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破产之挖钻

晚宴结束后, 沈珺带着一身疲惫回家。

在回程路上，魏洁一边给她锤肩膀，一边竖起大拇指给她点赞：“珺姐, 您太厉害了。你们今天的撕逼表现, 看得我好出气！”

沈珺歪了歪酸痛的脖子，问：“网上怎么样？”

“我正要跟你说这个呢！”

魏洁给她捏了捏肩膀, 又锤了锤：“你们在直播里那么欺负向怡，我就一直担心观众接受不了。结果没想到，大多都是夸你们的。还有人觉得你惨, 哈哈哈，珺姐，真的过瘾！”

“还有，因为你们作得太过，直播的时候流量一般，可直播结束后，流量爆了一波。这会儿看回放的人，直接挤爆了直播间！”

沈珺不可置信地看了眼直播间：“？？？”

这些人特么是不是有毛病？

这么混乱的撕逼节目，这么浮夸的撕逼，也能看下去？

她陷入了沉默，旋即问：“小魏, 你不觉得我们在节目上很过分吗？”

魏洁老实回答：“站在旁观者的理智角度，我觉得你们很过分。可一旦带入先前向怡对您做的事，我就觉得她很活该了。”

沈珺看了眼网络评论, 有被吓到。

难道是她珺珺子和其它姐姐不够恶毒作精吗？

这些观众，这都能忍？不觉得节目很混乱吗？

沈珺有点怀疑人生了，觉得得改变作战计划了。

*

与此同时，向怡公司那边也察觉到了风向不对。

从任何一个理智的成年人角度看, 都认为这档综艺有点过分了。

向怡的粉丝在弹幕里闹腾，但很快又被其它几位嘉宾的粉丝压下来。

康原的助理把向怡在节目里受到欺负的视频拿过来给他看，问他：

“康总，这沈珺太过分了，这不是在打太太的脸，而是打您的脸。”

康原心情聒噪，抬眼看他：“怎么？我没心疼，你倒心疼了？你觉得沈珺这么做有错？”

助理瞬间闭嘴不言。

站在沈珺的角度，打向怡耳光是没错。

可是站在康原的角度，这难道没错吗？

康原在看见向怡被几位嘉宾当众掌掴、欺辱时，胸腔莫名压了一些憋闷。

不论他多厌恶这个女人的手段，现在他们是名义夫妻，作为她的名义丈夫，他也应该替这位康太太出头。

毕竟，戏要出全套。

如果连这种“恩爱”戏都不做，怎么引出当年的凶手上钩？

康原低声道：“你去用我微博发个申明。”

向怡现在的处境虽然不好，可作为公众人物，脑残粉依旧是有的。

加上她有女主光环加持，不可能真的一败涂地。

第二天一早。

助理拿康原微博，假模假样按照康原的意思，发了条动态。

康原V：

“@亲爱的作精节目组，你们的嘉宾是否过于疯狂？针对性是否过于明显？作为向怡的丈夫，我们不接受任何威胁，也不接受你们以权谋私，也不同意你们送她去非洲矿场吃苦。若你们执意要以此惩罚她，我会拿起法律武器，官司输了，20倍违约金我照给。”

这条微博发出去，康原觉得没什么大毛病。

他也不是真的要跟沈珺死磕。

真要为了向怡和沈珺撕，他也舍不得。

这条微博一发出去，向怡粉丝的情绪就被带疯了。

而路人也开始对这件事有了不一样的评论——

【沈珺是不是疯了？这么明显的针对性以为大家真的看不出来？向怡太惨了，她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欺负？】

【沈珺搞这个节目就很恶心啊，让我们看什么？让我们看几位作精如何欺负一个人吗？】

【突然同情向怡。】

【有一说一，送去非洲挖矿这个真的过分。沈珺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向怡签了霸王合同。可这种以合同限制人身自由的做法，真的很恶心。】

【哇，网络警察你们好棒棒！！合同是你们怡姐自己签的，她有个豪门老公，她老公没律师团队的吗？签都签了，现在来说霸王合同？恶心不恶心？而且签合同之前，她没心眼吗？她不知道沈珺恶心她吗？】

