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伊市城南第二人民医院。

“秀秀姐, 最近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总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护士小李端着一杯水放到江秀芬的桌子跟前, “喝一点水。”

江秀芬摇了摇头, 伸手揉了揉额头，她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梦中总是梦到一个两个人，两个男人身形都相差不是很大，一个是军人, 另外一个她也说不上来, 好像是私人经营着，尤其是梦中的环境, 简直就是……反正她也说不上来, 就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场景，梦中她和她还有有个可爱的闺女，叫甜妮儿。

第一个梦她知道肯定和她有关系, 毕竟她记不得过往的记忆, 她和那个男人很亲密……想到这里江秀芬的脸色微微有些羞红, 难道是想要找个男人过日子了？

至于第二个模糊的梦，她完全就当成是梦，毕竟那样的世界就算是西方国家也不可能拥有, 太神奇了，神奇得让人都难以置信, 可是一想到梦中的那个丫头, 心里面就由不得揪着难受。

“没事，估计是最近睡眠有些不太好。”

“要不然就请假休息两天？”小李说道。

“还是等等吧，最近这些天医院比较忙。”

“这又没事, 反正你最近精神不好护士长她们都知道，请假休息几天，她们也不会说什么的。”

“真没事。”

“那行，我先去忙去了，要不然你趴在桌子上面休息一会儿。”

江秀芬颔首了一下，将视线看向窗户外边，伸手勾了一下额前的秀芳，放到耳朵后面，微微皱着眉头，其实这些年她也不是没有怀疑过，但是每一次见到表弟，看着表弟满脸疲倦双眼之中都是痛苦之色，有些时候甚至于半夜还能够听到他哭泣的声音，最终话还是咽了下去。她知道这些年表弟奔波是为了什么，为了报一家十多口的仇，也知道杀害她表弟的一家是军中地位比较高的人，想要杀这样的人太困难了。

可是她能够怎么办呢？劝说他放弃报仇，那可是一家十多口的人命，而且看着他那样，她也知道不可能放下这段仇恨来。

江秀芬低声叹息了一声，当然一直相信她表弟说的也不是没有原因，而是当年一直在病床上面对她无微不至照顾，若不是真正的家人，谁能够做到那样？可是经历过一场场迷糊地梦境，她如今有些怀疑了，怀疑当初他表弟说得那些话。

江秀芬伸手放在肚子上面，微微皱着眉头，身为一个护士，有些基本的情况她也是知道的，她怀过孩子，而且当年她受伤也应该和生孩子有关，结合梦中有关的情形，她感觉她表弟对她应该隐瞒了一些什么，看来这一次见到他一定要问个清楚才可以。

“叩叩叩~~~”

“请见。”

看着推开门走了进来陈强，江秀芬皱着眉头问道：“小强，有事？”

陈强将门关了起来，走到江秀芬跟前，低声道：“表姐，少爷他暗杀失败，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他已经知道我们的人在伊市，现在我得护送你速速离开伊市。”

“暴露了？那……小鹏他人如何了？”江秀芬满脸焦急地问道，暗杀军队的高层，可是如同通敌叛国，一旦被抓住的话，想一想江秀芬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少爷，没事，让我护送你先去黑市，从黑市搭车离开。”

江秀芬闻言松了一口气，道：“行，我这就和你走。”对于陈强她还是非常相信，知道他是表弟的下属，这些年一直都是他在帮着她表弟给她送东西过来，她表弟也说过，陈强完全可以信任。站了起来，“我去和医院说一声，就说有点事情请半天假。”

陈强“嗯”了一声，低声道：“表姐，快一点，我怕到时候走不了。”

江秀芬颔首了一下。

大街上面。

葛成保看着将他拦住的顾香雪，微微皱着眉头，有些奇怪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谢晋鹏那小子竟然没有收拾她？这还真是奇怪了，嘴角露出丝丝冷笑来，看着面前的女人带着两个孩子，他倒是想要看看这又是玩得哪一出戏。

顾香雪咬着贝齿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这么多年的生活，虽说两人没有任何的交际，可是这么多年相处下去，对于这个男人她早已交了芳心，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对着葛成保苦笑了一下，道：“你都知道了？”

