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来意试探

太子刚下早朝，何柱儿就来报, 说是太子妃身子不舒服, 不适合招待太子爷, 让太子爷去找李佳侧妃。

“身子不舒服, 孤昨晚的账都没找她算, 她倒是先拿捏起来了，还真将自己当太子妃啊。”

何柱儿一噎，石佳氏本来就是太子妃啊，只有爷您一个人不承认这个事实而已。

不过见自家太子爷看过来，还是小心的为太子妃说了一句话，“主子, 怕是太子妃昨个在外面受惊了，毕竟是妇道人家，哪里看过官兵封印酒楼这种事。”

“她是孤的太子妃, 就这点胆量。还做什么太子妃，不如提早回去奶娃娃就成。”

何柱儿在身后就跟听说书一样跟着太子身后追着出去的, 这说人家不配当太子妃的是您老, 说人家堂堂太子妃的也是您，此刻甚至何柱儿都为太子妃心酸, 这个太子妃不好做啊。

太子急匆匆往正院来，小李子吓的飞奔着进去禀报消息, 还在屏风外面就颤声道：“主子，主子，太子, 太子爷朝正院来了。”

本来主子回来就说了，今天不舒服，不见客。可太子爷是谁啊，太子爷可是毓庆宫的主子，他想去哪还不是去哪，他们这些奴才根本拦不住他啊。

涵妃正在泡澡，此时身子缩在花瓣下面，脸色变了一变，“去领太子爷去正殿，本宫很快就好。”

小李子‘喳’一声就跑出去领人了。

景翠景春担忧的看了眼涵妃，小声道：“主子，怎么办。”

景春昨个是去叫大夫的，不知道为何她刚叫到大夫，太子爷身边的赵公公就来说，‘不用了。还说景翠回了，让去带景翠一起回去。’

谁知道等她到醉仙楼的时候，倒是看到景翠姐姐了，可是醉仙楼却是被周围的官兵团团围住了，等她们后面好不容易进去里面找主子时，主子却是消失了。

昨晚石府老爷可是带着人，偷偷找了主子好久的。昨晚没找到但是今早主子自己出现了，她们当时没问，但是知道主子肯定是在外面出了事的。

可是怕刺激主子，她们谁也不敢问主子在外面到底发生了何事，昨晚又是跟谁待一起的，等主子愿意说的时候，自然会说，这时候只有将昨晚的事儿烂在心里了。

“能怎么办，来就来呗，流云帮我换衣服。”

涵妃还没泡够澡呢，听到太子要来，她也不能泡澡了，连忙起身，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听到外面急匆匆传来景翠的声音，“太子爷，等下主子去见您，现在主子不方便，还怕到时候惹殿下不开心。”

景翠到底要稳重很多，即便看到盛怒来的太子，还是能拦住几分，不过也就一两分钟的时间，涵妃很快就起身刚擦了身子准备换上衣服，太子‘蹦’的一声就踢开门直接进了浴间。

涵妃脸色一变，穿衣服已经来不及，只好拉了遮住浴桶的薄纱批上，薄纱不过刚在脖颈前打了个结，堪堪遮住身体太子就进来了。

进来不但人带着怒气，就是语气也冷冰冰的，堪比冰渣子，“孤还不知道，孤要去的地方，还得看你们主子方不方便，哼。”

“殿下可真是好教养，踢人房门，踹人奴才，倒是将身上的权势用了个遍。”

涵妃一身白色纱衣，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堪堪遮住身体，可此时刚从热水中出来，热气将她的脸颊熏出了一丝绯红，越发显得那张出尘的脸退出青涩，显出了丝丝妩媚，越发勾魂夺魄。

