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他心中难得对洛明玖产生了一丝厌恶

姜若嫤听见菀姐儿突然冒出来的话语, 呆愣了一下，尤其是卫临麒听见菀姐儿的话语，还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和她的腹部。她的脸颊不禁有些泛红。

“菀姐儿的意思是, 刚才洛大小姐还说了我为何没再给菀姐儿生一个弟弟或者妹妹的话语……”

姜若嫤见卫临麒的目光还落在她的身上, 温声解释道。

前世她和卫临麒在生下菀姐儿后，还有了元哥儿。只是现在还不是元哥儿到来的时候, 她想通之后，倒是也没有那么迫切地希望前世的元哥儿回到她的身边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今生的许多事情因为她发生了改变，她不知道前世的元哥儿还能不能够回到她的身边。

姜若嫤当年生下菀姐儿后伤了身子, 这几年卫老夫人还动过给他塞女人的念头，洛明玖却故意对姜若嫤提起她为何没再给菀姐儿生下一个弟弟或者妹妹的话语, 明显不安好心。卫临麒眉宇清冷，心中难得对洛明玖产生了一丝厌恶。

姜若嫤见卫临麒未说话, 她自然不知道卫临麒此时在想什么。她见她脸上的红晕散了下去, 她冲卫临麒温声说道：“菀姐儿故意用夜明珠砸洛大小姐的举动是不对, 但是菀姐儿也是为了维护我, 世子别太和菀姐儿计较了。世子若是非要罚菀姐儿, 轻点儿罚。”

卫临麒听见姜若嫤为菀姐儿求情的话语, 心中又是生气又是无奈。菀姐儿为了维护姜若嫤敢用夜明珠砸洛明玖, 这会儿姜若嫤又为了菀姐儿用夜明珠砸洛明玖的事情，维护菀姐儿。

她们母女俩倒是感情好, 他身为她的夫君，菀姐儿的父亲, 难道在姜若嫤的心里, 他的心里便不心疼他和她唯一的女儿？

“菀姐儿想要一个弟弟或者妹妹吗？”卫临麒看向身旁的菀姐儿, 放缓了语气说道。

姜若嫤说道：“世子对菀姐儿说这个做什么？”

卫临麒听见姜若嫤的话语, 没有回答。他的漆黑的眼眸仍然看着粉雕玉琢的菀姐儿。

菀姐儿对上卫临麒的眸光, 点了点小脑袋，说道：“想，菀姐儿想要有小弟弟，小妹妹。”

姜若嫤听见菀姐儿的话语，不禁有些羞恼，她冲卫临麒说道：“世子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世子现在不可能给菀姐儿生弟弟或者妹妹。世子为何要无缘无故对菀姐儿说这些？”

她对卫临麒说过距离前世她和他生下元哥儿还有一段时间，卫临麒此时对菀姐儿说这个，最后不是让菀姐儿失望？

卫临麒知道姜若嫤说这个话语的意思，他说道：“我也说过，今生的许多事情都不一样了，我们是很有可能提前拥有我们的另一个孩子的。”

顿了顿，卫临麒又说道：“夏丹柯和夏少夫人之前多年未有孩子，去庙里求了送子观音才有了孩子。我已经和夏丹柯说过了，等夏少夫人平安生下孩子，他便让人将那尊送子观音送来靖南侯府。”

姜若嫤的眼眸里的诧异掩藏不住，她说道：“世子还和夏大人说了这个？”

