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二哥,人家没有狡辩
书名:世子的绝色医妃 作者:赖皮
第二百零四章 二哥,人家没有狡辩
“你个臭丫头,我说你都这么大了,皇宫是你说闯就闯的吗?你不想想皇宫是什么地方,你是有多大本事,啊?”
韩绝越说越气氛,整个人浑身都散发出一股让凌新月心惊的压迫感,自己还是第一次见韩绝发这么大的火,凌新月一时间吓的一声都不坑。
凌新月平时对自己在乎的人都是真的放在心里,也知道韩绝真心疼爱自己,就因为知道,所以今天韩绝对自己发火,凌新月才害怕,毕竟自己确实是闯了皇宫,自己根本就没想到韩绝能发这么大的火。
也知道要不是真心疼爱自己,韩绝是不会发这么大的火,毕竟韩绝大部分时间都喜欢和自己打打闹闹。
“二哥,你别气了,我有把握,我才会闯皇宫的,更何况…”
凌新月话还没说完,就发现韩绝看自己的眼神更加的严肃,蔫蔫的不敢再说。
“你还敢狡辩,你是有多心大,就为了一个狗屁不是的驸马,你告诉我你究竟想干嘛?”
凌新月也知道韩绝是为了自己好,可是被韩绝这么凶,凌新月心里就是觉得自己很委屈,一时间撅着嘴委屈的看着韩绝。
赫连明月在一旁看着韩绝发这么大火,这也是赫连明月第一次看韩绝发火,所以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两人,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让两人消消气。
赫连明月给旁边的丫头使了个颜色,就见赫连明月的贴身丫头艾草从厅里离开。
“二哥,人家没有狡辩。”
凌新月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这么被人凶过,上学的时候是好学生,在家里父母也不管自己,都是自己努力,这一辈子,自己在药王谷也没被人凶过,没想到会被韩绝凶成这样。
不过凌新月心里也知道韩绝是为了自己好,但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解决眼前的情况,无奈的看着韩绝。
“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是不?”
看到凌新月眼底的倔强,韩绝不由得一阵心塞。
“二哥,人家知道了,我不该那么任性,但是有铁骑在,而且我都算计好了的,所以是不会有事的。”
凌新月慢慢的给韩绝解释,就怕韩绝还在继续生气,那自己的目的不是就没办法执行了吗。
韩绝被凌新月的倔强真的给气到了,往常凌新月胡闹归胡闹,每次因为对方都是小喽啰所以自己也不说什么,可是这次那是什么地方,是皇宫。
“你真是太不知道轻重了,你…”
韩绝正要说什么,就被韩擎仓给打断了。
“哈哈,你们兄妹二人就别吵了。”
韩擎仓背着手从外面进来,就看凌新月一脸委屈,韩绝则是一脸生气,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干爹。”
凌新月看到韩擎仓过来整个人一下子就放松了很多,高兴的叫了句,韩绝则是闷闷的叫了声爹,就转过头去瞪了一眼凌新月,无奈的看了眼赫连明月。
“绝儿,你就别对月儿生气了,月儿这事也没那么严重。”
看着韩擎仓对凌新月维护,韩绝就更心塞了,自己也是为了凌新月着想。
“爹,那可是皇宫,怎么你也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万一月儿当时在皇宫里出了事情怎么办?”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韩绝着急的说着。
“绝儿,我知道你是关心月儿,可是月儿武功摆在那里,怎么会出事,而且皇家祠堂那个地方,怎么会出事?你真是瞎操心。”
韩绝无奈的看了眼自己的父亲。
“爹,月儿武功是高,但是寡不敌众,万一呢?”
这句话,到真是提醒了韩擎仓。
“说的倒也是,月儿,你以后还是少去皇宫,毕竟那个地方确实危险,皇宫的守卫森严,你这去了皇宫确实挺危险的。”
凌新月看着两人都一脸严肃,无奈的想着自己的计划,难不成就这么放过那个渣渣大驸马啊,自己可真是太不服了。
“哦,我知道了,那那个大驸马怎么办,不把他办了,大长公主多可怜啊。”
凌新月糯糯的说到。
韩擎仓叹了口气,看着凌新月:“月儿,你从来都不是多管闲事的人,怎么这次对大长公主的事情这么的上心?”
韩擎仓有点搞不懂凌新月了,凌新月平时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怎么这次对大长公主的事情这么上心,这让韩擎仓真的搞不明白了。
“干爹,我也不知道呢,我见过大长公主,我跟长公主很投缘,而且公主也很喜欢我,只是碍于身份,所以我们也不走动,不过大长公主倒是送了我一块玉佩呢。”
凌新月对于大长公主的慈祥倒是印象深刻,虽然也许是假的,不过自己当时能够感受得到大长公主,也是真心喜欢自己的。
“好吧,月儿,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要小心,我们不能随时都在你身边,很多事情都要你自己决定,不过皇宫的事情,你还是别去了,大驸马什么时候解决都可以,不过皇宫你就别去了,等驸马从皇宫出来再说吧。”
韩擎仓话都说到这里了,凌新月也不能再说什么,只能无奈的答应。
“恩,我知道了干爹,我不去皇宫了,你放心吧。”
韩擎仓和韩绝这才高兴的笑了,宫外凌新月怎么胡闹都可以,皇宫还是不要去了。
…。
凌新月无奈的回了自己的院子,闷闷的坐着。
“韩绝,咱们这样,月儿会不会生气?”
赫连明月看凌新月刚才不怎么情愿的样子,觉得凌新月应该是不高兴了,所以有点不安的问着,毕竟凌新月虽然年龄小,但是凌新月平时的表现很成熟,所以自己跟凌新月说话,从来都没有把凌新月当成小孩子对待。
“呵呵,明月,你就放心吧,月儿也就现在生会闷气,她懂事,知道咱们是关心她,所以不会真生气的,不过也就是今天不高兴,明天就好了。”
赫连明月没想到他们对凌新月的心思早都摸透了,而且还就仗着凌新月懂事,才这么跟凌新月说的。
“恩,好吧。”
韩绝看着赫连明月对于凌新月真心关心,心里也高兴。
“呵呵,你要是怕她心里不来劲,你一会可以去看看她,陪月儿说说话。”
韩绝摸了摸赫连明月的头,虽然两人的开始是一场意外,不过现在两人相处的很好,韩绝真的很感谢那一场意外,也很高兴当时那个人是自己,要不然自己也许就会错过另一个然给自己心动的女人。
这么想着韩绝满心都是对赫连明月的喜爱,浓浓的情意从韩绝的眼睛浮现了出来。
赫连明月被韩绝看的有些害羞,瞪了一眼韩绝,不过看在韩绝的眼里却是另一番景象,娇嗔的模样,让韩绝满心的欢喜。
凌新月坐着喝了一杯茶,就见岳一进来,看到凌新月闷闷的样子,岳一心里有点偷乐,除了公子,也就是韩擎仓他们几个人能制住凌新月。
“主子。”
凌新月听到岳一的声音,淡淡的看了一眼,又继续发呆。
岳一无奈的看了眼凌新月,不得已自己往凌新月的下手边坐下去。
“姑娘,你是在生气还是郁闷?”