【网络警察+1，居然真的有人觉得珺珺子她们做的过分？讲道理，珺珺子被搞流产还反被污蔑的时候，怎么没人讲你傻白甜怡姐过分？】

【楼上，这是她们的私人恩怨，撕逼打压这种负能量的戏码，为什么要呈现给观众？我们观众和向怡又没仇没怨，我们看她们撕一个向怡，有什么爽点吗？抱歉，我们看到的只是欺负人。】

【欺负就算了，还要送人家向怡去挖矿。真他妈恶心极了，吃相难看，以为自己是非洲皇帝呢？能操控人家人生自由？】

【有一说一，这次的综艺，的确有点过分了。看完了之后，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就觉得作到失实。唯一的看点，大概就是陈蓓蓓的魔术表演吧。】

【不觉得这个综艺好看，为了打脸爽而爽，整个综艺的节奏直接脱线。就这样吧，围观个新鲜就行了，不追了，没意思。】

网络舆论方向发生反转，而沈珺对此毫不知情。

此时此刻，沈珺正和三位姐姐在去非洲的飞机上。

向怡临时玩消失，大概是不会来了。

据说她要解约，要让她老公的律师团队起诉沈珺，坚决不赔偿20倍违约金。

长达13个小时的行程，少了向怡，四位作精觉得无聊，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然而《亲爱的作精》飞机刚起飞不久，向怡也带助理坐上了另一趟飞非洲的航班。

飞机上，助理不解地问她：“向怡姐，您不是已经决定退出节目录制，要和沈珺打官司了吗？为什么突然又决定参加节目了？”

向怡冷冷瞥她一眼：“不会自己观察的？现在网络舆论都在抨击沈珺，以及《亲爱的作精》。如果我这个时候退出，沈珺她们没了欺负的对象，她们还怎么作？沈珺如果不继续作，网络上关于她的舆论，又怎么继续发酵？”

助理貌似懂了她的意思。

向怡又解释道：“现在的网友，不信我是被沈珺污蔑的。可是等沈珺的舆论多了，等她的路人缘没了，自然就会有相信我的话。”

助理反问：“那个向怡姐，沈珺流产的事，真的和你没关系吗？”

向怡瞪她一眼：“有时候眼睛看到的未必真实，耳朵听见的也未必是真。”

助理：“……”

这是给自己洗脑，洗得自己都要信谎言是真的了？

总之，向怡算盘打得很精。

她来继续参加节目，就是为了继续让沈珺作死，为了继续让这个节目坐实“浮夸失实”，从而让观众失去兴趣。

飞机上网络很慢，5美金10M流量，收发一张图片流量就用光了。

沈珺打开微信群，收到一堆表情包，100M流量一会儿就被刷没。

可她从诸多微信消息里，筛出了关于向怡要来参加节目的消息。

就在头等舱诸位姐妹兴致缺缺想睡觉时，沈珺开口道：“姐妹们，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向怡同意参加第二期录制，并且已经在飞非洲的航班上了！”

听见这个消息，大家都来了兴致，纷纷坐起身。

沈珺认为不能再像第一期那样欺负向怡了，这样反而会适得其反，让观众高潮。

第二期她打算让大家对向怡好一些，让这档节目变成平平无奇的“姐妹情”？

既然刺激的剧情会刺激流量，那么她就反其道而行，让剧情平淡下来。

不作不打脸，让直播节目剧情趋于平淡。

综艺直播节目一旦平淡，观众就会觉得没什么意思了，流量也会随之流失。

明白这个道理，沈珺语重心长地对各位说：“我昨天回家后，反思了一下。我觉得，我们有点作过头了，过于放飞自我了。实我一个人放飞自我，倒没什么，可是大家一起放飞自我，混合在一起的效果可能就不一样了。如此下去，可能达不到替大家洗白的效果，反而会让大家更黑。”

录制的整个过程，在沈珺的带领（怂恿）下，她们完全把平常普通人压在内心不敢说的话、做的事，全都一股脑儿无所顾忌地倒了出来。

搁其它综艺，面对于这样的镜头，她们一定会有所收敛，说话做事都得收敛。

可是昨天晚上，她们就像中了蛊，毫无顾忌，只顾自己爽就完事儿了，完全不考虑观众看了会怎么想。

不过大家现在回想，也都觉得不后悔，昨晚那样回归本真，也的确是很爽。

汤鸿影笑道：“说真的，我从来没像昨晚那样疯狂过。随心所欲，不用担心被人辱骂的感觉，真棒。毕竟我们这个节目，就是作精。事实证明，网友对我们还是很宽容的。”

