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两个人的生活
书名：星光下的契约 作者：琉璃邱莹莹
第九章 两个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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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下的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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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两个人的生活
二月的风还带着寒意，吹得窗外的树枝光秃秃的。
邱莹莹从出版社下班回来，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
她开灯，换鞋，把包扔在沙发上。
王仁雍还没回来。
她看了看时间，七点半，比平时晚了一点。
她给他发消息：【在哪儿？】
他很快回复：【在路上，堵车。】
她笑了。
【慢点开，不急。】
【好。】
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的菜。
今天晚上吃什么？
她想了想，决定做他爱吃的红烧肉。
虽然她做得没他好吃，但好歹能吃。
系上围裙，开始忙活。
切肉、焯水、炒糖色、加水、炖。
忙了快一个小时，红烧肉终于出锅了。
她尝了一口，还行，不算太差。
刚把菜端上桌，门开了。
王仁雍走进来，手里提着一袋水果。
“回来了？”
她点点头。
“嗯，刚做好饭。”
他换了鞋，走过来，看了一眼桌上的红烧肉。
“你做的？”
“嗯。尝尝。”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她紧张地看着他。
他嚼了嚼，然后看着她。
“怎么样？”
他笑了。
“好吃。”
她的眼睛亮了。
“真的？”
“嗯。很好吃。”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他走过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辛苦了。”
她摇摇头。
“不辛苦。”
两人坐下，一起吃晚饭。
她一边吃一边看他。
他吃得很认真，一块接一块。
她心里甜滋滋的。
吃完饭，他洗碗，她收拾桌子。
配合默契，像做了很多年一样。
收拾完，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靠在他肩上，忽然问：“王仁雍，你今天怎么回来晚了？”
他想了想。
“开会。”
“什么会？”
“项目会。”
她点点头，没再问。
他知道，她只是随口问问。
他也知道，她其实是想知道，他今天过得好不好。
他伸手，把她揽紧了一点。
“今天顺利吗？”他问。
她想了想。
“还行。就是有点累。”
“那早点睡。”
她摇摇头。
“不困。”
他笑了。
“那看会儿电视。”
她点点头。
电视里播着什么，两人都没认真看。
只是靠着，待着，就很舒服。
窗外的风很大，吹得窗户呼呼响。
但屋里很暖。
因为有他在。
二月中旬，情人节到了。
邱莹莹提前一周就开始准备礼物。
她想了很久，不知道该送什么。
最后决定，给他写一封信。
手写的，不是打印的。
她买了一张好看的信纸，一笔一划地写。
写她对他的感谢，写她对他的喜欢，写她对未来的期待。
写了很多，又删了很多。
最后定稿的时候，已经写了满满三页纸。
她把信折好，放进信封，压在枕头底下。
情人节那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起来了。
她起床，走出卧室，看见餐桌上的早餐。
煎蛋、培根、烤面包，还有一杯热牛奶。
旁边放着一张卡片。
她拿起卡片，打开。
【情人节快乐。谢谢你嫁给我。——王仁雍】
她的眼眶红了。
她拿着卡片，走进厨房。
他正在煎蛋，回过头看她。
“醒了？”
她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
“王仁雍。”
他愣了一下。
“怎么了？”
她把脸贴在他背上，闷闷地说：“没什么。”
他笑了，继续煎蛋。
她抱了一会儿，放开他，回到餐桌边。
坐下，开始吃早餐。
吃着吃着，她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我有礼物给你。”
他端着煎蛋出来，在她对面坐下。
“什么？”
她跑进卧室，从枕头底下拿出那封信，递给他。
他接过信，打开。
看着看着，他的眼睛红了。
她有点紧张。
“写得不好？”
他抬起头，看着她。
“邱莹莹。”
“嗯？”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把她拉进怀里。
“谢谢你。”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笑了。
“谢什么？”
“谢谢你写这些。”
她抬起头，看着他。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那个吻很长，很深，比任何时候都温柔。
窗外，阳光很好。
屋里，两人紧紧相拥。
那一刻，她知道，有些话，写出来比说出来更动人。
二月末，天气渐渐暖了。
邱莹莹的出版社接了个新项目，她又开始忙起来。
王仁雍也是，两人又恢复了加班的日常。
有一天晚上，她加班到十点才回家。
推开门，屋里亮着灯，电视开着。
他坐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