凌新月听到岳一的话,无奈的看了眼岳一。
淡淡的说到:“我说岳一,你很闲?要不要你家主子我给你找点事情?”
凌新月的话,倒是让岳一郁闷了,凌新月究竟是有多闲?
“主子,要不然这样吧,我让手底下的人去查查那个夏侯陌的身份?或者是,我们几个陪主子出去走走?”
岳一也知道齐轩一走十几天,自己的主子有点不习惯,可是凌新月的事情很多啊,难道凌新月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吗?
凌新月要查药王谷的事情,还要差当初自己的杀父之仇的幕后之人,还要差两个哥哥在什么地方,馨儿的线底下的人只是送来了线索而已。可是凌新月为了陪齐轩根本就没管,这样下去凌新月什么时候能把事情都弄清楚啊。
凌新月想了想,出去自己貌似可以去看看珍宝阁,不过珍宝阁总是一些达官贵人,又想到之前锦绣坊派人过来。
“我听爷爷说锦绣坊有派人过来找过我,是不是赵志饶找我啊,要不这样,你去找一下赵志饶?”
岳一听完就满头黑线,要让齐轩知道凌新月自己一个人去找赵志饶,回来能饶了他们吗,齐轩现在的武功,他们几个一起上也打不过啊,更何况还是主子。
岳一苦笑的看着自己家姑娘,凌新月看到岳一不动弹,抬眼就看到岳一一脸的苦笑。
“怎么了,我不能去找赵志饶吗?”
凌新月无奈的看着岳一,自己不能去皇宫了,还不能去找赵志饶了吗?
“主子,不是不能找,可是你要自己去见赵公子,到时候公子那边我不好交代啊。”
凌新月想到齐轩那边那么爱吃醋,无奈的叹息了声,自己不能去皇宫,不能去找赵志饶,那自己在京城干嘛,啥都不能干。
“那我能干嘛?”
凌新月第一次觉得怎么自己束缚那么多,不能去做这样,不能去做那样,不过好似自己心里对这些事情都能接受,这样的感觉是凌新月第一次体会,好似被人管着的感觉也不错。
“主子,我也不知道,要不然咱们去打猎?”
岳一也不知道自己家主子能做什么了,差线索有手底下的人,这生意也有人打理,那个岳知凡已经忙到自己快半年没见过一次了,没想到有这么大的产业最后最闲的人却是自己家主子,明明自己看其他家产业还没自己家主子产业大的人,明明就忙到连吃饭时间都没有,怎么自己家主子就这么闲。
可见凌新月领导有方,凌新月无奈的往自己的桌子上一趴,想了半天,想想那日见到的那个安然寺的大师,想了想,要不然去趟安然寺?
“对了,那个大驸马,那日安然寺的事情解决了没?”
凌新月淡淡的问道。
“听说还没找到人,不过那个昏迷的大驸马的儿子,还没有醒来,反正满城的大夫现在都没有办法,大驸马就这么一个儿子,那个姘头还给大驸马生了个女儿,女儿已经嫁人了,也有了自己的孩子。
不过大驸马的这个儿子还真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所以那日的事情倒是让京城的老百姓觉得很出气呢。”
“不过那日这些都只是谣言,要不然这样,咱们今晚上去看看,我倒是看看那个姘头究竟什么来头。”
听到自己家主子的话,岳一就无奈了,这姘头的事真要解决,自己等人就能帮凌新月解决了,这凌新月自己想去,可见真的是无聊了。
“主子,那晚上都带谁?”
凌新月想了下,也不知道带谁了,二十八个人,带谁都不知道了。
“你随便吧,我可不想让大家觉得我偏心。”
…。
这边凌新月的动静也没瞒者韩擎仓等人,韩绝听到凌新月的动静,无奈的冲着赫连明月笑了下。
“也不知道月儿是真的有这么无聊吗,这齐轩一走,就影响这么大?明明月儿平时也不是这样的。”
赫连明月笑了下。
“你啊,这齐轩刚走,月儿一时间有点无聊不是正常吗,让她找点事情做也好,省的心里难受,这大驸马的私宅你就别管了,月儿如果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她还怎么管理诺大的产业。”
赫连明月倒是很理解凌新月,所以就替凌新月说了几句好话。
韩绝想了想也是,也就随她折腾了,反正只要不折腾她自己,就让她折腾别人吧。
到了晚上,凌新月看着到自己面前的五个人,摇了摇头,看样子大家也很无聊,明明晚上的事情两三个人去就可以了,这一下子去五个人,不过一想人多也无所谓,反正也就去大驸马的私宅而已。
凌新月一身黑色的劲装,把凌新月衬得更加娇小,看着其他五个人也都是黑色劲装,一个个都高大俊朗,凌新月对于自己所培养的铁骑很满意,每个人站出去都足以抵挡一面。
“好了,一会都小心,今天大家去先看情况吧。”
说完就见五个人都说了声是,都在脸上系上了黑色蒙面的,不过仔细看,就能看到五个人的脸上还有一层面具。
从一开始凌新月给大家就说过,自己的脸,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暴露,所以二十八铁骑虽然在江湖上盛传,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见过铁骑真正的模样。
凌新月因为脸已经化了妆,就自己只带了一层黑色的面纱。
“爹,你说月儿今晚没事吧。”
韩擎仓看着自己的儿子,对凌新月的关心,笑着摇了摇头:“你啊,就是关心则乱,月儿经过了这么多事,而且武功也高,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只是齐轩一走,她一时间无聊而已,放心吧。”
说完拍了拍韩绝的肩膀,就转身离开,韩绝看着自己父亲潇洒的转身,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看了眼凌新月消失的地方,也无奈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凌新月一行六个人,快速的在夜间飞行,大驸马的宅子离自己的院子也就两条街的样子,毕竟大驸马要给自己的姘头置院子,也不能失了自己的身份,买在西街吧。
所以院子也在东街,不过就是在东街的外围,其实凌新月的院子也是如此,这里环境比起东街里面都是高官的府宅是能差一点,但是也算不错,不过就是因为离皇宫稍微有点距离而已。
大驸马也不能买在东街的里面吧,那样的话,真是让大长公主的脸没地方放了。
很快,不到盏茶功夫,凌新月六个人就到了大驸马的私宅,只见上面写这金宅,凌新月看到金字心里一咯噔,不会大驸马的姘头还和那个总跟自己过不去的金珍珍有关系吧。
凌新月也懒得现在再去管,不行了明日让底下的人好好查查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还真是没注意到这个大驸马的姘头是何来历。
一行六人很快就找到了大驸马的儿子的院子,此刻整个院子,都灯火通明,来来往往的下人穿梭在其中。
看着这情况,凌新月在心里冷哧,看样子这大驸马在这个姘头和儿子身上还真是舍得花钱,这些钱不会都是大公主的吧,自己对于大驸马的底细还真是不清楚,所以也不明白当年究竟是为何大驸马和大长公主会在一起的。
来到彭照的房间上面,就听到屋子里,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凌新月轻轻的揭开一片瓦片,就看到屋子里,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趴在床上,丫鬟一个个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照儿你醒醒啊。”
凌新月就看到那妇人,原本可能保养的还不错,此刻满脸的愁容,苍白的脸色看上去年纪还真是不小了。
不过一想今年的驸马已经五十多岁了,那么这个姘头年龄在小,也四十岁以上了。
“夫人,你就别再伤心了,等公子醒来,看到您这么憔悴,一定会担心的。”
旁边的一个嬷嬷上前跟金小玉说到,这个嬷嬷应该是金小玉比较信任的,听到嬷嬷的话,赶紧擦了擦脸。
“嬷嬷,真的吗,我看上去很憔悴吗?不行,不行,我不能让照儿担心我。”
说着就拿了帕子擦了自己的脸,让自己看上去能好点。
“嬷嬷,你说,我要怎么办,照儿现在昏迷不醒,爷又被皇上关了紧闭,我要怎么办,现在太医我也请不来,怎么办?”