葛成保“嗯”了一声。

“我说我都是被逼迫的你相信？是谢晋鹏这个畜生他玷污了我，知道和你有仇所以才以此威胁我，威胁我全家老小的性命，我一个弱女子我能怎么办？我也只好答应他，和你相亲之前嫂子已经和我详细说过你的情况，我知道你对你前妻感情很深，所以我拒绝了，我也被逼无奈。”顾香雪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下来，“几年前被您看，我就知道你肯定什么都知道了，当时我就想要和你坦白，可是你一走就是几个月的时间，谢晋鹏发现我的异常，我就告诉了他，可是他依旧让我待在你，我……”

葛成保嘴角露出丝丝冷笑来，道：“是吗？”

葛依依眨了眨眼睛，看着流着泪的顾香雪，仰着头问道：“妈妈，你说什么呢？”跟着转过头来，对着葛成保道：“爸爸，你不知道大姐多讨厌，你看看我身上红肿，就是大姐干的，前天晚上她趁着我睡着了，将蚊帐给我打开了，让蚊子咬了我一宿的时间，痒死了，到现在都痒死。妈妈还没有说她，她用各种脏话骂妈妈，还说妈妈是狐狸精，勾引爸爸……”

葛成保冷眼看了一眼葛依依。

“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种田地，我一个弱女子也没有办法，你们一个个我也都惹不起，如今我也只希望你能够给我一条活路。”

看到王强从对面带着一个女人路过，顾香雪连忙跪了下来，抱着葛成保的大腿，哭泣着道：“成保，成保，我错了，我错了，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更别说我还给你生了一双儿女，如今肚子里面还有孩子，求求你别赶我走好不好？你那前妻留下来的闺女，从小就在乡下长大，一身都是下乡人的坏习惯，我也就是说她几句而已，没有想到她竟然说我欺负她，弄得整个大院里面的人，人尽皆知。成保，我知道你心里面还有你前妻，始终忘不掉的她，嫁给你的时候你应该知道我已经接受了你的一切，难道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你就将我母子三人赶出去吗？葛成保，你还是不是人了？你还能对得起你身上穿着的军装吗？”看着周围围过来的人，顾香雪哭得撕心裂肺的哭着喊着。

江秀芬看了一眼葛成保，这男人长得还不错，看起来为人也十分的正派，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人，既然对前妻那么深情，当初为什么还要重新娶妻，娶了又不负责任，渣男一个，眼中都是厌恶之色。

葛依依看到她妈妈这样，一瞬间还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听到她妈妈说她爸爸为了那个乡下来的野丫头竟然要赶走她们，抱着葛成保的大腿嚎嚎大哭了起来，一边哭着一边喊道：“爸爸，爸爸，你不要赶我和妈妈还有弟弟，我以后再也不和大姐争了，她不讲卫生，我再也不说她了，她抢我东西我就给她，我也会管着弟弟，不让他和大姐争的，也不会说她那么大的人还尿床。”心中哼哼地想到：乡下来的野丫头，一来爸爸就那么喜欢她，她在爸爸身边这么多年，爸爸都没有给过她钱，每次都是找爸爸要，她刚来爸爸就给她那么多的钱，买了那么多的东西。

葛成保看着周围围过来的群众，眼神冰冷地看着顾香雪，微微挑了一下眉头，顾香雪是什么样的人，生活了七年的时间，他当然知道，清高，当然也很有可能是装出来，毕竟她本来就是间谍，伪装对于间谍来说本来就是必备的技能之一，但是若想要伪装这么久的话，葛成保也不得不佩服她的本事，反正自问他是做不到。

所以这一场戏她是演给别人看的，是谁看有待商锤，环视了周围的人，都没有发现可疑的目标，让葛成保眉头微微皱住，但是敢断定谢晋鹏肯定找过顾香雪，这场戏是是谢晋鹏导演的。

跟着葛成保脸色变了变，他心里面有个感觉，这场戏或许是导演给他的妻子江秀芬看的，冰冷地双眸浑身充满煞气地盯着顾香雪，冷声道：“你若是想死，我现在就送你一程。”