本就仙姿卓绝，倾国倾城的脸，掉落凡尘沾染上丝丝凡尘气息，足够让初初一见的男人失了魂魄。

太子本来怒气匆匆而来，可此时不小心就看到女人那张脸，足足楞了一刻才反应过来，他看这张脸竟然又被这张越发艳了的脸看呆了去。

先是一瞬间的不自觉，既而是满满的恼怒，他是太子，看看怎么跟他说话的，什么叫他好教养就，又是踢门又是打奴才，这讽刺他以权谋私么。

生生忍着去捏死这个女人的冲动，太子就这么站在屏风前，直直的看着涵妃冷哼一声，

“呵，倒是孤好教养还轮不到你来插嘴，倒是孤想问问石大人家的家教，似乎就教孤的太子妃，夜不归宿呢。”

重点是这个女人竟然又骗他，他好心担心她来看她，她到好，不断找理由搪塞他就好了，还说身子不舒服，不舒服就是来这里泡澡。

太子越看越气，他这个太子妃，分明是根本没将他放在心上，看看他每次去李佳氏那里，哪次不欢声笑语的迎接他，哪里舍得他去的时候，她自个洗澡这种事儿？

太子的话音落后，整个正院的人都吓得瑟瑟发抖，太子妃夜不归宿，这种事儿可大可小，全看太子爷怎么发作。

即便是在宫外石府，也是太子妃娘家，可太子爷若是要怪罪的话，那也是在理的，毕竟太子妃要以身作则好好替太子管理好后院的。

景春跟流云胆战心惊的看了眼太子爷自家主子，心里狠狠为自家主子捏了把汗。本以为今天太子爷要狠狠发一顿火的，谁知道她们主子一句话，竟然成功的让太子爷退了出去。

“殿下可看到臣妾的教养了，臣妾这样，还不是拜殿下所赐吗。现在还来假惺惺说什么教养。”

“反而臣妾倒是想知道，殿下这么急急的来臣妾这里，不知道的，还以为殿下多猴急，要跟臣妾来个鸳鸯浴呢。”

涵妃就这么赤着脚，一步步走在地毯上向太子走去，不知道怎的，此时的涵妃就跟个妖精一般。

即便走个路，那白皙小巧的小脚，脚指上上面一个个粉色的脚指盖，都若山间的精灵一般，让人将视线打在了那双勾人小脚上，每移动一下，众人的视线跟着往前移动一分。

太子也看到了今日的太子妃，格外的美艳动人，若说以前他的太子妃还是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此时已经全部盛开，一点点的绽放出花蕊勾人采摘。

太子喉头一紧，随着涵妃的动作，全身都紧绷起来，竟然难得的紧张起来，耳朵像野兽一般‘唰’的下竖起来，呼吸急促了几分。

谁知眼神视线一打，就见一众人都盯着他的太子妃看，一甩袖怒道：“都给孤滚出去。”

说完，又对涵妃道：“孤可不知道做了什么能让你宁愿待石府也不回宫，给你半柱香的时间，给孤出来。”

太监宫女们听到太子的声音，早就出去了，就是涵妃身边的流云和景春都被太子眼神瞪了出去，此时里间就涵妃一个人，涵妃只好认命的自己给自己换起衣服。

却不知男人此时竟然杀了个回马枪，悄无声息的到了涵妃身后，将涵妃的刚穿上的衣服‘唰’的一下撕了下来。

映入眼帘的肌肤，是那欺霜赛雪的白，上面的肌肤光滑的隐隐可见里面的小毛细血管，太子看得喉头一滚，眼睛红了红。

但是让太子狠狠松口气的是，女人身上，并没有男女情.事后的痕迹，这才算重新松了口气。临走前，太子特意从侧边看了眼前面也没有看到情.qing欲的痕迹，这才满意的退了出去。

只是身子刚到屏风边上，太子的脚步就一顿，因为里面的女人竟然‘嘤嘤嘤’哭起来了，以前还一直高傲的女人，此时竟然哭的跟个孩子一般，带着哭音的声音传了出来。

“真的以为你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就可以随便欺负人吗。好歹我也是堂堂满族贵女，却是被殿下这般侮辱。”