自从驸马被关了紧闭,自己拿着驸马的名帖去请太医院的御医,没有一个御医来的,都是各种借口推辞。
嬷嬷也无奈,大长公主现在昏迷不醒,皇帝正是发怒的时候,那个太医也不会不张眼睛的去触霉头,所以公子现在没办法,只能在民间请大夫。
可是人家一听是金府,都没有一个人愿意来,平时公子纨绔惯了,在京城的名声不好,都怕万一治不好,被自己家主子迁怒。
所以彭照的病从安然寺回来,就一直拖着。
“夫人,要不然您去求求老爷吧。”
金小玉一听要去求自己爹,就蔫了,自己当年一意孤行,怎么会被自己爹原谅。
“不要,爹他这么多年都不见我,怎么会原谅我的。”
嬷嬷看着伤心的主子,也很无奈。
“夫人,都这么多年了,老爷一定会原谅你的,看在少爷的份上,她这次不会不见您的,这可关系到少爷的性命啊。”
嬷嬷只能给金小玉讲道理,现在整个京城还有谁能去救少爷的话,恐怕也只有老爷一个人了。
“不会的,当年他说过,如果我再入金府一步,他就打断我的腿,都这么多年了,我跟家里的人哪怕稍微来往一下,他都会派人警告我。”
凌新月听到这里也差不多明白了,原来这个姘头的爹压根就不同意自己的女儿跟着大驸马啊。
看着床上此刻脸色苍白,昏睡的彭照,凌新月看了眼,倒是和那个大驸马长得又七分像,斯斯文文的,看这长相就知道跟那个爹一样,都是人渣。
不得不说,凌新月现在对大驸马和这一家人真的没有一点好感。
“主子,现在要怎么样?”
凌新月看到这里,想了想,吓唬已经没什么意思了,看彭照的样子,应该是被伤到脑袋了,这脑袋被伤,现在昏迷不醒的样子,说不定就是严重的脑震荡,如果再不治疗,可就不一定有什么后遗症了。
“走,咱们离开。”
凌新月带着五个人又快速的回到院子。
“主子,为何今晚上不行动?”
岳一有点不明白凌新月究竟是什么想法。
“行动,当然要行动,不过今天晚上行动没什么意思,最多就是让他们害怕一下,我刚才看了一眼,那个彭照应该是头受了伤,而且看样子现在根本就没有好大夫敢给他治疗,估计找的大夫都是不入流,看上他家银子的。
现在大驸马在皇宫回不来,公主也还昏迷着,这次不如就替公主好好出口气吧,那个大驸马就暂时放过他,反正干爹他们都不让。”
凌新月很无奈,没办法,有个爱护自己的干爹,还有个护犊子的二哥,凌新月只能这样了。
“你们这样…。”
凌新月悄声的跟他们商量了一番,等到他们都离开,凌新月衣服都没换,一个人悄悄的离开了自己的院子。
凌新月除了岳宅就一路向着公主府飞去,当凌新月来到公主府的大街上,就看到公主府还真是霸气的存在。
两座石狮,比任何一家都高大,大门上悬挂着公主府三个大字,门楼大气庄严,凌新月观察了一番,找到守卫的空隙。
一个翻身,就向着公主府飞去,整个公主府,到处都是守卫,而且此刻整个院子都散发出一股肃穆的气息。
凌新月向着此刻人最多的院子飞去,进去就看到每个人脚底下都轻轻的走过,不敢出太大的声音,但是脚底下的速度并没有放慢。
可见公主府平时就是如此,屋子里的情况凌新月看不清楚,但是整个屋子都被明亮的灯光照的恍如白昼。
凌新月悄声上了屋顶,轻轻的揭开一片瓦片,屋子里每五步就是一个丫头,每个丫头此刻都是很精神的样子,这么晚不见一丝疲惫。
凌新月暗暗的点了点头,看着公主的床边,有三个太医和嬷嬷守着,每个太医此刻都轮流给公主把了把脉。
凌新月看到把完脉的太医,一个个都摇了摇头,凌新月就知道此刻公主的情况估计这些个太医都没办法治疗。
“张院判,怎么样,公主为何还不醒?”
凌新月就看到原来自己见过的张嬷嬷此刻忧心的说着,脸上一副憔悴的样子,凌新月知道两人的感情,所以也就继续看着里面的情况。
“张嬷嬷,不瞒你说,公主这已经喝了三天的药了,可是脉象一点起色都没有,我怕再这样下去,公主,公主,哎。”
嬷嬷一听,就差点倒了下去。
看着床上的公主,原本那么好的一个人,居然就被那个混蛋给害成这样。
“公主,公主,呜呜,公主,不行,我要去找月姑娘,月姑娘一定能就您的,当年您那样的病,都是月姑娘救了您的。”
说完,就要往外走去。
“嬷嬷,公主身边离不开您啊。”
凌新月没想到张嬷嬷还能记得自己,再看着公主在床上的样子,凌新月很无奈。
嬷嬷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公主身边的大丫头灵玉,灵玉也是满眼的忧色。
“紫玉,公主的病耽搁不得啊,只有月姑娘才能救了公主啊。”
凌新月看着嬷嬷的样子,心里也很无奈,这样下去,公主的命还真是不保。无奈,凌新月运起内力,给嬷嬷传音。
正激动的嬷嬷就听到耳边传来:“嬷嬷,我是月儿,您别动,现在别人都听不到,你先听我说。”
凌新月看着激动的嬷嬷已经平静了下来,才继续说。
嬷嬷没想到会听到凌新月的声音,虽然稚嫩的声音,已经变了很多,但是嬷嬷就是相信,那就是凌新月。
可是嬷嬷根本就看不到凌新月,一时间心里又是害怕,又是震惊的。
“嬷嬷,我现在不方便在大家面前现身,公主的病拖不得,你想办法把身边的所有人都支开,我才能现身给公主救治。”
灵玉突然之间看到原本还激动的嬷嬷,现在不吱声,但是抓着自己的双手,并没有放开,一时间有点担心。
“嬷嬷,嬷嬷,你醒醒。”
刚听完凌新月的话,嬷嬷就被灵玉给打扰了,不过想到凌新月刚才的话,心里高兴的不得了,但是要想办法把大家都支走。
“哦,灵玉,我没事,你带着丫头都下去吧,公主这里有我在就行了。”
“嬷嬷,这怎么行,您一个人怎么能忙得过来?”
