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那个想当圣母的魔女 番外

“老卫，你收到消息了吗？那碧落宫竟然又出一位新至尊，就是那前任碧落宫大宫主，你家小祖宗的嫡亲师姐，算起来，那可也是你家老祖的师妹!”

修为已到武王阶，在幽篁宗中担任要职的卫云飞，没好气的回道。

“你都多大年龄了，怎么还这么不稳重，也不怕被你那些晚辈，还有你那些徒子徒孙看了笑话，我不是早跟你解释过这里边的情况，别总是这么东拉西扯的，有损人家碧落宫的清誉!”

钱东明毫无形象的靠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不以为然得回道。

“开开玩笑而已，何必这么当真，我看自打当上这戒律长老后，性格变得越来越板正了，张口闭口都一本正经，真无趣!”

卫云飞无奈的揉揉额头道，“就算开玩笑，那也得注意点，事关碧落宫的宫规问题，是能拿来开玩笑的吗？”

“行了，那我们就不说这个了，依你估计，碧落宫这次会不会举行至尊盛典呢上次凤元至尊晋阶时，碧落宫都低调的很，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回不会又是这样吧？”

“碧落宫近几百年虽比以往高调了些，但其整体行事风格并没有太大变化，应该不会大肆声张，你可以歇歇想去参加盛典的想法了!”

钱东明嗤笑道，“说得我好像多没见过世面似的，先不说凤元至尊，那是曾经亲自指导过我的修行，郭前辈百年前的至尊盛典，我可是亲自到场当面表示过祝贺!”

说到这里，钱东明不胜唏嘘的感慨道。

“在这整个擎天大陆，甚至包括海外，恐怕都没有能比你家小祖宗面子更大的人，啧，啧，在郭至尊的至尊盛典上，她就能高居首座，接着就是她自己的徒弟晋为至尊，现在她嫡亲的师姐又晋为至尊!”

听钱东明无比艳羡的数着这些，卫云飞回道。

“我们当年也曾得到小师祖的照拂，你再多努力点，争取也能早点晋为至尊，妈将小师祖请来当首席贵宾!”

钱东明郁闷道，“你当我是正天宗的那小子啊，修炼晋阶，跟吃饭喝水一样容易，这才不到四百岁，就早早的晋为尊者不说，听说已在闭关中，出关之际，说不定就是至尊了!”

“你既然也知道人家现在是尊者，不日就会成为至尊，说话还不放尊重些!”

有些意难平的钱东明道。

“我当年就说，那位潜风尊者是命运的宠儿，你家小师祖会把他的将来给安排得好好的，你还不信，事实怎样顶着东旭尊者传承弟子的身份，接受东晨至尊的悉心教导，那就算只是一个普通人，他也能被给捧上天!”

卫云飞有些探究的看向他道。

“你有什么好不甘心的？我小师祖想做什么，是你我这种受人恩惠，却无力回报的人，有资格质疑的吗？那潜风尊者身具极品资质，才会受到东晨至尊的重视，得到正天宗的倾力培养，关别人什么事？”

被卫云飞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两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相交多年的好友，对彼此都甚为了解，钱东明只好坦白道。

“我只是觉得，你那位小师祖是不是掌握了什么可以让人快速晋阶，或是让人晋为至尊的秘密，要不然，从海外回来的这短短不到四百年里，她身边的这些人，这晋阶的速度也太快，晋为至尊的机率，也太高了些!”

卫云飞闻言，十分无语的训道。

“我看是你想要晋阶，想要当至尊的欲望太强，强到都快走火入魔了，你后来应该有听说过的吧，那郭至尊与凤元至尊，本就都是来自海外的天骄，别人不知道，他们到我小师祖身边时，就已经是什么情况了，你还能不知道吗？”

“百瑶至尊和潜风尊者的资质和经历，就不需要我多说了吧，若真有秘密，小师祖她本人会在武王阶停滞三百年，至今距离晋为尊者都遥遥无期吗？”

被卫云飞这么一质问，脑子才恢复清明的钱东明道，“唉，我这不是被人给挑唆了几句，就觉得人家说得有道理，才会昏了头，想找你出面打听一下。”

“依我看，你现在是越活越回去了，光长年龄，不长脑子，整天过得没心没肺，还特别冲动，才会这么容易受人挑拨，一点判断力都没有!”

刚用实力表现证明过对方所言不虚的钱东明，蔫头蔫脑的听训，明明毫无反驳余地，仍要垂死挣扎。

“这也不全怪我，还不知道是什么人看你小师祖，或者是看碧落宫不顺眼，才会特意在外面散布这些谣言，惑动人心!”

本来还因他的反驳而生气的卫云飞闻言，若有所思的点头道。

“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只是不管我小师祖，还是碧落宫，行事大度，向来与世无争，怎会被人针对呢？不行，这件事，我要好好查查!”