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看着他。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睡得不太安稳。
她伸手，轻轻抚平他的眉头。
他醒了。
“回来了？”他迷迷糊糊地说。
她点点头。
“嗯，回来了。你怎么不先睡？”
他揉了揉眼睛。
“等你。”
她的眼眶红了。
“王仁雍……”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饿不饿？我给你热饭。”
她摇摇头。
“不饿。”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
“那睡吧。”
她点点头。
两人一起走进卧室，躺下。
他把她揽进怀里，很快又睡着了。
她听着他的心跳，闭上眼睛。
咚咚，咚咚。
那一刻，她觉得，再累也值得。
三月初，周末。
两人一起去逛公园。
春天的公园很美，花开了，树绿了，到处都是人。
邱莹莹牵着他的手，东张西望，像个小孩子。
“王仁雍，你看，那花开得好漂亮！”
“嗯。”
“还有那边，有人在放风筝！”
“嗯。”
她偏过头，看着他。
“你怎么什么都不说？”
他看着她，笑了。
“说什么？”
“说……说点好听的。”
他想了想。
“你比花好看。”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王仁雍……”
他笑了。
“真的。”
她低下头，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这人，真是越来越会说了。
走到湖边，有人在划船。
她看着那些船，眼睛亮了。
“王仁雍，我们也去划船吧！”
他看了看那些船，又看了看她。
“好。”
两人租了一条小船，他划桨，她坐在对面。
湖面很平静，船慢慢往前漂。
她把手伸进水里，凉丝丝的，很舒服。
“王仁雍。”
“嗯？”
“你说我们老了以后，还会一起来划船吗？”
他想了想。
“会。”
“为什么？”
“因为，”他说，“你想来，我就陪你来。”
她笑了。
“好，说定了。”
他点点头。
“说定了。”
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的。
她看着他划桨的样子，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三月中旬，邱莹莹的出版社来了个新同事。
是个男生，比她小两岁，刚从国外留学回来。
他对她很好，经常请教她问题，请她喝咖啡，送她小礼物。
她没多想，只当他是新人，需要帮助。
有一天，他忽然问她：“莹莹姐，周末有空吗？想请你吃饭，感谢你一直帮我。”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用客气，都是同事。”
他看着她，眼神有点不一样。
“那……就当朋友一起吃个饭？”
她想了想，摇摇头。
“周末我要陪我老公。”
他的表情变了变。
“你……结婚了？”
“嗯。”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那改天带姐夫一起？”
她笑了。
“好。”
那天晚上，她把这件事告诉王仁雍。
他听完，看着她。
“有人约你吃饭？”
“嗯。但我拒绝了。”
他笑了。
“怎么拒绝的？”
她想了想，把当时的话重复了一遍。
他听完，眼睛里有光。
“邱莹莹。”
“嗯？”
“你知不知道，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有多迷人？”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我、我说的是真心话……”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我知道。”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心跳得厉害。
过了很久，他才放开她。
“邱莹莹。”
“嗯？”
“谢谢你。”
她抬起头，看着他。
“谢什么？”
“谢谢你一直选择我。”
她笑了。
“傻瓜，不选你选谁？”
他也笑了。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把两人笼罩在一片银白里。
那一刻，她知道，不管有多少人喜欢她，她只喜欢他一个。
三月末，两人的结婚纪念日快到了。
两周年半。
邱莹莹问王仁雍：“想要什么礼物？”
他想了想。
“你。”
她愣了一下。
“什么？”
“你，”他说，“就是最好的礼物。”
她的脸红了。
“王仁雍……”
他笑了。
“真的。”
她瞪了他一眼，但心里甜滋滋的。
晚上，她躺在床上，想着送什么礼物。
想了半天，终于有了主意。
两周年半那天晚上，她把礼物拿出来。
是一本相册。
但不是普通的相册，是她亲手做的。
封面是她画的，两个人手牵着手站在星空下。
他翻开相册。
第一页，是他们的结婚照。
旁边写着：2024年10月18日，我们结婚了。
往后翻，是这两年的点点滴滴。
第一次一起做饭，第一次一起堆雪人，第一次一起看红叶，第一次一起过新年。
每一张照片，都写着日期和一句话。
翻到最后一页，是前几天拍的。
两人站在阳台上，背后是夕阳。
旁边写着：两周年半快乐。以后还要一起过很多很多年。
他捧着那本相册，久久没有说话。
她看着他，有点紧张。
“喜欢吗？”
他抬起头，看着她。
眼眶红红的。
“邱莹莹。”
“嗯？”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得紧紧的。
“喜欢，”他的声音有点哑，“很喜欢。”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笑了。
“那就好。”
过了很久，他才放开她。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光在闪。
“这是我收到过的，”他说，“最好的礼物。”