沈珺这么一说，陈蓓蓓也觉得不大对。

她道：“我们昨晚欺负那谁，的确太过了。综艺嘛，总是会把人的行为缺点放大数倍百来黑，昨天没人骂我们，不代表以后不会有人骂。我只想走个稳妥的神棍人设，给自己打个广告，并不想招黑。”

孔鹊沉默了一阵，也开始反思昨晚的表现。

虽说节目是《亲爱的作精》，虽说沈珺让她们放飞自我，给观众展现一个最真实的她们。

可她们昨天明显放得太开了，以至于没收住，表现过激。

虽然观众评论反响不错，但如果有一个有影响力的人，出来带节奏，那她们一定被黑。

到时候，舆论一定死缠着她们。

对此，孔鹊倒是想得很开，她道：“害。做人嘛，当然是要开心点。做都做了，后悔有什么用？”

沈珺点头表示赞同：“对，做都做了，后悔没什么用。不如我们对向怡好一点？网上不是都说送向怡去挖矿，很爽吗？那我们就不送她去挖矿，好吃好喝供她，我们自己去挖矿。怎么样？”

孔鹊一听要挖矿，下意识皱眉：“会不会晒黑啊？”

沈珺：“不会。我让人都安排好了，就是起个节目效果。我们这起录制主题，就不要作了，就主打相亲相爱吧。”

陈蓓蓓疑惑：“可是这样，不就违背了节目初衷？”

汤鸿影也道：“是啊，违背了节目初衷，我们都不作了，都收敛着，那观众看什么呀？现在的综艺节目多，如果我们不搞点噱头，恐怕留不住观众，抢不赢市场。沈珺，我们拿了你的高额出场费，自然要替你考虑周到，不能让你节目扑街呀。你不用太考虑我们，作过头就作过头，后期如果我真被黑，那也随缘！毕竟我们拿了钱，就该承担这种风险，不是吗？”

对于这番话，孔鹊也没反驳：“鸿影姐说得对，作的程度没把握好，是我们自己的事情。凭什么要让你背负亏损的危险，来替我们挽回口碑？”

沈珺打断她们：“你们不要想太多，我怎么会让自己亏？放心，我自有打算。你们只要按照我说得去做，我保证节目不会因为这期的平淡而扑街！”

反正她就瞎瘠薄吹吧。

只要她们三个肯配合自己，对向怡好一些，这期热度一定会因为过于平淡，而掉出热门综艺直播。

她们的航班很快落地非洲肯尼雅。

这里矿山多，盛产钻石。

而这里的矿山，全都是非洲首富的财产。也就是说，这些财产将来都是沈珺的。

飞机落地后，老黑助理亲自来接沈珺，不仅给她们安排好了住宿，还给她们安排了“挖”矿的地方。

老黑助理给沈珺她们安排的住宿是一座城堡建筑，完美贴合几个姑娘的作精高傲精神。

在离城堡一百公里外的地方，有一座矿山，他已经替沈珺安排好了“矿”。

他认为，沈珺是要录节目，不是要真的挖矿。

于是就在矿场里搞了个类似于探险的长洞和矿坑，在里面放了无数颗宝石。

这些宝石每一颗都价值不菲，他能想象到，小姐在“探险矿洞”里挖到这些宝石的开心场景。

他现在虽然不能把遗产全部交给沈珺，可看着沈珺这么努力的搞中国的事业，他认为沈珺是个好孩子。

这样的好女孩，值得老板的遗产！

沈珺的公司最近风生水起，不仅没破产，反而越做越好。

老黑助理一面感慨沈珺是个好姑娘，一面又对沈珺表示很失望。

他把所有人的住宿都安排妥当后，私下跟沈珺谈心。

老黑助理语重心长：“小姐，您眼里只有自己的事业，压根没有离世的老板，和他庞大的遗产。”