“你不会是打算以权谋私吧？”

“你有意见吗？”

听出对方语气中透着威胁，钱东明连忙摆手道，“不敢，不敢，小人岂敢!不仅不敢有意见，您但有吩咐，小人莫敢不从!”

卫云飞懒得搭理对方耍宝，径直开始通过传讯符，发出一道道指令。

“师伯，外面都在流传，说我师父掌握了能让人晋阶至尊的秘法，我们务必要早做澄清才好，这样传下去，我怕有人会对师父不利。”

听到凤元的话，突破到武皇境后，刚巩固好修为出关的凤百瑶面带冷色道。

“真正的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特意针对你师父，甚至是我们碧落宫的阴谋，澄清的事，我已经交待下去，关键是要找出传播这些谣言的那些居心叵测之辈。”

凤元点头道，“师伯有安排，我就放心了，不说我们碧落宫向来与世无争，就说我师父那人，心地纯善，自打当年从海外回来后，这几百年来，甚少出宫，从不会与人交恶，为何会引来别人的针对呢？”

听到凤元的话，凤百瑶突然想到一件事。

“你不说，早年那有些事，我都给忘了，若说你师父曾与谁接过怨的话，也就当年外出游历时，因为顺手救下肖潜风，得罪过人，那人去万刃堂买凶，导致你师父他们流落海外，与宫里失联，我知道这事后，不仅诛了祸首，还发动江湖势力清剿万刃堂的所有驻点。”

这类最擅长潜伏的黑暗组织，向来最容易如野草般，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只要他们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为力主清剿他们的势力，就会成为首先被针对的目标，以此来达到杀鸡儆猴，树名扬威的目的。

“听您这么说，好像还真有可能是这个原因，这样有了目标，我们就能更容易揪出那些藏在暗处的东西!”

说完这件事，凤百瑶随口问道，“你师父最近都在忙些什么？修为有没有进步？”

凤元有些头疼而又无奈的回道，“师父还是老样子，每天不是沉迷于摆弄那些药材，就是在研究她的音乐之道，在修炼方面，一点都不上心!”

“那些年，她整日里沉迷于修炼，才一百多岁，就晋入武王阶，我虽然担心她过得辛苦，太过耗费心神，总盼着她能缓缓步子，别将自己绷得太紧，可谁知道，她后来虽然缓下来了，却一缓就是三百多年，跟换了个人似……”

说到这里，不仅赫然站起身的凤百瑶脸色大变，凤元更是惊疑不定，“师伯，……”

凤百瑶摆摆手道，“你先别激动，让我先从头理理，这件事，应该不会像我们想的那样，她是我的薇薇不错，我最了解她，我最了解她!”

口中喃喃自语着，凤百瑶在迅速在脑海里梳理过去几百年里，与洛薇相关的一切记忆。

凤元神情紧张的盯着她，与此同时，她也在心中暗自梳理相关记忆，凡事就怕认真，尤其是修为到了她们这一境界，心思都敏感得很，过往一些记忆，也都记得很清楚，只要有心，就能给迅速整理出来。

发现洛薇的性格与行为出现明显变化的时间，是在三百三十五年前，那时的洛薇刚突破到武王阶没几天。

自打从海外游历归来后，就一直陷入疯狂修炼中的洛薇，从那时起，渐渐将更多的精力都放在丹药与音乐之道上，对大家的态度似乎没什么改变。

不，对她的态度，是有变化的，从初时哪怕修为远不及她，却始终将自己放在师父的位置上，指点她的修行状态，对她在修炼中遇到的各种疑问，就算不能直接给出答案，也能另辟蹊径，给出其他思路。

也正因有师父教给她的这些令人闻所未闻的思维方式，修炼方向，以及一些心境感悟，成功为她重铸道基，夯实基础，才让她有机会顺利晋入曾经的她，想都不敢想的武皇境。

可这一切教导，似乎都停滞在三百三十五年前，在那之后，她再遇上问题去请教，师父所能给她提供的，就是一些对她的修炼的确有帮助的音乐辅导，以及丹药的炼制，直接告诉她，双方修为差距过大，已无法再为她提供修炼方面的指导。

在此之前，她并没有意识到这其中的问题，毕竟师父说得有道理，可现在换另一个角度想想，就能发现这其中的蹊跷。

在此之前，两人之间的修为差距更大时，师父都能从头帮她梳理修为，指点她的修炼，让她的修为提升速度快到让她自己都有些不安。

尤其在后来，包括现在，自她晋阶为武皇境后，明明在师父面前依旧保持原本的尊敬，可她自己还没觉得什么，她师父却表现得似乎有些局促，不知该以何种态度面对她的样子，让她不得不尽量减少出现在她面前的次数。

