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痴呆症老太太的托梦 谢鱼，你想过将来……

今天大家比赛完很兴奋, 看演唱会更兴奋，这会儿又玩到嗨。

图小兵掏出手机和郝心心嘀嘀咕咕的，好像在聊VV的粉丝, 鞠夏青跟严立阳聊着接下来的旅行计划。

既然都到南岛了, 肯定玩个痛快再回去，就担心朴教练不让。

人家统一带队出来, 理所应当带队回去。

要是半路都各自去玩, 不出事还好，出了事人家朴教练要担责任的。

魏然凑过来，跟谢鱼商量明天魔方比赛的事。

时间是明天上午九点半。

因为是初赛，比赛的人很多，魏然和谢鱼商量早一点走, 过去看看场地。

赛场在郊区的展览馆, 离酒店有段距离，开车过去起码一个小时。

要再堵车的话, 一个半小时不止, 魏然找出手机地图给她看路线。

谢鱼喝光一瓶椰子汁，问道。

“我第一次来南岛，对这里完全不熟, 你当向导吧。”

“那好, 明早七点十分，我在电梯口等你。”

见她拆开椰子汁软包装盒, 把里面剩下的一点也喝光，魏然笑笑。

“咱们坐地铁怎么样？南岛的地铁比较有特色。正好我知道有家早餐店不错，我带你去吃南岛传统早餐。”

谢鱼笑道：“那明天就麻烦你了。我请你吃早餐，表示感谢。”

魏然粲然一笑，“好。”

南岛三面环海, 空气特别好。

尤其是晚上，温和的海风吹在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惬意。

刚才玩真心话大冒险，魏然觉得那瓶子好像跟他作对，一次问问题的机会都没有。

“谢鱼，你想过将来吗？”

“想过，你呢？”

魏然朝大海使劲扔出一枚小石子，落进遥远的夜色中再也看不见。

“接管家族企业吧。”

其实不管是魏然还是严立阳，又或是鞠夏青，都是家里唯一的继承人。

不出什么变故的话，现在就能看到将来。父辈，就是他们将来的样子。

谢鱼也明白这个道理。

之前同田圆圆和郝心心聊起来的时候，曾经探讨过这个话题。

即便田圆圆喜欢设计，那也只能当做副业来做，他们的责任就是将企业发展壮大。

谢鱼想了想，她的想法很简单。

好好学习文化，万一能够穿回修真界，那么就当做这段日子是镀金。

如果穿不回去……

她现在已经跟阴司安全处签约，有了更宏大的目标和责任。

她的使命不一样，也注定会成为不一样的人！

“说呀，你的将来是怎样的？”魏然追问。

谢鱼呵呵一笑，“我希望自己成为铲除邪恶的那道光，维护和平安宁。”

魏然一怔，接着笑出声。

他以为她会说去哪个世界名校进修，将来去哪里工作，或者成立自己的公司，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看哈利波特入迷了？”

“也许吧。”

魏然笑着摇头，有些无奈。

她的想法总是那么特立独行，跟别人不一样。

回到酒店，郝心心精神依然亢奋，可身体疲乏到了极点。洗完澡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手里还捧着VV的签名照。

自打见到这个签名照，郝心心随身带着，连睡觉都放在枕边。

谢鱼帮她盖好薄被，这才朝身后招招手，示意进屋来说话。

*

是一位老太太。

大约七十几岁的样子，身材瘦小，银发整齐的梳向脑后。

见谢鱼点上香烛，拿来吃的，老太太很客气的道谢。

刚才和魏然在海边聊天的时候，旁边不远处还坐着一位年轻姑娘，约莫二十六七岁。

女孩怔怔的望着大海，无精打采。

这位老太太坐在女孩身边，就那么看着她，想抱抱她又没办法。

谢鱼跟老太太招招手，拿出阴司安全处徽标给她看，老太太这才一路跟了过来。

老太太狼吞虎咽的吃了两个面包，又咕咚咕咚灌下一瓶水，这才问道。

“请问您是？”