“殿下是想看臣妾是不是被玷污了吧。难道臣妾这一切，不都是殿下逼的吗？殿下心里只有心中的人，可殿下不凭借本事去将她娶到，到臣妾这里来侮辱臣妾很有自豪感吗。”

听到这里，太子到底心软，心里有一丝悔意划过，他的太子妃，昨天仅仅只是跟他分开一个多时辰，后面就去了石府，他该相信她。

而不是听盼盼的，怕她被人欺负了好帮忙出气云云。

“对不起。”

太子难得的诚心道了一句歉意，等涵妃以为自己听错了后，若有若无又传来一声叹息声，“孤，只是很担心你。”

这句涵妃听的不是太真切，最后就没太子的声音了。

而涵妃看了自己身上，早晨还遍布青紫痕迹，独独就用了手镯里面的方子泡澡，不想才泡不过二十分钟，竟然就消失的一点痕迹都没有，简直目瞪口呆。

她回来泡澡，就是为了以防太子突击的，现在看来，却是完美的渡过了这一劫，直到此时，涵妃提着的心，总算狠狠的松了口气。

看今天太子的态度，至少很长一段时间里面都不会再怀疑她了。都是康熙那该死的男人，就不知道轻点，给她弄这么多痕迹，让她捏了这么大把汗。

*****

涵妃这头在心底咒着康熙，那头康熙收到梁九功的消息，险些将手里的筷子掉了下去。

“你说什么，她说身子不舒服，半年不见客？”

梁九功点点头，有些无奈，事实上这次他亲自去石府，也没有见到石府大格格啊，只是大格格身边的丫头出来对他道：“还请公公回去，我家格格身子不舒服，已经提前说了半年不见客，还望公公恕罪。”

最后甚至还来一句，“我家格格好歹是待选秀女，是不能随意见外男的。”

什么叫随意见外男，万岁爷能是外男吗？

这都提前侍寝了，不该是哭着喊着找万岁爷要个名分吗，万岁爷这不都说了，直接封贵人，赐住永寿宫偏殿。

想想，永寿宫是什么地方，那可是最靠近万岁爷乾清宫的西六宫之首，这待遇，多少年没娘娘有这个待遇了。

梁九功本来以为这个娘娘如此不识好歹，万岁爷定会怒了厌弃了才是，却不想万岁爷竟然笑了，又开始弯腰在书案前开始画起来，只在嘴角微扬的角度，显示他心情很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梁九功的错觉，此时他耳边还传来万岁爷一声轻笑声。

“人不大，胆子还不小，竟然跟朕使起了性子，罢了，要等选秀进来就选秀进来吧。梁九功这段时间一直到选秀之前，都不要去打扰她了。”

康熙后宫的女人太多了，但是女人能在他还宠着她的时候，故意这般跟他拿乔，康熙这还是头次经历，可新鲜了，也就想还宠着的时候就多宠她一些。

………………………………………

石府里，石盼芙听到丫头说宫里的梁公公回去后，她高提的心才重重的放了回去，此时她还隐隐听到心脏咚咚咚直跳的声音，手脚都直打哆嗦。

万岁爷手脚好快，昨天才查处到醉仙楼头上，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将醉仙楼封了。这次听说太子身边的奴才都被处死不少。

这下午就查到她头上，还让她进宫对话，她本就昨日没拿到想要激活金手镯的带血被褥就气炸了，这还差点惹事，石盼芙知道万岁爷的能力有多强，根本不敢挑战。

最后只好想了这个主意去搪塞，却没想到最后梁公公这么好打发，真的就回宫了。

石盼芙坐在太师椅上，不断的擦着冷汗，又好好将宫里的涵妃好好诅咒一顿，才将心情平息了下来。

死死咬住嘴唇，心底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该死的石涵霏，算她的运气好，她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石盼芙想想，还是不甘心，忽然间又想起，她当时为了怕出意外，可是准备了两拨人去拿带血褥子，她要去看看另一波人是不是比她的丫头快，已经拿到了。