她的心里的异样越发大了，前世她和卫临麒生下菀姐儿，她多年没再有身孕，卫临麒也没去求夏丹柯的送子观音。

姜若嫤想到卫临麒还将她和他的私事和夏丹柯说，虽然去向夏丹柯求送子观音的人不是她，她的脸蛋不由自主也有些泛红。

“若嫤，你不想让我们的另一个孩子提前到来吗？”卫临麒盯着姜若嫤，说道。

让元哥儿提前来到他们的身边？姜若嫤想到前世元哥儿可爱的模样，心剧烈地跳动着。

卫临麒的视线扫过姜若嫤窈窕的身姿，因为是在家，她的头上的乌发用株钗简单地挽起，发髻上斜插着一支金累丝嵌宝石步摇，步摇上的流苏轻微晃动，肌肤胜雪。

虽然姜若嫤说过不会再有和他和离的想法，但是她对过去的事情还介怀着，他不确定她什么时候又会有离开他的想法。若是他和她又有了另一个孩子，他和她的羁绊便又深了一些。

她也不会因为前世的元哥儿没有回到她的身边，总会忍不住想起前世的事情。

菀姐儿见姜若嫤和卫临麒说话，忽略了她，她小嘴念叨道：“弟弟，弟弟……”

姜若嫤看着菀姐儿兴奋的模样，显然是将刚才惹下的祸事给抛到脑后了，她说道：“菀姐儿，你是不是忘记刚才自己做了什么？”

若不是菀姐儿刚才提起弟弟和妹妹的话题，卫临麒此时也不会说这些，亏她还一直在卫临麒的面前维护她。

姜若嫤抬起手，点了点没良心的菀姐儿的额头。

卫临麒听见姜若嫤的话语，想到刚才菀姐儿用夜明珠砸洛明玖的事情，他也是神情严肃地看向菀姐儿。

菀姐儿被自家娘亲和父亲看着，终于有了一点儿犯了错的自觉，怯怯地看着卫临麒和姜若嫤。

卫临麒摸了摸菀姐儿的脑袋，说道：“菀姐儿，你能够察觉你娘亲不喜欢你表姑母，很聪明，但是下次再有类似的事情，不可再做今日的举动，也不可再做用东西砸人的举动。”

菀姐儿被卫临麒给批评了，扁了扁嘴，一副不高兴的模样。

卫临麒将菀姐儿的不服气看在眼里，他说道：“今日你随意地用夜明珠砸人，之前我赠送给你的夜明珠，我会收回来。”

菀姐儿听见卫临麒的话语，白净的脸蛋更委屈了。

卫临麒又说道：“不过你以后若是乖乖听我和你娘亲的话语，不再随意用东西砸人，我可以将收回来的夜明珠慢慢还给你。”

卫临麒为官和审犯人兴许不错，但是和年纪尚小的菀姐儿讲道理，菀姐儿显然无法受用。

姜若嫤见菀姐儿要被卫临麒说得哭了，她温柔地看着菀姐儿，哄道：“你父亲的意思是，以后会将夜明珠慢慢还给你。”

“不过菀姐儿今日确实不该用夜明珠砸人。夜明珠砸在人的身上，很疼的，菀姐儿今日若是让夜明珠砸到了表姑母的脑袋，表姑母不仅会受伤，还很有可能会没了性命。菀姐儿以后若是再遇到了类似的事情，就告诉你父亲，让你父亲帮我们出气。”

姜若嫤想着，若不是因为卫临麒，她和洛明玖根本不会有什么交集，今日洛明玖也不会来以麒院见她，本来就应该卫临麒去处理这一切。

菀姐儿被姜若嫤哄了一会儿，终于将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给憋了回去。

姜若嫤见卫临麒暂时不会离开，她让下人将菀姐儿带回东厢房，正好她也有事情想要询问卫临麒。

卫临麒看着菀姐儿被下人抱走，说道：“菀姐儿虽然年纪小，但是对她太宠爱，对她以后也不好。”

姜若嫤明白卫临麒的话语的意思，她说道：“我知道世子是担心菀姐儿以后太恃宠生娇，行事刁蛮任性，不将别人放在眼里。但是菀姐儿毕竟年纪还小，有些话语她还听不明白，世子也莫太操之过急了。”

卫临麒想到刚才菀姐儿听说他要将她的夜明珠收回来，要哭的模样。他不再和姜若嫤说菀姐儿的事情。

姜若嫤看着卫临麒，说道：“世子从东宫回来了，太子已经醒过来了？”