正在书房重新写综艺规划的沈珺，听见这话都快哭了。

“不，老黑您听我解释。我是真的想继承首富遗产！我是真的想公司破产！”

老黑看见她正在写综艺规划，当然不信她的鬼话。

他从书房出来后，又吩咐底下的人往矿洞里多倒了点不值钱的钻石。

小姐来一趟非洲不容易，他当然不能怠慢。

都说女人喜欢钻石，那就让小姐在录制节目挖矿的过程中，感受一下挖到无数钻石的“其乐无穷”。

沈珺压根不知道老黑助理的骚操作，她为了让节目平淡，强行让陈蓓蓓孔鹊汤鸿影与向怡“和好”。

还说服三人跟自己一起去挖矿。

她脑补的挖矿，就是几个人在矿洞里，啃哧啃哧地拿着工具挖。

就这么录制两天。如此直播两天，观众一定无聊死。

从飞机落地非洲起，《亲爱的作精》嘉宾就不能看手机。她们对网上反转的情况，也一无所知。

团队休整一宿之后，直播于翌日早晨八点开始。

向怡昨夜抵达肯尼雅，只休息了5个小时，顶着一双黑眼圈，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5位作精在餐厅集合吃早餐，按照节目规划，5人开始为上期的表现作总结。

陈蓓蓓先开口，望着向怡说：“那个，向怡啊，上期节目录制，我跟你说声抱歉。我也是那天晚上回家看了直播回放之后，才知道自己做的有多过分。抱歉啊，我也不该给你推销高价符箓，坑谁也不坑队友呀。为了表示诚意，我替你去挖矿吧。”

汤鸿影也道：“上期录制，我对你态度也不怎么样，我做个自我检讨。看了上期节目，我才清楚认识到，自己道德绑架的样子有多恶心。我是真的不喜欢你，可我也没有立场去指责你。为了表示歉意，我替你去挖矿。”

正等着被欺负的向怡：“？？？”

如果不是确认她们的手机被没收，向怡都怀疑，这几个人是不是私下偷偷看了网络评论。

康原的申明和网络舆论，是从她们上飞机后相继曝出的。

她们下飞机就有直播，压根不可能看手机。

就在向怡纳闷时，孔鹊也说：“我也替你去挖矿。”

向怡：“？？？”

你们他妈搞什么？

我求你们欺负我，OK？

沈珺搁下手中餐具，叹息一声道：“我就不道歉了，我的立场，没必要跟你道歉。不过，既然大家替你去挖矿了，我作为这个节目的东家，不陪着嘉宾们去有点说不过去，那我也去挖矿吧。”

向怡：“？？？”

她愣了片刻之后，反问：“那我做什么？”

沈珺一脸沉重道：“向怡，你是个成年人了，你做什么需要问我？《亲爱的作精》这个节目是没剧本的，只要你能稳住作精这个话题，做的任何事都是合理的。我说过，我请你来，是不带任何私怨，我的目标，只是节目能红，希望节目有流量。”

向怡冷呵一声。

想让我给你带流量？做梦。

向怡偏要把无辜人设贯彻到底，她一脸感动地对大家说：“谢谢大家为我着想。我昨天时差没倒过来，是真的没力气去矿场了，还好有大家。”

她不明白这几个作精为什么突然转性，这其中一定有诈。

向怡为了激怒孔鹊，让她暴露本性，恰逢时宜地开口问：

“孔鹊姐，昨天你跟我搭的那场戏，演得不错。你把那种被害流产的悲愤感，演得惟妙惟肖。您是有过流产经历吗？我就不一样了，没怀过孕，没流过产，没有经验，都演不出来。”

旁人听她说这话，以为她是崇拜。

可在几位作精听来，这话就满满地绿茶味儿。

向怡以为这话会激怒孔鹊，从而如上期节目那样，对她展开非常激烈地言语攻击。

出于意料的是，孔鹊并没有反唇相讥。

她笑了一下，且很镇定地说：“没错，我是经历过，因为感同身受，所以看你不顺眼，想替珺珺子出头。我因为被网暴，长期抑郁，在孕期自杀未遂。我虽被救回来，可付出的代价却是未出生的宝宝，和永不能生育。”

