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狂暴之路！

百代、伦敦交易所、sotify、……

在众多杂七杂八的事情的纠缠下，乐队断断续续完成了演出的排练。

时间，也终于来到了十二月下旬。

南美洲，阿根廷，潘帕斯，布宜诺斯艾利斯。

城外的草原上，早已清理出了一块巨大的空地，用围栏隔了起来。

整整十二辆改装过的卡特彼勒797超级卡车并成一排，停在广场上。

对于常年生活在北半球的人来说，在南半球过圣诞节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体验。

从寒冷的冬季忽然进入到炎热的夏季当中，让人颇有一种难以适应的感觉。

不过潘帕斯草原的夏季并不算是十分炎热，气温大概也就是在二十多度，湿度也比较适宜，再加上大片草原所带来的清新空气，总体来说是一个让人感到非常舒适的环境。

这也是演出选择在这里的主要原因之一。

无论是乐队还是观众，总是希望能够在一个舒适、宜人的环境和气候条件下享受现场演出的氛围。

随着圣诞节的临近，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游客渐渐多了起来，其中有着大量嬉皮士装扮的年轻人。

染成花花绿绿的爆炸头，破破烂烂的牛仔裤或是紧身裤，色彩鲜艳而又花哨的宽大t恤，刺青，以及嵌入皮肤的各种金属饰品。

在二十一世纪，当这些嬉皮士大量聚集在一个地方的时候，只会是一个原因。

在这里，有一场摇滚音乐的盛宴，正在进行当中。

乐队的运气不错。

从12月22日的最后一场小雨过后，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天气就一直是晴天。

从世界各地汇聚而来的摇滚歌手、乐队们，已经在此维持了整整三天的“暖场演出”。

这个规模远远超出了乐队一开始的计划。

——当许多知名乐队都受到了邀请，加入到计划当中之后，那些没有受到邀请的人，心里难免有什么想法。

当第一支未受到邀请的乐队开始通过关系主动加入到演出之后，剩下的人就更加坐不住了。

这就导致，的规模越来越大，被吸引来的歌迷也就更加的多。

根据阿根廷旅游局的统计，从十二月的下半月起，进入阿根廷的外国游客数量多达上百万人！

其中有多少是冲着演出而来的，谁也不知道。

为了确保演出现场的秩序和安全，阿根廷政府调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包括三十架不同用途的直升机、十辆消防车、五十辆救护车等等。

至于负责维持现场秩序的保安，除了出面聘请的整整一万名保安之外，阿根廷政府更是派出了足足三万名警察来维持现场秩序。

以至于，布宜诺斯艾利斯当地的警察人手严重不足，不得不从其它城市调拨一批前来支援。

在为期三天的“暖场演出”过后，圣诞节当天下午，真正的重头戏终于即将来临。

……

“我们是谁？！”

“鼓手！”

“我们的工作是什么？！”

“敲鼓！”

“我们这次演出的任务是什么？！”

“duang！duang！duang！（敲鼓声）”

演出的后台，胖子正在对一群鼓手进行训话。

一群人整齐地喊着口号的场面，一度让罗杰想起了太平洋对岸的传销组织。

安妮收回目光，有些好气又好笑地看向罗杰：“胖子这是在搞什么？跟个邪教头子一样。”

“大概是洗脑？”

坦白说，罗杰也搞不明白胖子的思路。

不过嘛，只要演出的效果好，哪怕胖子真的要拉上这群鼓手去创办一个类似于山达基教的教派……

呃，这个还是算了吧，容易被不可描述的神兽之力秒杀掉。

反正，在之前几个月的排练中，已经证明了，胖子这一套近乎于洗脑的手段颇为有效。

用重复性的口号进行洗脑之后，这些鼓手之间的配合愈发的默契。

或者说，更像是一台精密机械上的零件，而不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个体。

在演出之前再来一次，也没什么坏处。

摇了摇头，罗杰举起酒瓶，喝了一口，又对安妮示意了一下，问道：“要不要来点？”

在乐队成立之初，演出之前喝点酒，进入微醺的状态，是为了避免紧张。

——任何新人，在第一次面对数千上万名观众的时候，紧张，都是不可避免的。

不得不说，酒精确实很有效地帮助罗杰渡过了那个没有舞台经验的新人阶段。

到了现在，无论舞台下方的观众是几千人，还是数万，甚至上到六位数，罗杰也不会再有任何紧张的情绪。

不过，在演出之前灌下大半瓶烈酒，早已成为一种根深蒂固的习惯。

在半醉半醒的状态下，罗杰的发挥反而会更加的出色，时常会有令人眼前一亮的即兴表现。

就像德艺双馨页老师（吉米-佩吉）在演出前必须要嗑到神志不清才能登台一样。

“别喝太多了，这次的舞台可不比以前。”