“阴司安全处，谢鱼，我是解梦师。”

解梦师？

老太太第一次听说这个什么师，但是人家愿意帮她，已经感激不尽了。

“解梦师……是不是也可以托梦呀？”

谢鱼笑着点头，“对，可以解梦，也可以托梦。刚才看您似乎有心愿未了。”

老太太抬袖子抹抹嘴，眼神瞬间大亮。

“啊呀！老天开眼，可算有救了。刚才在海边的那个小女孩是我孙女，叫萌萌，她是个很孝顺的好孩子，可……可是我对不住她。”

老太太一激动，在屋里开始来回飘，一边飘还一边搓手跺脚，嘴里不停地叨叨。

“唉，都怨我……”

“怨我老糊涂……”

“后悔死我了……”

谢鱼让她坐下，来回飘的眼都花了。

“说说什么事，看看能不能帮你一把。”

老太太叫王月香，享年七十六岁。

“我有两个儿子，一个孙子，一个孙女。我糊涂啊……唉，简直没脸说。我家老大生了个儿子，老二生了个女儿，我总觉得女儿没用，只有儿子才能传宗接代。”

孙子和孙女年龄差不多大。

孙子从小长在她身边，老太太嫌弃孙女，不愿意她来家里玩。

老太太给孙子买衣裳，买零食，从来没有孙女的份儿。

孙女很小就知道奶奶不喜欢她，所以在奶奶家的时候乖乖的，从不惹是生非。

可即便如此，孙子和孙女一闹别扭，老太太首先护住孙子，撵着孙女一家子滚蛋。

因为厚此薄彼，不但孙女和孙子从小感情不好，就连两个儿子也越来越生分。

大儿子总觉得所有家产都是他的，就算小儿子再孝顺，那家里一个丫头也没用。

更过分的是，大儿子还跟小儿子说，将来就连他家的家产都要给侄子，因为女儿出嫁就是泼出去的水，没用了！

小儿子很心寒。

没想到哥哥和母亲会有这样愚昧的思想。

萌萌很懂事，上学成绩很好，可孙子在奶奶和父母的溺爱之下，老觉得所有人都得让着他，惯着他，于是初中就辍学混社会。

一开始只是打打牌，后来学会了赌博。

好事一点不干，坏事全都干遍。不但把家里的钱偷个遍，还出去骗钱，跟奶奶王月香伸手要钱更是家常便饭。

王月香犯糊涂，自己的钱给了孙子不说，还跟小儿子要钱，让他拿钱给孙子花。

谢鱼皱起眉，心想这也太过分了些。

“两个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怎么会犯这样的糊涂。”

老太太伸手打自己的头，很是懊悔。

“我一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太糊涂，简直不是人。后来我得了病，叫阿兹海默什么的，就是老年痴呆的那种病。我以为，对大儿子一家那么好，掏心掏肺，他们一定会很孝顺我……”

万万没想到，大儿子一家翻脸不认人，居然把她撵了出来。

“那个混账孙子更过分，他居然还打我。我什么也不记得，下大雨穿着单衣服在楼下转，后来到了马路上，幸好一个出租车司机把我送到警察那里，他们帮我联系到了二儿子。”

“我要是清醒的话，肯定没脸去，可那时候糊涂了，什么都不记得，就一直在二儿子家生活。”

小儿子对母亲很好，萌萌也知道照顾老人。

“我的孙女呀，她怎么那么善良。其实我知道她是记恨我的，毕竟当年我太过分，可她又很可怜我。萌萌给我喂饭，洗澡，还给我剪指甲，理头发。”

老太太病了三年，小儿子一家照顾了三年。

谢鱼问：“那您的大儿子去看过吗？”

老太太直摇头。

“不管不问，还霸占了我的房子，小儿子一家不和他计较。”

