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反差，命运抉择

有首歌是这么唱的：

“没有一点点防备，

也没有一丝顾虑，

就这样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带给我惊喜，

情不自已，

……

你存在，

我深深的脑海里……”

嗯！

用在这里，真的很应景。

道虚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如此处心积虑地闯入李超的意识空间，想要夺取玄天塔，却仿佛是毫无防备地一头撞进了一个未知的神秘领域，就如同歌中所唱，在毫无预料的情况下，与这座神秘的宝塔相遇。

他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凭借自己的手段定能轻易得手，可现实却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将他的自信打得粉碎。

此时的他，

就像一个迷失在黑暗森林中的旅人，满心都是惊愕与迷茫。

当然，

道虚好歹也是轮回三世的存在，在修炼界那可是属于老怪物的范畴。

刚进来时他确实有些懵逼，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不知所措，大脑仿佛一瞬间陷入了空白。

但毕竟他有着深厚的阅历和强大的心境，犹如一艘在暴风雨中久经考验的巨轮，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此刻，

他心急如焚，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趁着这短暂的时间，靠近好好观察一下这座塔。

在他看来，如果可以，甚至还想去里边一探究竟。

要是能把自己的神识印记留在这里，说不定立马就可以把这座宝塔占为己有。

毕竟，

这才是他一直以来的最终目标，为了这个目标，他不惜冒险暴露自己隐藏的手段，历经无数艰辛，才走到了这一步。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仿佛只要得到这座塔，所有的付出都将变得值得。

而就在这时，突然间有声音从玄天塔内传出：

“蛮夷也敢擅入此处？”

“寻死么？”

声音明明很平静，却仿佛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如同古老的咒语，在这片神秘的空间中回荡。

这声音落在道虚的耳朵中，却仿佛洪钟大吕一般，震耳欲聋，让他的灵魂都为之颤抖。

一向自诩见多识广，历经无数风雨的道虚，第一次感到了慌乱。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这声音之下，居然有种濒临崩溃的感觉。

要知道，这可是他全部的神识凝聚而成的形态啊！

如果在这里被毁，那他留在外边的本体，轻则昏迷不醒，陷入无尽的沉睡，重则当场死亡，魂飞魄散，彻底在世间消失。

这种生死攸关的危机感，如同冰冷的铁链，紧紧地锁住了他的咽喉，让他喘不过气来。

“你……你……是谁？”

道虚有些慌张，连带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眼前古塔里传出的声音，明显和李超不同。

话语里透着一股历经无数岁月的沧桑，仿佛跨越了时空的长河，带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明明看不到声音的主人，但给人的感觉，却仿佛是帝王在俯视臣民，那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让道虚都感到绝望。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在这片未知的领域里，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与无力。

随后，

就看到玄天塔的光芒闪烁了一下，那光芒如同夜空中突然绽放的流星，璀璨而耀眼，照亮了整个神秘空间的每一个角落。

紧接着，

一柄璀璨的利剑光影凭空出现，对着道虚斩来。

正是轩辕剑！

它就这么直接出手，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感觉，仿佛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瞬间而至。

剑身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仿佛凝聚了天地间所有的杀伐之气，每一道光芒都像是死神的镰刀，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这一剑明明看起来很普通，没有那种绚丽的光芒和磅礴的气势，但落在道虚的眼里，仿佛这一片空间的光泽都被剑光所笼罩，整个世界只剩下那道凌厉的剑光。

还未等剑落下，道虚就有种神魂要被分割成两半的错觉，那种强烈的生死危机，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向他袭来。

他仿佛能感觉到，这一剑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一旦落下，自己将灰飞烟灭。

他的心跳陡然加快，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冒出，打湿了他的衣衫。

生死危机之下，

道虚不敢有丝毫懈怠，他迅速盘膝坐下，调动全身的修为，将自己的力量发挥到极致，低喝一声：

“我佛慈悲！”

“普度众生！”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

虚无中顿时响起一声悠扬而宏大的钟鸣，那钟声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回荡在这片神秘的空间之中，如同滚滚春雷，震得空间都微微颤抖。

紧接着，

一座金光闪闪的大佛瞬间出现在这片天地之中。

那佛怒目圆睁，其身高大如房屋，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金色的光芒，仿佛是由无数的黄金铸造而成，散发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辉。

大佛双手向前，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朝着轩辕剑拍去。

周围的空间仿佛都承受不住这股强大的力量，发出“嗡嗡”的颤抖声，束缚之力顿时被撑破，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这柄轩辕剑当场拍碎。

那大佛的手掌如同巨大的山岳，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朝着轩辕剑压去，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撕裂，露出一道道黑色的裂缝。