“你这人怎么这样，毕竟她也是你妻子，你就这样对待她？就你还军人，简直就是丢了……”看着葛成保冰冷的双眸看了过来，富有正义感的小伙子连忙闭住了嘴巴，面色有些灰白的退到人群当中，砸了砸舌，看着也就是三十出头竟然大校军衔，果然不是一般，看一下感觉就像是掉进冰窟窿里面。

“江秀芬，我知道你在这里，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你还怀着孩子快要生的时候执意要走，让你和孩子差点从鬼门关走了一趟，我早就后悔了，这么多年日日夜夜都在忏悔当中。可是过去了这么多年，明明你没有死为什么要还躲起来？难道你就不想要见见你的闺女？咱们闺女长得像你，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下来，江秀芬，你知道咱们闺女多懂事吗？懂事得让人感到都心疼……”葛成保红着眼睛，在人群当中穿梭着大声地喊道。

“江秀芬，出来。”

“江秀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只求你出来见上一面。”

“江秀芬，难道你就这么狠心，连你怀胎十月，差点就将命送掉的闺女都不要了吗？”

走了不远的江秀芬，转过头来，微微皱着眉头，感觉心里面有种说出来的难受，看着人群当中疯狂寻找他嘴里面喊着的女人，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表姐，这个军人妻子的名字就相差一个字，不过他我可是认识，他就是少爷要杀的，他故意接近你表妹，想要从你拿走你姑父手中的一些东西，最后被他给牵扯进去，你姑父一家十多口人都被人杀害，你表妹活活被人糟蹋死了。”王强低声在江秀芬的面前说道。

“就是他？”江秀芬皱着眉头说道，看着葛成保眼中都是浓浓地厌恶之色。

“你别看他长得一副人模狗样的，做起事情来不择手段，要不然也不会如此年纪就是大校军衔了。要知道你表妹当年才多大，十六岁啊！花季少女，什么都不懂，故意找几个流氓，然后来一场英雄救美，太恶毒了。”

“走吧。”

王强笑着点了点头。

过了片刻。

豹子几人快速地来到葛成保的面前，摇了摇头，道：“头，没有找到嫂子。”

葛成保双手紧紧地捏住，胳膊上面的青筋清晰可见，冷声道：“谢晋鹏人在哪里？”

“东城饭店。”猎狐有些唏嘘地回道。

“通知喜娃一声，让他去我老丈人一家，问问当年你嫂子到底有没有死？”

猎鹰“嗯”了一声，道：“那就不去首都了？”

“不去，让青鸟将顾香雪控制起来。”

“知道了。”

看着葛成保大步离去，猎鹰对着豹子等人道：“我回军营一趟打个电话，你们跟着头，别让头冲动了。”环视了一眼周围的人群，发现顾香雪带着两个孩子早已消失不见。

抵达东城饭店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沉，红色的晚霞将整片天空映衬着格外的红火，虽说太阳快要落山，但是气温还是给人的感觉没有丝毫下降，反而像是上升了一样，空气之中充斥着浓浓地燥热。

一桌子的菜都被糟蹋得一塌糊涂，谢晋鹏打了一个饱嗝，一只脚放在椅子上面，懒洋洋地手里面拿着一根牙签剃着牙缝，看着面无丝毫表情走了进来的葛成保，笑着道：“我说葛成保，你还真是一条狗，我发现不管在哪里，你这狗鼻子也能够闻到我的味道找过来。”

“砰”的就是一拳。

谢晋鹏摔倒在地上，脸上都是狰狞笑着伸手抹了一把嘴角流淌下来的鲜血，“嘿嘿”了两声。

葛成保弯下腰伸手抓住谢晋鹏的衣领子，冷声道：“我妻子人在哪里？这些年是不是你控制了她？”

“你说呢？”

“谢晋鹏，你若真是想死，我送你一程，说当年害我妻子难产的人是不是？”

谢晋鹏“嘿嘿”笑了两声，道：“你这么聪明你猜啊！”

“我最后问你，我妻子人在何处？”