她看着他，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露出那对虎牙。
“王仁雍。”
“嗯？”
“两周年半快乐。”
他看着她，也笑了。
“两周年半快乐，邱莹莹。”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那个吻很长，很深，比任何时候都温柔。
窗外，月光正好。
屋里，两人紧紧相拥。
那一刻，她知道，还有好多好多个两周年半，等着他们。
四月初，清明节。
两人一起回老家扫墓。
先去王仁雍爸爸的墓。
墓碑很干净，周围种着松柏。
王仁雍站在墓前，沉默了很久。
邱莹莹站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没说话，只是陪着他。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爸，我结婚了。”
他顿了顿。
“她叫邱莹莹，很好的人。”
邱莹莹的眼眶红了。
他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继续说。
“我现在很好。您放心。”
风吹过来，松柏沙沙响。
他深深鞠了一躬。
她也跟着鞠了一躬。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握着她的手。
她偏过头看他。
“王仁雍。”
“嗯？”
“你还好吗？”
他点点头。
“还好。”
她没再问，只是握紧他的手。
他知道，她在陪他。
他也知道，有她在，什么都不怕。
下午，他们去邱莹莹爸爸的墓。
邱莹莹站在墓前，忽然想起小时候的事。
爸爸走的那天，她还小，不太懂。
后来长大了，才知道，再也见不到他了。
她的眼眶红了。
王仁雍站在她旁边，轻轻揽着她的肩。
“爸，”她开口，声音有点抖，“我结婚了。他叫王仁雍，对我很好。”
她顿了顿。
“您放心，我会好好的。”
风吹过来，吹乱她的头发。
他伸手，帮她理了理。
她看着他，笑了。
回去的路上，她靠在他肩上。
“王仁雍。”
“嗯？”
“谢谢你陪我。”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
“应该的。”
她闭上眼睛。
心里虽然难过，但没那么难过了。
因为有他在。
四月中旬，天气越来越暖。
邱莹莹的出版社接了个大项目，她又开始忙起来。
王仁雍也是，两人又恢复了加班的日常。
有一天晚上，她加班到十一点才回家。
推开门，屋里亮着灯，电视开着。
他坐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
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看着他。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睡得不太安稳。
她伸手，轻轻抚平他的眉头。
他醒了。
“回来了？”他迷迷糊糊地说。
她点点头。
“嗯，回来了。你怎么不先睡？”
他揉了揉眼睛。
“等你。”
她的眼眶红了。
“王仁雍……”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饿不饿？我给你热饭。”
她摇摇头。
“不饿。”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
“那睡吧。”
她点点头。
两人一起走进卧室，躺下。
他把她揽进怀里，很快又睡着了。
她听着他的心跳，闭上眼睛。
咚咚，咚咚。
那一刻，她觉得，再累也值得。
四月末，周末。
两人一起去看电影。
是一部喜剧片，她笑得前仰后合。
他坐在旁边，看着她笑，嘴角一直上扬。
出来的时候，她还在笑。
“太好笑了！”
他看着她，笑了。
“这么好笑？”
“嗯！你没笑吗？”
他想了想。
“笑了。”
“什么时候？”
“看你笑的时候。”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王仁雍……”
他笑了。
“真的。”
她低下头，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这人，真是越来越会说了。
走在路上，她忽然问：“王仁雍，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他看着她。
“会。”
“为
什么？”
“因为，”他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她笑了。
“好，一直在一起。”
他握紧她的手。
夕阳西下，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看着地上交叠的影子，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那个站在操场上的孤独少年。
那时候她想，如果能让这个人笑一笑，该多好。
现在他笑了。
每天都笑。
而且只对她笑。
她想，这就是幸福吧。
五月初，劳动节假期。
两人一起去了趟外地。
是邱莹莹一直想去的地方，一个小镇，有山有水，很安静。
他们住了三天，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出去逛。
逛古镇，爬山，吃当地小吃。
她开心得像个孩子，他陪着她，看着她笑。
最后一天晚上，他们坐在客栈的露台上，看着星星。
山里没有光污染，星星特别多，特别亮。
她仰着头，找北斗七星。
“在那儿。”他指着天空。
她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找到了！”
他看着她兴奋的样子，笑了。
她偏过头，发现他在看自己，脸红了。
“你看我干嘛？看星星啊。”
他笑了。
