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顽抗终难遮罪证，后台硬撑暂脱责

天刚蒙蒙亮，清溪县公安局的院子里就飘起了淡淡的粥香。食堂的大师傅早起熬了小米粥，蒸了白面馒头，还炒了一碟咸菜、一碟土豆丝，都是最家常的吃食，却暖了整夜没休息好的民警们的心。

赵刚、罗芸和凌辰锋，坐在食堂的桌子旁，手里捧着粗瓷碗，喝着温热的小米粥。凌辰锋一夜未眠，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却丝毫没有疲惫，脸上满是坚定——今天，他要看着***和李洪斌认罪伏法，要一步步靠近秦守义这个幕后黑手。

“辰锋同志，慢点喝，粥还热着，”赵刚放下碗，拿起一个馒头，掰了一半递给凌辰锋，“昨天累了一天，今天还有硬仗要打，***和李洪斌跟赵磊一样，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肯定不会轻易认罪。”

凌辰锋接过馒头，点了点头，咬了一口，语气坚定：“我知道，不管他们怎么顽抗，我们都要让他们交代清楚，不能让婉婉白白死去，也不能让秦守义一直逍遥法外。”

罗芸喝了一口粥，擦了擦嘴角，笑着说道：“放心吧，凌副局长，我们有赵磊的审讯记录，还有检测报告，就算他们不认罪，这些证据也能定他们的罪。不过，要是能让他们亲自交代，秦守义的狐狸尾巴，就能露得更多一点。”

“小罗说得对，”赵刚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土豆丝，“***是青溪镇党委书记，李洪斌是秦守义的司机，两人跟秦守义走得近，手里肯定还有秦守义的其他把柄。今天审讯，我们分头来，我审***，你审李洪斌，辰锋你刚出来，先在外面休息，要是有需要，再过来帮忙。”

凌辰锋摇了摇头，语气坚决：“我不休息，我要亲自看着他们认罪。他们帮着秦守义，杀害婉婉，栽赃陷害我，我要亲自听他们说出真相。”

赵刚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没有再劝说，点了点头：“好，那你就跟我一起审***，小罗你去审李洪斌，咱们同步进行，看看他们能不能露出马脚。”

三人快速吃完早餐，就直奔审讯区。此时，***和李洪斌，分别被关在两个审讯室里，两人都是一脸镇定，看起来，早就做好了顽抗到底的准备——他们心里清楚，秦守义不会不管他们，只要撑过这一关，就能平安无事。

赵刚和凌辰锋，走进了***的审讯室。***坐在椅子上，双手被铐着，却依旧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到赵刚和凌辰锋，嘴角勾起一丝嘲讽，语气不屑：“赵副局长，凌副局长，别来无恙啊？怎么，刚洗清冤屈，就急着来审我？我可告诉你，我没罪，什么都没做，你们别想屈打成招。”

凌辰锋看着他，眼神冰冷，语气沉重：“***，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你真的没罪吗？赵磊已经坦白交代了，是你和李洪斌，帮他打听苏婉的行踪，帮他盯着我的动静，还帮他把匕首藏在我的宿舍里，栽赃陷害我，这些，你都敢说不是你做的？”

“赵磊？”***冷笑一声，语气强硬，“他的话能信吗？他自己杀人栽赃，想拉着我们垫背，你们也信？凌辰锋，你是不是被冤枉傻了？就凭他一面之词，就想定我的罪？简直是笑话！”

“我们不止有赵磊的证词，”赵刚放下手里的审讯记录，推到***面前，语气冰冷，“还有匕首上的指纹检测报告，苏婉指甲缝里的皮肤组织DNA比对结果，这些，都是铁证！赵磊已经把你们参与的所有事情，都交代得清清楚楚，你就算再顽抗，也没用！”

***扫了一眼桌上的审讯记录和检测报告，眼神没有丝毫慌乱，依旧语气强硬：“那又怎么样？这些都是赵磊单方面的说法，跟我没关系！我可没帮他做任何事，你们没有直接证据，凭什么说我参与了？我要告你们，告你们非法审讯，告你们栽赃陷害！”

“你还真是嘴硬！”凌辰锋气得浑身发抖，上前一步，指着***，“苏婉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帮着秦守义，杀害她？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们了，你们要这么害我？”