现在仔细想想，这一表现也有违师父原本的性格，在她的印象中，师父应该属于那种对高位者，虽会给予应有的尊重，但其发自内心的强大与自信，会让她在任何人面前，都能保持不卑不亢的态度。

不管是当年为居中联络购船事宜，周旋在海外各大顶尖势力的话事人，乃至尊者之间时，还是当初送肖潜风去正天宗时，有正天宗两位至尊当面，让他们这些修为更高者，都感到紧张局促，师父却能做到谈笑自如，表现得进退有度，行事毫无错漏。

凝重着的气氛，笼罩着二人，片刻过去，不仅凤元已想明白，凤百瑶也已理清这其中的整个过程。

“我已经想明白了，是从三百，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从四百多年前起，薇薇身上就曾发生过变化，只是我当时相信了她的说辞，所以从没有怀疑过。”

凤元不解道，“师伯，怎么会是四百多年前起呢？我刚才也曾仔细回想过，师父明显是从三百三十多年前起，就开始发生变化的，只是这些变化并不太明显，我们又一直不曾多想，才没有察觉，现在想想，现在的师父与三百年前的师父，某些方面一样，某些细节方面，却完全判若两人。”

“可你现在的师父，与四百多年前，你尚不认识的师父，我非常确定，她们的确是同一人!”

听凤百瑶这么这说，凤元不禁更加疑惑。

“师伯，您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凤百瑶大概简述了下，她在突破到武王阶时，所发生的事，以及后来发生的一切后，总结道。

“仔细算算，这中间应该有将近九十年的时间，而你，正是那位在那段期间收入门中的，所以不知道她之前的性格，而我，却是从小看着她长大，我很确认现在薇薇，就是我看着长大的那个薇薇!”

凤元闻言，有些不愿相信这一结果，质疑道，“您是说，在那段期间里，我师父的体内出现过另外一个人？这也不对啊，师父她拥有过去经历过的一切记忆!”

“传说在远古时代，有一种请神类的召唤术，只召唤者付得起代价，就能请神上身，借神力强大自身!”

类似的传说，凤元也曾在古籍上看到过记载，但她实在不愿相信，她最尊敬的师父已经消失，哪怕种种迹迹象表明，这才是事实。

“这怎么可能呢？在那些年里，师父她并没有多强，她的修为与实力，都是通过她自身的修炼得到的，怎么看，都不像是有神力在身的样子!”

凤百瑶抬头看向辽阔的天际，幽幽道。

“如果她请来的并不是神力，而是神灵本身呢!在那段时间里，由神灵主导她的身体，帮她完成守护碧落宫完好的愿望!”

对照那段期间，洛薇曾做过的事，不仅凤百瑶越发肯定这一猜测，凤元也不得不承认，这可能是最接近真相的事实。

“可是，师父到底付出的是什么代价呢？她这些年除了对修炼的态度有明显改变，其它方面的变化并不大，甚至她自己都没发现自身经历与记忆有什么异常。”

两人都知道，若她们的猜测成真，身为当事者，肯定付出过极大代价，可这个代价到底是什么，看现在的洛薇那无忧无虑，每天都过得非常单纯自在的样子，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我们是修炼者，不信这世间有轮回，可那些普通人却是信的，连神灵都能出现，让我不得不相信这世间真有轮回，我就怕她许的不是今生，而是来世!”

这个话题实在有些沉重，凤元强笑着道。

“若按这个想法说，普通人讲究行善积德，我们就以师父的名义，在俗世间多行善积德，给世人消灾解厄，让他们给师父立生祠，应该会有些用处吧!”

不管现在的师父，是不是当年那个将她从噩梦的深渊中拉出，为她消除那些与爱恨相关的痛苦的人，她都会永生感激不尽。

因为就算凤百瑶的推测是真的，那段时间出现过的，才是她真正的师父，但那位师父的出现，是现在这位师父在谁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花代价请来的。

不管是救助她，还是守护住碧落宫的事，哪怕不是现在这位师父亲自做，但谁都不能否认她的功劳与付出。

这不仅是凤元的想法，同时也是凤百瑶的相当，虽然这番推测已经注定无法得到确认，但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碧落宫一改过去只扫门前雪的处事态度。

不再只顾着专心打理好自家领地，从不干涉外界事务，而是开始强势接手一些充斥着贫穷、罪恶的混乱之地的管理权，这一举动曾令其他势力十分震惊。

得到碧落宫的表态，确认她们只是因为善心无处安放，才会这般不遗余力的救人于苦难，惩凶罚恶，行侠义之举，致力于还世间太平安宁，却没有任何抢占资源的想法后，其他势力力才觉安心。