灵玉有点担心嬷嬷是不是伤心过头了,怎么能让所有人都下去。
“好了,听话,你们都下去吧,公主平时也不喜欢人多,我在这里,你们放心吧,有什么事,我会喊你们的。”
灵玉看着张嬷嬷坚定的眼神,没办法,就带着丫头都离开了,不过不放心公主,所以自己就带了三个丫头在隔壁的角房里待着,万一有什么事情,自己还能帮上忙。
张嬷嬷转身,看着三个太医。
“张院判,两位太医,你们先去休息会吧,我给公主收拾收拾,有什么事,我会叫你们的你们不休息好,怎么能给公主继续诊治呢。”
三个太医想想也是,自己三人这三天还真是没好好休息。
“让他们两个去休息吧,本官就在这里看着公主吧,万一有什么事情,我也好及时发现。”
张院判还真不敢走,公主的这情况,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去了,自己还是留下,万一有什么事情自己能够第一时间发现。
张嬷嬷有点无奈,张院判一直以来都是以严肃认真出名,医术更好,可是连他都没办法的话,自己就不指望别人了。
“院判,您也去休息会吧,公主一向最爱干净,所以我想给公主…”
嬷嬷话虽没说完,但是在场的人都清楚,也就不多说。
“行,那公主有什么事,你让丫头立刻叫我。”
这三天大家都在公主府住着,所以也就各自回了自己的住处,就在公主院子的隔壁。
凌新月看到人都离开了,离开从外面进来。
张嬷嬷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身黑衣,但是脸却一点也看不出来是凌新月的样子,一时间被吓着了。
“你是,你是谁?”
凌新月看到张嬷嬷的样子,笑了下。
“嬷嬷,我是月儿,你不认识了?”
张嬷嬷听到凌新月的话,认真的观察了半天,才发现确实有几分凌新月的长相。
“月儿,你这是?”
嬷嬷看着凌新月一身男装,脸上也做了少许改变。
凌新月知道嬷嬷的疑惑,淡淡一笑,给嬷嬷解释道:“嬷嬷,我这不是出门在外,为了安全,所以做了点小小的改变。”
嬷嬷听完就放心了很多,赶紧拉着凌新月到床边。
“月儿,你赶紧看看公主,他们都没办法,嬷嬷只能靠你了,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救活公主啊。”
嬷嬷说完,就要给凌新月跪下,凌新月哪里受得起张嬷嬷这一跪,赶紧把张嬷嬷拉起来。
“嬷嬷,您别跟我客气,我先看看公主的脉象。”
嬷嬷赶紧点头,凌新月也就不在多说什么,安静的把这脉,时间越久,凌新月的眉头皱的就越深。
终于凌新月放下大公主的手,转过身来看着张嬷嬷,张嬷嬷紧张的看着凌新月。
“月儿,怎么样,公主怎么样?”
凌新月看着嬷嬷的样子,也知道嬷嬷是真心关心公主。
“嬷嬷,看样子,公主身边的人,你要好好查一查,公主除了这次的病,身体里还种了另外一种毒。”
凌新月慢慢的说着,看着嬷嬷的表情。
张嬷嬷听到凌新月说到公主不止病了,还种了毒,立刻着急的说着。
“怎么会,公主怎么会种了毒,怎么会这样,公主的饭食什么的都是有专人负责,即使是外出,公主也不会乱吃东西。”
凌新月看着张嬷嬷慌乱的说着,摇了摇头。
“嬷嬷,府里这么多人,防不胜防的,总之这次事情已经出了,一会我会给公主先解毒,至于公主的病,这几天每天我会这个时辰来,给公主施针。
治病的药丸,我明日这个时辰给您送过来。”
凌新月看着天色已经很晚了,今日先给公主解毒吧。
“嬷嬷,您把公主扶起来,我先给公主解毒,明日再开始给公主治病。”
张嬷嬷听了,赶紧把大长公主扶了起来。
看到凌新月要去解公主的衣服,张嬷嬷赶紧帮忙。
凌新月只留下公主所穿的肚兜,公主虽然年纪已经大了,但是凌新月看到公主保养的还不错,身体上的皮肤都还是光滑的,不愧是皇家人。
凌新月拿出银针,只见手指翻飞,公主的头上,背上各大要穴都被凌新月插满了银针。凌新月给公主喂下自己炼制的解毒丸。
“嬷嬷,好了,公主身上的针要停留一刻钟,等一下吧。”
嬷嬷看着凌新月这就可以了,无法想象。
“月儿,这就好了吗,公主的毒能解了吗?”
凌新月看着嬷嬷笑了下:“嬷嬷放心吧,公主的毒是一种慢性的毒,所以太医才没法发现,公主的毒只有积累到一定的程度才能发作。”
凌新月垂着眼眸继续说:“不过共组的毒,必须不间断的下毒才可以,一日都不能断,而且看这情况,这两天也有给公主下毒,你想想公主是有什么东西每日一定会碰,或是会吃的。”
嬷嬷听完之后,心里更是震惊,每日都要下毒,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到这一点,这必然是公主信任的人啊,这几日留在屋子里的人,都是公主的心腹,没想到会有细作在里面。
“公主的吃食没有重样的,即使公主喜欢吃,也不会每日吃的。”
凌新月想了下:“那么饮用的水呢?”
“那更不可能了啊,公主比较喜欢喝花茶,但是最近公主每日主要喝清水比较多,清水也只是烧开了,我们和公主都喝一样的水啊,都是府里的井。”
凌新月听到这里,沉思了下。
抬起头,说到:“嬷嬷,把你的手伸出来?”
凌新月把了下,发现嬷嬷也种了毒,这就说明对方是直接把毒下在水里面,但是究竟是井水里面,还是只是供公主院子所用的水里面就不得而知。
“嬷嬷,你明日让人去你们所饮用的井水里面打上来的水,留上一部分,明晚我验一下。”
“这么说,我也中毒了?”
凌新月点了点头,嬷嬷难以置信,没想到对方居然敢下如此狠手。
“嬷嬷,放心吧,你没事,你把这个药吃下去,这几天不要喝这里的水,就会没事的。”
嬷嬷听完,就从凌新月受伤接了药,吞咽了下去。
“老身不用扎针吗?”
“嬷嬷放心吧,公主是因为现在身体的原因才要扎针,你身体没事,所以不用,三日后毒就会解了的,记得这三天吃食一切小心。”
凌新月看了下时间,走到床前,给公主把针都扒了,收好银针。
“嬷嬷,那你照顾好公主,我先走了,明日我再来。”
“恩,谢谢月儿,明日我等着你。”
嬷嬷看着消失的凌新月,回头看着自家公主,悲从中来,默默的哭泣着。
------题外话------
推荐好友文文:
<娱乐圈重生之隐婚蜜爱>作者:紫雲清梦
<双重生!宠文!隐婚!娱乐圈!双c!一对一!he>
女主娱乐圈重生,男主身份神秘复杂!男女主斗小人,打boss,携手走上权利巅峰!
