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办丧事

“琦月，你旁边的公子哥儿是谁，你怎么不介绍一下？”

“他是……”

琦月话还未说完，只见文涣彬彬有礼地做了个揖。

“在下文涣，乃江城人氏，现在县学堂里当夫子。”

“原来是文夫子，那你和琦月……”

“朋友，朋友而已。”琦月知道村里那些八婆传话速度，只要听到啥风声一定会传十万八千里。

这时林氏被人找寻回来，原来晕倒在邻家地里。今早她起床，又累又渴，还未吃早饭，所以引起气血不足。

“谢谢乡亲们，你们的大恩大德，琦月莫齿难忘。现在家里出了这些大事，还求各位叔叔，婶婶，帮我一个忙，现祖母已经被残忍的孙家娘子打死，这几天家里要办丧事。琦月在这里跟你们跪下了。”

“琦月你放心，筹备丧事的事情，不要你说，我们都会去帮忙。但是，这孙家娘子你打算怎么处理？”

“这个恶人我一定会把她交到县衙受尽各种苦刑后，慢慢被折磨死去。”

“琦月，你这小贱人，你以为县衙是你开的，你想让我去就去。你要想想我家哥哥可是师爷，在县令面前可是大红人。我哥哥一说什么话，县令就会听。哥哥还打算把我家姑娘许配给县令。所以前段时间我没在家，让你祖母钻了一个空子。结果，你祖母坏事做尽，只有被打死的份。”

琦月听了这话，眼冒红光。虽说，祖母在身时，不呈待见娘仨，但终归于她总是老辈。现在人死为大，更要尊敬。挥一拍掌跟张氏打去。

“第一巴掌为你家男人而打，打你不知三归六具。第二巴掌为你不守信用而打，打你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第三巴掌为父母为打，他们生你养你后，不守孝道。”

琦月这几巴掌打下去后，张氏左摇右摆。

“琦月你这死丫头，敢打我不想混了。哥，你还不来帮忙？”

“放肆，张彩蝶。你还在干嘛？”

张氏这下在地上撒起泼来。

“张彩堂，你这个没良心的，你妹被人欺负了，不来帮忙，反而来训斥我。你要知道当初不是我，你能当师爷。师个屁，你的师爷名额还是我家男人孙良让你。不然，你现在能水生云起。凭你这个人模狗样，能混出一片天。”

师爷挥的一巴掌又打下去，彻底地把张彩蝶给打晕了。

今各儿发生的事儿，一传十，十传百，整个村里闹的沸沸扬扬。

村里的里正得知出了人命，连忙从床上爬起来，顾不得还在跟自家娘子办着事呢。

“老头子，你慢点。衣服、裤子还没提起。你这样怎么见人。”

“你这婆娘，你懂啥。村里出了人命，可能我这里正都不保，看你以后怎么在村里呼天唤地。我现在要赶去孙家瞧瞧，还有你赶快准备些银两跟蓝氏筹备一下丧事。”

“老头子，又不是死的我们家的人，拿银两出来干嘛？这银两还要留着跟宇儿成亲用的。”

“我说你是傻婆娘，你还不信。你知道今各琦月带回那人是谁不？”

“谁呀，我又没瞧见。”

“是县令大人，一方父母官，现在可是我们巴结人的机会。以后好给宇儿谋个好差事。”

“好，你快去。等下他们等着急了。”

村里的人许久看见里正才从房里出来，也猜出个所以然，只是没有明说。

“里正，这大白天跟娘子在家里干啥呢？叫了大半天。”

“哎，不好意思，睡着了。”

“哦，睡着了，是抱着婆娘睡着了吧。”

众人听到这话，哗地一下大笑起来。

☆、蓝氏丧事

“你们几个跟紧点，还有根柱媳妇、大宝媳妇你两个去村里挨家挨户去凑份子钱。根柱、大宝去村里喊几个身强力壮的大汉，帮着去挖下坟地。另外几个去自家地里采摘一下蔬菜，准备下今天的晚饭。”

里正交待好事情，自己飞叉叉地赶去孙家。

张彩蝶一见里正来了，好像见到救命草一样。一把抱住。

“张彩蝶，你注意一下，你把我抱住干嘛。你不知廉耻。你不守妇道，不要把我拉下水。”