只是无意间，这一举动逐渐形成风气，让那些修炼者再也无法像过去般，看到普通百姓生活困苦，命如草芥般被人践踏时，再也不好无动于衷，高高在上的视若未睹。

而清查是谁在有意针对碧落宫与洛薇的事，受碧落宫这一行动的影响，有无数人愿意帮忙给通风报信的结果，就是刚刚死灰复燃，恢复一些元气的万刃堂，再次遭受到斩草除根的彻底清除。

刚查到点苗头，就发现见机更快的碧落宫那边，以雷厉风行的态度，迅速将对手给清理干净，卫云飞这边算是白忙了一场。

可通过此事，卫云飞不仅发现碧落宫突然有此异举的原因，也认识到普通人在某些时候能给起到的作用，建议幽篁宗也开始重视领域内普通百姓的生活问题。

肖潜风以不足五百岁的年龄，就顺利晋阶至武皇境后，第一时间就是想要亲自前往碧落营，给洛薇报喜。

沿途他来到当年遇到洛薇，同时也是他的家人葬身的地方拜祭，自海外返回大陆后，他已经成年，每次去碧落宫看望洛薇时，就曾来拜祭过，多年过去，因为有用法阵隔离起来，这里的环境改变并不大。

对于这些因他而亡的家人，他曾自责过，悲伤过，只是那些伤痛，早已在多年前，就被他的姑姑帮忙抚平，心结也早已解开。

在海外时，他就已经从卫云飞他们那里得知，害他一家的罪魁祸首已被碧落宫抹杀，就连对方所在的宗派，也因受此影响而被针对，早已没落到连传承数千年的宗门驻地都已失去的地步，后来再见家人的永眠之地，心中只有淡淡的遗憾与伤感。

怀着有些活跃的心情来到碧落宫，因洛薇的关系，他是少有的几个能出入碧落宫内宫的男性之一，只是同样需要遵守规定，经过逐层通报，得到允许后，才可进入，不能擅自进出。

见过现任碧落宫大宫主后，被对方亲自带到凤百瑶处，肖潜风有些不解，毕竟过去他一直是被直接送到洛薇所在的万乐殿。

“恭喜大姑姑晋入至尊，之前小侄一直在闭关，没能及时赶来当面表示祝贺，还请大姑姑见谅!”

凤百瑶温和的笑着感叹道。

“我们之间，就不必说这些客套话了，修炼才是头等大事，看到你能这么快就顺利晋阶为至尊，你姑姑肯定会十分欣慰!”

肖潜风不好意思的笑回道，“小侄出关后，就急着赶来这里，就是希望能当面告诉姑姑这个好消息，让她知道，小侄也算不负她当年的悉心教导与厚望，如今终于成功实现师父当年的遗志!”

听到这话，凤百瑶面带晦涩的回道，“小风，有件事，大姑姑要跟提前嘱咐一下，希望你不要激动。”

肖潜风下意识收起笑容道，“大姑姑这是遇上什么难事，还与姑姑有关吗？您尽管说，我不会激动!”

将自己与凤元偶然发现洛薇情况不对，以及后来又曾从侧面多方试探，甚至还找借口，感应过对方的精神力，确定这里面的异常之处的事情，向肖潜风大致讲了一下。

立刻引来肖潜风激烈的反应，“大姑姑，这怎么可能呢？若我姑姑在三百多年前，就已经换人了，那为何我一百多年前来看她时，都没有发现异常？我最了解我姑姑，她若有这么这明显的变化，我不可能毫无所觉的!”

“小风，你现在已晋入至尊境，感知力会更强，是与不是，反正我希望你能有个心理准备，尤其是当着你姑姑的面，不要露出任何形迹，毕竟不管怎样，这个姑姑，同样是你姑姑!”

在凤百瑶的亲自带领下，见到正在弹琴的洛薇，用精神力细细感应对方的琴音后，肖潜风就已经面现颓然。

见了姑姑，与她交谈过后，又一如既往的在万乐殿住了几日后，才告辞离开的肖潜风再见凤百瑶时，只留下一句。

“大姑姑，您说的对，姑姑永远是我的姑姑，没有她，就没有姑姑的出现，没有现在的我，我会感激她一辈子，你们为她做的那些，我会参与，我希望能让她一直过着现在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即便是来生，也会过得很好!”

住在万乐殿的几天里，他反复回想起过往，想起他师父的残念曾提及的‘更好的来生’，想到他姑姑对他师父口称老师，他的师父承认师徒之实，却不敢受其跪拜的事。

想到他姑姑为何对通天岛那么熟悉，对他老师的修炼之道掌握更深更透彻的事，想到在三百多年前，他真正的的姑姑给他准备的那些，让他这些年修炼十分顺利的资源等。

再结合琴音之中的差别，肖潜风比任何人都更确定，此姑姑已非彼姑姑，但他得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