安妮提醒了一句，从罗杰手中抢过酒瓶，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

一瓶威士忌足足喝下了三分之一，安妮才放下酒瓶，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过了片刻，安妮长呼一口气，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按照传统意义上来讲，安妮绝对不符合一个“好女人”的标准。

烟酒有瘾，满身纹身，离五毒俱全也只差一个不可描述的神经性药品（这么说应该懂吧）。

不过罗杰毕竟是两世为人，看透了太多的东西。

再加上摇滚精神本就和所谓的普世价值观不在同一条路上，罗杰根本不在乎那些世俗的标准。

只要两个人彼此相爱，又能融洽地相处，其它的一切根本不重要。

两世为人，除了前世的最后一任女友以外，也只有安妮，能够带给罗杰这种难以言喻的轻松和愉悦。

对于罗杰来讲，这，就是幸福。

“还说我呢，你也别喝太多。”

罗杰从安妮手中接过酒瓶，同样喝下三分之一。

揉了揉安妮的脑袋，叮嘱道：“记住，别再像以前那样，站在舞台最边缘。”

这一次的演出，舞台距离地面的高度足有十几米，差不多五六层楼那么高。

尽管有着相对完善的安全措施，这也是一个极为危险的高度。

万一从舞台上摔下来，最好的情况，也得在医院里躺上一段时间。

演出的效果固然重要。

但保证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很多时候，罗杰对于安全方面的重视，都已经到了一种近乎于病态的程度。

不单单在演出现场如此，就连平日的生活也同样如此。

在罗杰的要求之下，乐队每年在安保方面的开销，在所有明星当中都稳居第一。

其它的超级巨星，这方面的开支最多只有罗杰几人的一半。

只有死过一次的人，才会明白生命究竟有多么的重要。

“知道啦！就你事多！”

安妮对罗杰皱了皱鼻子，似乎是嫌罗杰太过于唠叨。

不过那张俏脸上的笑意却是怎么都抑制不住。

通向舞台的通道口那边，汉克手舞足蹈，对罗杰比划了一个手势。

“亲爱的，时间就要到了。”

罗杰将酒瓶随手丢到一旁的桌子上，看向安妮：“准备好成为世界上最伟大乐队的吉他手了吗？”

“当然，世界上最伟大乐队的主唱和贝斯手先生！”

安妮上前一步，用力地抱紧罗杰，将脑袋埋进罗杰的怀里。

片刻之后，安妮双手放开，将吉他拎在手上，转过身，一边朝着通道走去，一边对着胖子那边大呼小叫着：“死胖子，该上台啦！别玩了！”

“你叫我胖子就叫胖子，能不能不要加一个‘死’字？！”

胖子重复着这句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的抱怨，冲着鼓手团招了招手，大声道：“伙计们，出发！”

一帮鼓手跟在胖子身后，齐声高喊：“嗷！”

“这家伙，真跟个邪教头子一样了。”

罗杰嘀咕了一句，拿起贝斯，走向另一个通道。

至于贾森……

好吧，在没有人注意到他的时候，已经走上了属于他的那个舞台。

——在这一次的演出中，十二辆卡特彼勒战车，就是十二个舞台。

其中，乐队四人，每人都有一个单独的舞台。

而剩下的八个，则属于胖子指挥之下的鼓手团们。

每个舞台上八座鼓，一共六十四名鼓手，再加上胖子这个指挥者，在摇滚乐的现场演出之中，还是首次出现如此规模的团队。

顺着梯子爬上车顶，尽管已经排练过很多次，罗杰仍然感到有些心里发虚。

连忙将安全绳的挂钩挂在了腰带上，罗杰才感觉到心里踏实了一点。

安全绳的长度经过汉克的团队多次试验，恰到好处，既不会影响在舞台上的走位，万一一个不慎跌落下去，也能起到有效的保护作用，不至于让人真的摔落到地面上。

转头看了一眼安妮，对方也正好绑好了安全绳，朝着罗杰望了过来。

两人的视线交汇，相视一笑。

一切的默契尽在不言之中。

安妮拿起吉他，右手手指反转，一枚拨片轻巧地在琴弦上扫过。

舞台下方，围栏隔墙之外，黑压压的人群一眼望不到头。

罗杰根本无法仅凭目测，判断出来到现场的观众数量有多少。

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次来到现场的观众，人数绝对要比几十年前，斯托克伍德音乐节的那一次要多得多！

