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亲昵 哄他

涵妃听着男人的声音，透着极大的疲惫, 涵妃紧握住男人的手, 感受着男人手心的温度, 一股冰凉感袭来, 她就知道这次索额图被拘、禁的事情, 对他的打击还是挺大的。

只是历来皇权都是如此。

“三爷，臣妾一直在，您睡一会儿，臣妾让人准备晚膳。”

听说这几日，没到她这里来，这个男人已经几天没睡觉了, 也不知道这久太子的事情，酝酿多久了。

涵妃刚准备起身，手就被男人拉住了, “涵涵，陪朕。你看着朕睡。”

她听的一噎, 这会儿的男人就跟小孩子一样, 眼神十分单纯无辜，还透着期盼。

“好, 那三爷，臣妾陪着您, 您先浅眠一会儿。”她说着话，又对外叫了声，“准备晚膳, 去叫几个小阿哥和九公主回来了。”

这个点，小家伙们估计去看他们九姐姐练习骑射去了。

说来，她小十七这体质，别看单薄，但是力气却是不小，身体恢复力也惊人，她这上午还看到他身体不舒服，这下午她的药给他一用，没一下就能走能跳了，这可是让涵妃狠狠松了口气。

外间景萃应了声‘诺’，很快就下去准备了。

涵妃这里，一只手被男人拉着，剩下一只手去给他在太阳穴细细揉着，细细的给他舒缓着，可是男人这久估计神经绷的太紧了，她给他放松半天，却还是不见效。

后面又在他眉心放松下，最后慢慢放松后，她才长长松口气，估计着外间的晚膳也也要好了，忽然间她耳边就传来男人的愤怒声，“保成，你敢，”

声音大的，涵妃都被吓一跳。她以为男人醒了，低头一看，却是见他整个人都处于愤怒中，全身死死的绷着，涵妃赶紧低头去叫了两声，结果没叫醒。

她赶紧拉着男人的手，不断在他耳边叫道：“三爷，三爷，快醒醒，您是在做梦，别怕。”

男人的手太僵硬，涵妃只好用手给他暖着，在边上轻轻的安抚着，男人的情绪才渐渐缓和下来，一醒来就看到女人正在小心的给他握着手，男人心底一暖，伸手朝她一招手，“来，涵涵，朕抱抱你。”

他指了指边上的手臂，意思让她躺下，涵妃一愣后就被男人一手拉了过去，她也就顺势躺在男人的身边，刚叫了声“三爷，吃到晚膳的点了。”

话音刚落，就是男人放大的俊脸。

屋里很快就响起了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这一次，也许男人紧绷了很多天的精神，是以折腾的时候，就比以往的时间更久了些，而等涵妃被男人抱着去膳厅的时候，几个孩子都到了。

她脸色娇红，几个孩子中，只除了十八阿哥有些好奇的看着她外，别的孩子都各自谈论着最近他们十五哥最近修建的各种道路，还有要准备发明传说中很能拉人的火车。

这个太高难度的，涵妃也不懂，是以，她就没有干涉，等晚膳一用完，涵妃就将儿子叫来问需要什么帮助，到是得知一切都准备好的，就差试运行了。

她也帮不上别的忙，就只好将自己大半部分的身家都给儿子送去了，反正她这里放着也是放着，到她这样的地步，已经不是她需要银子去到处去打点的时候了，反而是因为掌管宫务后，她的月例银子翻了好几倍，她现在是个真的吃喝不愁，钱财成数字的感觉了。

同年底，索相，也就是内大臣索额图就被以挑唆皇太子的理由，被宣布为“天下第一罪人”，拘禁于宗人府。

不过开年过后，还没过六月，就在宗人府自尽了，消息传来的时候，太子在宫里以要吊唁舅舅的名义，几天没上朝了，可将康熙气炸了。

涵妃没法帮他，这久，只好尽量将手里的宫务安排出去，尽量多的抽时间出来多陪陪男人。

就是不说亲自经历了，就是历史上只看记录都知道，这有多波涛汹涌，涵妃最近低调了不少，甚至就是几个儿子，她也让他们这好好读书，不要牵连进去，省得到时候深陷其中，就麻烦了。