“无辜？”***冷笑一声，“在官场，就没有无辜二字！凌辰锋，要怪就怪你自己，太正直，太不识趣，多次坏秦书记的好事，秦书记要扳倒你，也是你自找的！至于苏婉，她就是个牺牲品，怪就怪她，跟你走得太近！”

赵刚眼神一沉，厉声说道：“***，你别不知好歹！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坦白交代，说出秦守义指使你们的全部经过，坦白你自己的罪行，我们还能从轻处理你！要是你继续顽抗，等到证据确凿，等待你的，只会是法律的严惩！”

“严惩？”***不屑一笑，“我怕什么？我没罪，你们拿什么严惩我？”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审讯室里，罗芸也在审讯李洪斌。李洪斌比***更加顽固，不管罗芸怎么问，他都一言不发，要么就是低着头，要么就是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李洪斌，我再问你最后一次，”罗芸语气冰冷，眼神坚定，“你是不是帮赵磊，打听苏婉的行踪？是不是帮他，把匕首藏在凌辰锋副局长的宿舍里？是不是秦守义指使你这么做的？”

李洪斌依旧一言不发，嘴角甚至勾起一丝嘲讽，仿佛在说，你们有本事，就定我的罪，我就是不承认。

罗芸看着他顽固的样子，心里满是愤怒，却又无可奈何。她知道，李洪斌是秦守义的司机，对秦守义忠心耿耿，而且，他心里清楚，只要他不认罪，秦守义就会想办法救他，所以，他才敢这么顽抗到底。

罗芸无奈，只能暂时停止审讯，走出审讯室，去找赵刚和凌辰锋。此时，赵刚和凌辰锋，也刚结束对***的审讯，两人脸色都很难看——***顽抗到底，李洪斌拒不发言，就算有赵磊的证词和检测报告，没有他们两人的亲自交代，也很难定他们的重罪，更没办法牵连到秦守义。

“赵副局长，凌副局长，”罗芸走到两人身边，语气沉重地说道，“李洪斌太顽固了，不管我怎么问，他都一言不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根本不配合审讯。”

赵刚叹了口气，语气无奈：“***也一样，嘴硬得很，承认自己跟秦守义走得近，却不承认参与了杀害苏婉、栽赃陷害辰锋的事情，还说赵磊是想拉着他们垫背，甚至扬言，秦守义不会不管他。”

凌辰锋眼神冰冷，语气愤怒：“他们就是仗着秦守义的势力，才敢这么顽抗！秦守义这个幕后黑手，一天不被绳之以法，他们就一天不会认罪！”

就在三人一筹莫展，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公安局的大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穿着朴素、面色憔悴的女人，被民警带了进来。女人大约三十多岁，头发凌乱，眼睛红肿，脸上满是泪痕，手里还提着一个破旧的布包，看起来，十分可怜。

“赵副局长，罗同志，凌副局长，”民警走到三人身边，语气恭敬地说道，“这个女人叫刘梅，是赵磊的妻子，

她说，她有重要的事情要向你们反映，关于赵磊、***、李洪斌，还有秦守义的事情。”

“刘梅？赵磊的妻子？”赵刚眼睛一亮，语气惊喜，“快，带她过来！”

刘梅被民警带到三人面前，一看到凌辰锋，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止不住地流，语气哽咽地说道：“凌副局长，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男人的错，都是我们的错！我今天来，是来作证的，我知道，杀害苏婉女士，栽赃陷害您的事情，全部都是秦守义指使的，赵磊、***、李洪斌，他们三个人，都参与了！”

凌辰锋连忙上前，扶起刘梅，语气沉重地说道：“大姐，你别激动，慢慢说，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详细说出来，只要你能作证，我们就能还婉婉一个公道，就能让真凶伏法！”

赵刚也连忙说道：“是啊，刘梅同志，你别激动，坐下来慢慢说，我们都会记录下来，你的证词，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

罗芸连忙拉过一把椅子，让刘梅坐下，又给她倒了一杯热水。刘梅接过热水，喝了一口，平复了一下情绪，眼泪依旧不停地流，缓缓开口说道：“事情，还要从半个月前说起。那天晚上，赵磊回到家，神色很慌张，我问他怎么了，他一开始不肯说，后来，喝了点酒，才跟我说，秦守义找到他，让他帮忙杀了苏婉，然后，栽赃陷害凌副局长。”