“星星没你好看。”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就会说好听的。”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两人一起看着星空，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她忽然问：“王仁雍，你说我们老了以后，还会一起来看星星吗？”
他想了想。
“会。”
“为什么？”
“因为，”他说，“你想来，我就陪你来。”
她笑了。
“好，说定了。”
他点点头。
“说定了。”
月光照下来，把两人笼罩在一片银白里。
那一刻，她知道，还有很多很多的星星，他们会一起看。
五月中旬，回家以后。
生活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上班，下班，做饭，看电视，周末出去逛。
平淡，但很满足。
有一天晚上，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忽然问：“王仁雍，你觉得我们现在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吗？”
他想了想。
“是。”
“真的？”
“嗯。因为有你。”
她的眼眶红了。
“王仁雍……”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邱莹莹。”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嗯？”
“和你在一起，就是最好的生活。”
她抬起头，看着他。
“我也是。”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窗外，月光很好。
屋里，两人紧紧相拥。
那一刻，她知道，这就是她要的生活。
五月末，天气越来越热。
邱莹莹的出版社忙完了大项目，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王仁雍的公司也是，两人难得都有空。
周末，他们一起去郊外野餐。
找了一个草地，铺上野餐垫，摆上各种好吃的。
她躺下来，看着天上的云。
一朵一朵，慢慢飘过。
他坐在旁边，看着她。
“王仁雍。”
“嗯？”
“你说，云为什么会飘？”
他想了想。
“因为风。”
她笑了。
“我知道。我就是随便问问。”
他也笑了。
她翻了个身，趴着看他。
“王仁雍。”
“嗯？”
“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
他看着她。
“喜欢。”
“为什么？”
“因为，”他说，“有你在。”
她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露出那对虎牙。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风吹过来，带着青草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风，感受着他的温度。
那一刻，她觉得，这就是最好的生活。
六月初，儿童节。
邱莹莹问王仁雍：“今天怎么过？”
他想了想。
“你想怎么过？”
“我想……”她眼珠转了转，“去游乐园！”
他笑了。
“好。”
两人去了游乐园，像两个孩子一样。
坐旋转木马，玩碰碰车，吃棉花糖。
她玩得满头大汗，他陪着她，看着她疯。
最后，他们去坐摩天轮。
这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她站在摩天轮下面，仰着头，看着那个大大的轮子。
“王仁雍，你还记得吗？”
他点点头。
“记得。”
他牵着她，走进轿厢。
摩天轮缓缓上升，地面越来越远。
她趴在窗户上往下看，像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
他站在她旁边，看着她。
摩天轮升到最高点，停了。
她回过头，看着他。
“王仁雍。”
“嗯？”
“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他笑了。
“应该的。”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把她拉进怀里。
摩天轮开始下降。
她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的风景。
忽然想起第一次来的时候，她问他，以后会怎么样。
他说不知道，但不管怎么样，我们一起。
现在她知道答案了。
以后，他们会一直在一起。
永远。
六月中旬，王仁雍的公司组织团建，可以去带家属。
邱莹莹请了假，和他一起去。
是去海边，两天一夜。
她开心得不得了，终于可以再去看海了。
到了海边，她脱了鞋，光着脚在沙滩上跑。
海浪冲上来，打湿她的裙摆。
她笑着，跑着，像个孩子。
他坐在沙滩上，看着她，嘴角一直上扬。
跑累了，她回来在他旁边坐下。
“王仁雍，你说我们以后每年都来海边，好不好？”
他看着她。
“好。”
“每年都来，一直到老。”
“好。”
她笑了，靠在他肩上。
海浪一阵阵涌上来，又退下去。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咸的味道。
夕阳正在西沉，把海面染成橘红色。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那个站在操场上的孤独少年。
那时候她想，如果能让这个人笑一笑，该多好。
现在他笑了。
每天都笑。
而且只对她笑。
她想，这就是幸福吧。
晚上，公司在沙滩上办篝火晚会。
大家围坐成一圈，唱歌，跳舞，聊天。
邱莹莹和大家一起玩，很开心。
王仁雍坐在旁边，看着她，眼睛里有光。
他的同事凑过来。
“老王，你老婆真活泼。”
他笑了。
“嗯。”
“你们结婚多久了？”
“快两年了。”
同事看着他的表情，忽然问：“还像热恋一样？”
他想了想，看着篝火旁的邱莹莹。
“比热恋更好。”
同事笑了。
“真羡慕。”
他也笑了。
篝火晚会结束后，两人手牵着手，在沙滩上散步。