想想，康熙的儿子个个人中龙凤，后面，却是被拘禁的拘禁，被取消爵的取消爵位，甚至有不少的郁郁而终，或者是早逝的，整个结果触目惊心，她哪里敢让自己儿子去碰。

时间转眼一过，就到了康熙四十三年年底，这一年，裕亲王福全病逝，恭亲王常宁又传来身子也开始不行，就在开年后，兄弟两人不过相隔一个月，都相继病逝了。

一个接一个的打击袭来，康熙这次是彻底病倒了，涵妃去看他的时候，整个人咳嗽的不行，还不肯喝药。

梁九功没办法，只好派人来找涵妃，说是让去劝劝万岁爷的，不然再这么下去，这身体哪里能撑得住。

“三爷，为何不肯喝药？”

涵妃走过去，亲自接过丫头的药碗过来，闻了闻，果真发着苦涩的味道。

男人喜欢吃甜的，自然不爱这苦哈哈的中药，若说，男人的身体，这些年涵妃一直在给他养着，他身体应该是壮如牛这么结实的，这病倒了，涵妃知道，这不是身体的病。

他得的是心病。

身体的病好治，喝药就好，甚至是吃她宫里，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药膳就好。

可心里的病，它怎么都不好愈合。

涵妃一坐下，康熙就看着她，眼眶都红了，“涵涵，二哥去了，五弟也走了。”

男人叹息一声，就拉她坐下，二人十指相扣。

涵妃静静的听男人说他跟裕亲王福全的点点滴滴，这一辈子，裕亲王福全却是忠心耿耿，康熙所经历的大小磨难来看，都少不这个二哥的身影。

如今，这忽然就病逝了，男人心底难过是正常的。

恭亲王常宁，虽然因为吴三桂的事情，跟男人曾经有过分心，但是大体在晚年的时候，感情是修复了不少。

这会儿，也听着人没了，推己及人，康熙现在还在的亲人越来越少，加之儿子们为了皇权，争斗越发激烈，难过男人一下就被打击的一病不起了。

涵妃咬了一勺喂给男人，男人却是将头横着摆，“苦的，朕不喝。”

她气结，这还撒起娇来了。

涵妃放下药碗，也不喂药了，而是朝男人道：“三爷，臣妾疼。”

一句话 本来先前还睡着撒娇，满脸病色的男人，立马起来，将女人抱在怀里，焦急的喊道：“涵涵，你哪里疼？朕马上给你叫太医。”

她被男人一把抱紧在怀里，一遍遍的焦急的喊道，他是真的怕她出事。

涵妃摇摇头，声音轻轻道：“三爷，你摸摸，这里，它疼。”

女人将男人的大手放在她心口，让男人感受着掌心的心跳，一愣，男人看着眼前一张没什么变化的白嫩小脸上，停了良久，最后才重重的将女人抱在怀里。

他将整个脸都脉在她脖间，声音带着沙哑，“涵涵，就这一次，过了三爷还是你的三爷。保成他不听朕的话，执意要去吊唁那个罪人，二哥五弟也走了，以后，朕真的就是孤家寡人了。”

说来说去，心结还在太子这里。

裕亲王福全和恭亲王常宁，只是压垮这根神经的稻草。

涵妃一下下拍着男人的肩膀，嘴里哼着哄宝宝们睡觉的小调，她在他耳边低声清唱，一下一下安抚，只是相互摇晃间，很快男人就在她的哼唱声中，慢慢发出浅眠。

男人在她怀里睡着了。

梁九功一进来，十分震惊，万岁爷竟然睡着了。

这么多天，他可是知道，万岁爷从来没有睡过好觉。他忙朝涵妃一鞠躬，轻声问道：“娘娘，可要将万岁爷叫醒？”