见老太太又是摇头又是皱眉头，可见是后悔的难受。要是重新活一回，肯定不会重蹈覆辙。

谢鱼问道：“那您希望托梦告诉萌萌什么呢？”

老太太一下子哭出声来，好不容易才忍住。

“我去世的时候，全部都是小儿子一家办的，大儿子连面都没露。我知道伤了孩子的心，也知道不能挽回，我现在就想抱抱她，告诉她奶奶知道错了……还有一块砚台是祖传的，我想告诉萌萌地方，让她去找找。”

老太太生前老年痴呆了三年，后事来不及嘱咐。

家里有块祖传的砚台，小时候藏了起来，是怕孙子太闹腾给摔碎喽。

现在老太太想把这块砚台给孙女，作为一点补偿。

*

王月香拿着黄色的曼珠沙华，激动的连连道谢。

这是老天爷给她的机会，在梦里一定跟孙女好好说说，她真的很后悔重男轻女。

萌萌在海边坐到很晚，回忆着小时候的事情。

奶奶可以为哥哥买很贵的玩具汽车，她要一个山楂片都会挨训。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跟奶奶张过口。

都说小孩子不记仇也不记事，其实并不是。奶奶说过的话，奶奶厌恶她的眼神，时刻都记在脑海里。

两个星期前，奶奶已经过世了。

萌萌很想告诉自己，过去的就过去，不要计较了。

可是另一个声音告诉她，奶奶也是女人，干嘛对女孩子那么苛刻？

女孩子也可以赚钱养家，也一样孝顺老人，为什么那么遭嫌弃？

她，做错了什么呢？

回到家里洗个澡，萌萌关灯睡觉，朦朦胧胧中看到奶奶在床边坐着。

和记忆中嫌弃她的眼神不一样，和老年痴呆时的眼神也不一样，奶奶现在的眼神很慈祥，以前只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向哥哥。

“奶奶？”

萌萌坐了起来，拉着奶奶的手臂左看右看。

“咦？奶奶你又活过来了？真好！以后就不用坐轮椅了，我可以跟您下楼散步晒太阳，医生说晒太阳对您身体好。”

萌萌挠挠头，老觉得哪里不对劲。

人都去世了怎么能复活？

可是看着奶奶，确实活生生的在眼前。

王月香拉着孙女的手，给了她一个很温暖的拥抱。

萌萌显然有些无所适从，不明白奶奶怎么突然变的这么慈祥。以前的二十几年，奶奶从没有抱过她，甚至连好颜色都没有。

“奶奶，您这是怎么了？”

“没事，奶奶就想抱抱你。这么多年都是奶奶不好，以前奶奶亏待你了。奶奶重男轻女，太愚昧太蠢，你能原谅奶奶吗？”

萌萌的眼眶一下子湿了。

心里憋了那股好久好久的埋怨，一下子烟消云散。

萌萌伸手抱住奶奶，下巴窝在奶奶肩膀上。

“好，萌萌原谅奶奶了。”

王月香拍拍孙女的后背，擦擦眼泪。

“记得咱家在村里的老房子吗？”

“记得，怎么不记得，以前我们家跟您家就住隔壁嘛。”

王月香拉着萌萌的手，郑重的看着她。

“奶奶说的话，你可得记好，别睡醒就忘了。院子里有个地窖，里面放着一个木头匣子，里面是奶奶送给你的礼物。”

礼物？

“奶奶，您这辈子连一块糖也没给我买过，怎么突然想起来送我礼物？”

萌萌似醒非醒，觉得不对劲，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在做梦。

王月香听了羞愧至极。

“里面有块砚台，是奶奶的传家宝，现在奶奶把它交给你了。用它换一套大房子吧，是奶奶的一点心意。”