仅仅只从到场观众数量这一点上，乐队已经创造了摇滚音乐，乃至于流行乐坛的历史。

随着安妮的一小段激昂的riff旋律，山呼海啸一般的欢呼声，即使是隔着耳机，都能清晰地传入罗杰的耳中。

鼓声响起。

即使没有麦克风的增幅，足足六十五面巨大的擂鼓同时敲响，也足以营造出一种千军万马一般的气势。

在扩音器的增幅之下，鼓声甚至压过了吉他的旋律，成为了所有人耳中的焦点。

罗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站在话筒前，嘶哑的嗓音带着一种异样的魅力：“e

我出生在飓风之中，

nothgtoloseahgtoga

不会损失什么却会收获一切的地方。

ranbeforeilked

在我学会走之前就会跑了，

reachgforthe

为了达到至高点，

outofntroljtlikearuna

我像脱轨的火车一样不受控制……”

十二辆巨型卡车缓缓开动起来，先是并排行驶着，然后很快分散开来，按照不同的轨迹，在足有五六个足球场面积的广场中央环绕着。

卡车的速度并不快，一方面是出于安全的考虑。

另一方面，场地的大小虽然足够让十二辆卡车行驶，但却也绝对无法让哪怕一辆卡车飙到最高的速度。

——事实上，这种卡车本来就不擅长速度，哪怕加速到极限，也不过是每小时六十公里左右。

即便如此，十二辆巨大的钢铁怪兽一同开动起来，仍然声势惊人。

就连地面，都仿佛隐隐传来一阵阵的晃动。

潘帕斯草原上的青草被无情地碾过，留下一地狼藉。

可以想象得到，当这场演出结束之后，这片草原会被糟蹋成什么样子。

不过就连阿根廷政府自己都不在乎这一点，甚至还主动驱散了前来抗议的环保主义者。

——在经历了八十年代的那场战争之后，阿根廷的经济一蹶不振，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恢复过来。

这一次的演出，当然不可能从根本上解决这个国家的问题，但超过百万的游客所带来的巨大消费能力，却是能很大程度上缓解经济的压力。

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谁敢断阿根廷的财路，阿根廷就敢和谁拼命！

咳，扯远了……

视角回到演出现场。

用一首《为摇滚疯狂（raisedonrock）》，为这场演出拉开帷幕。

现场的气氛，就仿佛一座火山一般，随时都处于爆发的边缘。

尽管因为观众太多的缘故，远处的歌迷根本看不到前方的情况。

即使汉克的团队在整个现场一共布置了超过一百个大屏幕，同样无法满足所有歌迷的需求。

但在遍布全场的扩音设备的帮助下，却是能够清晰地听到那激情四射的节奏和旋律。

在现场气氛的感染之下，也很容易随之一起嗨起来。

第624 当众洒狗粮

歌曲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本该停下弹奏的安妮，忽然做了一个夸张的滑弦，同时琴颈向侧面高高抬起。

一道火柱，从琴颈末端喷射而出，足足喷出了十多米。

仿佛按下了某个开关，十二辆卡车顶端的舞台上，同时喷出一道道火柱。

烟花飞上高空，留下一道浓烟。

虽然此时是大白天，火焰和烟花的视觉效果未能达到最佳，却依然让人感到无比的震撼。

潘帕斯草原上，这座名为“摇滚乐”的火山，瞬间爆发开来。

几十万，甚至可能有上百万名歌迷发出的欢呼和尖叫，所带起的狂暴声浪扫过潘帕斯，让郁郁青草都被压低了几分。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罗杰的指间捏住一枚拨片，重重地扫过琴弦。

不知道什么时候，罗杰身上的贝斯已经换了一把，音阶高出了整整一个八度。

一段轻快的旋律下，安妮站在话筒前，脸颊微微鼓起，小嘴张开，爆发出一段尖锐的高音：“啊啊啊~啊~！（x2）”

仿佛海豚鸣叫一般的高音，几乎要穿透人的耳膜。

下一刻，一百三十个鼓槌重重地砸在擂鼓上。

沉重的鼓点声中，罗杰语速极快的低音响了起来：“weefrothendoftheidsnow，

我们来自冰天雪地的国度，

frotheidnightsuhehsflow

那里极昼闪耀，那里温泉滚滚……”

和录音室版本相比，为了最大程度突出鼓的作用，以及让安妮能够更加专注于歌曲开头的那一小段“海豚音”，乐队对这首歌的现场版本做出了很大的调整。

最明显的一处就在于，罗杰的贝斯音阶足足高了一个八度，介于贝斯和吉他之间，在能够稳定带动起乐队节奏的同时，又可以代替吉他成为旋律核心。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在人声的部分，罗杰的表现略微有些失色，成为了安妮的高音，以及鼓点的陪衬。