涵妃摆摆手道：“药端下去，去让景萃配点平日你本宫用的药膳过来，万岁爷的身子无碍，得的都是心病，以后你们少在他跟前提裕亲王和恭亲王的事情。”

梁九功一愣后，忽然惊讶的看着眼前一身气势的贵妃娘娘。

心里感叹这位娘娘的聪慧和能力后，最后‘喳’一声就下去准备了。

而这头，康熙睡了好一会儿才醒来，一醒来就见女人一直抱着自己，没让他离开，康熙心底就跟火炉烤着一般，整个身子，乃至心脏都暖暖的。

这样的女人，充满了母性光环，康熙早年皇额娘不在身边，他从来没有享受到过这种爱，这会儿感受着，他只感觉眼前的女人美，很美很美。

大抵在每一个幼年孩子的眼中，自己的母亲都是十分美的，何况，女人本就长的倾国倾城，又保养的这些年一张如玉的脸蛋儿，似乎从年没有变过。

岁月偏爱这样的女人，更是善待心底善良的女人，他能得涵涵一直在身边，康熙是真的很满足。

这会儿，他拉着她，两个人重新换了个位置，换为男人抱着女人。

两人的腿相互盘坐着，男人就这么从身后抱着女人，下巴靠近女人的侧脸，两人脸颊靠着脸颊，男人温柔的声音传来了，

“涵涵，先前，朕似乎梦到皇额娘了，梦到她在给朕唱歌给朕听，这么多年了，她几乎连朕的梦里都很少靠近。她是不是在怪朕？”

涵妃的手指被男人的手握着，她也离不开，便任由男人握着，她这才歪头笑了笑，“傻三爷，这天下，哪有父母怪儿子的？”

“真的？”

男人的声音微微一上扬，脸上的笑意起来，他刚刚就是故意这么说的，他发现这会儿的涵涵，就傻傻的掉进他话的陷阱里，但是他喜欢她会儿的样子。

他皇额娘从小就不在身边，又哪里会唱歌给他听。

先前是女人的声音，伴随着他浅浅的入眠。这可，他发现也就只有在女人身边的时候，他会感受到异常的安心，人生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他看着她身上的每一处肌肤，每一个眼神和笑容，无一不美好，无一不好看，上天到底待他不薄。

“真的，三爷是天下最最好的君主，也是最好的儿子。三爷放心。”

女人的声音一响起，男人忽然又想起，很多年，他问过她，‘是不是最好的丈夫？’

当时女人的答案是，‘君心似妾心。’

是以这会儿，他又握紧了她的手，再问了一句，“那涵涵，你的三爷，可是你最好的丈夫？”

涵妃本来准备好了一大堆的话准备安抚男人，却没想到，最后男人又问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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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视线相对间，涵妃这会儿看着男人，执意要个答案。

她这次没有躲避，而是正面回答了这个问题，“如果是三爷的话，自然是最好的。”

而如果是万岁爷的话，就不该跟他谈论这个话题。

男人也是聪明人，这下，懂了她的意思。

现在，前朝不稳，他也有自己的无奈。他低头亲了亲涵妃的额头，轻声笑了，“狡猾的涵涵，既是你的三爷，自然一辈子都是你的三爷，又怎么会变。”

二人说话间，外间的梁九功跟景萃则带着涵妃吩咐做的药膳来了。

两人起身，涵妃喂男人喝了药膳，却见男人笑看着她，低声道：“朕知道，这不是药，涵涵费心了。不过，朕现在没胃口，不想喝。”

得，还使上了性子了。

涵妃又哄了会儿，男人总算将药膳喝了，边喝，涵妃边道了一句话，“三爷，您向来以孝治天下，您说，如果您身边的人出了事情，您会不会为他们做主？”

男人一听这话，愣住了，最后见女人要答案，他才下意识的点头，“自然，朕会护住他们。一个君主，护不住自己的臣民，扶不住自己的家人，这自然不是一个合格的君主。”