总的来说呢:
这是一个重生女vs重生男的故事,男女主身心干净,女强男更强,本文涉及重生,娱乐圈,豪门,世家,高干,商战,宅斗等等。
本文宗旨是宠,爽,作者玻璃心,不喜轻喷。
☆、第二百凌五章 空手套白狼
凌新月并没有在理会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已经出来很久了,如果再不回去被他们发现,估计回去又要挨训了,凌新月想着就加快了速度,向着家里快速的飞去。
果然凌新月回到家,就发现自己房间灯火通明,无奈的叹了口气。推门而入,就看到韩绝,韩擎仓,赫连明月三人都。
凌新月默默的走了进来,做到椅子上。
“干爹,二哥,嫂子。”
凌新月把三人都叫了一遍,就看到赫连明月对自己使眼色,凌新月也没办法。
“我说月儿,你带着铁骑胡闹,我也不说你,可是这么晚了,你一个姑娘家自己一个人出门,你不是胡闹吗?”
韩擎仓现在也不想护着凌新月了,这真是越护着,越来劲了,昨日闯皇宫,刚挨了训,这晚上带着铁骑出去,自己也不说什么,可是这么晚了自己一个人出去,是怎么回事。
而且又不是说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以前年龄小,懂事,怎么现在越大越不懂事了。
“干爹,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刚才回来,我有点无聊,所以就去了长公主府溜达了一趟。”
凌新月无奈的解释了下。
“真是胡闹,你不记得轩儿走的时候,给你说了什么,轩儿一再给你强调,长公主的事情让你不要管,你不记得了,京城权贵的那趟浑水,是你一个姑娘家能趟的吗,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韩擎仓严厉的看着凌新月,凌新月明明自己很讨厌跟权贵打交道,怎么这次大长公主这趟浑水,就自己愿意进去呢。
“干爹,我也不想啊,可是大长公主那边人家就是放心不下吗,你们放心,我没有在人前出现,只是大长公主跟前的一个嬷嬷知道而已,干爹,二哥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小心的。”
凌新月这一晚上千保证,万保证,才给韩擎仓和韩绝说通,自己一定不会有事,说的凌新月真的都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搞得凌新月都真的觉得自己这次的事情做错了一样。
终于送走了三人,凌新月长叹一声,直接累的往床上一趴,就睡了过去。
一早上直接睡到巳时三刻才起床,凌新月醒来,看着纱帐的顶端,发了会呆,才起床,磨磨唧唧的收拾好,都已经午时了。
慢悠悠的来到饭厅,就自己一个人,垂着脑袋就往桌子上一坐,丫头看凌新月来了饭厅,上前问凌新月要吃点什么?
这个点了还真摸不准凌新月想吃啥,这到底是吃那顿饭。
“行了,也别麻烦了,你去看看厨房有什么,就端点什么吧。”
欢儿和喜儿过来,就看到自己家主子浑身无力的样子,一猜就知道凌新月饿过头了,两人一笑,那丫头转身就看到欢儿和喜儿进来,笑了下,就下去了。
凌新月闻到香味,抬起头来,就看到欢儿和喜儿两人端了饭食过来。
看到自己家主子眼里望着手里的饭食,两眼冒光的样子,欢儿和喜儿无奈的一笑,自己家主子,也就这时候,不是见到银子两眼冒光吧。
“主子,您赶紧吃吧,早上小四看您没起来,就给您熬了红枣粥,这不,还给您弄了两个小菜,还有包子。”
欢儿说完,两人就把手里饭食给凌新月放在桌子上,给凌新月布好了菜,凌新月心满意足的拿起筷子就开始吃。
凌新月果真是饿坏了,大口大口的吃着,反正家里也没人,也不用管自己的形象,欢儿和喜儿两个人都赶紧给凌新月夹菜,夹包子,三个人配合的很是流畅,这样的事情隔三差五总要出一次,所以两人伺候凌新月伺候的也很顺手。
终于凌新月吃饱喝足了,大大的叹了口气。
“呼,真舒服,我终于活过来了,饿死我了。”
欢儿看着自己家主子,这幅样子,摇了摇头。
“我说姑娘,您这样对身体多不好,早上怎么也要吃了饭再继续睡啊。”
凌新月头都没抬一下。
“我才不要呢,那样睡觉太痛苦,就要一下子睡个饱。”
刚说完,就听到另一个声音。
“你还好意思说,这么大的姑娘,你以后嫁给轩儿也打算这样,每日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
凌新月听到声音转过头来,就看到韩擎仓进来,无奈的低着头,这一两天,自己也知道自己太过分,可是都被训了两次了,还不够。
“干爹,你就别再训我了,昨晚上不是说好了么。”
听到凌新月委屈的声音,再看看凌新月一副委屈的样子,韩擎仓无奈的摇了摇头。
“哎,算了,我也不管你,以后自有轩儿去管你,反正你也下逍遥不了多久了,还有不到一年你就及笄了,到时候我想管也管不着了。”
听到韩擎仓的话,凌新月无奈的看着韩擎仓。
“干爹,管得着,管得着,你什么时候管都可以,怎么能管不着呢,当爹的难道女儿出嫁了就不是自己的女儿了吗,你管,你想怎么管,月儿一定听话。”
看到凌新月狗腿的对自己说话,韩擎仓无奈的看着凌新月笑了笑。
“你啊,总是这幅没脸没皮的样子,也不知道你从哪里学来的,行了行了,赶紧去办你的事吧,我吃个饭。”
韩擎仓这时候该吃午饭了,通常吃完饭自己睡一觉,然后再去书房处理下天狼帮送来的文件。
“呵呵,干爹,我伺候你吃法。”
“行了,行了,你就别捣乱,让你伺候我吃饭,我还不想被噎着。”
凌新月被韩擎仓的话,弄的无语。
“干爹。”
欢儿和喜儿在一旁偷笑,凌新月叫了一声干爹,无奈的看着拆自己台的两个丫鬟。
“行了,下去吧,你的丫头都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凌新月无奈的瞪了一眼欢儿和喜儿,给韩擎仓行了一礼,就下去了。
出了门,凌新月就一人点了一下。
“你们两个下次再敢在干爹他们面前拆我台,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两个。”
欢儿和喜儿两人无奈的看着自己家姑娘,明明就是自己家姑娘自己逗乐,还不让人笑。
“走吧,回去,让岳一他们过来,今天有好玩的。”
两人一听也加快了脚步,跟着凌新月赶紧进了凌新月的院子。
欢儿去找了岳一他们,凌新月正好在院子里走动走动消消食。
“主子。”
岳一对着正在消食的凌新月行了一礼。
“好了,别行礼了,坐下吧。”
两人坐了下来。
“好了,你们两个也别杵着了,一起坐吧。”
“谣言都散播出去了?”
凌新月问着岳一。
岳一拱手:“是主子,今日一早,我就让人找了乞丐散播谣言,也让人在茶楼散播了谣言,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彭照是因为喜欢上了一个男人,想要强奸那人,却被那人给打伤,我也让人传播了,城南的破庙有一个摇铃医医术了得。”
“恩,不错,这么说京城现在都在传播这两个事情了?”
