左右,从三岔坳出发,一直走到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一行六人,这才终于站在了贺长远亲生母亲的家门口。
“你们找谁?”此时,上学的干活的,基本上都在家里。
问话的,是一个看上去六十来岁的妇女。
贺长远一看,心里一酸,眼泪差点就夺眶而出。
眼前这人,眉眼之间,跟外婆很是相似。
不用说,肯定是他的亲生母亲了!
“请问,你是潘翠翠么?”他强行忍住心里的酸涩,声音有点暗哑的问道。
“是的,你是”潘翠翠心里一惊,仔细的观察着对方,犹豫的问道:“你,你是长远么?”
她那可怜的孩子,多少年没有见过了,要不是这老鹰嘴太山,她自己一个人没法走出去,她肯定是经常去看儿子的。
娘家的人,也太过心狠了!
竟然收了贺家的钱,把她卖进这么深的山里。
所幸,丈夫是个勤快憨厚的汉子,对她很不错。
再嫁之后,也生了一儿一女。
不然,这日子要怎么过,怎么也熬不到现在!
她还以为,这辈子,都跟长远无缘再见了。
眼前这个英俊高大的青年,这个一看就是文化人的青年,会是她的儿子长远么?
潘翠翠的眼泪,不断的往下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