“我当时就劝他，让他别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可他不听，”刘梅哽咽着说道，“他说，他被开除公职，都是凌副局长害的，秦守义答应他，只要他帮着做好这件事，就给她一万块钱，还能帮他恢复公职，让他重新回到镇政府上班。他一时糊涂，就答应了秦守义。”

“还有，”刘梅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继续说道，“三天前的下午，***和李洪斌，来到我们家，跟赵磊密谋杀害苏婉的事情。他们三个人，在客厅里商量，***说，他会打听好苏婉的行踪，告诉赵磊；李洪斌说，他会盯着凌副局长的动静，趁凌副局长不在宿舍的时候，帮赵磊把匕首藏在凌副局长的宿舍里，伪造凌副局长的指纹；赵磊则负责，去五金店买匕首，然后，趁着晚上，偷偷潜入苏婉家，杀害苏婉。”

“我当时躲在卧室里，把他们说的话，都听得清清楚楚，”刘梅语气坚定地说道，“我还听到，***跟赵磊说，秦书记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就算事情败露，也会保他们平安无事，让他们放心大胆地去做。他们商量完，***和李洪斌，还在我们家吃了晚饭，喝了点本地的米酒，是我亲手做的饭菜，我记得清清楚楚！”

赵刚连忙问道：“刘梅同志，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能确定，他们三个人，确实在你们家密谋这件事？***和李洪斌，确实参与了？”

“我确定！我肯定确定！”刘梅用力点了点头，语气坚定，“他们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得清清楚楚，绝对不会记错！而且，那天晚上，***不小心，把他的一个笔记本，落在了我们家，笔记本上，还记着苏婉的行踪，还有他们商量的一些细节，我今天，也带来了！”

说着，刘梅就打开手里的破旧布包，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笔记本，递给赵刚。赵刚接过笔记本，打开一看，里面果然记着苏婉的行踪，还有一些杂乱的字迹，正是***的笔迹，上面还清晰地写着“配合赵磊，盯紧凌辰锋”“秦书记安排，放心”等字样。

“太好了！太好了！”赵刚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刘梅同志，太感谢你了！你的证词，还有这个笔记本，就是关键证据！有了这些，***和李洪斌，就算再顽抗，也没用了！”

罗芸也激动地说道：“是啊，刘梅同志，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还真没办法，让***和李洪斌认罪伏法！你真是个勇敢的人！”

刘梅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语气沉重地说道：“我不是勇敢，我是心里不安。苏婉女士是无辜的，凌副局长也是无辜的，我男人做错了事情，害了这么多人，我不能再包庇他们，不能再让他们继续作恶。我今天来作证，就是想弥补一点过错，给苏婉女士一个公道，给凌副局长一个公道，也给我自己一个心安。”

凌辰锋看着刘梅，心里满是感激，语气沉重地说道：“大姐，谢谢你！谢谢你能站出来作证，婉婉在天有灵，也会感激你的！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让真凶伏法，让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赵刚立刻安排民警，给刘梅做详细的笔录，让她签字按手印，同时，拿着笔记本，带着刘梅的证词，再次来到审讯室，分别审讯***和李洪斌。

当赵刚把刘梅的证词，还有那个笔记本，放在***面前的时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发抖，之前的嚣张和顽固，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看着笔记本上自己的笔迹，又想起刘梅的证词，知道，自己再也顽抗不下去了，证据确凿，他就算再嘴硬，也没用了。

“我交代！我全都交代！”***崩溃地哭了起来，语气哽咽，“是秦守义指使我们的，是他让我和李洪斌，帮着赵磊，杀害苏婉，栽赃陷害凌辰锋的！笔记本是我的，上面记的，都是真的！”

赵刚眼神冰冷地说道：“详细说！把所有的事情，都详细交代清楚！秦守义怎么指使你们的，你们怎么配合赵磊的，还有，秦守义，还有没有其他的把柄，都一一交代清楚！”