曼珠沙华燃尽，王月香走出梦境。

萌萌今天醒的特别早，天不亮就睡不着了。

昨晚的梦历历在目，怎么想都觉得太逼真。奶奶抱她的那种感觉，还有拉她手的感觉，就像是刻在脑子里。

越想越不对劲，这可能是奶奶给她托梦来了……

萌萌穿好衣裳除了，开车回村里的老房子。

奶奶的老院子已经很破烂，房子都塌了大半。按照童年的记忆，萌萌找到了地窖。

村里家家户户有地窖，平时存东西用的。

萌萌打开盖子通了通风，小心翼翼下了地窖。

按照奶奶说的，在木头匣子里果真找到一块砚台。砚台下方刻着一个名字，萌萌从网上查到后吓了一跳，就然是数百年前一位皇帝的作品。

书上说这位皇帝胸无大志，也没有治国谋略，就喜欢做砚台，被百姓戏称为“砚台皇帝”。

如今流传在世的真品极其稀少。

京城博物馆里有一方，还有一方三年前出现在拍卖会，以天价成交。

*

谢鱼向来不喜欢迟到，通常比约好的时间稍微提前一点。

来到电梯口，只见魏然已经在这了。

一身黑白色搭配的休闲装，头戴黑色棒球帽，两手插兜看向窗外。

听到身后有声音，魏然回过头笑着看她。窗外一缕淡金色阳光洒进来，正好晒在他侧脸上，见惯了帅哥的谢鱼也不由得多看一眼。

好一个清爽温润的公子哥儿！

“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

昨晚老太太离开的时候已经很晚，谢鱼看了会儿阴司新闻才睡觉。

上面报道一部即将开播的新剧被卡，原因是男二号某某某勾结邪修，鬼证物证俱全。男二号现在悔不当初，马上面临阴司法庭的审判。

谢鱼当时看到这里，心想这部剧就是九王爷参演男一号的那个。

接着又刷到一篇娱乐版新闻。

某某剧导演宣称，坚决支持打击邪修恶势力，他们剧组已经将男二号告上阴司法庭，要求支付违约金，而且把男二号的镜头全部删除。

至于男二号的角色由谁来顶替重拍，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集。

谢鱼对这个没啥兴趣，自然不会点开下集观看。

刷完新闻已经半夜一点。

地铁口离着酒店有段距离，走路过去十多分钟。

魏然买了票，带谢鱼进站。

见她眼神里带着新奇，魏然笑问。

“第一次坐地铁？”

“是。”

修真界可没这东西，外出远门基本靠马。

省城地铁还没开通，她又没去过外面大城市，还真是头一回坐地铁。

这个维度真的很宝藏！

有很好的法制，有和平，有高科技，还有那么多随意可学的知识。

摸着良心说，这个维度比修真界宝藏许多！

魏然此刻是另一种想法。

其实他可以安排车辆，家里在南岛有分公司，想用什么车都可以。就算用直升飞机，也不过一句话的事。

可他偏偏想带谢鱼坐地铁，多一点两个人相处的时间。

虽然不是上班高峰，但现在车厢里也比较挤。

坐地铁要坐到终点站，起码还得将近一个小时。魏然拉着谢鱼的手臂，俩人来到车厢最角落。

魏然长臂撑在车厢，正好为她隔出一个小小的空间。

他记得谢鱼刚进班里的时候，脸色苍白，瘦瘦小小的一只，也就那双充满灵气的眼睛还能看。

现在的谢鱼虽然还是很瘦小，但是比以前高一点。

魏然不着痕迹的在自己胸前比划，谢鱼起码长高三厘米。

曾经苍白的脸色，现在红润不少，起码看上去不再那么病态。

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傅家怎么舍得扔出来？

“在想什么？”

谢鱼抬头，见魏然正看着自己出神，看眼神就知道在想事情。

魏然头一歪，笑容里多了几分戏谑。

“变态学霸，猜猜呗。”