月光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的。
她靠在他肩上，忽然问：“王仁雍，你刚才和同事说什么了？”
他想了想。
“说你很活泼。”
她笑了。
“还有呢？”
“问我们结婚多久了。”
“你怎么说的？”
“快两年了。”
她看着他。
“还有呢？”
他笑了。
“他说真羡慕。”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羡慕什么？”
“羡慕我们。”
她靠在他肩上，没说话。
但心里甜滋滋的。
六月末，回家以后。
生活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上班，下班，做饭，看电视，周末出去逛。
有一天晚上，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忽然问：“王仁雍，你觉得我们像老夫老妻吗？”
他想了想。
“不像。”
“为什么？”
“因为，”他说，“我还是会心跳加速。”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王仁雍……”
他笑了。
“真的。”
她低下头，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这个人，真是越来越会说了。
七月初，天气越来越热。
邱莹莹的出版社又接了个新项目，她又开始忙起来。
王仁雍也是，两人又恢复了加班的日常。
有一天晚上，她加班到十点才回家。
推开门，屋里亮着灯，电视开着。
他坐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
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看着他。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睡得不太安稳。
她伸手，轻轻抚平他的眉头。
他醒了。
“回来了？”他迷迷糊糊地说。
她点点头。
“嗯，回来了。你怎么不先睡？”
他揉了揉眼睛。
“等你。”
她的眼眶红了。
“王仁雍……”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饿不饿？我给你热饭。”
她摇摇头。
“不饿。”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
“那睡吧。”
她点点头。
两人一起走进卧室，躺下。
他把她揽进怀里，很快又睡着了。
她听着他的心跳，闭上眼睛。
咚咚，咚咚。
那一刻，她觉得，再累也值得。
七月中旬，周末。
两人一起去逛商场。
她想买条裙子，他陪着她一家家看。
试了好几条，终于看中一条。
她穿着裙子，在镜子前转来转去。
“好看吗？”
他点点头。
“好看。”
她笑了。
“那就这条。”
结账的时候，他抢着付钱。
她不让。
“我自己买。”
他看着她。
“我送你。”
她想了想，点点头。
“好吧，谢谢老公。”
他愣了一下，然后耳朵红了。
她看着他红透的耳朵，笑得更开心了。
“王仁雍，你耳朵又红了！”
他别过脸去，没说话。
但他的手，紧紧牵着她的手。
走出商场，天已经黑了。
霓虹灯闪烁，街上人来人往。
她牵着他的手，忽然问：“王仁雍，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他看着她。
“会。”
“为什么？”
“因为，”他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她笑了。
“好，一直在一起。”
七月末，邱莹莹的妈妈来城里小住。
邱莹莹很高兴，每天陪妈妈说话，带妈妈逛街。
王仁雍也很孝顺，每天都陪岳母聊天，给她做好吃的。
邱妈妈看着他们，心里很高兴。
有一天，她悄悄问邱莹莹。
“他对你好吗？”
邱莹莹点点头。
“好。”
邱妈妈笑了。
“那就好。”
她顿了顿，继续说。
“莹莹，妈这辈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现在你有了他，妈就放心了。”
邱莹莹的眼眶红了。
“妈……”
邱妈妈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好好的。”
她点点头。
“嗯。”
那天晚上，她抱着王仁雍，说了这件事。
他听完，轻轻拍着她的背。
“别难过，你妈妈在。”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我知道。”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邱莹莹。”
“嗯？”
“我会一直陪着你。”
她抬起头，看着他。
“我也是。”
他笑了。
她也笑了。
窗外，月光很好。
屋里，两人紧紧相拥。
那一刻，她知道，有他在，什么都不怕。
八月初，邱妈妈回去了。
临走的时候，她拉着王仁雍的手。
“小王，好好照顾莹莹。”
他点点头。
“阿姨放心。”
邱妈妈看着他们，眼眶红了。
“你们好好的。”
邱莹莹抱着妈妈，眼泪掉下来。
“妈，您也保重。”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握着他的手。
他偏过头看她。
“怎么了？”
她摇摇头。
“没什么。”
他笑了。
“傻不傻。”
她也笑了。
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八月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她忽然想，这辈子，有他真好。
八月中旬，两人一起去看了一场演唱会。
是她喜欢的歌手，她盼了好久。
现场很嗨，她跟着唱，跟着跳，嗓子都哑了。
他站在旁边，看着她疯，嘴角一直上扬。
出来的时候，她嗓子哑得说不出话。
他递给她一瓶水。
她喝了几口，终于能说话了。
