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灾难

就在京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凤熙公主的苏醒和安平公主休夫之事时，皇上收到了河南郡发生洪灾的官文谍报。

然而到了第二天的早朝，当皇上继续追问谁能解决河南郡的灾情时，平时吵闹的大臣全都是哑口无言。

“平时不都是争着抢着吗？怎么现在就没有人愿意过去呢？”皇上一阵发怒。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没想到到了关键时刻，这些大臣都不靠谱。有了好处就想往前冲，一看有危险就当起了缩头乌龟。

“臣请旨。”苏颂苏相爷站出来请缨。

“你乃百官之首，怎能轻易离朝，不行。”皇上思索片刻，便拒绝了。苏颂可是难得的朝廷栋梁如果折在灾区损失太大，他承受不起啊！

“臣请旨。”贤王站出来，皇上心里一阵发酸，关键的时刻能挺身而出还是自己的家人。

“王叔在家里守着就好，让本宫去。”等自己人争讨过后，瑞婷慢悠悠地说。

“你的年龄这么小，怎么能过去？”皇上大吃一惊，说什么也不能答应了。

“既然太子愿意为皇上分忧解难，皇上还是允了吧。”下边的周俊辰周太尉巴不得瑞婷出个意外回不来呢，一听瑞婷主动请缨，立马跪下来负荷。

“臣等复议。”周俊辰的下跪好像打开了众臣的思路，于是很快朝堂半数以上官员跪下来了。

“皇上坚决不行，不说太子才九岁。他可是威远皇朝未来的的一国之君，河南郡那边太过凶险，还是换别人过去吧。”没想到这次站出来反对的是一贯看不看瑞婷的郑潮。

该死的老匹夫，他不是和凤熙公主不对头吗？怎么这个关键时刻站出来替她说话。郑潮的劝解让周俊辰恨的牙痒痒，却奈何不得。

“既然郑太傅也知道本宫是未来的一国之君，本宫就应当承担一国太子的责任。而不是遇到危险就躲在别人的身后，那是懦夫才有的行为。”这时候的瑞婷站出来，字字铿锵有力。

“臣请和太子一同前往。”上官衡也站了出来，力挺瑞婷。

看到上官衡也站了出来，皇帝瞬间改变了主意：“既然，太子和衡王一片爱民之心，眹答应了。眹特地赐予两个人一人一把尚方宝剑，可先斩后奏。”

“儿臣遵旨，只是除了粮食和物资除外，儿臣还有一个请求。”

“只要朝廷有的，人、物，皆由你自行挑选。”不等官员反对，皇帝为瑞婷开了最大的便利。

“谢父皇，所有人知道洪涝之后必生瘟疫，这也是刚刚没人愿意去的原因。所以儿臣要求选出五位医术高超的御医随行。”瑞婷一下子将刚刚那些人不愿晒到人前的心思给点了出来。

“准奏，朕让人从国库中又调出六十万两白银和二十万斤粮食过去，同时还派出五个太医院的御医跟随。退朝吧！”

回到了后宫，当皇后和安平公主得知瑞婷竟然主动请缨要去灾区，担忧不已。

“皇上，你怎能同意那些居心叵测之人的建议。”一项和皇帝同心同德的皇后，这次也忍不住反对皇帝的决定。

“母后，娘亲，这不愿父皇，是我要去的。”瑞婷看到可怜的皇帝被两个女人围攻，不由的出声解围。可她忘了暴怒中的女人是没有道理可讲的，这不，引火烧身了。

“什么，你主动要去的。你可知那里有多危险，你还是一个孩子呀！难道朝廷那么多的文武百官都死绝了吗？”随着皇后话语的出口，家里的个个官员都狠狠的打了一个冷战。

看着皇后愤怒的咆哮，瑞婷看了一眼同样无奈的皇帝，她有些后悔了。她怎么就闲着蛋疼给她们讲什么女子也能顶半边天的言论呢，这不是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嘛！

“母后、娘亲，你们忘了我师傅是谁了吗，相信我，这次的事儿除了我再没合适的人了。”看两人说累了，渴了，瑞婷抓紧机会说道。

“这么长时间，或许有些人已经忘记这个国家还是我南宫家的了。所以，是时候该给一些人松松筋骨了！”说着，瑞婷的气势散出霸气天成。

虽然瑞婷很有信心，但她还是给在左家庄的几位师傅还有凤凰发了信息。她的身份做事实在太不方便了，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