“我交代！我全都交代！”***哭着说道，“秦守义一直跟凌辰锋不对付，想扳倒凌辰锋，却没有机会，就想到了让赵磊杀人栽赃。他找到我和李洪斌，让我们配合赵磊，他说，只要事情办成，就给我们每人五千块钱，还会在省里给我活动，提拔我的职级。我身为青溪镇党委书记，一时糊涂，贪念作祟，就答应了他。”

“我负责打听苏婉的行踪，把苏婉的作息时间、回家路线，都告诉了赵磊；李洪斌负责盯着凌辰锋的动静，趁凌辰锋去乡下调研的时候，帮赵磊把匕首藏在凌辰锋的宿舍里，还帮赵磊，伪造了凌辰锋的指纹。”***继续说道，“我们商量的时候，秦守义还跟我们说，就算事情败露，他也会保我们。”

另一边，当罗芸把刘梅的证词和笔记本，放在李洪斌面前的时候，李洪斌也彻底崩溃了。他看着笔记本，又想起自己和***、赵磊，在赵磊家密谋的场景，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住了，只能坦白交代，把所有的事情，都一一说了出来，和***的证词，一模一样。

审讯结束后，赵刚和罗芸，整理好所有的证据、证词和审讯记录，立刻向罗铁副市长汇报。罗铁副市长，得知事情的真相后，非常愤怒，立刻批示，依法处置***和李洪斌，同时，成立专项调查组，调查秦守义的罪行。

然而，就在专项调查组，准备对秦守义采取强制措施的时候，省财政厅的秦守正厅长，却亲自打电话给罗铁副市长，还有清溪县的相关领导，为秦守义说情，还动用自己的关

系，向调查组施压。

秦守正语气强硬地对罗铁说道：“罗副市长，我弟弟秦守义，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他不可能指使别人杀人栽赃。这件事，肯定是赵磊、***和李洪斌，故意拉我弟弟下水，你们不能仅凭他们的证词，就定我弟弟的罪。我希望你们，能够公正调查，不要冤枉好人，不然，后果自负！”

罗铁副市长，虽然愤怒，却也无可奈何。秦守正身为省财政厅厅长，权力很大，背后还有不少势力支撑，而且，目前，虽然有刘梅的证词，有***和李洪斌的交代，还有赵磊的审讯记录，但这些，都只是间接证据，没有直接证据，证明秦守义，亲自指使他们杀人栽赃。

加上秦守正从中作梗，动用关系施压，专项调查组，只能暂时停止对秦守义的调查，秦守义，再次靠着自己的哥哥，逃过了一劫。

几天后，正式公布了案件的处置结果：

***，知法犯法，主动参与故意杀人、栽赃陷害，情节特别严重，影响恶劣，鉴于其主动坦白交代，有立功表现，依法免去其一切职务、没收其非法所得，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李洪斌，参与故意杀人、栽赃陷害，情节严重，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赵磊，故意杀人、栽赃陷害，情节特别严重，人已经死亡，不再追究其刑事责任；

刘梅，主动出面作证，提供关键证据，有立功表现，免于追究其责任。

处置结果公布后，清溪县的老百姓，议论纷纷。有人说，***和李洪斌，罪有应得，活该被判刑、被免职；也有人说，秦守义才是幕后黑手，却因为有后台，逍遥法外，太不公平了；还有人说，凌辰锋终于洗清了冤屈，苏婉女士，也终于可以瞑目了。

这天中午，赵刚、罗芸、凌辰锋，还有刘梅，一起在公安局门口的农家菜馆，吃了一顿饭。刘梅依旧面色憔悴，却比之前，平静了很多。老板特意做了一桌子拿手菜，炖土鸡、炒青菜、红烧鱼，还有一壶热的本地米酒，算是给凌辰锋洗尘，也算是感谢刘梅的勇敢作证。

“刘梅同志，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赵刚给刘梅倒了一杯米酒，语气诚恳地说道，“以后，要是你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们说，我们一定会尽力帮你解决。赵磊虽然做错了事情，但你能站出来作证，弥补过错，已经很勇敢了。”

刘梅接过米酒，喝了一口，语气沉重地说道：“谢谢赵副局长，我没什么辛苦的，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以后，我会好好生活，好好抚养孩子，再也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在我身边了。”