“太开心了！”
他笑了。
“开心就好。”
她看着他，忽然问：“王仁雍，你喜欢这个歌手吗？”
他想了想。
“还行。”
“那你怎么不跟着唱？”
他看着她。
“我看你唱就够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王仁雍。”
“嗯？”
“你怎么这么好？”
他笑了。
“应该的。”
她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他愣了一下，然后耳朵红了。
她看着他红透的耳朵，笑得更开心了。
那天晚上，她靠在他肩上，忽然问：“王仁雍，你说我们老了以后，还会一起来看演唱会吗？”
他想了想。
“会。”
“为什么？”
“因为，”他说，“你想来，我就陪你来。”
她笑了。
“好，说定了。”
他点点头。
“说定了。”
八月末，夏天快过去了。
邱莹莹的出版社忙完了大项目，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王仁雍的公司也是，两人难得都有空。
周末，他们一起去郊外爬山。
山不高，但风景很好。
爬到山顶，她累得直喘气。
他递给她水，她喝了几口，终于缓过来了。
站在山顶，看着远处的风景。
城市很小，房子很小，人更小。
她忽然觉得，平时那些烦恼，也没那么大了。
“王仁雍。”
“嗯？”
“你说，为什么站在高处，烦恼就变小了？”
他想了想。
“因为看得远。”
她笑了。
“有道理。”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风吹过来，很凉快。
她靠在他怀里，看着远处的风景。
那一刻，她觉得，有他在，什么都看得开。
九月初，秋天来了。
树叶开始变黄，风里带着凉意。
邱莹莹的生日快到了。
这是他们结婚后的第三个生日。
王仁雍问她想要什么礼物。
她想了想，说：“想要你陪我一整天。”
他笑了。
“好。”
生日那天是周六。
他一早就起来，给她做早餐。
她醒来的时候，早餐已经摆在桌上了。
煎蛋、培根、烤面包，还有一杯热牛奶。
旁边放着一张卡片。
她拿起卡片，打开。
【生日快乐。谢谢你成为我的妻子。——王仁雍】
她的眼眶红了。
吃完早餐，他问：“想去哪儿？”
她想了想。
“想去我们第一
次约会的地方。”
他笑了。
“好。”
两人去了那个游乐园。
还是那个摩天轮，还是那个旋转木马。
她像个孩子一样，玩了这个玩那个。
他陪着她，看着她笑。
最后，他们又去坐了摩天轮。
升到最高点的时候，她忽然说：“王仁雍。”
“嗯？”
“谢谢你。”
他看着她。
“谢什么？”
“谢谢你陪我过第三个生日。”
他笑了。
“以后还有很多个。”
她点点头。
“嗯，很多个。”
他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摩天轮开始下降。
她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的风景。
忽然想起第一次来的时候，她问他，以后会怎么样。
他说不知道，但不管怎么样，我们一起。
现在她知道答案了。
以后，他们会一直在一起。
永远。
九月中旬，两人一起去看红叶。
去年的这个时候，他们也来过。
山上的枫叶红得像火，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站在树下，仰着头，看着那些红叶。
他站在旁边，看着她。
“好看吗？”她问。
他点点头。
“好看。”
她偏过头，发现他在看自己，脸红了。
“你看我干嘛？看红叶啊。”
他笑了。
“红叶没你好看。”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就会说好听的。”
他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两人一起看着那些红叶，谁也没说话。
风吹过来，几片红叶飘落，落在她的头发上。
他伸手，轻轻把那片叶子拿下来。
她看着他，忽然问：“王仁雍，你说我们老了以后，还会一起来看红叶吗？”
他想了想。
“会。”
“为什么？”
“因为，”他说，“我们约好的。”
她笑了。
“好，约好的。”
夕阳西下，把整座山染成金色。
两人手牵着手，慢慢走下山。
那一刻，她知道，还有很多很多的秋天，他们会一起度过。
九月末，两人的结婚纪念日又近了。
三周年。
邱莹莹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礼物。
她想了很久，不知道该送什么。
最后决定，做一顿特别的晚餐。
三周年那天，她请了假，在家准备了一天。
买菜、洗菜、切菜、炒菜。
忙了整整一天，终于做出了一桌菜。
虽然卖相一般，但每道菜都是她用心做的。
晚上，王仁雍回来了。
推开门，看见满桌的菜，他愣住了。
“这是……”
她走过来，拉着他的手。
“三周年快乐。”
他看着那桌菜，又看着她。
眼眶红了。
“邱莹莹……”
她笑了。
“快坐下，尝尝。”
他在桌边坐下。
她在他旁边坐下。
他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
她紧张地看着他。
他嚼了嚼，然后看着她。
“好吃。”
她的眼睛亮了。
“真的？”
“嗯。很好吃。”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谢谢你。”
她摇摇头。
“应该的。”
吃完饭，她拿出一个盒子。
“还有礼物。”
他接过盒子，打开。
是一对戒指。
不是婚戒，是新的。
她看着他。
“婚戒戴了三年了，换个新的。”
他看着那对戒指，眼眶又红了。
他拿起女款，轻轻戴在她手上。
她拿起男款，帮他戴上。
两人伸出手，并排放在一起。
她看着那对戒指，笑了。
“好看。”
他看着她的眼睛。
“嗯，好看。”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邱莹莹。”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嗯？”