安排好一切，瑞婷、上官衡在京城百姓无数或崇敬或质疑的目光中出发了。

出了京城，一路往南。越走越是荒凉，南郡那边的灾情比瑞婷想象地还要严重，一路上就发现不断有逃荒的人顺着大路往京城方向走。甚至在人烟稀少的地方还会出现流民抢劫商人的事件。

在灾难和饥饿、死亡面前，人性的善良全都泯灭了。剩下来的就是生存的本能，那些弱小的人经受的苦难更是寻常人难以想象的。

瑞婷能做的也只能加快行程，在加快行程。因此一路上所有人都很辛苦，尤其是那几个上了年纪的御医，几乎要被颠散架了。

但看着外面的流民，他们也知道河南郡那边的灾情很严重，已经出现了瘟疫。因此即便他们很辛苦，他们也没有抱怨。

“公主，请用晚膳。”文心端过两个已经干了烧饼，心疼的说道。

“恩，下去吧！”好在一路上瑞婷都是单独住一个帐篷，给了她便宜行事的机会。打发掉文心，瑞婷闪身进了空间，空间里的的麦子、大豆、水稻经过外边一整天的生长，已经成熟，灵儿和小白正在收割。

看到瑞婷进来，灵儿飘了过来：“姐姐，几个粮仓都已经装满了。还要继续种植粮食吗？”

“满了？”瑞婷可是知道空间里粮仓有多大的，即使空间里时间流速不同，也不应该这么快呀！

“是啊，姐姐你没察觉到自己的修为涨了吗？因为姐姐的进阶空间再次升级，这次不仅时间流速加快，还出现了大片的土地还有草原呢！”灵儿不敢相信瑞婷这么迷糊，说道。

“是吗，可能是这段时间我太忙了，没有注意。”瑞婷谄谄的说道，不敢看小白的眼睛。她可是答应过小白要好好修炼的。

“不用愧疚，红尘万丈皆是修行。你好自感悟吧！”意外的小白竟然没有怪她，竟然如此说道。

瑞婷现在没工夫琢磨，她在担心在医疗条件这样简陋的古代，该怎样扫除这次瘟疫。

到了目的地，瑞婷只让运粮官去了县衙，她和上官衡换了便装离开了大部队。即便如此，走进灾区，同满街衣衫褴褛的灾民想比，也很显眼。而且惹来了不少麻木或仇视的目光。有几个年轻力壮的汉甚至走到一处，暗自嘀咕着，是不是可以干一票。

然而到了受灾最严重的平原成事，才知道，路上看到的还只是毛毛雨。到了灾区看到的却是，饿殍遍地，哀鸿遍野。

原先整齐的房屋成了残墙断埂，周边不时传来求救与哭声，百姓居无定所，流离街头，年轻点的，还能在废墟旁边搭个棚，年纪老迈的，只好坐在那里，看着老天发呆，好象看看老天能不能开眼，把失去的家园跟亲人还回给他们。

走了这么远，竟然没有看到官府的影子，瑞婷不解在路上叫了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农问道“为什么灾情会如此严重？”

老农语无伦次道：“天天都下大雨，河水的水位一直再涨，河的大堤就崩了，河水冲进来，把所有的村庄全都卷进去了。我正好带着孙儿在山上。全都卷了走了，乔庄、林庄……田都淹了，人……人都给卷走了，死了，全死了全都死了。”

说完，放声大哭。旁边一个五六岁的孩，也是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拉着老农的手，怯怯的。

瑞婷眼里冒了火“那老伯是怎么生存下来的，朝廷不是早已拨了赈灾粮吗，怎么我一路走来怎么没有看到一个官差的影子，就连赈灾棚也没有一个？”

“什么官差，他们就是吃人的禽兽。自从瘟疫出现，他们就都不见了，唯一一个为我们老百姓的好官安有泰还被染了瘟疫，不知能不能活下来。”慢慢的老农越说越多，就连当地县令染了瘟疫也说了出来。

“那老伯知道安大人在哪吗？我是医生，不说定可以救他的。”瑞婷问道。

“真的，你们能救安大人。那太了，我们老百姓那就有救了。我知道安大人在哪，实际上这里的每个人都知道，自从安大人生病以来。也有大夫相救，只是都没有办法。所以那些衙役怕被传染，便将安大人送回了安家的老宅。”老农急切的说着，恨不得现在就将安大人带到瑞婷他们的面前。

“好的，谢谢老伯。文心——”瑞婷招招手，文心拿过两个馒头。

“谢谢，谢谢。你们真是好人呐！”老伯一个劲儿的道谢。

告别老农，一路走去，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举动。那些百姓，抱着孩在卖。甚至只要给孩一口吃的能让他们活下去，白给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