孔鹊不傻，当然知道向怡是想激怒她。

她偏偏反其道而行，脸上露出追忆往昔的怅然，开始讲那段自己所经历的至暗时刻。

她被谣传是小三，至今这个谣言仍然被人津津乐道，所以她想借此机会，再做一个澄清。

当年她丈夫温先生和前妻李莉协议结婚，没有夫妻之实，感情互不干涉。

李莉帮助温先生在家族利益中赢得一场胜仗，之后，李莉希望协议结婚的事不对外公开。”

协议结婚不公开，孔鹊就坐实了小三的身份。

她被网暴长达三年，那几年闭眼都是“嗡嗡”地谩骂声。

网民骂得她自己都信了，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恶毒小三。

孔鹊不想让丈夫担心，也就一直瞒着温先生。

可最终，她熬不下去了，带着腹中宝宝自杀，想离开这个世界。

孔鹊自杀未遂，宝宝却没了，付出的代价是再无生育可能。

那段最黑暗的时光是温先生陪她走出来。

温先生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开始澄清当年的事，无论他如何澄清，孔鹊是小三上位的传闻，依旧存在。

温先生很自责，希望孔鹊余生能平安健康，希望她能活得自私一些。

孔鹊提起这些往事，唇角一扬，道：“我被贴上作精、傲孔雀的标签，可我并不在乎。我因为在乎那些网络暴民的言论，已经失去了孩子，丧失了生育能力，我所付出的代价太多。”

“温先生以前说，无论我变成何种模样，他都会喜欢我。偏执的我，自私的我，甚至把灵魂深处丑陋曝光的我。他这话，我从前我不信，可现在我信了。”

讲到这里时，她唇角露出微笑，眼里含着晶莹泪光。

一翻追忆往昔，把在座各位工作人员都给听得震惊了。

原来孔鹊还有这段往事？

直播间弹幕：

【我靠。孔鹊不是小三？】

【妈的震惊了！我误会孔鹊了？雪山崩塌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心疼孔鹊！】

【啊啊啊啊啊鹊鹊子要哭了！心疼我鹊鹊子！】

【鹊鹊子早期作品很棒啊！我还纳闷她为什么会突然变了，演技变差，原来是因为这个？网暴不可取，希望大家不再传谣！】

*

早上十点钟左右，沈珺带着三位作精小姐姐去了矿场。

她下矿洞之前，给三位姐姐打预防针：“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啊，这下面估计很枯燥。当然了，大家累了可以休息，我们刷满时长就行了，不强求工作质量。”

孔鹊已经往身上喷满驱蚊水，陈蓓蓓也在背包里揣好了方向罗盘。

汤鸿影揣了一个收音机和一副《狼人杀》，万一挖矿太无聊，可以拿出来打发时间。

三人率先下矿，沈珺垫后。

沈珺刚从上面下来，就听见汤鸿影尖叫一声。

紧跟着，陈蓓蓓和孔鹊也尖叫一声。

沈珺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就听见三人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钻石！！！”

“啊啊啊啊啊啊！！！！”

她刚一落地，就看见三人疯狂地往矿洞深处跑，一边跑一边叫：

“卧槽这里也有钻石！！这里还有！！”

“啊啊啊啊这颗钻石好大好完整！”

“卧槽我在做梦吗？这钻石居然是真的！？我在做什么白日梦啊！”

“沈珺！！我们挖的矿能带走吗？”

“一定可以带走啊！我们凭努力挖的矿，为什么不能带走？”

矿洞的入口处，就有一把钻石撒在地上，被矿灯一照，亮灿灿地，十分夺目。

再往隧道里面走，几乎十步一颗大钻石，被矿灯照得非常明显。

与此同时，直播间弹幕也疯了：

【卧槽啊啊啊啊啊啊真他妈是钻石啊！】

【假的吧？谁家钻石洒在地上啊！】

【卧槽这才入口啊！这么多钻石？啊啊啊我也想去挖矿！】

【妈妈呀，这和我想象中的挖矿不太一样呀？原来珺珺子说的挖矿是这个？那，她让向怡来挖矿，是为了向怡好？】

【大家误会珺珺子了！！】

【求求珺珺子让我去挖矿谢谢！！！我自费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