但罗杰的“牺牲”并没有白费。

在胖子的完美指挥之下，六十四人的“鼓手团”完美地将鼓点的震撼性演绎到了极致。

而安妮尖锐的海豚音，更是给这首歌增添了一分惊艳。

这首做出了极大改变的《异境入侵者之歌》，在这个世界的首秀，绝对会给现场这百万歌迷留下一个难以忘怀的印象。

或者说，已经做到了这一件事。

……

“法克，太酷了！”

舞台下，一个染着绿色爆炸头的女孩拽着同伴的袖子，激动地大吼着：“看到了吗？她的吉他会喷火！法克，莉莉安，我现在激动得快要td高-潮了！”

旁边的妹子脸色潮红，语无伦次地大叫着：“我也是！我已经要飞起来了！法克，又要来了！”

……

两个朋克少女的表现只是一个缩影。

在百万人营造出的狂欢氛围之下，【狂暴之路】演出震撼性的一面被放大到了极致。

身临现场的每一个人，都会不由自主，成为这正在爆发的火山之中的一滴岩浆。

在安妮的第二轮海豚音响起的时候，舞台北边的看台方向，数万名歌迷在一起玩起了圆坑游戏。

——就是一群人围城一个圆，像是开火车一样，快速绕圈奔跑。

这种圆坑游戏在摇滚乐现场十分的常见，不过大多数现场中，圆坑游戏的规模都在几百人，最多一两千人之间。

而在【狂暴之路】的现场，却是从上千人规模，迅速壮大起来，短短几分钟里，就有上万人加入到了这场狂欢之中。

罗杰站在卡车顶端的最前方，身体站得笔直，目光缓缓扫过人群，像是一个正在巡视自己领地的国王。

五十年前，普雷斯利曾以经典的霹雳舞，吸引了无数女性粉丝，被媒体评价为“一只让无数母猫发-情的南方小猫（thehillbillycat）”，从而让他获得了“猫王”的称号。

五十年后的今天，在潘帕斯草原，在【狂暴之路】的演出现场。

【darkness】乐队，罗杰-克里斯蒂安，以另一种形式，成为了这里百万摇滚歌迷心中的王。

而现在，潘帕斯草原的摇滚之王，要在所有人面前，确立他的王后的身份。

“guys，几个月之前，媒体上有一些关于我们的传言。”

罗杰拿起话筒，一边说着，一边趁着两辆卡车并排行驶的机会，跳到了另一辆卡车上。

——属于安妮的那座舞台。

罗杰站在安妮身边，两人相视一笑，十指紧扣。

罗杰举起安妮的手，开口道：“在过去的九年时间里，有一个人，一个女人，始终陪伴在我的身边。或者说，我这个贝斯手，默默地陪伴在她的身边。”

罗杰开了个关于贝斯手的冷笑话，不等舞台下的观众有所反应，然后提高音量，大声道：“没错，正如我们的经纪人做出的公开声明那样，就在今年，我们结婚了。”

“这首歌，送给我们自己，也送给全世界所有的情人们。”

罗杰和安妮稍稍分开一点距离，大声报出歌名：“这首歌，叫做《一直以来（allthisti）》！”

……

“what？！”

舞台的角落里，几个看上去高中生模样的青年目瞪口呆地看着大屏幕上，当众狂撒狗粮，大肆秀恩爱的罗杰和安妮。

几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觑，“我们来看个演唱会还要被虐狗？！”

“这简直太过分了！”

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愤愤不平地喊道：“我要抗议！单身狗也是狗！爱狗人士在哪里？！我要强烈抗议！”

“他们是很幸福的一对，不是吗？！”

旁边一对情侣听到了这群人的抗议，插了一句，然后跟着罗杰大声唱了起来：“backtoyou

飞快奔回你的身边。

backtoyou

飞快奔回你的身边。”