欢儿和喜儿一听,就觉得很有意思。
“主子,不如我来做那个摇铃医可好?”
凌新月看着兴奋的欢儿无奈的笑了笑,这两个人真是唯恐天下不乱,不过两人医术现在不错,而且到时候也能应付。
随即点了点头,两人看到自己家主子点头,都很高兴。
“只能去一个人。”
喜儿撅着嘴:“姑娘,让我也去吗,我给欢儿打下手,主子,你就让我也去吗。”
凌新月看到喜儿的样子,笑了笑,但是并没有答应。
“这次不行,只能去一个,一个走街串巷的江湖摇铃医,怎么会有助手,一个人就够了,要看好戏,以后多的事。”
看到自己家主子不同意,喜儿无奈的叹了口气。
“欢儿,你去收拾收拾,你的样子还是装扮成一个老婆子吧,医婆也不错,记得不要出破绽。”
欢儿听完欢天喜地的走了,喜儿一看也没自己什么事,就告辞了,反正也跟自己没关系,听了还不如不听。
“主子,你说这次要是我们让他的儿子变成那样的话,会不会被找麻烦。”
凌新月的葱白的手指敲打着桌面,看着岳一,淡淡的笑容浮现在脸上,自信的说到:“呵呵,一个医婆她都能信,可见她也没什么办法了,本来她的儿子这个时候有人救就应该高兴了。
彭照的伤势,如果再拖两天,必然就是成植物人,也就是说一辈子都不会醒来,我让她儿子醒来就不错了,至于正不正常就不是我说了算了。”
凌新月淡淡的笑容,以及自信的话语,让人很是信服,所以岳一也就不再说什么。
“大驸马那边呢?”
“回主子,昨日大驸马因为在祠堂大喊有鬼,而且等到侍卫进来的时候,大驸马衣衫不整的样子正好被大家都看到,昨日和今日连着两日都有言官弹劾大驸马在祠堂失仪,皇上也很震怒,让他继续在祠堂待着,不过皇上还吩咐,让他给长公主祈福,每日抄写佛经。”
凌新月听完虽然觉得这个惩罚不痛不痒,但是知道自己的儿子生病,却不能回家,还不能跟皇帝说,这样闷声吃亏,凌新月倒是觉得也不错。
“既然他见到鬼了,那就让他多见几日鬼吧,干爹和二哥不让咱们去皇宫,那就不去吧,你这样,今晚上找个人偷偷的去给他下药,让他多见几日鬼。”
凌新月说的药是让人产生幻觉的药,反正他这几天喊着鬼,晚上做梦肯定就不会梦见好的了。
岳一听完,欣喜的答应。
不一会,就见欢儿换了身粗布衣服,手里拿着一个铃铛,还有一个白帆,上书专治疑难杂症。
脸上和手只要能露出来的地方都做了处理,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一副上了年纪的一个婆子,凌新月看着欢儿的打扮,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好了,你去城南那边守着吧,记住了装的像一点。”
欢儿装着老太的样子回答道:“是,姑娘,保证完成任务。”
看着欢儿消失在院子里,凌新月让岳一去把自己所配的药方上的药都抓齐了。
“药不要在一家买,你把药都买齐了之后,回来再让喜儿把药按照药方上的剂量配好,给我制成药丸,晚上我要用。”
“是主子。”
岳一拿了药方就起身去药铺抓药,凌新月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休息。
……
欢儿一路上避着人,一路来到城南的破庙,就看到几个家丁在哪里走来走去,欢儿当做没看到几个人,慢慢的向着破庙走去。
那几个家丁一看是个摇铃医,赶紧就上前。
“喂,我说你就是那个专治疑难杂症的摇铃医?”
欢儿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看着家丁,哆哆嗦嗦的。
“老身,老身会点医术,几位大人,有什么事吗?”
看着面前这个一点神医的样子都没有的婆子,很难相信能治好什么疑难杂症,但是现在整个城里都没人敢医治自家公子,夫人找了几个得了高金请来的大夫,根本没办法医治好公子。
这不今日城里传闻这里有个医婆医术不错,夫人就赶紧让大家过来请人。
“走,拿着你吃饭的家伙,跟我们走一趟。”
那小斯说话一点也不客气,平时仗着大驸马,没少横行,所以对于一个摇铃医可没什么好脸色。
“老身,老身实在是没什么医术啊,众位放过我啊,我就是治点小病,混口饭吃,你们饶了我吧。”
欢儿把一个市井小人的样子,学的倒是很像,让几个家丁更加鄙视。
“走,走,少废话,你去了,只要你治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赶紧的。”
欢儿装作一副无奈的样子一听有诊金,高兴的点头答应。
欢儿一路上跟着家丁往东街走去。
“小哥,休息会啊,老身年龄大了,走不动了。”
家丁看着欢儿气喘吁吁,要死不活的样子,又看到头上的白发。
“不能休息,不走也得走,去晚了,主子怪罪下来,我们也没办法。”
欢儿看着那人说的理直气壮的样子,心里一阵来气,本姑娘还就不走了,这么想着往地上一坐。
“哎呦,不行了,我老婆子年纪大了,还不到你府上,我就要死了,不行了,我走不动了。”
小斯们看着欢儿无赖的样子,心里着急的看着不早的天色。
“哎,要不行给她找顶娇子吧,再这样下去,我们回去可也得受罚。”
大家一合计也只能这样,其中一个赶紧跑去给找了顶娇子来,这一来一回就一刻钟过去了。
“行了,行了,你赶紧起来吧,都给你找了娇子来,这次你可以走了吧。”
欢儿慢慢的从地上起来。
“可以,可以,老身这一辈子还从来没坐过娇子呢,不错不错。”
说着就爬了进去,真的是爬的,那样子,让几个小斯看的都扭过头去,欢儿眼底闪过一道精光。
往娇子上一坐,就听到外面人喊叫,起轿。
小斯们不停的催促轿夫快点快点,这时候,就听到轿子里拍着轿子喊叫,就见欢儿一下子从轿子的窗户哪里,把头伸了出来,大吐特吐。
轿夫们一看都不干了。
“哎呦,我的轿子啊,这可是我们的吃饭钱啊,我的轿子哎。”
轿夫们的哀嚎声,加上欢儿此刻的呕吐声,让几个小斯此刻真的要抓狂了。
轿夫们把轿子停下来,欢儿连滚带爬的从轿子里面出来,趴在地上不动。
“喂,我说医婆,你这又是怎么了?”