“谢谢你嫁给我。”
她抬起头，看着他。
“我也谢谢你娶了我。”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那个吻很长，很深，比任何时候都温柔。
窗外，月光正好。
屋里，两人紧紧相拥。
那一刻，她知道，还有好多好多个三周年，等着他们。
十月初，国庆假期。
两人一起去了趟远方。
是邱莹莹一直想去的地方，西藏。
坐了很久的火车，终于到了。
高原的天空特别蓝，云特别低。
她兴奋得不得了，到处拍照。
他陪着她，帮她拿东西，给她当模特。
去了布达拉宫，去了纳木错，去了珠峰大本营。
每到一个地方，她都感叹：太美了。
他看着她感叹的样子，嘴角一直上扬。
有一天晚上，他们住在纳木错旁边的客栈里。
半夜，她拉他起来看星星。
高原的星星，比任何地方都多，都亮。
她仰着头，看着那些星星，眼睛亮亮的。
“王仁雍，你看，好多星星。”
他看着她的眼睛。
“嗯，好多。”
她偏过头，发现他在看自己，脸红了。
“你看我干嘛？看星星啊。”
他笑了。
“星星没你好看。”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就会说好听的。”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两人一起看着星空，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她忽然问：“王仁雍，你说我们老了以后，还会一起来看星星吗？”
他想了想。
“会。”
“为什么？”
“因为，”他说，“你想来，我就陪你来。”
她笑了。
“好，说定了。”
他点点头。
“说定了。”
月光照在湖面上，波光粼粼的。
她靠在他怀里，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那个站在操场上的孤独少年。
那时候她想，如果能让这个人笑一笑，该多好。
现在他笑了。
每天都笑。
而且只对她笑。
她想，这就是幸福吧。
十月中旬，回家以后。
生活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上班，下班，做饭，看电视，周末出去逛。
有一天晚上，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忽然问：“王仁雍，你觉得我们老了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他想了想。
“不知道。”
“不知道？”
“嗯。但不管什么样，”他看着她的眼睛，“我们一起。”
她笑了。
“好，一起。”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窗外，月光很好。
屋里，两人紧紧相拥。
那一刻，她知道，不管未来是什么样子，只要他在，就够了。
十月末，天气渐渐凉了。
邱莹莹的出版社又接了个新项目，她又开始忙起来。
王仁雍也是，两人又恢复了加班的日常。
有一天晚上，她加班到十一点才回家。
推开门，屋里亮着灯，电视开着。
他坐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
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看着他。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睡得不太安稳。
她伸手，轻轻抚平他的眉头。
他醒了。
“回来了？”他迷迷糊糊地说。
她点点头。
“嗯，回来了。你怎么不先睡？”
他揉了揉眼睛。
“等你。”
她的眼眶红了。
“王仁雍……”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饿不饿？我给你热饭。”
她摇摇头。
“不饿。”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
“那睡吧。”
她点点头。
两人一起走进卧室，躺下。
他把她揽进怀里，很快又睡着了。
她听着他的心跳，闭上眼睛。
咚咚，咚咚。
那一刻，她觉得，再累也值得。
十一月初，周末。
两人一起在家看电影。
选了一部老电影，《罗马假日》。
她看过很多遍，但每次看都觉得很美好。
他第一次看，看得很认真。
看到最后，她哭了。
他递给她纸巾。
她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
“太好哭了。”
他看着她，笑了。
“这么感动？”
“嗯。你不感动吗？”
他想了想。
“有一点。”
“哪一点？”
他看着她的眼睛。
“公主最后没有和记者在一起，但她拥有了那段回忆。”
她愣了一下。
“所以呢？”
“所以，”他说，“我们比他们幸运。”
她看着他。
“为什么？”
“因为，”他说，“我们不仅拥有回忆，还拥有彼此。”
她的眼眶又红了。
“王仁雍……”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别哭了。”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就哭。”
他笑了，轻轻拍着她的背。
那一刻，她知道，他说得对。
他们比任何人都幸运。
因为拥有彼此。
十一月中旬，感恩节到了。
邱莹莹问王仁雍：“感恩节怎么过？”
他想了想。
“你想怎么过？”
“我想……”她眼珠转了转，“请两家妈妈来吃饭。”
他笑了。
“好。”
感恩节那天，两家妈妈都来了。
邱妈妈做了烤鸡，王母做了南瓜派，邱莹莹打下手，王仁雍负责摆桌子。
四个人围坐在一起，吃着饭，聊着天。
邱莹莹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
她忽然想起刚结婚的时候，那个小小的房子，两家妈妈第一次一起过年的情景。
那时候她还担心，怕她们相处不好。
现在她知道了，她们相处得很好。