涵妃听了一笑，这个男人就是这样，自身的责任感很强，但是，同时控制欲也太强，想想，太子已经当了快三十年的太子了，这下面的人能稳得住吗？

太子可是刚出生就被赐的太子啊。

“是，三爷是最好的君主，那三爷，太子爷可算半个储君？可是半个君主？”

她的话淡淡的响起，男人自然是没有疑问，“保成，是朕从小就培养来继承朕的江山的。”

不然他也不会处处为他铺路，可是，他不该为了索额图那个罪人来忤逆他，他可是他的皇阿玛，那是他亲还是索额图那个罪人亲？

“那就对了，三爷，太子爷从小在您的庇护下长大，如今，他庇护不了自己的亲人，但是，作为晚辈的，亲人去世了，他是难过的，就跟您亲人去了，也难过一样。您是他皇阿玛，这会儿，您都不理解他，谁理解他。”

“那谁理解朕，朕可是他皇阿玛，他都忘记了朕将他从小抱在朕的乾清宫，同吃同睡将他抚养大吗？”

涵妃听了彻底气结，这男人钻牛角尖了，任凭怎么想都出不来。

涵妃低头在他额头亲了亲，最后才在他耳边道：

“三爷，您还有我们，有臣妾和孩子们，可是太子，他有什么啊？三爷，臣妾觉的太子也做的不对，可是，臣妾要三爷好好的，没了您，您要让臣妾和孩子们怎么办啊，十七儿和十八儿还不到五岁，您让臣妾给您早早的殉葬吗。”

这一句话，就让涵妃红了眼睛，这句话，就如雷声在耳边炸开，‘轰鸣轰鸣’直响起来，康熙一把抱紧了女人，低声道：“胡说，朕怎么会让涵涵殉葬，即便朕不在了，涵涵也要好好的，朕会给你们安排好一切。”

但是，他的涵涵还在这里，他哪里也舍不得去。

康熙忽然间眼中迸发出强烈的生机来，他要逆天而活，活的更久一点，为女人和孩子们撑住这片天空。

于是，众人一下就目瞪口呆的看着万岁爷，忽然间自己开始喝起了药膳，也让人赶紧摆膳进来，然后拉着贵妃娘娘，‘吭哧吭哧’的开始啃起了馒头和各种粥食。

贵妃娘娘可真是太厉害了，看看这将万岁爷一下就哄的吃饭了，就是后面再说话的时候，也心情好上不少，甚至，晚间的时候，万岁爷还下了一道圣旨给了太子，意思就是准许他去给索额图上香，这一消息出来，整个朝堂都哗然了。

没想到，这么震怒的万岁爷，就这么平安的度过去了，众人心底也暗暗的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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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到了六月的时候，康熙突然跟涵妃商量起了一件事，就是八公主的婚嫁事宜。

果真，涵妃觉得她提前给她选的抚养人，是对她有帮助的。

男人看着眼前的女人，低声对她道：“温恪两岁不小了，朕给她物色好了驸马，是袭翁牛特部杜凌郡王仓津，他的祖母是英亲王阿济格第四女，也算跟皇家有关联，是皇亲国戚，朕看过他，是英年才俊，朕也放心些。”

这是姓蒙古博尔济吉特氏的，涵妃叹息一声，还是远嫁了。

“可是要修建公主府，涵妃问他？”

康熙愣了愣，最后到是摇头了，朕提前将宫外的一处宅子赐给温恪做为公主府就可以，只是博尔济吉特氏在蒙古，她出嫁了，也是随她们在哪里住都行。

这个蒙古博尔济吉特氏，本就是八公主历史上的额驸，她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这个公主，有记载是因为怀了双胎难产而死。

她有些叹息，在康熙准备起身去忙的时候，涵妃拉住了他， “三爷，”

女人的声音，成功的让男人止住了脚步，男人回头看着她，又回身低头亲了亲她，这才轻声哄道：“涵涵，想朕拉？不急，朕晚上再来陪涵涵。”