她记得之前卫临麒说要在东宫守着赵衡奕醒过来。

卫临麒说道：“嗯，太子殿下已经醒过来了，而且已经恢复了神智。现在太子殿下还有些虚弱，我让周影阁暂时还在东宫待几天。”

姜若嫤听见卫临麒的话语，放下心来。现在赵衡奕身上的蛊毒已经解了，赵衡奕和太子妃应该不会像前世般惨死了。

姜若嫤说道：“可查到了谁害得太子殿下？之前我和世子带周大夫回京城，遇到的那些刺客，又是什么人？”

话语出口，姜若嫤才意识到她的问话涉及到了朝政，正想着卫临麒应该不会回答她，便听卫临麒对她如实道：“害太子殿下中蛊毒的人，还在调查。不过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些刺客，和二殿下有关。”

“我们和周大夫遇到的那些刺客，是二殿下派去的？”姜若嫤眸露诧异。

听卫临麒的话语里的意思，害赵衡奕中蛊毒的人和刺杀他们的人似乎不是同一个人，她觉得事情比她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

东宫

赵衡奕感觉手上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虽然他因为这段日子中了蛊毒，又刚解蛊，反应比从前慢了许多，但是他还是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赵衡奕睁开眼睛，便看见太子妃趴在他的床榻前，脑袋压着他的手，双眼紧闭。如果仔细看，还能够看见她眼底下的青色。

太子妃出身高门大户，在他的面前向来知礼，如果不是太累了，她此时不会失礼地趴在他的床榻前睡着了。

他想到他身中蛊毒的这段日子，她仍然对他不离不弃，赵衡奕看向床榻前的太子妃的眸光柔和了一些。

赵衡奕瞥见不远处的毯子，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想将毯子拿过来盖在太子妃的身上。

然而赵衡奕刚刚有了动作，不小心睡着了的太子妃便睁开了眼睛。她看见已经眸光清醒的赵衡奕，愣了愣，连忙站了起来，说道：“太子殿下何时醒的？为何没有叫醒妾身？”

她想到她刚才竟然趴在赵衡奕的床榻前睡着了，心中充满了懊恼。

手上一轻，赵衡奕瞥了一眼他刚刚被太子妃压着的手背，心中居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虽然他刚解了蛊，还需要休养几日，赵衡奕的脑子已经恢复了从前的清明，他冲太子妃说道：“孤见你这段日子很累，便没有叫醒你。”

太子妃垂着眼，歉疚说道：“妾身刚刚惊扰了太子殿下，要不要妾身让人将周大夫叫来？”

因为周影阁帮赵衡奕解了蛊，她现在很信任周影阁。

赵衡奕感觉身体没有不适，他拒绝道：“不必将周大夫叫来。”

赵衡奕见太子妃醒过来，站得离他远远的，他略不悦说道：“你过来一些。”

太子妃以为赵衡奕是有事情对她吩咐，乖乖地朝赵衡奕的方向走了两步。她见赵衡奕仍然不满意，只好在床沿坐下，温声说道：“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此时二人离得近，赵衡奕看见了太子妃不小心露出来的胳膊上的伤痕，是他这段日子被蛊虫控制神智时，伤得她。

她肌肤白皙，伤痕便显得越发刺眼。

赵衡奕感觉喉咙发堵，他唇瓣张了张，说道：“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这段日子他身中蛊毒，又发生了弑君的事情，东宫被人避之不及，原本和他交好的官员都和他划清了界限，甚至原本怀着他骨肉的钟侧妃在得知他弑君的事情后，狠心打掉了孩子，想要离开他和东宫。

太子妃这段日子反倒是对他一如既往，在宫人都不敢近身伺候他时，她还亲力亲为。

思及此，赵衡奕看向她的眸光越发柔和，他抬手想触碰她胳膊上的伤。

太子妃察觉赵衡奕的动作，仿佛受到了惊吓，猛地又站了起来，她后退了两步，说道：“不，不辛苦，都是妾身应该做的。”

