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商量还是试探？

“齐老来了，快闪开！”

“齐老啊，我们老爷在里面躺着呢，早上的时候突然昏迷了，到了青川市第一医院，那里的医生给做了检查之后，还是不能确诊，说是气大伤及了心肺，需要静养几日才能够再做观察，这听说您到了青川市，马上就来了！”

齐云山听到这百草药坊的医师匆匆的话之后，本是有些不情愿中断了和杨杰的聊天，毕竟这能够让自己的孙女送到凤凰山上的事情，在他看来，可是没有什么要比这个重要的了。

只是，这市南的老爷子到底是什么老头，齐云山也是有所耳闻，虽说这样的人物他也是得罪不起，可身为医师，齐云山毕竟是德高望重，在这华夏的各境之中都有不少的门生，即便是达官贵人也得给他几分薄面。

毕竟，这得罪了一名高级的中医师，怎么看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即便是财大气粗权利倾天，也避免不了生老病死不是？

杨杰就跟在齐云山的身后，刚才还在那办公室里面聊天的陈蜜儿和周梦瑶，以及齐嫣然那个小丫头片子，也是跟着凑了过来，这能够亲眼看到齐老先生就诊，可是难得学习的机会，徐倩倩更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一脸认真的样子，随时准备记录着。

从办公室出来，一直到了三楼的就诊室门前，这里已经围了不少百草药坊的医师，聚在一起，小声的在争论着什么，这当然是跟里面那位老爷子的病情有关，只是暂时没人敢随便就下结论罢了。

而且，里面那位老爷子的病情确实有些特殊，再加上他本就是年岁大了，身上难免留下不少的旧疾，若是没有十分的把握，谁又敢随便的确诊呢，这要是有了些许的差错，能不能继续在这百草药坊继续待下去是一回事，很有可能从此断送了前程。

当然，若是真的能够将里面这位市南来的老爷子诊治醒来的话，不说到时候奉上的诊金足够任何一名医生一辈子的薪水，就是以后也是少不了优待，这样的机会任是谁都想要试一试，只不过能够走进前亲自把脉诊治的，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随便来的。

看到齐云山到了之后，这围在门口的五六名医师，忙着很是恭敬的示意，里面躺着的那市南老爷家的管家，一脸担忧的样子，看起来很是匆忙的样子，跑到齐云山的面前说道。

“家属在吗，我想先看看病历，再就诊！”

齐云山冲着这里百草药坊的医师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虽说他算是这百草药坊的坐诊医师，但一年到头也来不了几次，所以对于这里的医师，基本上都不熟悉，只不过跟几个年纪稍大的老医师，勉强算是面熟罢了。

“少将……我们家少爷他暂时还来不了，应该今天会过来，不知道什么时辰了，病历就在这里呢，齐老您先给瞧瞧！”

这市南公馆的老管家，话没出口，看着这里站了这么多的外人，忙着便是改了口，接着就把手中的一本病史书递了过来，上面详细记载了这位市南来的老爷子过去近十年的病历，包括各个主治医生的亲笔医嘱。

老管家将病历书递了过去之后，接着便是将手中一匝的检查结果和片子也要给齐云山看看，只是他稍稍的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对于中医师来说，这种看似现代化的各种医学精密仪器，虽然能够很明显是的看到人体的病症部位，以及显像人体构造，可是对于中医来说，靠的可不是这个。

紧紧依靠望闻问切，便是能够确诊大部分的病症，靠的是对人心血气脉的微妙把握，和阴阳协调的道者理念，以及人与外界的紧密联系等。

当然，这些对于古中医家来说，也不过出入门的皮毛，且不说中医药材的配置组合所能够起到的效果有万千种，哪怕是同一副药材，煎制的顺序有所不同，也会有很大的区别。

除了这名目繁琐的药材，中医者可不仅仅是懂得一些医理，便能够随便的用药，人体疾病的发病缘由是必须要考虑的问题，以及所伴发的症状等，这都需要中医者根据脉象所市，能够精准的把握。

齐云山看起病来，倒是认真的很，他一边看着一边还不时的跟杨杰说着，这样的举动倒是引起不少人的注意，特别是围在这就诊室门前的不少百草药方的医师，更是有些看不明白，如果说是杨杰是齐云山的徒弟，这就诊的时候不忘了施教，倒是也能够理解。

只是，听着齐云山的那话语，怎么都不像是在跟杨杰施教，反而更像是在以商量的语气。

而这在杨杰看来，多少有些试探的意思，因为这齐云山话中带着的问题，对于他而言，杨杰可不相信能有啥不解的地方，特别是他今日跟着齐云山见过面之后，更是有这种很强烈的感觉，如此俗世之中的医师，能够给他一丝虚无缥缈之感，本就是够让他吃惊的了。

杨杰现在甚至是可以完全的肯定，那刊登在不少的报刊和学术杂志之中，由齐云山发表的医学论文，可是跟他本身的医学实力差上很远，这倒是个有趣的地方。

难不成这齐云山故意隐藏着什么秘密不成，或者说那些刊登在他名下的杂志论文，都不是他的真正研究水准。

况且，杨杰对于齐云山的认识，本就是通过那些学术论文来判定其医学实力的，这反倒是让他自觉得有不少的误差。

“这年轻人到底是谁啊，看着眼生的很，难道是齐老新收的高徒不成？”