谢鱼一下子笑出声来，“为什么我是变态学霸？你才是年级第一好不好。”

“同学们私下里给你的外号。我虽然是年级第一，可语文没有考满分。只有语文都考满分的人，才是变态学霸。”

谢鱼对这个称号有异议，只有常年年级第一才配叫做“变态学霸”。

“你肯定在想我和傅家的事。”

“没错，再猜？”

魏然很坦然的承认，他刚才在脑子里的确八卦来着。聊八卦不符合他的人设，但是不妨碍在脑子里瞎想。

谢鱼头一回见魏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其实也不怪他想到傅家。

黄雷雷让秘书抬着生猪去傅渣渣家门前敲锣打鼓报喜讯，这事谢九都跟他说了。

黄雷雷不怕惹人，也不怕事大。

你对我好，那么我加倍对你好。你对不起我，那我加倍对不起你。这就是黄雷雷的做事准则。

事情闹得满城风雨，魏然肯定也听说一些。

“在想傅家为什么不要我？”

魏然摇头，“我在想，要是当年知道傅家把你扔出门，我一定在门口等着。”

然后带她回家！

谢鱼还想着“变态学霸”四个字，笑道。

“不会吧，那个时候就要比刷卷子？变态学霸的称号果然跟你最配。”

魏然：……

画风还能扭曲成这样！

*

到达展馆时间还早，魏然带谢鱼去一家小店吃炒粉。

粉和配料都很新鲜，还有肉眼可见的大虾仁。

展馆外已经聚集了不少参赛队员，手里都滴溜溜的转着魔方。有三阶的，四阶的，还有三角形和其它形状。

展馆还没开门，谢鱼找了个人少的角落，也开始转魔方。

“给，送你的。”魏然手里多出一个魔方。

材质跟他的一模一样。

区别是魏然的是四阶，她的是三阶。

魏然魔方中间印着一个“然”字，谢鱼的是一条可爱的小鱼。

谢鱼拿过魔方转了转，发现不松不紧正合适。重量比她的魔方稍微沉一些，用起来十分趁手。

“这是定制的？”

“上次确定参加报名比赛后，我定制了一个四阶，顺便给你定制一个三阶，昨晚刚到。”

上小学的时候有段时间很迷这个，奶奶见他喜欢，就顺手收购一家生产魔方的小公司，专门给他做定制版。如今这家公司已经在国内数一数二，大部分玩家都在这家公司定制。

魏然观察谢鱼玩这个有段时间了。

专业比赛的一般都用定制版，也就谢鱼随意，用的是最简单的那种。

“谢谢，用着很趁手。”

魏然笑道：“谢礼。”指潜水池那事。

谢鱼也笑笑，秒懂他的意思。

“叮——”

进来一条手机短信，来自阴司安全处。

谢鱼看清楚内容，不由得眼角一颤。

今天安全处收到一枚锦旗，一位叫王月香的老太太感谢谢鱼为她托梦，投胎前了却遗愿。

下面还有一张图。

王月香飘在安全处门前，手里拿着一枚黑底白字的锦旗。

“叮——”

又收到一条信息，还是来自安全处。

意思是在她的帮助下，王月香已经成功投胎。还有谢鱼表现十分优异，奖励购物小票两张，下次去阴司安全处找XX领取。

“嗨，好久不见。这回比几阶？”

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朝这边走来，跟魏然热情地打招呼。

魏然也招招手，“你好陈渡，我报名四阶，你呢？”

“我是三阶，这位是你同学吗？”

魏然笑着介绍，“巧了。这是我同学谢鱼，这回也是比三阶。”

不远处一阵小小的喧闹，是展厅开始进人，魏然和谢鱼也往里面走去。

魏然低声介绍道：“陈渡是上一届的三阶冠军，差一点破全国记录。”

看着陈渡的背影，谢鱼冒出一股奇怪的感觉。

似曾相识，但她很确定之前并没有碰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