可当其手掌碰触轩辕剑的瞬间，轩辕剑的光泽顿时暴涨，那光芒如同太阳般耀眼，所有的佛光瞬间被压制下去。

那锋利的剑锋横扫而过，如同切纸一般轻松，将阻拦的手掌直接斩断。

鲜血从断掌处喷涌而出，

洒落在这片空间之中，化作点点金色的光芒消散。

那鲜血仿佛带着无尽的怨念，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人感到一阵寒意。

这还不算结束。

轩辕剑似乎带着无尽的愤怒和力量，继续向前，势如破竹！

它带着怒斩万界的磅礴力量，直接朝着那道巨大的佛影冲去。

仅仅一瞬间，就将这道巨大的佛影直接分为两半！

那种轻松的感觉，仿佛是用刀刃在切割豆腐，丝滑、流畅，轻松至极！

佛影被斩开的瞬间，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仿佛是天地间的悲鸣，随后便化作无数金色的碎片，消散在这片空间之中。

道虚呆滞了！

他神色木讷地看着眼前的画面，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无法相信，自己用全部力量召唤出来的佛影，就这么轻易地消散了？

怎么会这样？

他经历了这么多年的苦修，以自降修为，堕入轮回为代价，不断地在各处历练苦修，其精神力之庞大，连西欧的圣徒都未必能相提并论。

但如今，

在这神秘声音所操控的轩辕剑面前，却连一剑都挡不住，这让他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他的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呆呆地望着那已经消散的佛影，心中充满了失落与绝望。

这种巨大的反差，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着实让道虚难以接受。

他的内心仿佛经历了一场天翻地覆的风暴，原本如同巍峨高山般坚定的信念和骄傲，在这一瞬间被冲击得七零八落。

一直以来，

他都以自己深厚的佛法修为和轮回三世的传奇经历而自豪，自认为在修行之路上已然站在了极高的位置，可如今在这神秘莫测的玄天塔面前，却如此不堪一击，仿佛自己过往的一切成就都如梦幻泡影般虚幻。

就在道虚满心绝望，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那原本来势汹汹、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的轩辕剑，在距离他面前不到一寸的位置竟然意外地停止了下来。

剑身微微颤抖，发出阵阵嗡鸣，仿佛在压抑着某种愤怒，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指令。

那颤抖的剑身，仿佛是一头被束缚的猛兽，随时准备再次发动攻击，让道虚的心也跟着一同颤抖。

随后，

再次有声音从玄天塔内传来，那声音依旧平静，却仿佛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智慧，如同来自古老岁月的低语：

“你方才的手段，倒是有一些意思！”

“那以信仰香火之力幻化出来的存在，就是你口中的佛么？”

话语中似乎对道虚方才召唤出的佛像产生了一些兴趣，声音在这片神秘空间中缓缓回荡，每一个音节都像是重锤，敲击在道虚的心头。

眼见对方如此说，

道虚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眼睛瞬间亮起，赶紧用力点头，急切地说道：

“不错！”

“贫僧修炼的，正是佛法大道！”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许，仿佛看到了一丝生机，希望能借此机会缓和眼前紧张到极致的局势，让自己摆脱这生死边缘的困境。

玄天塔里的人再次笑了起来，那笑声中似乎带着几分不屑，又仿佛是在回忆往昔那漫长而遥远的岁月，声音里透着无尽的沧桑：

“佛法？”

“大道！”

“呵呵！”

“吾在之时，这天地间，可并不曾有佛！”

“但那时的路，方才是修炼者的大道！”

啊？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在道虚的脑海中炸开，让他顿时懵了！

对他而言，

修佛修心，感悟生死轮回，乃是此生最高的目标，是他穷尽一生所追求的真理，是他整个修行世界的基石。

而如今，

玄天塔内的人却告诉他，在对方所处的时代，天地间根本不存在佛！

这是何等大的口气，简直如同一场地震，彻底颠覆了他对整个修行世界的认知，让他的世界观瞬间崩塌。

在此时，

道虚似乎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用不可思议的语调惊呼道：

“华夏人皇？”

这个名字在修行界犹如一道神秘而震撼的传说，如同夜空中最耀眼却又遥不可及的星辰，难道眼前这神秘声音的主人，就是那传说中的华夏人皇？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敬畏，身体也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对方依旧没有回答。

而是再次平静地开口道：

“念在你仅是贪念，不曾有杀心的份上，给你一条活路！”

“放开神识，让吾种下神魂印记！”

“替华夏守护百年！”

“百年之后，若是表现尚可，也许可在李超的帮扶下，窥探长生大道！”

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这就是最终的审判。

什么？

听到这番话，道虚心头一颤。

神魂是人体最隐秘、最核心的存在，它关乎着一个人的生死与自由，是修行者最珍视、最不容侵犯的部分。

若是任由神魂被种下印记，就等于把自己的性命彻底交到了对方的手里，从此自己堂堂婆罗多神僧，便要沦为对方唯命是从的鹰犬，失去所有的自主与尊严，如同被绳索束缚的傀儡。

他很想拒绝。

心中的骄傲和对自由的渴望如同两只激烈争斗的野兽，在他的内心深处疯狂挣扎。

但，

当他抬眼间，那柄依旧悬浮在自己面前的轩辕剑，仿佛散发着更加凛冽的杀意，剑身的寒光仿佛能穿透他的灵魂，仿佛下一秒就会毫不犹豫地斩下，将他的生命彻底终结。

犹豫数秒，每一秒都仿佛有一个

世纪那么漫长，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

当轩辕剑再次抖动的时候，道虚心中的防线终于彻底崩塌。

他双手合什，“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地，膝盖与地面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低头间，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无奈与卑微，开口道：