几个小斯看着天色越来越晚,脸色越来越难看,夫人这几天被少爷的病情弄得很烦躁,连带的脾气也很不好,这几天已经发作了好几个人了,几日他们回去还不得脱层皮啊。
“不行了,不行了,轿子颠的我的腰都要断了,我头晕恶心。”
欢儿脸色苍白的看着几个小斯,虚弱的声音让小斯们都开听不到了,看着欢儿的这幅样子,没人会想到欢儿是装的。
“顺子啊,现在怎么办啊,这再不回去,咱们今日也没法活了。”
“哎呀,算了,没办法了,去赶紧找量马车吧。”
欢儿看着一个个都害怕的样子,心里暗笑,活该,看我不整死你们。
很快就见一个小斯,满头是汗的跑了过来,一辆马车跟着一起过来。欢儿自己自发的就上去。
小斯们跟着一起走。
“哎,你们还没陪我的轿子呢,你们不能走。”
轿夫们挡住了小斯们的路,没办法,小斯们一个个都从身上东凑西凑凑够了钱赔给轿夫,现在不能再耽搁,再耽搁下去,回去自家夫人发火的话,一个个都要倒霉。
一路上欢儿不停的在车里喊叫,慢点慢点,几个小斯有点坐在车辕上,有的直接跟在后面跑,可是不管怎么样,车夫都没有放慢速度。
终于经过了一个时辰,终于回到了东街的金府,欢儿颤颤巍巍的从马车里面出来。
看着大气的门脸,欢儿扭头就走。
“不行,老身不看富贵人家的人,老身医术不精啊。”
还没走几步就被小斯给挡住了。
“我劝你最好识相点,你今日不进去,你就小心你的老命。”
欢儿装作不可置信的向后退去。
“你们不能这样啊,万一老身治不好怎么办?”
“这些我们都说了不算,你最好现在赶紧进去,要不然一会夫人发怒,可就不是你承受的起的。”
说完就拽着欢儿往里面去,欢儿一遍走,一遍哭喊着。终于到了彭照的院子,金小玉出来,就看着小斯拉了一个哭喊着的婆子。
“怎么回事,不知道少爷需要静养吗,喊叫什么?”
金小玉在府里横行了三十多年,还是很有威严的,一说就见小斯猛地跪了下来。
“夫人,饶命,这是您让请来的医婆,就是那个摇铃医。”
金小玉看着这个一点也不像个大夫的摇铃医,心里无奈,可是此刻自己已经没了办法,眼见彭照已经昏迷了四天,再这样下去,自己即使不懂艺术,也知道人昏迷越久越危险。
“你就是那个摇铃医?进来吧。”
欢儿哆哆嗦嗦的低着头跟着金小玉走进去,就闻到一屋子的药味,丫鬟婆子满屋子都是,这排场怎么看都怎么大。
心里忍不住冷哼,自己家姑娘都从来不摆这么大的排场,一个姘头也好意思。
“你给我儿好好看看,看好了,本夫人重重有赏。”
欢儿连忙应了声是,不过还是抬头看着金小玉。
“夫人,我,我医术不好,要是治不好你家公子,您可别怪罪啊,我就是一个摇铃医而已。”
金小玉原本也对这个医婆不报希望,只得淡淡的点了点头。
“你先看看再说吧。”
即使不报希望,金小玉还是希望能够有人能够治好自己的儿子。
欢儿拿起彭照的手开始把脉,心里已经有了底了,彭照这是被人打到头了,脑子里有血块,而且就像是自家主子说的,严重的脑震荡,血块压制住了神经,如果再不治疗,很容易就变成植物人,再也醒不过来。
放下彭照的手,欢儿慌乱的站起来。
“夫人,公子,公子的病我有八成的把握能治好。”
说完怕对方不信,但是好似害怕一样,浑身颤抖,但是眼神坚定的看着对方。
金小玉被这突然的欢喜的消息给说高兴了许多,那么多大夫,虽然不是名医,可是都告诉自己,自己的儿子头受了伤,没法治疗,只能等死,可是突然之间有个人告诉自己,自己的儿子有救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能救我的儿子?”
金小玉激动地抓住欢儿的胳膊。
“夫人,我只有八成的把握,少爷的病需要一些很名贵的药材,可是我都没有。”
金小玉一听,赶紧点头:“你说,只要能救我儿的性命,不管什么药材,我都能弄来。”
欢儿不由得在心里撇了撇嘴,就一个姘头,能有什么,不过想着大驸马,哼,那就给姑娘加加油。
想到皇上曾经赐下一株天山雪莲给大长公主,让你这个姘头去求求正房,看你以后还怎么牛。
“少爷的病必须要天山雪莲做药引,还有千年的人参,阴阳草,这三样才可以,其他的药材都是可以在普通药店找得到的。”
金小玉不知道阴阳草是什么东西,但是一听到要天山雪莲就脸上一黑,谁都知道当初皇上把宫里唯一的一株天山雪莲赐给了大长公主,那是因为当年大长公主失了孩子,皇上心疼自己的姐姐,可是可是那株雪莲,大长公主怎么会拿出来治疗自己的孩子呢。
更何况当年的事情,当年的事情自己在其中扮演着怎样的绝色自己是知道的。
金小玉黑着脸,看着面前的这个医婆。
“没有其他的方法吗?”
欢儿看着金小玉的脸色,听到金小玉的问话,哆哆嗦嗦的说着:“夫人,天山雪莲对于少爷的病症是最好不过,如果没有天山雪莲,少爷的病我真的没办法啊”
欢儿装作害怕的样子说着,金小玉一听这话,眼前一黑,差点都站不住,却被欢儿给扶住了。
“夫人你小心。”
金小玉醒了过来,看着自己的儿子,再看看医婆,忧伤的走到床前,温柔的抚摸着彭照的脸。
“儿子,你放心吧,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救你的。”
金小玉的声音,让任何一个人听了可能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多么好的母亲,可是欢儿在一旁听了耻笑了一声,脸上尽是冷笑。
金小玉转过身来,欢儿早已经换上一副小心的样子,看着金小玉。
“夫人。”
“你去准备吧,药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来吧。”
听到金小玉的话,欢儿在心里冷笑。
“可是,夫人,千年人参好求,但是阴阳草,只要毒仙子有,毒仙子曾经在江湖上开价一万两黄金。”
金小玉一听一万两黄金,整个人都一激灵,一万两黄金,自己整个府上都卖了,估计也才刚刚凑齐,一万两黄金就是十万两白银啊,自己的家底一分不剩啊。
看着苍白的金小玉,欢儿觉得再也没有比今天爽快的时候了,这就是自家主子说的虐心啊。
不过虐心的事情还在后头呢。
“好,你去准备吧。”
金小玉咬了咬牙,说到,不论怎样自己先要救自己的儿子,至于银子,以后再挣就是了,儿子没有了,自己要如何给驸马交代,以后自己要如何傍身。
“是,夫人。”
欢儿忙俯身答应。
“你们好好安置好她,有任何闪失,你们也不用来见我了。”
金小玉的话,让几个丫头都赶紧点头称是。
欢儿随着几个丫头来到厢房,就装模作样的写了一张药方,上面乱七八糟什么都没有。
“麻烦姑娘帮我准备上面的药材,都按上面的剂量分开包好,有点是要给少爷吃的,有的是我用来给少爷泡药浴的,千万别混在一起的。”
欢儿小心翼翼的给那丫头说到,那丫头也是很紧张,这几天夫人的脾气把大家都折腾的够呛。
“那就谢谢姑娘了。”
“不用,那您就在这里休息,有什么事我再叫您。”
说着就拿着药方去给金小玉看,金小玉也不懂医,只看到上面几味自己认识的滋补药材,其他一概都不认识,不由得脑袋大。
“你去抓,但是记住,让坐堂的大夫看一下,如果我儿子有任何闪失,她也不需要要她那条贱命了。”
金小玉阴狠的说着,自己这次也只能信任这个摇铃医了,偏偏这时候,驸马被皇上软禁在祠堂,关了禁闭,谁也没办法进去,自己求了好多人,这次都没办法让自己见一面驸马,都说皇上这次大怒。
想着这一切都是因为长公主,心里更是愤恨,明明就是自己先见到大驸马的,两人先相爱的,偏偏大公主用自己的权势让大驸马低头,自己只能做这样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女人跟着大驸马。
眼底的恨意,让人看了心里都发毛,但是却从来没想到过,到底是为何,这一切如果都是大长公主的想法,那么当初大长公主找了彭思年做驸马,为何会那么开心。
总之这又是一个被爱情蒙骗的女人,而且一骗,就是一辈子,这一生赔了自己的青春,还即将要赔上自己的儿子。
终于等了好久,只见刚才那个丫头,带着满满一车的药材回到金府。
“夫人,药材都买回来了,哪位大夫说了,这上面的药材,全都是滋补身体,活血化瘀的。”
金小玉一听,也就放下心来,好几个大夫都说自己的儿子脑子里有淤血,这样的话,也就是说那个医婆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欢儿当然知道对方一定会验药方,所以才把药材分开采买,倒时候怎么去配,还不是自己说了算,反正要让对方要死不活,多的是方法。
“去把那个摇铃医给我叫过来。”
丫鬟应了声是,就赶紧去找人。
“夫人,您找我?”