虽然是一首新歌，但《一直以来》朗朗上口的旋律，并不比大街小巷上广为流传的口水歌复杂多少。

在罗杰唱过第一段之后，几乎所有的歌迷都能够跟着哼唱几句副歌的部分。

这也是流行化的好处之一。

如果换成是《天堂的阶梯》这样的歌，未经发行，第一次出现在公众面前，就直接是在演出现场，绝对起不到如此出色的互动作用。

……

关于罗杰和安妮两人大肆洒狗粮、秀恩爱的行为的讨论，不仅仅只是在【狂暴之路】的演出现场。

在油土鳖的网络直播当中，也有为数不少的歌迷在进行着议论。

虽然在此前的调查之中，乐队的大部分粉丝，以及大部分的路人摇滚歌迷表示“并不关心罗杰和安妮是否在一起，既不支持，也不反对，只是欣赏他们的音乐”。

但在这个大家都在讨论这一话题的时候，即使是那些中立派，也忍不住参与到了讨论当中。

所有人泾渭分明地分成了两派，大多数的情侣都对两人的感情，或者说表现出的感情表示出了羡慕和祝福。

而大多数的单身狗们，则表现出了强烈的愤慨。

这绝对不是因为受到了什么刺激！

而是因为异性恋的人都是异端！

咳咳……

总之，包括油土鳖直播下方的讨论区在内，无数的社交软件、社交媒体、博客、论坛等等，几乎全部被“罗杰≈安妮”的话题给占据。

当然，这其中自然少不了【量子音乐】旗下宣传部门的出力。

若是没有大量的水军挑起这个话题，也不可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就将它推到现下热点的程度。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一场预谋已久的炒作。

为的，自然是最大限度地提高【狂暴之路】的影响力。

因为话题讨论的热度的缘故，【狂暴之路】的演出，在网络上就更加引人注意。

就连许多对摇滚没有多少了解和兴趣的人，都忍不住跑到油土鳖的直播间，或者打开电视，观看起这场演出。

然后，就会为它震撼无比的场面而折服。

在油土鳖的总部，甚至为此专门成立了一个小组，实时监控直播的各项数据，以及应对各种可能的突发状况。

“在线人数已经突破700万人！”

一个负责监控数据的员工大声喊道：“800万人了！增长的速度太快，我们的流量可能会不够！”

这里所说的，当然是真实数据，而不是网站上所现实出的虚假热度。

任何网站都会出于吸引投资者，或者其它什么的目的，而对流量数据进行造假，油土鳖自然也不例外。

不过在后台，在场的都是自己人，自然没有必要去提那个虚假的数据。

（注：07年数据查不到，09年油土鳖在美国本土注册用户数量147亿，比北美任意一家有线电视台的用户数还要多。而且这只是美国本土，而在线访问量则是全球范围，所以大热直播内容8位数级别的‘收视率’应该是合理的。）

2007年，尽管北美的互联网基础建设已经高度发达，但对于视频网站来说，带宽仍然是一个很大的限制。

——这个限制不在于技术难题，而是成本。

越是巨大的同时访问数量，不光是对服务器本身，对网络带宽更是有着巨大的压力。

在【量子娱乐】的代表接触到油土鳖高层，提出在【狂暴之路】的演出上进行合作，并拿出了一个“网络视频直播”的计划时，油土鳖的高层就认识到了这是一个扩大市场份额的机会。

但没想到的是，这场直播所带来的好处，远远超出了油土鳖的预料。

互联网娱乐的威力，在酝酿了几年之后，所爆发出的效应，绝对是任何人都没有预计到的。

尤其是当【狂暴之路】的网络直播和互联网的热点话题结合在一起的时候，绝大多数的“网民”们，对这场演出产生了兴趣的时候，第一反应都不会是关掉电脑，跑到客厅，打开电视机。

而是直接在电脑上打开视频直播网站。

这，就是巨大的访问量以及新增用户的来源。

乐队选择油土鳖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乐队有着油土鳖的部分股份，油土鳖发展的越好，那批股份就越是值钱。

虽然说这批股份是要留作后手备用，不到关键时刻绝对不会用到它，但却也没有人会嫌自己的“储备金”太多了些。

另一方面，乐队也并非不会从这次合作中获取任何的好处。

虽然没有收取任何基础授权费用，但却也能够从付费用户观看次数以及广告收入中获得收入和分成。

虽然这笔钱可能不会太多，但却也足以弥补回乐队在【狂暴之路】计划上的部分投入。

全部捞回成本是不可能的，为了这场演出，乐队前前后后花了近一亿美元。

不但是前无古人，恐怕也不可能后有来着了。

要知道，这可不是系列巡演，而是一次单场的演出。

充其量，也就是持续四天的音乐节盛宴罢了。

在不收取哪怕一美分的门票费用的情况下，想要通过版权等等来回本，将会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

咳，扯远了。

油土鳖的监控室里，一位负责这次直播的总监看到访问流量已经濒临警戒线，当机立断，立刻下令道：“立刻联系at≈t，要求临时增加我们的服务器带宽。另外，备用服务器机组立刻做最后的核检，完成之后马上投入使用！”

这个警戒线并非是访问流量已经达到了可以负担的极限，事实上，这次的警戒线设置得十分宽松，服务器和带宽资源的占用只要超过一半，就会开始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