“里正，你不知道他们几个合伙起来欺负我，琦月那死丫头还要准备叫人把我逮去县衙。我求你，这次要帮我。我答应你的要求，你要想怎么睡我，都可以。以前是我有眼不识会珠，嫁给了这个薄情郎。”

里正拍地一巴掌给张彩蝶打去，她的脸本来就被打肿，这下更是景上添花。肿得人像人，鬼不像鬼。

“张彩蝶，那是几百年的事儿，你还翻出来。你现在照下镜子，看哈，自儿成啥模样，只有老孙才能受你这样。你看哈儿，我家媳妇，百里透着红，人又长得水灵灵地。我还要谢你，当初，你没有应承，不然，我后悔着呢。”

众人听说，哗地一下笑声一片。

里正瞧见文涣安抚着琦月，本想去打个招呼，看了看只有作罢。

“你们几个帮琦月把蓝氏抬回家，用门板放着，小宝去我家叫你婶把遮雨的布拿来撑着，看今各儿这天气要下雨。”

琦月听后，十分的感动，扑通的跪下。

“谢谢各位前辈们的帮助，琦月在这里叩谢，以后，你们用的上我的，我在所不迟。”

这时，林氏醒了，突然发生那么大的变化，心里无法承受。

琦月看着母亲醒来，连忙叫人端来糖水服下。

“琦月，你祖母就这样子去了。可我们家没有办丧事的银两，这可怎么办？”

“娘，你回家去翻翻祖母有没有值钱的家当，我们去当一些。有银钱的时候在去赎回来，留个念想。”

里正挥了挥手，不让她们去。

“蓝氏，这银两的事儿，你们不用担心。我让大家出份子钱，如果不够就在中公里面出。”

“里正，这可使不得。大家伙儿的银钱来知不易，上回我家男人走了，还未还众乡亲的，这次……”

这时文涣站了出来。

“里正，你们这办丧事大约要花多少银钱？”

里正这要叫县令，只见文涣使了个眼色，没叫出来。

“我们这办丧事好点的需要6两银钱，一般的就花个3两银钱就足够了。”

文涣使了个脸色给师爷，让他掏出银两。

“文公子，这可使不得，你们非亲带顾，干嘛还要出银两。再说蓝氏又因不捡点，被人打死。”

“张师爷，你这话就不对了。按理来说，这银钱该你们出，为啥？蓝氏可是你妹打死，所以该你们掏。”

师爷听了只有掏出自己这月的零用钱，本来打算跟自己的小妾买点不上好的水粉，这下只有做罢。

“师爷，我们可不能收这银钱。”

“林氏，你再说就是你矫情。你说那么多还不是为了让我家出银钱给蓝氏办丧事，对了，你家娘不是喜欢我这老头吗，要不要让他一起去陪葬，让他们在世不能当夫妻，死后能做鬼夫妻。不过，我怕你娘不敢吧，怕去地下见你家爹不好交待。”

孙良在家里就是个说不起话的种，处处受张彩蝶的排挤。自个儿跟蓝氏情投意合，又不敢说出来。不管蓝氏在各方面都比张彩蝶强。张彩蝶不在家里，蓝氏把他照顾的细皮嫩肉。想着蓝氏在世时的种种好，悲愤的心情一下就发出来。

孙良去屋里把早已准备好的和离书拿出来，丢在张彩蝶的面前。张彩蝶拿起和离书，大哭起来。

“你这个死没良心的，你背着我干了狗且之事，现在反而要来跟我和离，你做梦吧。我要你知道，你孙良生是我张家的人，死是张家的鬼。你想要和离没门。”

孙良说道：“张彩蝶，我受够了。如果你不签和离书也行，这里有休书。你看到底要和离书，还是休书。你不要自认为你家有恩与我，你不承想过，你哥今日的荣誉，可是我孙良一手攒下。你和你哥去县里享清福，过着荣华富贵的生活，就把爹，娘留给我照顾。不是蓝氏在一旁安慰我，不然，我早就死去了。今儿，你犯下的罪，你应该承受。”

张彩蝶被说的哑口无言，想想这几年发生的事儿，自己绝大部份是对不起孙良。特别县里自儿还有个小家，家里的小儿子已经快满十岁。以前觉得孙良的所做的一切，都是他该做。今儿觉得自己特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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