稳了稳情绪，太子妃看向赵衡奕，说道：“太子殿下刚解了蛊毒，身体还虚弱，妾身还是让周大夫来给太子殿下看看。”

说完，太子妃低着头，头一次没有等赵衡奕回答她，她福了福身，快步离开了。

赵衡奕看着她离开的身影，皱起了眉头。

……

之前在狩猎场，赵衡奕意图弑君，虽然皇帝暂时没有废掉赵衡奕的太子之位，但是谁看不出来赵衡奕不可能有翻身的机会了？

赵衡奕意图弑君的场景，当时不少人看见了。

可是谁能想到峰回路转，卫临麒查出来当初赵衡奕之所以会伤害皇帝，是被心思卑鄙的人下了蛊毒。卫临麒还找来了神医，解了赵衡奕身上的蛊毒。

一时间原本被众人讨伐的赵衡奕又成了令人敬仰的太子殿下，纷纷讨论起来是谁给赵衡奕下了阴毒的蛊虫，卫临麒和周影阁当初遇刺的事情也被公之于众。

接下来的发展更是让人措手不及，大理寺查出来当初刺杀卫临麒和周影阁的刺客和二皇子有关。

二皇子为了储君之位给赵衡奕下蛊毒，还派刺客阻拦卫临麒请神医给赵衡奕解蛊的论调甚嚣尘上。

二皇子府成为了前段时间的东宫，被人避之不及。

二皇子府，丫鬟快步走进来，惊慌说道：“侧妃，不好了，二殿下被皇上的人给抓走了，二皇子府也被皇上的人给围起来了。”

董筱馨的脸色一白，无措地朝后退了两步，她说道：“怎么，怎么会这样？”

赵衡奕弑君的事情发生后，是她难得最高兴的一段时光。这段日子天天有人上奏让皇帝废掉赵衡奕的太子之位，按照长幼，赵衡奕如果被废，二皇子以后是最有可能成为储君，坐上龙椅的人。

二皇子因为高兴，还解了她的禁。她甚至已经开始幻想二皇子成为储君，最后坐上龙椅的日子。

日后二皇子若是成为了皇帝，她以后还愁没有机会和姜若嫤算从前的账吗？

但是现在二皇子成为了阶下囚，她身为二皇子的侧妃，以后该怎么办？

因为先帝当年差点儿因为苗疆蛊术死于非命，蛊毒本来在大燕就非常忌讳。现在二皇子涉嫌用蛊毒控制太子殿下，还妄图阻止卫临麒请神医救赵衡奕。二皇子不是赵衡奕，在皇帝的心里没有那么重的重量，哪怕二皇子是皇帝的亲子，皇帝怕是也不会轻饶二皇子。

董筱馨掐了掐手心，勉强自己保持冷静，她看向身旁的丫鬟，说道：“我记得二皇子府的后院有一个特别偏僻的角门。”

丫鬟愣了愣，说道：“侧妃想要做什么？”

董筱馨说道：“你将值钱的东西收拾一下，我们看能不能够从角门离开。若是角门也有守卫，想办法用银钱贿赂守卫。”

她当初嫁给二皇子，便是想着二皇子日后能够问鼎那最高的位置，最好她能够将姜若嫤狠狠地踩在脚下。但是现在二皇子自身难保，她不想陪二皇子一起被皇帝问责。

丫鬟面露犹豫。现在二皇子府被皇帝的人给围起来了，她们能够从二皇子府逃走吗？

董筱馨面露不悦，说道：“你还不快去？”

见状，丫鬟只好听从董筱馨的话语，将屋内值钱的东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等收拾好东西，董筱馨带着丫鬟朝她口中的‘角门’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二皇子府出事，董筱馨的心中慌慌的，不安在心中扩大。

走过一个月洞门时，董筱馨看见二皇子妃走了过来，她下意识地将手上包袱朝身后藏了藏。

二皇子妃将董筱馨的动作看在眼里，笑说道：“妹妹这是要去哪儿？”

董筱馨弱弱说道：“没，没想去哪儿……”