“你不是属狗的嘛！你可以闻闻，闻闻你妻子的味道不就找到她了嘛，用得着来问我？”谢晋鹏耸了耸鼻子学着狗的样子，笑着嘲讽着说道，看着抬起拳头准备揍他的葛成保，“来吧，打，打，有种你就打，你打我多少下，我都会在你妻子讨要回来，打死了，我让你妻子和我陪葬，啧啧！能有个师长的媳妇陪葬，我谢晋鹏也不枉此生。”

“你这人还真是卑鄙。”豹子怒声说道。

“卑鄙？要说论卑鄙的话谁能够比得上葛成保葛师长葛大校，我这不也是照葫芦画瓢而已。”谢晋鹏笑着说道，爬了起来，伸手抓住葛成保的手腕，另外一只手抬起手对着葛成保的脸上狠狠地甩了一个巴掌，癫狂着笑着道：“你说我以前怎么就那么蠢了呢？手里面握着这么好的机会，就是不知道利用，不过总得来说还不算太迟。”

“谢晋鹏，我看你是找死？”豹子等人怒声说道。

“啪！”的一声。

又是一巴掌，谢晋鹏笑着看着双眸冰冷盯着他的葛成保，感叹着道：“这抽葛师长的脸就是爽，倍儿爽，从心底都感觉爽，不知道葛师长我抽你的脸，你又没有意见？不过就算是有意见和我也没有关系。”说完伸手拍了拍葛成保的脸，脸色变得狰狞无比了起来，低声道：“葛成保，你给我记住，我一家十七口人的性命，我会一一找回来，放心好了，现在不会要你死，我会慢慢折磨你。当然你也可以现在就将我杀了，没关系，反正你妻子和我陪葬。”

葛成保看着谢晋鹏离去的背影，微微吐了一口气，双手紧紧地捏住，冷声道：“监视他的人难道这些年都没有发现？”

“头，还真是没有发现嫂子的行踪。”豹子回道。

“给我查，查所有和谢晋鹏接触的人。”葛成保冷声说道。

“知道了。”

抵达家中的时候，葛成保推开院子的门，看着一把锁锁起来的大门，转过身走到院墙跟前，喊道：“梅梅，爹回来了。”

“葛叔，你不是出任务去了嘛！怎么回来了？”唐毅推开卫生间的门，伸出脑袋问道，心想这一下真是完蛋了，没有想到葛叔竟然回来了，他就是想要替梅梅妹子瞒着，这也瞒不住啊！还是老实回答吧！

“取消了，梅梅，爹回来了。”

“梅梅妹子不在家。”

“不在家？去哪里了？”葛成保皱着眉头问道，“和你妈一起出去了？”

“没有，梅梅妹子和他师父一起走了，说出去几天的时间，最多不超过一个礼拜她就回来，刚刚才走没有一会儿，我将她送到大院外边就回来了，葛叔你回来没有看到梅梅妹子？”

“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呢？你难道不是走马路回来的？”

“行了，我知道了，你洗澡吧！”

唐毅“哦”了一声，将脑袋缩了回去。

葛成保掏出钥匙打开大门，推开门走了进去，师父？她闺女什么时候拜了一个师父？怎么来都没有告诉过他？竟然还告诉了唐毅这臭小子，瞬间葛成保心里面泛起了丝丝嫉妒来，这臭小子给老子等着，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回到书房当中，葛成保伸手将吊扇打开，坐到了椅子上面，弯下腰将书桌下面的柜子打开，将皮甲从里面拿了出来，摸了摸皮甲，师父？难道是他师父？跟着摇了摇头，应该不太可能，当年他在后山拜师学艺的时候，他师父看起来都有七八十岁的高龄，如今都过去二十多年的时间，他师父若是在世的话岂不是得有一百来岁。

葛成保皱紧了眉头，或许还真是有这个可能，毕竟他师父不是一般的人，弄得不好还真是活着，这一次回老家安度晚年，刚好知道梅梅是她闺女，看她骨骼神奇所以收她为徒了，而且之前梅梅的痴傻恐怕也是他师父出手相救的。

葛成保微微笑了笑，他这傻闺女，这种事情还瞒着他这个当爹的，伸手摸了摸脸，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暗淡了起来，谢晋鹏，看来不给你一些教训，你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不过葛成保感觉事情也有些怪异，囚禁他的妻子，显然有些不太可能。