“想什么呢？”王仁雍在旁边问。
她回过神，看着他。
“没什么。”
他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
“感恩节快乐，邱莹莹。”
她看着他，也笑了。
“感恩节快乐，王仁雍。”
那一刻，她想，要感恩的事太多了。
感恩遇见他，感恩嫁给他，感恩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
十一月末，第一场雪来了。
邱莹莹站在窗前，看着雪花飘落，兴奋得不得了。
“王仁雍！下雪了！”
他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嗯。”
“我们去堆雪人吧！”
他看着她兴奋的样子，笑了。
“好。”
两人穿上厚厚的外套，下楼去堆雪人。
雪下得很大，地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
他们找了个空地，开始堆雪人。
堆了半天，堆出一个歪歪扭扭的雪人。
邱莹莹看着那个雪人，笑得直不起腰。
“它好丑。”
他看着她，笑了。
“是你堆的。”
“你嫌弃了？”
“没有，”他说，“丑得很可爱。”
她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他伸手，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冷吗？”
“有一点。”
他把她的手放进自己口袋里。
“这样就不冷了。”
她看着他，心里暖暖的。
雪还在下，落在两人的头发上、肩上。
她忽然想起刚认识他的时候，那个站在操场上的孤独少年。
那时候她想，如果能让这个人笑一笑，该多好。
现在他笑了。
每天都笑。
而且只对她笑。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怎么了？”
“没什么，”她说，“就是想亲你。”
他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温柔。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雪花飘落在两人之间，落在他们的头发上、睫毛上。
但谁也没在意。
因为他们的心里，都是暖的。
十二月初，圣诞节快到了。
邱莹莹开始准备圣诞礼物。
她想了很久，不知道该送什么。
最后决定，给他织一双手套。
去年织了围巾，前年织了毛衣，今年织手套。
她不会织手套，从网上找了教程，一点一点学。
刚开始的时候，织得歪歪扭扭的，拆了好几次。
他看见了，问她在干什么。
她神秘兮兮地说：“秘密。”
他笑了，也不追问。
织了半个月，终于织好了。
虽然不太平整，但至少是一双手套了。
她把手套包好，放在床头。
平安夜那天晚上，两人一起在家吃饭。
吃完饭，她把礼物拿出来。
“给你的。”
他接过礼物，打开。
看见那双手套，他愣住了。
“你织的？”
她点点头，有点紧张。
“织得不好，你别嫌弃……”
他拿起手套，戴上。
大小刚好，很暖和。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光在闪。
“邱莹莹。”
“嗯？”
“谢谢你。”
他把手套脱下来，放在一边，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圣诞快乐，邱莹莹。”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圣诞快乐，王仁雍。”
窗外，雪花飘落。
屋里，两人紧紧相拥。
那一刻，她觉得，这是最好的圣诞礼物。
圣诞节过后，新年快到了。
这是他们结婚后的第三个新年。
邱莹莹问王仁雍：“新年怎么过？”
他想了想。
“你想怎么过？”
“我想……”她眼珠转了转，“还是在家过。就我们俩。”
他笑了。
“好。”
除夕那天，两人一起去超市买菜。
推着购物车，走在货架之间，她忽然问：“王仁雍，这一年，你有什么感想？”
他想了想。
“很好。”
她笑了。
“还是这个词？”
他点点头。
“嗯。很好。”
她靠在他肩上。
“我也是。”
回到家，他系上围裙，开始做饭。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忙来忙去，嘴角一直上扬。
晚饭做好了，满满一桌子菜。
虽然卖相一般，但闻起来很香。
她坐在桌边，看着那桌菜，眼眶有点湿。
“王仁雍。”
他在她旁边坐下。
“嗯？”
“谢谢你。”
他笑了。
“谢什么？”
“谢谢你陪我过第三个新年。”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以后还有很多个新年。”
她点点头。
“嗯，很多个。”
吃完饭，两人一起洗碗，一起收拾，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春晚还是那个春晚，节目还是那些节目。
但她觉得，今年比去年更好看。
因为他在旁边。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外面开始放烟花。
他们走到阳台上，看着满天的烟花绽放。
红的、绿的、金的、银的……一朵接一朵，把夜空照得通亮。
她仰着头，眼睛亮亮的。
“好漂亮。”
他看着她。
“嗯，漂亮。”
她偏过头，发现他在看自己，脸红了。
“你看我干嘛？看烟花啊。”
他笑了。
“烟花没你好看。”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就会说好听的。”
钟声响了，新的一年到了。
她看着他，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新年快乐，王仁雍。”
他看着她，也笑了。
“新年快乐，邱莹莹。”
那一刻，她觉得，这是最好的新年。
**【第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