“贫僧顿生心魔，犯了贪戒，如今得遇机缘，愿意归心臣服，以残躯守护龙国百年！”

那声音仿佛从他灵魂深处挤出，充满了苦涩与不甘。

态度卑微到了极点，声音恭敬得近乎谄媚。

在站着死和跪着生之间，道虚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

哪怕是神僧，贪生怕死依旧是人的本能，否则道虚也不会花费这么多时间去修炼轮回之术，只为了能在生死之间多一份保障。

而且，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

自己面对的是那个华夏史无前例的人皇！

在其面前认输，似乎也并不是一件完全无法接受的事情。

此时的他，

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未来命运的担忧，又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在他话语落下后，古塔内有一道金色的光泽散发而出，那光泽犹如一把利剑，带着锐利的锋芒，瞬间刺中道虚的眉心，然后尽数没入其中。

道虚只觉得自己的体内突然多了一道无形的枷锁，仿佛心脏被一只无形而冰冷的手掌紧紧攥住，只要对方稍有念头，随时都可以将其捏爆。

那股冰冷的感觉顺着经脉蔓延至全身，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哎！

这次是真的被控制了啊！

道虚在内心深处无奈地叹了口气。

但一切已成事实，无法更改，只能就此接受这残酷的现实。

此时他倒是应该感谢自己一开始没有对李超起杀心，要不然的话，怕是连被种下印记的机会都没有了，等待他的，恐怕只有魂飞魄散的结局。

他心中暗自庆幸，又对自己的命运感到悲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落寞。

“冒昧询问，您和李……”

在知道自己不会死亡后，道虚还想趁着这个机会再问点什么，想要弄清楚这其中更多的缘由。

但是下一秒，就看到玄天塔猛地一震，紧接着一股恐怖至极的力量如海啸般汹涌涌出，那力量仿佛要将这片空间都彻底摧毁。

空间开始剧烈颤抖，出现一道道裂痕，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道虚的神识根本无法抵挡，直接被这股力量从这片神秘的空间中推了出去。

他只感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然后便失去了对这片空间的感知。

后山山巅。

道虚和李超两人的眼眸内同时出现光泽。

而方才静止的时间也再次恢复正常。

一时间，劲风翻滚，呼啸着席卷而过，吹得周围的树木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石屑四溅，如同子弹般朝着四周飞射出去，在地面上留下一个个小坑。

整个后山山巅仿佛从沉睡中苏醒，又恢复了生机与喧嚣。

“李施主，且……”

噗！

不等道虚说完，方才恢复意识的李超已经下意识地再次用力，将手里的轩辕剑朝着道虚继续刺去！

方才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脑海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感觉自己的意识好像突然间出现了几秒断层和失忆，仿佛那段时间被硬生生地从生命中抹去，但又瞬息间重新恢复了正常。

但在清醒的那一刻，

凭借着丰富的厮杀经验，李超的身体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那就是攻击眼前这个刚刚还对自己构成巨大威胁的敌人。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将道虚彻底焚烧殆尽。

老秃驴，

居然敢用这些手段偷袭老子。

看我不捅死你！

李超心中充满了愤怒，杀意如同实质化的浓雾，弥漫在他的周身。

感受着血液在疯狂地喷涌，道虚此时真的是欲哭无泪。

本来神识已经受到重创，如今生死都在对方的意念之下，他满心委屈，我都已经认怂了，你何必再捅一剑？

这小子气性怎么这么大啊？

受制于人的道虚也不敢还手，只能闷哼一声，拼尽全力将身体从轩辕剑锋下抽出，狼狈地跌坐在远处。

他的身体因为受伤而微微颤抖，脸上满是痛苦和无奈的神情。

李超还要举剑上前，

却看到道虚吓得面无血色，原本红润的脸庞此刻变得如同白纸一般，他疯狂摆手，声音带着惊恐喊道：

“贫僧如今生死都掌握在施主手中！”

“就不用再斩尽杀绝了吧？”

那声音带着颤抖，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鸟。

啊？

李超愣住了。

生死在我的手中？

啥意思？

李超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道虚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原本举起的剑也停在了半空中。

与此同时，

小金龙也恢复过来，它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二话不说，飞速上前，一巴掌抽在了道虚的脸上。

这一巴掌蕴含着小金龙的怒火，力量极大。

道虚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顺着地面滑行十几米，最后撞击到一块大石方才停下，扬起一片尘土。

那扬起的尘土，仿佛是道虚此刻混乱心情的写照。

“小金，稍等下！”

李超赶紧喊道。

这事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对劲啊！

好歹道虚是当初的四大怪物之一，按说不至于在短短几秒的功夫就变成任人揉捏的菜鸡，这里面一定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隐情。

李超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他决定先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再做下一步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