凌辰锋给刘梅夹了一块土鸡，语气感激地说道：“大姐，谢谢你，要是没有你，***和李洪斌，就不会认罪伏法，婉婉，也不能得到公道。我代表婉婉，谢谢你！”

刘梅摇了摇头，眼泪又流了下来：“凌副局长，你别这么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苏婉女士是无辜的，我能帮她讨回公道，也是我的心愿。”

罗芸看着刘梅，笑着说道：“刘梅同志，别太难过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以后，我们会继续调查秦守义的罪证，总有一天，会把他绳之以法，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不会让他，一直逍遥法外的。”

赵刚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没错！我们不会放弃的！秦守义，就算有他哥哥秦守正撑腰，就算暂时逃过一劫，我们也会继续调查，收集他的罪证，总有一天，会让他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给婉婉女士，给所有被他伤害过的人，一个真正的公道！”

凌辰锋举起酒杯，看着赵刚、罗芸和刘梅，语气坚定地说道：“来，我们干杯！敬婉婉，敬正义，敬我们，以后，我们一起努力，追查真相，还清溪县一片清明！”

“干杯！”赵刚、罗芸和刘梅，也举起酒杯，和凌辰锋碰了一下，一口喝干了杯中的米酒。米酒温热，入喉甘甜，却带着一丝苦涩——他们虽然处置了***和李洪斌，洗清了凌辰锋的冤屈，却没能抓住幕后黑手秦守义，秦守义，靠着自己的后台，再次逃过了一劫。

饭后，刘梅离开了清溪县，准备带着孩子，去一个陌生的城市，重新开始生活。赵刚、罗芸和凌辰锋，送她到车站，看着她上车，直到汽车远去，才转身离开。

“辰锋同志，别灰心，”赵刚拍了拍凌辰锋的肩膀，语气诚恳地说道，“秦守义虽然暂时逃过一劫，但他的狐狸尾巴，已经露出来了，我们只要继续调查，总有一天，会抓住他的把柄，把他绳之以法的。”

凌辰锋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说道：“我知道，我不会灰心的。秦守义，他欠婉婉一条命，欠我一个清白，欠清溪县老百姓一个公道，我一定会亲手，把他绳之以法，就算他后台再硬，我也不会放弃！”

罗芸笑着说道：“没错，我们三个，一起努力，就算秦守正厅长，再怎么施压，我们也不会退缩，一定会追查到底，还清溪县一片清明，还所有被伤害过的人，一个公道！”

三人并肩走在清溪县的街道上，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有力量。虽然，秦守义暂时逍遥法外，虽然，前路依旧布满荆棘，但他们没有退缩，也不会退缩。他们知道，这场围绕着真相与冤屈、正义与邪恶的较量，还没有结束，他们会继续坚守初心，继续追查真相，总有一天，会将秦守义绳之以法，还清溪县一片清明，还所有被伤害过的人，一个真正的公道。

而另一边，秦守义的家里，灯火通明。秦守义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洛军站在他的身边，语气恭敬地说道：“秦书记，您真是厉害，多亏了秦厅长，您才再次逃过了一劫。***被免职，李洪斌入狱，赵磊被灭口，现在，再也没有人，能牵连到您了。”

秦守义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地说道：“哼，就凭赵刚、罗芸和凌辰锋，也想动我？***和李洪斌，就是两个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被判刑、被免职，也是他们自找的！”

“是是是，秦书记说得对，”洛军连忙说道，语气恭敬，“以后，我一定会好好跟着您，帮您办好每一件事，绝对不会再出任何差错。”

秦守义喝了一口红酒，眼神阴狠地说道：“凌辰锋那个小子，还有赵刚、罗芸，他们竟然敢跟我作对，还想查我，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他们算的！总有一天，我会再次扳倒他们，让他们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清溪县，还是我说了算！”

夜色渐浓，清溪县的街道，渐渐安静下来。赵刚、罗芸和凌辰锋，站在公安局的门口，看着远处的夜空，眼神坚定。他们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难，秦守义，有他哥哥秦守正撑腰，势力庞大，想要抓住他的把柄，把他绳之以法，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他们没有放弃，也不会放弃，他们会继续坚守正义，继续追查真相，总有一天，会还清溪县一片清明，还所有被伤害过的人，一个真正的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