“许医师，难道你不知道吗，这年轻人的来头虽然没人知道，可是前几日就是他打了那周健的大少爷，今天更是让齐老亲自到药坊的门外迎接，可不能轻看了他，说不定大有来头！”

“哦？还有这种事，倒是真看不出来，他也就二十出头吧，说是什么富家子弟我倒是相信，若是说在医学上是个什么大人物在，这不是打趣我老人家嘛，这中医没有几十年的行头经验，谁敢称得上是大家？”

几名站在一边的医师，此时也从里面那老爷子的病情上的话题转移到了杨季的身上，其中一个年过五旬的老医师，扶了扶鼻子上的眼镜，很是好奇的问向身边的人。

也可能是这位许医师的年纪大了，对于外面那些让人忍不住品头论足的事情，倒是从来都不过问，基本上大部分的时间，除了在他个人的医所之外，就是埋头在这百草堂的坐诊室之中翻看药典古籍以及众多医书。

若是在这青川市来说的话，这名许医师也是有不小的名头，不少达官贵人都找他看过病，今日这位市南的老爷子送到他们这百草药坊，也只有这名许医师给近身把过脉，不过倒是没瞧出来什么，脉象缓慢乏力，气色隐隐供应不足，这也是上了年纪的老人正常的脉象，看不出来什么大问题。

“那谁知道呢，听说齐老先生的孙女，从小就跟在他的身边学医，今年又是从那所京城高等医学院毕业，不知道齐老今天会不会让他的孙女来试试，这年轻人从事中医这一行，可是得需要磨练不少的耐性呢！”

“那个小丫头啊，倒是有些灵性，不过到底还是太年轻，今年那丫头还能没过十六岁的生日吧，以后倒是说不准能够承接齐老的名头，有所作为，现在嘛，还是需要好好的历练个十几年，方才能够亲自医诊吧！”

听了旁边一名医师的话之后，这许医师倒是又看了看一直瞪着大眼睛，似乎想要看清楚这位市南老爷病历的小丫头，然后点了点头，这神情看起来满是深沉的说道。

这几十年的老医师，到底思想还是有些古董了些，在他看来，在古中医这一行，年轻人需要历练的日子还长着呢，若是说一直学习西医，他倒是承认有些不少勤学苦练的天才之辈，年纪轻轻便是不少大医院的主刀。

对于中医嘛，他可是无法认同年轻人！

“齐老……”

这位市南公馆的老管家，看着齐云山翻看了一遍病历书之后，忍不住上前问道。

“杨杰啊，这蔡老的心机衰弱，不过服用过天山雪莲，有强心健体，活血再生之功效，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出现如此症状，管家说他前几日大气一场，当场昏厥，很可能是肺火太重，伤及心肝，脑血供应不足，如此出现昏厥，可还说得通！”

齐云山冲着那市南的老管家点了点头，接着便是缓缓的跟杨杰说来，一副期待着杨杰回答的样子。

“齐老，您看就是，我在跟前学习本就是难得的机会，若是非要问我的话，天山雪莲功效能益及良久，即便是气大伤身，动了肝火，这不出三日前才服用的药，药效仍在，肺火攻心，血液上冲，倒是能够说的过去，不过应该不是主要原因。

现在还没有见到病人，说什么都是为时尚早，齐老何不先看看去呢？”

杨杰笑着回道，这齐云山的心思他倒不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只是这天山雪莲有清肺润心之功效，即便是气大伤了肝火，这药效即便是一月之后，仍会受其功效益身，他倒是想不到能有多大的气火，可以如此的伤人！

“呵呵，说的是，带我们进去吧！”

齐老笑呵呵的点了点头，倒是一脸中肯的样子，若是换做是别人的话，能够得到齐老亲自的点头赞同，算是不小的鼓励了，可是这在杨杰看来，怎么都像是这齐云山根本就把自己看成是了后生。

之前对自己如此的礼遇，恐怕也是出于对杨杰的师傅方神医的敬重，毕竟杨杰可是方国伟唯一的亲传弟子，即便是他的医术浅陋，也不会被人轻视。

齐云山说着话的时候，便是抬手冲着市南公馆的老管家示意了一番，手中的病历倒是直接交到了齐嫣然的手中，让她仔细的观看，徐倩倩站在一旁，刚才便是跟齐嫣然三言两语就熟络了，自然也是不会错过这么好学习的机会。

知道病人的大体状况，再亲眼看医学大师就诊，这么好学习的机会可是难得，徐倩倩的样子看着可是认真的很，一副三好学生的样子，生怕疏漏了什么似的。

有些不懂的地方，她还问向身边的齐嫣然，以齐嫣然的性子，当然会在徐倩倩的面前显摆一番，毕竟她跟从自己的爷爷齐云山行医多年，对于古中医的学问，懂的可是要比在医科大学的徐倩倩这个研究生都要多得多。

()超品神医