*****

九月是秋风萧瑟的时节，即便是在皇宫里面，到处可见培育的各种花草开放。

但是宫里头稍微有点年头的树木，可都掉了不少叶子，特别是夹杂着冬初的冷风一吹，树枝‘刷唰’声响起来，落叶越发落的多了。

宫道上，有来来往往的小太监们在扫落叶，四阿哥从永和宫出来，看到这萧瑟的落叶，眼眶更是红了红。

后面苏培盛小跑着追上四阿哥，难得的对四阿哥劝道：

“爷，您想想孝懿仁皇后娘娘殁前对您说的话，您是她最爱的儿子，千万要保护好自己。要相信未来只要出了宫，处境就会好起来。”

四阿哥楞了下，想起死去的母后，和嫡亲的母妃，对他态度千差万别，就感觉心底一阵悲凉。还未多说话，抬脚就往宫门口走，苏培盛眼睛都瞪大了，忙又追了上去。

两人刚一出东华门，就直直往佟府的方向而去。

苏培盛一直追着四爷的身影，足足追到宫外的永定河外面才追上了四爷的脚步。一追上四爷，苏培盛小声建议道：

“爷，不如咱们先回宫清理下，好歹您也是阿哥呢，若是让人看到您这身装扮，怕是。”

你好歹是皇子啊，就这么顶着一身茶水出去，这多影响不好吧。

要说德妃娘娘也真够狠心的，明明是十四阿哥看到四阿哥硬是要往四阿哥这边冲。

四阿哥好心扶了一把，却没想到十四阿哥还是摔倒了，德妃娘娘就说主子跟死了的佟贵妃一般，看起来就心肠狠毒，连自己亲身的弟弟都推。

主子气不过，就为死去的孝懿仁皇后说了句话，就被德妃娘娘发作扔了茶水过来，泼了主子一身茶水让他滚。

幸好茶水不烫，可他当时看到主子的眼睛就心疼的流泪，德妃娘娘太偏心了，好歹主子也是她亲生的，怎么能这么狠心对待的。

主子好歹是皇子身份呢，还是皇后的养子，身份上是半个嫡子呢，即便是后妃，这比起来谁身份高还不好说呢，这事儿若是真捅到万岁爷那里，万岁爷肯定会护着主子的。

偏生主子不让说，一个人出宫生闷气。

“无碍，爷很快就回宫的。只是出来透透气。”

佟皇后已经去了快两个月了，四阿哥还是没从悲痛中走出来，他知道他母妃介意什么，不过是介意他脸上对皇额娘的悲伤太明显而已。

“我让你拿的东西呢，拿到了吗？”

“一手交钱，一岁交货。这位格格，您将剩下的银子给我，我就您要的东西拿给您。”

忽然间两声声音传来，一下就让两人的声音赶紧止住了。

苏培盛将视线一拉出去，忽然间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眼前一身黑衣装扮，还将头脸都捂的结实的女人，不知怎的，这背影看起来十分的熟悉，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看到过 。

但是听对方的声音，似乎叫的是格格，这是在旗籍的格格才是这般称呼，可是大晚上的，孤男寡女，而且还是在永定河边上，说不是干坏事他都不相信。

小声叫了声，“爷。这，……”

四阿哥回头眼神看了眼苏培盛，用眼神瞪着他，显然是让他不要出声。

苏培盛接收到四爷的眼神，忙住了声音，伸手捂嘴，屏住呼吸认真的听两人谈话。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两人发现不安全，又走了好几步走到距离一个相对隐蔽的林子才继续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最后苏培盛的视线里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出来。

“爷。”