欢儿恭敬的说着,此刻比下午少了一点害怕,多了一点点恭敬,金小玉看到对方的表现,点了点头。
“药材已经备好了,你何时能开始。”
听到问话,欢儿慢慢的说着:“夫人,我可以先扎针,给公子慢慢疏散头部的淤血,但是没有药材的辅助的话,作用不大,但是可以减轻公子的痛苦,不过还请夫人尽快,最慢三天,要不然,公子的病,我也没法了。”
听到医婆的话,金小玉只能叹了口气。
“好吧,你先给照儿减轻痛苦。”
“还有,你说的毒仙子,我要如何联系?”
三天的时间,金小玉从来没觉得时间这么快过,自己只能吩咐下人去准备阴阳草,只要天山雪莲,只能自己出马。
“夫人只要找人在城门口夜里挂上红灯笼外面写上自己的要求就好,然后第二日继续挂上红灯笼把钱财放进去,半刻钟自然就有人送来药材,毒仙子在江湖上很少有人能见到她的真面目,所以夫人也不用去想要见到她。”
金小玉听完,觉得很不靠谱,一盏红灯笼就能让对方知道自己,并且能够拿到自己想要的药材吗?
看着金小玉脸上的怀疑之色,欢儿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让金小玉自己考虑,毕竟自己说太多,会让人误会。
“这样可以吗?不会出意外吗?”
听到金小玉问自己,欢儿才说道:“夫人,江湖人自有他们的一套生存规则,江湖人最讲道义,所以一般只要按照他们的规矩办事,都能成。”
金小玉只能选择相信。
“好吧,你先去给照儿扎针吧。”
欢儿听完,俯身行了一礼,来到床前看了眼,嘴角慢慢的勾起冷笑,如果有人能看到的话,绝对会满身寒颤,这样的欢儿,就像是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
“夫人,还请人把公子的上衣脱掉,我要给公子扎针。”
金小玉赶紧让人去给帮忙,几个丫头帮忙给彭照脱衣服,毕竟是一个成年男子,身体再瘦弱,也很重,所以几个丫头在这晚秋之际,还出了一身的汗。
欢儿让两个丫头,一人一边扶着彭照,慢慢的拿起银针。
金小玉在一旁看到手掌那么长的银针,满脸的苍白,惊恐的看着,但是怕打扰到欢儿扎针,误伤了自己的儿子,只能要紧牙关不敢吭声。
看到欢儿第一针就是彭照的百会穴,哪里的穴位,即使自己不懂医,都知道不能乱碰,但是此刻自己已经没了退路,只能选择相信欢儿。金小玉捂着自己的嘴巴,看着欢儿一针一针的扎向自己儿子的头上的各个穴位。
终于欢儿扎完头上的穴位,来到了背上,欢儿刻意放缓了速度,就是为了让金小玉看清楚,让金小玉心疼自己的儿子,不过今日自己的扎针,确实是对彭照有益处的。
可以让彭照脑部的淤血稍微疏散点,但是扎针要和汤药配合才能快,所以一时间只能缓解,让彭照可以慢慢恢复感官。
这样的扎针,即使不是彭照,这样的病症,就是需要而已,不过是自己刻意放缓了速度。
看到自己儿子头上和背上都扎满了针,金小玉心疼的要死,终于控制不住,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金小玉在心疼自己的儿子,可是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儿子已经毁了多少少年,让多少家庭支离破碎。
所以欢儿一点也不心疼金小玉,这样的人,死了都是便宜了他。
“好了,夫人,半刻钟之后,我就可以给公子把针都取下来了。”
金小玉哽咽的点了点头,拿起帕子轻轻的抹了抹眼泪。
“夫人,您别伤心了,这位医婆既然说能治疗好公子,您该高兴才是。”
看着自己的嬷嬷这样说,金小玉才停止哭泣,毕竟自己的儿子终于得救了。
欢儿给彭照取了针,就离开了,回到被安排的厢房,无奈的看了眼,还需要三天啊,三天之后自己才能离开。
叹了口气,就趴到床上睡觉,今日走了好远的路,自己也累了。
…。
“主子,欢儿已经进去了,不过欢儿那个丫头也真会折腾人的。”
说完,就把欢儿的情况给凌新月说了一遍,凌新月听完,就笑了,确实是会折腾人,这个丫头,真折腾起人来自己都要佩服。
“让她折腾吧,反正这次咱们就是为了折腾他们而已。”
岳一也笑了笑。
“恩,看样子这丫头也想给长公主出气呢,天山雪莲,亏她想的出来,阴阳草倒是很对,又能赚一笔了,不过一万两黄金会不会少?”
岳一听前半段话,还觉得正常,听到后半段,就无语了,一万两黄金,主子,你怎么不想想那个夫人有多少家底,没名没分的跟着大驸马,连半点嫁妆都没有,这些年府上的,都是大驸马贴补的,大驸马再贴补能贴补多少,估计一万两黄金真的是全部的家底了。
“主子,那可是人家的全部家当了。”
凌新月听到这里,才觉得满意,既然是全部家当,自己就勉强接受吧。
“好吧,那就这样吧,既然阴阳草不是真的要,就不用给真的了,你去解决吧。”
听到自家主子这句话,岳一满头黑线,这一万两黄金和着要买个假的,自己家主子这不是空手套白狼吗。
岳一真的佩服自己家主子这卷钱的速度,轻轻松松一万两黄金到手,而且对方到时候还找不到人。
------题外话------
哈哈,收拾渣渣的感觉真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