二皇子妃笑说道：“妹妹没想去哪儿便好，二殿下走前特意交代了，让我们在二皇子府等着他，别想着丢下他，像东宫的钟侧妃似的。”

董筱馨听见二皇子妃的话语，朝二皇子妃跪了下去，说道：“姐姐，你放过我吧，二殿下这次犯了如此大的罪，姐姐难道甘心在二皇子府等死？”

董筱馨这会儿恨死二皇子了，他自己犯了事，还要让她陪她一起被皇帝问责。

二皇子妃轻轻扒开董筱馨落在她身上的手，退后了一步，她说道：“妹妹自己贪生怕死，别想让我和妹妹一样。我和二殿下夫妻一体，自然要在二皇子府等他。”

这会儿她若是像董筱馨一样逃出二皇子府，最好的下场也是日后隐姓埋名过一辈子，像她们这种从小习惯了下人伺候的娇女子，怎么会甘心隐姓埋名，粗茶淡饭过一生？

只要皇帝还没下旨降罪二皇子，便代表着还有希望，焉知二皇子不会像前段时间的赵衡奕，忽然又柳暗花明？

她怎么可能违背二皇子的吩咐，放董筱馨离开二皇子府？又或者像董筱馨似的从二皇子逃走？

二皇子妃看了身后的婆子一眼，让她们将董筱馨及其丫鬟带回屋子。

董筱馨被婆子抓住了胳膊，心中又是不甘心，又是怨恨。如果当初不是因为姜若嫤害得她的名声臭了，她也不会冒险嫁给二皇子，现在还要被二皇子连累。

……

姜若嫤不知道她又被董筱馨在背后给咒骂了。庄环柔昨日生下一子，卫临麒和夏丹柯向来关系好，又同在大理寺为官，她自然要携礼去承恩伯府探望。

等到了承恩伯府，姜若嫤先随承恩伯府的下人去见了承恩伯夫人，然后才被人领到庄环柔和夏丹柯的院子。

庄环柔昨日才生产过，脸蛋还有些泛白。她见姜若嫤进来，欲起身给姜若嫤见礼。

姜若嫤连忙按住了庄环柔的胳膊，说道：“夏少夫人好好休息，我来看看夏少夫人和小公子。”

孩子刚刚被奶娘抱下去喂奶了，庄环柔让下人将孩子抱来。

姜若嫤见孩子生得可爱，忍不住接过来抱了一会儿。

她冲庄环柔笑说道：“小公子和夏少夫人，夏大人生得好像，以后一定是一个美男子。”

庄环柔看着姜若嫤怀里的婴孩，眸光柔软。她和夏丹柯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个孩子，对这个孩子十分珍惜。

姜若嫤坐了一会儿，夏丹柯回来了。

夏丹柯和姜若嫤打招呼后，便走到了庄环柔和孩子的身边。

姜若嫤看着夏丹柯对庄环柔体贴的模样，心说难怪庄环柔被许多女子羡慕，按照夏丹柯的身份，他本来应该是承恩伯府的世子，但是承恩伯当初反对夏丹柯迎娶庄环柔，不愿意上奏皇帝请封夏丹柯为承恩伯府的世子。

本来以为夏丹柯因为庄环柔弄丢了世子之位，夏丹柯哪怕迎娶了庄环柔，以后也会成为一对怨侣。谁成想这些年夏丹柯待庄环柔始终如一，羡煞旁人。

姜若嫤待了一会儿，不想打扰庄环柔休息，主动告辞。

庄环柔暂时还无法起身，她让夏丹柯帮她送姜若嫤。

“卫大人今日怎么没陪世子夫人？”

卫临麒和他关系要好，又是姜若嫤的夫君。一边走，夏丹柯少不得要问起卫临麒。

姜若嫤笑说道：“世子今天早上去东宫了，让我先将贺礼给你们送来。”

夏丹柯说道：“我听说卫大人最近在帮太子殿下查东宫的内奸，虽然二殿下现在被皇上关入了大牢，京城怕是不太平，世子夫人最近出门，多带些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