现在距离隔得远，不会打扰到两人说话，苏培盛便问四爷，要不要去查一下。这个事情，一看就不简单。

但是相对呢，又跟他们没什么关系，作为他们主子的处境，最好少管闲事，是最安全的。毕竟主子在皇宫里面，佟皇后去了后，主子处境太尴尬了。

“走吧。”

四阿哥看看两人离开的方向，脚步顿了顿，薄薄的嘴唇抿了抿，后又加了一句，“若是不涉及杀人放火，就算了。若是有，就丢到刑部去。”

到底是皇子，真发生这种杀人防火等违法的事情，还是要管的，即便他现在只是一个身份很尴尬的皇子，可到底曾经是贵妃的养子，后面又成了皇后的养子，身上的气度和责任感自然是不差的。

苏培盛先是‘欸’一声，后面见自家主子的视线，又忙‘喳’一声，这是一句话两个音，苏培盛懂了。

让去查。根据事情情况决定要不要深入去查。

*****

皇宫里面的日子一晃而过，京城的天儿，也越来越冷，自从进ru入十月后，皇宫里面陆续烧起了炭盆。

这天，涵妃刚起床就不久还在洗漱，外面的小李子就来禀报，说是李佳侧妃来访。

“可有说是什么事情吗？”

从上次太子来试探她过后，正院已经好久没有人来了。涵妃也不喜欢人来打扰她，索性就免了一众侧妃庶妃和太子侍妾来请安了。

她跟太子也不过是表面的关系而已，她没有想法跟太子关系更进一步，就更不会帮他打理后院，那就更不要说处理太子后院这些女人了。

是以后面，太子将她手里的管家权利都交给李佳侧妃管理，她乐得清闲，这段时光也就缩在院子面不出去，每日听戏看曲，日子过得不亦说乎。

李佳氏进来的时候，还有一队伍表演戏曲的宫廷戏师在外面候着，涵妃则在里面梳妆打扮。

“婢妾给太子妃姐姐请安，太子妃姐姐万福金安。”

李佳氏一拉帘子进来，就恭恭敬敬给涵妃请安，半蹲礼仪做的一丝不差。

别人不知道，但是作为太子爷目前最宠的宠妃，她清楚知道太子爷对眼前这位美的出尘的太子妃，并不如外面传言那般好不在意。

如果不在意，又怎么会在太子妃对太子爷这么冷淡下，太子妃日子还过的这么惬意，每天看戏听儿，跟宫里受宠的娘娘也不遑多让。

如果不在意，又怎么会在她身上每次到了最激动的时刻，叫的都是太子妃名字。这件事，已经从两个月前，悄悄发生了变化。

太子爷，已经对太子妃渐渐有了感情，只是太子爷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而也。

她是女人，一开始确实嫉妒。但是相比对太子妃的嫉妒，但是最碍眼的，还是要数宫外石府的嫡长女，才却是碍眼极了。

明明是未出阁的秀女，却是一直来勾gou引她们太子爷，重点是爷上次说的话，也太让人想弄死宫外那个女人了。

什么叫着，‘盼盼，孤整个后院的女人都不若你一个重要。’

这还没有进门来，就这么嚣张。若是进了太子后院，那还得了。

“起吧，怎么今个这么早就来本宫这了。”

涵妃将手指上的鎏金五彩穿凤指套取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李佳氏就看得喉咙一热。这个女人太美了，美得还让女人都跟着脸红心跳，这简直是震惊的李佳氏不知道说啥好了。

但是不得说，这指套真美，更美的是指套上的图案，敢镶嵌凤凰做图案的，也就宫里的皇后娘娘和太子妃了，剩下的，除非是得宠的后妃，否则这种象征身份的图案，一般人真不敢用。

凤凰啊，谁不羡慕。

李佳侧妃压着心底的羡慕，缓缓起身后，递给了涵妃一个娇艳的笑容，低声对涵妃道：“姐姐，妹妹今天来是给您带来一个消息，并想跟您打听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