谢晋鹏这个人他太了解了，不是那种将仇怨添加到无关的人身上，这些年下来他若真是丧失了理智，依照他手里面掌握的人手，恐怕对于整个国家人民和财产来说是一件巨大的损失，可是他并没有这样做。

一只手手放在桌子上面敲打着，葛成保皱着眉头，既然没有囚禁的话，为什么秀芬这些年没有找他？难道有什么难言的苦衷？亦或者是谢晋鹏拿她和他家人来威胁她？

“小葛，小葛。”

“嫂子。”葛成保站了起来，拉开房间的门走了出去。

“你不是出任务去了吗？怎么回来了？”

“任务临时取消，对了，嫂子，我有些话想要问一下。”

“什么话？梅梅呢？唐毅说梅梅和她师父出去了？这丫头一个姑娘家家的学什么武，本来就瘦了，这练武可……”

“嫂子，我想要问你，当年你亲眼待在秀芬床边，看到她咽气了？”

陈淑兰楞了一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看着葛成保，道：“小葛，嫂子知道你和秀芬两人感情好，可是秀芬都去了这么多年了……”

“你亲眼看到她走了？”

“这倒是没有，我亲眼看到她送到手术室的，当时主治手术的意思是张大夫，你也认识，秀芬进了手术过后进行抢救了四五个小时，抢救无效过后就走了。出来的时候秀芬盖着被单，张大夫说抢救无效，我就看了一眼就被你岳丈家将梅梅塞给了我，这我当年不是和你说过。”

葛成保一只手紧紧地捏成拳头，当年他得知秀芬死了，脑袋就像是被敲了一棍子，哪里还记得住陈淑兰在他面前说起过什么，唯一的念头就是他媳妇死了，他媳妇死了，他媳妇被人害死了，是因为他的疏忽，所以他媳妇死了，更别说还有一个孩子在缠着，他根本就没有那个心思冷静下来去细想。

等到事情过后，他内心之中早已给了他一个暗示，他媳妇死了，被人害死了。

然后他就开始疯狂出任务，疯狂调查他媳妇到底是被谁害死的，最终将目标锁定在谢晋鹏的身上，只不过后来调查此事和谢晋鹏没有关系，但是他应该知道谋害他媳妇的凶手是谁。

“小葛，你不会是怀疑秀芬没死吧？”陈淑兰瞪大着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

葛成保微微点了点头，眼眸有些阴冷，这事要是不是谢晋鹏干的就见鬼了，该死的谢晋鹏，瞒着他这么多年，让他一家人一分别就是快要十年，此事如今他敢断定肯定和谢晋鹏有关系。

“秀芬没死？你说秀芬没死。”陈淑兰惊呼道，跟着问道：“秀芬没有死，秀芬没有死为什么她这么多年都没有出现，也没有过来找过你？”

“目前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秀芬她还活着。”

“这……”陈淑兰皱着眉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她当然知道葛成保对于秀芬的感情，小两口好成一个人，如今倒好秀芬这丫头还活着，可是葛成保呢，已经重新娶亲了，孩子马上都三个了，这……到时候秀芬出现了，这可怎么办呢？“那……小葛，你有什么想法？就算是秀芬还活着，可是你如今已经娶了媳妇了，这……可千万不能犯原则上面的错误啊！”

葛成保无奈地看着陈淑兰，道：“放心好了嫂子，我和顾香雪没有任何的关系。”

“什么？你和顾香雪没有任何的关系？”

听着葛成保的述说，陈淑兰没好气地道：“你们这帮老爷们也真是的，这种事情你们竟然一个个都瞒着我，告诉我难道我还会告诉别人？别忘记我也是一名坚定不移的革命者，通过了组织重重考验。你要是早说的话，这些年我还用得着巴结她？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面，老娘我早就想要抽一顿了。”咬着牙齿“该死的小日本鬼子，亡我华夏之心还不死，都战败这么多年了，依然还有间谍在我们华夏活动。”

转眼陈淑兰想到：“小葛，这事情组织知道吗？”

“知道。”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要不然的话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哪里有什么打算？秀芬现在在哪里找到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