涵妃一噎，她要说的，自然不是这个，她摇了摇男人的衣摆，低声道：“三爷，蒙古医疗条件不好，不若温恪出嫁的时候，给她陪嫁两个好的太医过去。”

这陪嫁都是丫头，这哪里有陪嫁太医的。

不过，涵妃很少说没有道理的话，康熙想了想，将这个事情放在心上了，就这么远远的看着她笑了笑，“这样的涵涵，真美。”

说完，男人就离开了，涵妃却是愣在了当场，这男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都老夫老妻了，她也没有心思却猜测男人的话是什么意思，而是又让人去将密嫔，宣嫔和八公主叫了来，一起商议八公主的婚事。

……

八公主的婚事，是朝廷的大事，自然是要大办的。

是以，康熙四十四年下了要让五公主婚嫁的事情后，整个后宫就开始忙碌起来了。

涵妃为了怕八公主过去蒙古不习惯，也不想让她这么小就将自己小命弄的没有了，是以，极力将她的婚事往后推了推，这段时间一直让自己的九儿带着她，去练习骑射，去适应各种艰难的环境，一直等到了来年五月的时候，她的九儿才将人领了回来。

这时候的温恪，竟然已经大变样，被晒成个黑炭回来了。

康熙看了，呆住了，呆呆的问了一句，“这是温恪？”

涵妃忍笑，这才道：“本宫那里有美白的霜，用个一个月就能回来。”

不过，涵妃还是被男人狠狠瞪了两眼，不过，她却是没在意，反而看着温恪给她和男人谢恩，“女儿，谢过昭涵母妃，谢过皇阿玛。”

她抬头看着上首的涵妃，发自内心的朝她磕头，这个女人，也许后妃们怕她，但是她却是十分感激她。

如果不是跟她九妹一起去走这一朝，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女人还可以这么活的。

涵妃笑笑后，就让她起来了，又问了她是否准备好了，等她都点点头后，涵妃就让她下去了。

因为今年就是五公主要出嫁的年份，是以，整个后宫都很忙，涵妃也整个人忙的脚不沾地。而这头，随着天气一天天热起来，时间转眼就到了七月份，八公主被册封为和硕温恪公主，有了封号，公主就可以风光下嫁了。

是月，八公主和硕温恪公主下嫁蒙古博尔济吉特氏，袭翁牛特部杜凌郡王，风光大婚。

康熙怕女儿吃亏，这一次的送嫁队伍很是壮观，康熙亲自送到关外蒙古袭翁牛特部才回来的，而阿哥中，作为亲哥哥的十三阿哥，和一向感情好的十四阿哥，以及十阿哥全都送嫁，等公主完婚后再回来的。

斗转星移，日月星辰，时间渐渐到了康熙四十七年，这一年，出嫁两年的八公主，忽然传来消息，八公主怀孕了。

康熙收到消息后，喜不自胜，又加之今年就要幸巡蒙古，再顺道去看看八公主。

涵妃本来要主持后宫事务，没有太多时间，不过因为八公主是因为难产而死，到底有些担心，康熙来让她随驾的时候，她还是将宫务交给了宜妃管着，她这头收拾下，就带着几个孩子，打算去看看皇太后口中的大好河山。

万岁爷的銮驾，是在七月份宣布出发的，到了八月份才到了蒙古，涵妃看到了一脸羞涩的温恪，脸上也散发出了母性的温和，涵妃将她单独叫到身前来，一直低低叮嘱，

“怀孕了，你这是第一胎，要吃些苦头，你在这边缺啥，我都给你皇阿玛说下，给你送来。只是有一点，头胎生产的时候，就比较艰难，尤其你这是双胎，要好生注意。”

涵妃的声音很柔，温恪不知不觉就沉侵其中。等听完后她才愣住了，“昭母妃说什么，说女儿这是双胎？”

九公主还在边上看着，笑话她，“八姐自己这是自己怀的什么都不知道，等回头，去找太医把脉后看看。”

八公主这才压着咚咚咚直跳的心脏，忙朝涵妃谢恩。

涵妃又将她扶起来，安抚道：“宫里一直是你娘家，有空回来住住，你的宫殿还给你留着。”

几人说着话，温恪又是眼睛红红的看着涵妃，忽然一下抱紧了她，“女儿，谢过昭母妃。”

涵妃拍拍她的后背，后面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道：“陪嫁的太医，最是擅长妇产和接生，这次昭母妃过来，给你带来了最好的接生嬷嬷，你一定要养在身边，随时备不时之需。”

等这些都一一交代完后，康熙带着十三，十四和她所出的几个阿哥过来接人了。

……

涵妃等人，在蒙古待的时间，也没有太久，等八月中旬的时候，眼看着天气也开始渐渐变凉了，队伍再幸巡了别的蒙古各部，等銮驾回京的时候，已经到九月份的时候了。

不知为何，这次涵妃回去的时候，感觉心脏一直咚咚直跳。

等銮驾到行宫的时候，儿子跟女儿来跟她说一件稀罕事儿。

“女儿听说，八哥不知道去哪里去弄到了一只很厉害的宝物回来。”

女儿已经大了，其实到了出嫁的年龄了，涵妃担心女儿太小，就多留了几年，这会儿，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说着话，声音也很清脆甜美，跟她那彪悍的战斗力杀伤力，一点也不一样。

涵妃在边上跟小儿子玩折纸盒，听到女儿的话后，她笑笑后抬头，就问道：“什么宝物？”

一听到涵妃问话，九公主忙从床榻上跳了下来，在涵妃跟前道：“说来，母妃你可能不相信，八哥准备的宝物，竟然是一只动物，名叫海东青。”

八公主可不觉得海东青是啥宝贝。

可涵妃听到这声音后，一下就震惊的站了起来，忙反问道：“什么，海东青？”

她这会儿的心脏还咚咚直跳，这，这，这可不就是要出大事了吗？

几个孩子看着她脸色大变的样子，忙问道：“母妃，怎么了。”

涵妃摆摆手，又低声道了一句，“没事，你们这几天别到处乱走，看看，你们二哥在哪里。”

她这话一说，众人还笑话她，说是二哥这会儿，应该还在京城呢，这次皇阿玛出行，可是让二哥监国的。

涵妃让几个孩子下去后，今晚，等男人回来的时候，她格外的注意了下男人的神情，发现并没有什么意外，涵妃低低的叫了声，“三爷。”

这是要发生大事啊！

即便经历这么多，她也不知，男人是否能承受住这个打击，但是，历史不是她的能力可以改变的，除了一些关系不大的小人物的命运，她可以稍稍干预外，别的都不行。

康熙低头亲了亲涵妃的额头，这才低声安抚她，“涵涵，朕在，别怕。”

也许感受到了女人的不安，他还安抚她，两个人又说了不少心里话，睡前，男人还告诉她，“朕会一直陪着你。”

有男人在身边的时候，涵妃这一觉睡的特别安慰，却不想，半夜的时候，她耳边忽然响起男人的震怒声，“是谁？”

她一醒来，就见男人拿着箭直直追了出去，跟着一起出动的，还有外边‘哒哒哒’直响的御林军也跟着出动了。

涵妃心脏蹦蹦蹦的直跳，她压了半天没压下去，就准备出去看看，结果还没出去，结果就见儿子女儿急急进来，看着她，脸色有些发愣，“母妃，您没事儿？”

她能有什么事儿？

“没事。”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她口唇有些发干，“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母妃，二哥被抓住了。皇阿玛这会儿召集了所有廷臣于行宫，宣示二哥不少罪状，命御林军拘执了二哥，让送京幽禁。说还京后，就要废太子，颁示天下。”

她的十六儿从夜色来，手背着，一句话说出来，涵妃却是被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